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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一叹,“原来,不光走进一个人心里难,要彻底忘记一个人也很难。”
花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难以自拔,她哭够了又捧着“墨青”的脸,一脸真挚道,“君上,你不是说要亲自同我示范双修么?现在瑶儿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双修了……”说着,花瑶便主动将唇凑上。
花瑶白皙的脸上未施脂粉,却因为情。欲而染上一层红晕,仿佛轻轻扫了一层胭脂一般,那不做作极为自然的美,更加令人难以招架。雪烬望着花瑶微微撅起的红唇,心跳得越发急促。可是他在意花瑶刚才那一声一声的“君上”,她将他当成了君上,她要亲吻的亦不是他。他不愿以这样的方式来得到花瑶。
许是花瑶等得不耐烦了,便主动逼近。因花瑶捧着雪烬的脸,让雪烬根本无法躲开。不偏不倚准确无误地,花瑶的红唇贴上了雪烬的薄唇。那一瞬,雪烬身形不觉轻轻一颤。花瑶学着深吻下去,她生疏地吮吸着雪烬的薄唇。花瑶的主动让雪烬惊喜不已,纵使他心里明白花瑶想的不是他,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努力建立起犹如铜墙铁壁的理智堡垒,在那一瞬间全然崩溃。他迫不及待地反客为主,他急切用力地吻着她,用力汲取专属于她甜美可人的气息。男人大多贪心,这一深吻如何满足得了他。他开始渴望更多,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着,试图解开花瑶的腰带,可就在他拉开花瑶腰带的那瞬间,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巨响。
迫于无奈,雪烬只能结束那个吻。花瑶因那药性,自是不肯。她缠着雪烬,硬要继续。雪烬只得柔声安慰,却觉得身后有一道寒光几近要将他射穿。看来,来者不善。
雪烬将花瑶安顿好才不紧不慢地折过身子,他在外人面前向来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淡然样。可等他转过身看见立在门口的那人……哦,不,准确来说,是神仙。他的心却咯噔一下,旋即竟有些慌张起来。
墨青负手立在门口,从门外射进的红色月光不偏不倚全打在他身上。他神色淡淡,一双墨眼只盯着在床上扭来扭去躁动不安的花瑶。
雪烬敛了敛心神,一清嗓子,“不知这位神君半夜来我魔界有何贵干?”
闻言,墨青只斜睨了雪烬一眼,只字未语,兀自朝花瑶走去。雪烬不疾不徐地拦在墨青身前,重复问道,“不知这位神君半夜来我魔界有何贵干?”
墨青此时却没有耐心同雪烬耗下去,他知道时间越久对花瑶就越不利。他一把将雪烬推开,抱了床上的花瑶便要离开。雪烬复又拦在他们面前,一勾嘴角,“你以为魔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你若识相,将我……魔后放下,我便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不必。”墨青微抬眼皮,在瞬间念决将雪烬定住。他捏着雪烬的下巴,微微一笑,“看在这些日子你对我瑶儿的照顾下,便饶你一回。但记住,绝无下例。”
ˇ第五九章 琴瑟和鸣ˇ 最新更新:20130820 16:42:10
花瑶满面潮红,水蓝色衣衫半褪,露出洁白如玉的肩膀上亦晕着一层勾人的绯色。她在墨青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红唇偶尔溢出两声饱含诱惑的吟哦。这些对墨青来说,无疑都是磨人的考验。
他正要探手将花瑶的衣衫整好,忽想起这专属于他的美色竟被人抢先一步瞧了去,心中不由暗自愤懑,拉扯花瑶衣衫的力道便也不由加重。他的手指冰凉,方一触及花瑶那滚烫的肌肤,便让花瑶不觉一阵颤栗。情。欲在那一瞬间被点燃,让花瑶再也无法忍耐。
她捧起墨青的脸不由分明便吻了上去。花瑶犹如一头发情的母狮子,拼命吮吸着墨青的嘴唇,夺去他的气息。她丝毫不像初经人事的小姑娘,双手竟不安分地在墨青身上敏感地带胡乱摸了起来。
墨青只是神仙,却不是圣人。在花瑶如此这般热情勾人的调情下,他若没有反应才是有问题。可他却觉得,还不到时候。这里毕竟是魔界,且不说他是神仙不宜久留。就说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魔界且有外人“观赏”一点私密性都没有的情况下,让他要了花瑶,那跟野合有何不同!
唔,还是等回到栖幽宫再肆无忌惮地那啥吧!
