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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出头就好办多了,接下来那些可能对自己的才艺没信心的便都要求我给她们配段子,我觉得可行的就提了某些自己也没实践过得想法,总算解决了一半的古筝竖笛琵琶表演者……剑舞么美人打斗会比较好看一些。
新区里人来人来人往,所有的店铺都开门了,逛街做生意的也不少,折腾了几个小时我便让她们先去舞台上感受感受,大部分都是这个国家的权贵之女,参加过各种宴会,以前有表演前科到没什么人怯场…… 个别胆小的化了妆换了衣服跟本人平时的样子差别太大,我努力说服她们就是她们亲娘站在面前都不一定能认出来也镇定上场了,演着演着估计尝出其中的乐趣,大家开开心心效率高了不少。
“昀砚,舞台怎么样了?”要保证整个晚上都灯火通明不容易……
“恩,放心吧,歇一会儿吃点东西再做吧……”
“哎,‘小呆瓜’,那个稻米你研究好久了吧?”我有些好奇,农事这块我不懂,但嘉奖的圣旨应该很快就下来了,到时候就能全面推广造福全国百姓了。
“恩。在贫瘠的地方能种出来,颗粒饱满,土壤好的地方产量还要高些……”许是说到自己感兴趣的方面,眼睛晶亮晶亮的。
“你家祖辈都是种地的么?你考试的时候名列几名?父母都很开心吧?”
“我家不是种地的,我是两年前的探花郎……”说着还纠结了一下,娘亲说不能随便把身份告诉别人,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咳咳咳……”我一口茶卡在喉咙要上不上要下不下,果然食不言寝不语是有道理的。
好不容易缓过来,昀砚也是一脸惊诧,我奇怪道,“探花郎我没记错是京试第三名吧……这个名次只能做七品么?”
昀砚目露疑惑还是缓缓道,“探花郎走马上任后起码也是五品,个别六品的也是被派到富饶之地,假若有所建树,很快就会升上来,他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心思几转瞬间我便明白过来,他为人单纯,恐怕被有心人利用排挤,被人使奸了计还不自知,心下有些担忧,即便君孜漠升了他的官,官场如战场,依他的性情恐怕也做不长久……
纠结烦乱我想揪头发,我跟他认识的时间也不长,谈不上友谊情深,我不是圣母管不了天下苍生,从来都是力所能及与人方便,多管闲事不是我的风格,这次是要出声提醒让他早日辞官以免丢了性命?还是装作不知道让其自生自灭?
转眸接触到眼前的人眼眸,清澈干净与世无争,聪慧坚韧却透着执着专注,好像还没有染上世俗的尘埃,跟小孩子一样洁白无瑕……
定了定神,我正色道,“宮澈,我有个建议,你听了仔细想想,我建了个学校需要老师,你可不可以来帮我,当然,前提是你不能做官了。”做官真的不适合他,官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现代的法制监督社会有的倾轧腐败,在这里有多严重看看满朝的世家贵族就知道了……
“好!”没有一丝犹豫,清澈简短,我看着这张稚嫩却坚定的脸,慢慢恍然明白,或许在哪里做什么对他来说本就无所谓,他不会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无关喜好,也无关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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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华如月,明灯初上。
万事俱备,只待勃发。下午五时我就到场了,已经有不少百姓家仆已经到场在广场上闲聊等候,好奇观忘,这次组织次序的是华三,毕竟顶着莫明阁大老板的名头,各类人士都会买个薄面……
按照这个大陆的规则,座位是按身份排位,剩下的才轮到百姓人家,我虽有意见但也明白允许贫民观赏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我去后面的酒楼转了一圈,大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神情有些忐忑不安但大多是期待,挨个安慰鼓励了一番时间就快到了,我挪到观众席上等倒计时……
“你好像很紧张,要表演么?”
我穿着男装坐在西祠旁边绷着脸不说话,废话!以前我又没有做过这一块,第一次不紧张才怪!
全场寂静无声,兴奋的市民沉寂下来未敢瞻仰天颜……
“今夜不分君臣,天下百姓同乐,开宴!”震地有声,清冷斐然,可能用了内功,声音辽阔,如龙吟虎啸,震得百姓们眼中都是倾慕崇拜……
旌旗猎猎,麋袍翻飞,落座后君孜漠眉头微蹙,斜撇了一眼紧张严肃的人一眼, “过来!”
、表白
“今夜不分君臣,天下百姓同乐,开宴!”震地有声,清冷斐然,可能用了内功,声音辽阔,如龙吟虎啸,震得百姓们眼中都是倾慕崇拜……
旌旗猎猎,麋袍翻飞,落座后君孜漠眉头微蹙,斜撇了一眼紧张严肃的人一眼, “过来!”
“我?”反手指了指自己,得到肯定答复后不想动,众目睽睽之下我可不想引人注目成为众矢之的。
“有事待会儿再说……”我宁愿被他打也不要被背后的女人惦记上,指不定未来国母就在里面。
“青染?”西辞温雅的声音疑惑惊奇,许是有些不相信,声音里都是不确定。
我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我家青染不错吧!”带了可爱的粉色狐狸面具神秘悠远,一席名衣店出品的粉红系衣裙,娇俏可爱,清新自然,声音清甜婉转,可是引起了场下好些公子的唏嘘声哟!
