《重生之复仇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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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复仇辣女-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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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竭尽全力屏住呼吸,但仍然被迫吸入大量乙醚。此刻与其说她清醒着,还不如说她只存在模糊的意识,而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动弹不得。
如果她能动,一定会将烟熏男子揍得再也无法行床笫之事。
这个无耻之徒,将晕过去的自己扛到一个私密的情色包厢,扔在床上,又是亲又是摸,恶心至极。这个人渣,竟想强行猥|亵之事吗?
她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疏忽大意,明明知道李希如不是善类,掩藏得比洛菲更深,却真的没料到一个大家族出来的女孩子,心肠会如此歹毒,使出找人强*她这种伎俩。
她有些绝望地用不长的指甲顶着自己的大腿,想要借疼痛唤醒知觉,无奈乙醚浓度太高,尽管她以惊人的毅力保持自己不丧失意识,却还是动也不能动。

刚才晕倒的一瞬间,她本能地滑开手机,按下了那一串符号。模糊意识中,也不知自己究竟按完没,手机就从不受控制的手掌肌肉中滑落。
一定要来啊……她紧紧闭着眼睛,内心快要崩溃了。衣服被人一点一点剥下,房间里的冷气打得十足,让她受寒的肌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比仇恨更深的,是羞辱吧。她已经在脑子里演练了上百遍将这个禽兽肢解的画面,可现在自己却只是待宰的羔羊,真是可怜至极。
就因为自己太过轻敌,不够主动,才会落得这种下场。
重生的自己竟没任何长进,明明知道他们都是敌人,却还给敌人戕害自己的机会。
轻微的凉意从胳膊上传来,白雨微微睁开眼睛,只见烟熏妆男子拿着一个中号的针筒,正往自己的经脉里注射着什么东西。
她突然惊恐起来,他给自己注射的那透明液体是什么?李希如到底想干什么?然而,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就明白了。原本麻木的身体一下子兴奋起来,神志越发清明,周围的声音和图像一下子清晰了好多,带着种莫名的快感,进入她的身体。

“这可是高纯度的冰|毒,便宜你了。”烟熏妆男子一脸妖孽地笑起来:“老板命令给你打一针,我就是想尝点儿甜头,也不敢贪污啊。”他凑得越发近,看着眼前这具光洁玉润的胴体,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即使是常年通过吸毒获得快感而对女人不是那么渴望的他,看到身材匀称胸部紧致腰身纤细肌肉线条完美的白雨,丹田深处也不禁热了起来,情不自禁就爬上床,俯下身子,吻上白雨洁白的脖颈,伸出舌头一点点往下舔。
被毒品控制的白雨简直要将自己的手心掐出血来,她的感官被放大,这么一点刺激简直快将她内心撕裂了。她一边忍着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一边咬上自己的舌头。
如果痛觉能让她动就好了,再不行,死了也比活生生被侮辱强。
可是她刚颤抖着咬上自己的舌头,立刻就改变了主意。她怎么能就这样死了,还没报复就死,太便宜李希如和这个贩毒男了。她捋直舌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呻吟起来:“我也要,让我来。”
白雨娇滴滴的声音把贩毒男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家伙还有意识,还能说话。他警觉地抬起头,就对上双眼迷离脸色绯红的白雨,见她一脸热切地望着自己,满是情意,心中一片慌乱。立刻忘了这是老板让他收拾的女人,而错将她当成自己老婆。

对老婆当然不能用强!
贩|毒男一下子觉得自己的手段龌龊卑劣起来,不过他想起来白雨被他用乙醚放倒,短时间内还不能动,怎么好主动跟自己交欢呢?于是他有些着急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顺手扯下,柔声道:“别急,等后半夜药效过了,就让你来。”
白雨紧紧咬着牙,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境地,难道她真的只能忍辱负重地活下去吗?她闭上双眼,就当自己只是在做梦,抗拒接受这样惨烈的事实。而当她放松下来时,乙醚的药效又上来了。她的意识渐渐涣散,伴随着贩毒男的抚摸,只剩下冰|毒带来的宛如天堂的欢愉。
这里不是天堂,是名副其实的地狱。

白雨被李希如拉到天堂之吻后,曾给墨恒发了条短信以示今天要晚归。墨恒多嘴问了句她在哪里,白雨便回了:天堂之吻。
墨恒一见就觉不妙,立刻开着车朝这间酒吧飙来。幸好墨家在市中心,深夜时分上海也不堵车。他在十分钟内杀到天堂之吻门口,匆匆停好车,转而便拨了白雨的电话。
许久都没人接听。
这样一来,墨恒便知出事了,边往酒吧里赶,边不死心地打电话。李希如如果接到他墨少的电话,也不敢轻易动手吧?
突然电话被接通,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彬彬有礼地传来:“喂,您好,手机的主人好像将手机落下了……您”
墨恒随即挂了电话,直接冲到楼上踹开一间间客房的门。