墨青回头望了一眼一直朝他们行注目礼的雪烬,邪魅地一勾嘴角,得意地丢下一句“后会无期。”便抱着花瑶施法出了魔界。
雪烬的身体也不知是因为定身太久还是心拔凉的缘故竟僵硬地犹如一具僵尸。他望着院中早已消失的水蓝色身影,那双墨眼渐渐染上了一层看不穿的朦胧深意。
倒在地上纹丝不动的桀骜却忽然发出低若蚊声的声音:“魔~~君~~你~~没~~事~~吧~~”
闻声,雪烬这才注意到横卧在院子里的桀骜,衣衫凌乱,脸颊紧贴地面,嘴巴歪斜,怪不得刚才那声音也透漏着一股怪异。
外界传说,魔界左右护使皆属美男,宿钰邪魅俊美,桀骜则冷傲淡漠。因雪柔回归,宿钰这枚美男自然就被贴上了“名草有主”的标签,魔族众魔女便把目光纷纷转向冷男桀骜。常言道,美男虽冷,却还是美男。
可那美男现在却变成这般狼狈模样,若要教那些暗自爱慕他的魔女们瞧见,怕是又要芳心碎满地了。
再说桀骜道行不浅,法力虽说比上不足可比下却是绰绰有余。墨青便是法力再高,桀骜也不至于落的这副窘迫的模样。不禁皱眉,“你还不起来躺在地上作甚?小心明天变得嘴歪眼斜。”
唉,说出来都是满满的心酸泪!
方才他听见房间里传出暧昧的声音,正偷乐着:“怪不得长老说,有了那一小包东西,就算是九贞烈女,也会乖乖献身。这也算办成了件大事,也不枉费我近半年的努力……”
可下一瞬,他便觉得他在房间上设置的封印被人强硬冲开。桀骜向来心思缜密,他怕雪烬一时心软,便用了六层功力在那封印上,这下被人强硬冲开,他自然也伤得不轻。封印被冲开的那一瞬间,桀骜也被反噬之力击得老远。
望眼整个魔界,能如此轻易破了他注进六层功力封印的魔族寥寥无几。下一刻,当那玄青色身影立在他面前时,他虽未抬头看清那人容貌,但敏锐的直觉却告诉他是敌人。他正试图不着痕迹避过那人反击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玄青色身影击溃房间大门,搅了他为魔君魔后筹备近半年的好事。
桀骜从未这样狼狈不堪过,他泪流面满地回答:“魔君,我也想起来……”
敢情桀骜也被定住了,雪烬了悟地颔首,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紧蹙起来。
听说,这天界的定身术在第二日第一缕阳光升起之时便会自动解除。他抬头望了望天,这会离那时候至少还有五个时辰!可怜他非要在张开双臂的时候被定住,这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他便觉得两条手臂麻木不堪!要是再过六个时辰,这两条胳膊怕是快要废了吧!雪烬忽然就羡慕起桀骜来,虽然他躺在冰冷的地上,会有嘴歪眼斜的可能,可至少他是躺着的呀!
要是来个魔,将他抱到床上去,那真真是极好不过的!
同被定身躺在地上的桀骜心中亦是类似的想法,可他却深知,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心思太过缜密,深怕大计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搅乱。比如小小,比如二毛,比如不长眼的侍婢……便连哄带骗将小小和二毛拐到自己住所,又对所有侍婢千叮咛万嘱咐连带威胁:“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在意。谁若今晚敢踏足这里,我便让她去地狱幽灵当差!”
这下,真是自食恶果了。
……
纵使从魔界瞬移到天界只需须臾,可花瑶却实在忍受不住了。她身上的体温灼得惊人,她觉得体内犹如有千万只蚁虫在撕咬着她,不痛,却痒,且难耐。
花瑶的理智和意识早已被情。欲淹没,她微眯着眼睛,犹如一条八爪鱼紧紧缠在墨青身上,手不安分地探进墨青衣衫里,细细摩挲着,一寸一寸将墨青冰凉的肌肤渐渐焐热,而同时亦让他的心也渐渐暖了起来。
花瑶渐渐似不满足于这样的抚摸,他的胸膛不再冰冷,她的手渐渐转移到墨青宽厚的背上。因这姿势,花瑶贴得墨青更紧了。隔着衣衫,她滚烫却柔软的肌肤在他胸前轻轻厮磨着,墨青不觉倒吸一口冷气,伸手试图将这勾人的小妖精与他分离,免得他分心。
可此时的花瑶力量却大的惊人,无论墨青怎么拉怎么拽,她都纹丝不动。甚至又将手通过腰带继续往下,因花瑶手指纤细,穿过腰带自然不在话下。她的几根手指有意无意触及到墨青另一敏感地带,让墨青不觉身子一僵,忙用力扯着腰带,不让花瑶的手继续往下乱摸。
便是受阻,花瑶仍是不放弃。她听着墨青胸腔里越发急促的心跳声,忽弯唇一笑,凑到他耳旁,轻启朱唇:“师父……师父……你怎么还不教给瑶儿双修之道?瑶儿,可是等不及了呢……”那暖暖的气息轻柔地拂上墨青的耳朵,吹得他全身酥麻。
他的欲。火,终是被勾了起来。
好在已经到了栖幽宫大门,他忍着体内波涛汹涌的欲望,抱着紧贴着他如同一体的花瑶匆匆进了房间。便是被放到床上,花瑶仍是紧紧扣在墨青的腰间,不肯松手。墨青无奈一笑,刮了刮花瑶的鼻子,“你这磨人的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捧着花瑶的小脸,本欲慢慢凑近,谁知却被花瑶拉着领子一路往下,滚烫的唇终于如愿以偿地碰上。已经彻底被情。欲淹没的花瑶如同一个接吻老手熟练地吮吸、辗转。
这种情况下,墨青居然处于被动方。许是这个吻让他实在惊奇不已。他不是没吻过花瑶,几乎每夜,他都会偷溜到花瑶房间,偷偷亲吻花瑶。而方才在魔界那一吻,他根本没有时间和余力深想和感受。可这个吻却不同,它带给墨青太多的新鲜感。
他注视着花瑶微颤的睫毛,不由失笑一下,原来她心中也在暗暗紧张。他迫不及待地反客为主,急切地吻着她,交缠的气息不住地翻滚着,直到她有些喘不上气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那个吻。可他的唇依旧贴在她的唇上。墨青原本念在花瑶是第一次,并不打算太快太激烈。他在等花瑶适应,他似乎忘记了,花瑶体内可是有一只叫“春。药”的欲魔操控着她。
这一个吻如何能满足得了她。在墨青深吻她的期间她的小手早就摸索着去解他的腰带,并快速褪尽了他的衣衫。墨青有些诧异,但却更惊喜,他贴着花瑶的薄唇轻动:“你便这般着急?”