楼下人多口杂,毋庸置疑,白雨一定是被带到楼上单独的客房了。
当他一脚踹开B6的房门时,只见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趴在连他也不敢亵|渎的百合花身上。
此时他的情绪已经无法用暴怒来形容,径直冲了进去,一把揪住裸男的的中长发,重重地往下拉去,朝着床沿边角狠狠地砸下去,一下又一下,直到裸男呆滞的脸上满是鲜血,他才松开手。
他才不会考虑人命的问题,以他此时心中的愤怒,就算拿斧子将这个人渣砍成肉泥也不为过。但他要先查看白雨的情况。
有些不忍心,墨恒扯下一边的薄被,先将白雨赤|裸的身体盖住,然后轻轻捏着她的肩膀晃了晃:“小雨,醒醒!”
他来得及时,白雨身上也只残留着贩|毒男的口水,到没有被掐青紫的痕迹。这人渣估计想先享受一番,倒还没来得急行苟且之事。
被猥|亵和被强还是有质的区别的,白雨醒过来心里也会好受一些。墨恒直到现在还担惊受怕,要是他晚了一步,要是他晚了一步……他一定要拆了整个天堂之吻,拆了李家,把李希如丢进男子监狱,让她生不如此!

白雨游离的意识听到有人喊她,慢慢睁开眼睛,那张骄傲得不可一世的脸此时关切而痛心地看着自己,他将自己扶起来,紧紧抱着自己,全身都在颤抖。
“啊,我没事。”白雨费力挤出这几个字,太好了,墨恒终于还是赶到了。至于她自己的状况,她根本不敢想。
“放心,他还没来得及……”墨恒不知道怎么形容,转口道:“所有欺负你的人,我会帮你收拾干净。安心睡一觉,我解决完这个人渣,就带你去医院。”
他看见一旁的针筒,心惊肉跳,担心白雨是不是被注射了H。I。V,一定得彻底检查一番。李家的人丧尽天良,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白雨挣扎着拉住他的手,费力道:“我想洗澡。”她无法再忍受一秒,她要彻彻底底将自己洗个干净,用水冲去所有肮脏与恶心。
墨恒迟疑片刻:“可你现在的状态……”她连动都动不了,还怎么洗澡?

“你抱我进去。”白雨轻不可闻地说道,头脑昏昏沉沉,快要不听使唤地晕过去:“冷水。”
墨恒不再犹豫,白雨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瞥了一眼一头撞在床脚现在还吓懵了的烟熏妆男子,转身一脚踹在他心口,重重地又要一脚剁下去。
他要将这个人踩烂,从外道内,踩成肉泥。不这样他无法泄愤。
“别杀人。”白雨拼命地用最大的声音阻止他:“别脏自己的手,别留下把柄!”
墨恒一下子便停了脚,他知道白雨什么意思,如果自己亲手杀了人,那边是极其不利的证据,买凶杀人和蓄意谋杀是不一样的,一个可能只是伤害罪,一个要被判死刑。他冷着脸一脚带上房门,反锁,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我现在‘天堂之吻’,你立刻过来,有事要解决。对了,给我买件连衣裙,170的。再来套女士内衣,呃……”他翻了翻床上白雨的黑色内衣,有点脸红地报上尺码:“32B……我在B6,上来直接敲门。”
解决完白雨的换洗衣服,他便从桌上拿起水果刀,将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贩|毒男又一脚踢到,看准他的手掌,一刀扎了进去,力道之大直接贯穿他的手掌,并深深插入地毯。“你若是敢走,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他阴毒地盯着他的眼睛,低声说出这句话,强烈的杀意让贩|毒男动都不敢动。

他招谁惹谁了,拿钱办事,怎么就惹上大魔王了?
墨恒又一脚踹在他命|根|子上,让他痛得嚎叫起来,这下才不管他,抱着白雨便进了浴室。
外面的人听到屋子里的鬼哭狼嚎,只以为有钱人家的少爷又开始玩儿什么劲爆刺激的游戏。天堂之吻名义上是酒吧,二楼却是给大佬们提供玩乐各种情|色游戏的场地,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耸耸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路过。
虽然抱着个半昏迷的活色生香的美人,但墨恒根本就没心思偷看她,只将她轻柔地放进冲洗干净的浴缸里,打开冷水的水龙头。
虽然泡冷水对女性不好,但此时冷水的刺激能让白雨稍微清醒一点。他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着水慢慢满上来,心里的怒火简直要烧灭整间酒吧。
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就让李希如给破坏了,还对白雨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灵创伤。这笔账,无论如何他都咽不下去,今天就要清算好,多忍一天都是在考验他的耐性。




、地狱恶男

敲门声打断他阴暗的思绪。墨恒出了卫生间将一身黑衣表情更加冷漠肃杀的高个男子迎进房间,顺手接过他的手提袋,有些害羞:“谢了。”他顾不得理会请来的新客人,抱着新衣服又进了卫生间,得将小雨打扮得漂漂亮亮出来。
打开手提袋,他就愣住了,这货竟然买了件大红色的连衣裙,颜色如此鲜艳夺目,拿在手里都能感觉一片炽热。墨恒又看向手袋,顿时跪了。这魂淡买了套黑色蕾丝内衣,内裤还是透明的,他他他……完全误解自己了!
他为难地看着浴缸里似乎睡着的白雨,如果自己给小雨穿上这套内衣,会被认为是变态吗?可是衣服都买来了,就凑合一下吧。他艰难地走到浴缸边,将白雨从冰冷的水中抱出来,用大浴巾裹住她看似纤瘦的身子,低声道:“衣服我买来了,你自己能穿吗?”
白雨无力地张开眼,比着口型:“你帮我。” 

于是病娇少爷面赤而红地生平第一次帮女人穿内衣,表面淡定内心紧张得如同一千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病娇何曾干过这种事!何曾这样近距离跟女人接触过!他尽量不想触碰她的肌肤,却总是不小心碰到一片冰凉的润滑。
于是穿衣服这件小事大少爷足足干了十分钟,抱着白雨出来时屋里的客人已经等得不耐烦开始对着地毯插刀子玩儿了。
看到他的大少爷扶着一身火焰裙装的苍白美人,本来就病态的脸更是羞得通红,客人一下子笑了,打趣道:“墨少这又是在玩儿什么刺激的游戏?”他突然觉得睡美人有些面熟,惊呼道:“她?她不就是你让我解决的那个女人吗?”
墨恒觉得白雨的身份并不重要,话锋一转,满是杀气地望着地下吓哭了的贩|毒男,冷然道:“黑子,给我阉|了他,别搞出人命。我要让他后悔自己生为男人。”

被称作黑子的杀手撇撇嘴,小声嘟囔:“不说就不说呗,不就是你设计抢来的女人嘛,跟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就奇怪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和小罗,原来别有用心啊。”他蹲下来,从黑风衣中掏出一双洁白的手套,像是经常做这事儿一样,淡定地捏起贩|毒男的那根棍儿,仔细端详。然后轻笑起来:“顺便提醒一下,当初在兰桂坊时,小罗的保镖就是这个丫头骗到厕所里,我才轻易解决掉了。”
墨恒倒不是很吃惊,催促道:“赶紧的,她被打了一针筒东西,我还要带她去医院做检查。”
黑子讶然回望桌上的针筒,严肃地点点头,事关重大,他也没心情开玩笑了:“待会儿直接去我们医院吧,我还是值班被叫出来的呢。”他嘴上说这话,手下干脆利落,拔出地毯上的水果刀,像切黄瓜一样将被堵住嘴叫不出声来的贩|毒男两|股间早已吓软的海|绵|体拉直割断。
外科医生的切割术毕竟漂亮,伤口整齐划一,咕咕地开始流血。

黑子撕开绷带,撒上云南白药,直接糊在黄瓜的切口处,一圈一圈裹住,围得紧紧的。完全无视伤者撕心裂肺的低吼声,他认真地嘱咐道:“这两天不要沾水,饮食清淡些,手术后最好休养半个月,不宜太劳累。”他观察一番伤者的面相,就知道是个瘾君子,毫不留情地嘲笑道:“以后你再怎么吸毒,也无法获得身下的快感了,哈哈哈。”他发出变态的笑声,配合那一脸阴暗的笑,直接让贩|毒男吓得忘记哭喊。
这他妈都是一帮什么人啊,他还什么都没干呢?不就舔舔那姑娘,就被整成这样?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在做梦。妈妈,救救我。
贩毒男神志不清地晕了过去,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不过是听老板绑了个姑娘猥|亵一番,怎么莫名其妙就惹上地狱魔王和变态医生了?
墨恒懒得看着渣滓一眼,打开房门抱着白雨走了出去:“给他留点儿消炎药,我们走,还有事情没解决。”

黑子将手套摘下,扔在一边,然后从宽大的风衣内袋掏出两板胶囊:一板止痛药,一板消炎药,细心放在贩毒男身边,便站起身子潇洒地离开,仿佛他刚才干的不是阉|人的恶毒事,而是照顾病人的慈善事。
一个人能做坏事做得这么理直气壮,也就是只有被道上人恭敬推崇的变态外科手术医生——黑爷了。
楼下包厢里,柳诗诗被灌得烂醉,李希如的手下全都识趣地退下,只剩她,柳诗诗和那个长相俊美的服务生。李希如留下这个男的当然有用处,除了摇骰子,还可以发生一些别的事。
比如,她让服务生脱去柳诗诗清新可人的裙装,只留下一具惹火的肉体。
柳诗诗身材好到爆,无怪她那风流三哥会对这具肉体念念不忘。李希如又嫉又恨地看着柳诗诗比自己浑圆的胸,比自己纤细的腰,比自己长直的腿,突然觉得她比白雨更恶心。
她要毁掉一切比自己美好的东西!

在李大小姐的命令下,本就从事色|情服务的服务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爬上柳诗诗的身体,摆出各种体|位。李希如端着相机开始拍照,当然不会拍到服务生的脸,只是将柳诗诗裸|体的各个角度,都照得清晰可见。
她不信这样的照片流出去,她那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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