花瑶点头,又开始扯自己身上早已凌乱的衣衫。扒墨青衣服的时候,花瑶倒是轻车熟路,这给自己脱起来却束手束脚。墨青失笑一下,直接念决将她身上的衣裙除掉。墨青看着那完美绽放在他面前的躯体,不由一惊。自从花瑶学会“男女授受不亲”后,便不愿他给她洗澡。墨青也再无机会看见她未着寸缕的身体。不过七年,却已经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未等墨青将这美景看遍,花瑶便贴了上去。又是一种陌生但却勾人的触感。这是他和她第一次这样没有丝毫障碍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花瑶被情。欲操纵着吻上墨青的脖颈,让墨青不觉又是一颤。他情不自禁地将手抚上花瑶的背,轻轻地,仔细地,抚摸着。
她光滑如玉的肌肤,不盈一握的腰身,以及每一寸柔软,都让他如痴如梦地沉醉其中。
“师父……”那勾人的轻唤,让墨青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解地望向她。却见花瑶面上是极不自然地酡红,她表情有些痛苦,不住地呢喃:“师父……师父……”
离被下药已有些许时刻了。
墨青眼睛一眯,腰身一挺,便跻身而入。
花瑶不觉皱眉,闷哼一声。纵使有药效牵制,该有的疼痛一丝也不会少。她紧闭着眼睛,试图忘却那份疼痛。可每当墨青进去一分,她的痛楚便增加一分。长痛不如短痛,墨青索性一次用力,让花瑶一次感受完痛楚。
渐渐,花瑶便从那份难以言喻的痛楚中剥离出来。她开始感受到双修的欢愉,她觉得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内而外地扩散着。她双手紧紧扣着墨青的肩头,只用微弱的娇喘来回应着。可当欢愉渐渐高涨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唇,急促地喘息着。
意识混沌的花瑶微微睁开眼,见覆在她身上律动的是墨青,嘴角不由弯出好看的弧度:“君上,还好是你。”
云卷云舒,缱绻缠绵,谁都没有注意到房间大门是敞开的……
ˇ第六十章 纵欲过度ˇ 最新更新:20130822 16:01:50
晨光熹微。
原本敞了一夜的房门不知何时被关上。屋内两只酣睡如泥,屋外某仙摇着折扇正准备看好戏。可一个时辰过去了,又一个时辰过去了,阳光已由初晨微暖变成了正午烈日,可屋内两只却丝毫没有起床的动静。
枉费黎渊神君一大清早就拖着靠椅杵在墨青房门前守株待兔。初到时,黎渊摩拳擦掌;而此时,却已呼呼大睡。要不是那当头的太阳太过毒辣,将黎渊晒醒,怕是黎渊就这样“一睡不起”了。
他倒在靠椅里伸了伸懒腰,睁开一眼瞅了瞅那依旧紧闭的房门,终是耐不住性子,上前敲门去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花瑶忽闻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并夹杂着阵阵咆哮:“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花瑶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随意瞟了一眼——唔,天是大亮了,可我还想睡一会,再睡一小会……猛地,花瑶再次睁开眼睛,诧异地看着四周,嘴角不觉抽了抽,“这、这、这不是君上的房间吗?!我怎么在这?还有刚才那声音是……”
“我知道你们昨晚太拼命,可睡到现在也足够了!再说,天这么亮,你们俩还好意思再睡下去么?!”
这声音……是黎渊神君!
难道……她在七重天栖幽宫?!
花瑶瞬间惊呆了。可她是如何从魔界回到栖幽宫的?难道是昨晚?可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门外黎渊咆哮声依旧,她正打算下床去给黎渊开门,可刚一起身,被子滑落的瞬间,她不觉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