开场的“清调”这会儿我听清了,好像还是个爱国歌曲,青染作为主持领唱,男童女童的声音贯穿了整个广场,童声稚嫩唱法简单,却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副歌部分好多人都不自觉轻轻哼唱出声……
我黑线听着背后某个将军大声唱出来候这个曲子就变成了全民大合唱……台上的青染都被吓了一大跳,有点不知所措看过来,我微笑点头,过一会儿歌曲完了自然会停下来。
烈焰。美美,君月,幻雪。依三大公主依此表演,红裙翻飞热舞如歌,配着激昂的古典号角看得台下的人如痴如醉,她果然有高傲的资本……
君月也不差,古筝潺潺虽没有绯月的好,但弹完后全场寂静片刻后才爆发出的掌声还有不少书生倾慕热切的眼神就说明了一切……
幻雪依白衣似雪流苏清越,边唱边跳,一舞倾城水袖翻飞回眸轻笑配上软语轻歌竟有种慢摇的性感,暗暗还有不知名的暗香传来……
我看得眼冒红心垂涎不已,要不是精神坚韧,我大概一边自卑死一边恨死……因为背后都是酒杯落地的破碎声……
“楼柯……楼柯?”
“啊?干什么?”我身体被推得一歪差点没从凳子上掉下去,怒火中烧看向罪魁祸首,君西辞噙着嘲弄的笑,讽刺道,“擦擦你的口水吧,我看全场所有的男人加起来眼光都没你的色!”
我尴尬低头,心里疑惑,前世看了那么多表演,灯光舞台比这个好得多,她跳是好,但也不至于让我失了神魂吧,毕竟算是‘见多识广’……
正暗自寻思舒玄慵懒沙磁的声音夹讽刺飘扬过来,“别被骗了,这个女人不简单,七年前有位贵妃跳了这个舞蹈后?父皇可是‘宠爱有加神魂颠倒’,看看背后那些人的反应,我们修了清月才没事……”
“啊?”那她这次是别有所图?我朝君孜漠忘去,正经危坐丝毫没受影响,无绪无波不知在想什么……
小品出来了,我神色恍惚看着差不多跟电影里一模一样的情节,周围笑声不断快掀翻了天,旁边就连最淡定无趣的褚濶也笑的俊脸发红……
一样的布置一样的服装一样的造型,我扭头朝左边,兴奋的话脱口而出,“楚辞,好笑吧,呵呵,下架前我还要再看一遍!”模糊中他的笑容凝结,是不愿意么?
“楼柯,你怎么了?楚辞是谁?”棕眸妒色一闪而过,君西辞闭了闭眼,是谁?可以让她情绪恍惚笑容甜蜜,是谁?仰头喝饮尽杯子里的烈酒,心里是醇香都盖不住的苦涩。
清雅淡然带了些焦急担忧,我幡然醒悟却没回话的欲望,扭头看向舞台,心里的失落层层叠叠起起落落,不是他……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大段的曾经在华丽转身之后留下的空白,此刻却清晰无比恍若昨日……
原来我一直没忘,没忘金黄的晨光中我们在海边两手相握,赤脚追逐;没忘夕阳的余晖中我们在教室钢琴架旁,一人一手奏出的曲子;没忘三十层的电梯里从开始到停,接吻到晕眩无力………
它只不过像一块伤疤一样被压在了心底,刻意不去想那些美好,只是为了忘掉最后的伤痛遗憾……只是偶然触碰疼痛却如此真真切切。
“女儿啊,你怎么死了!呜呜呜……”背后尖利凄惨的哀嚎音盖过了人群喁喁私语,我被雷劈一样清醒过来…
我看向昀砚,哭什么啊这是……演的真好,感情饱满真挚催泪,跟真死了一样,不过好像不是从舞台上传来的呀!
“快坐下,你干什么,是假的!”焦急尴尬的中年男子脸色大红,拉着要蹦上台去的贵妇亟亟坐下,文武百官呆了片刻爆发出哄堂大笑,好好的一出催泪剧变成了喜剧只好草草收场了……
凌晨三时多了才完成整个表演,有不少表演琴棋歌舞的女孩儿我也记住了不少,古代的艺术欣赏真不是盖的,自己那点才艺拿出来估计只有丢人的份,古筝古筝跟人家这些比起来只能算是皮毛,舞蹈只会些热情火辣的肚皮舞,细碎的孔雀,活泼有力动感十足的舞爵士,跟幻雪依的‘圣天’云泥之别,歌也是……唱出口大家估计也会觉得稀奇古怪难听没欣赏价值,话说这些这些软语小调虽然我没听懂,但还是觉得很好听啊……
倒是有件古怪事,我一跟昀砚说话背后刀刺一样的视线强烈到不能忽视,迟疑回头几次却没发现来源,我能确定是真实存在的,可能是某个昀砚的爱慕者记恨我了……
真是无妄之灾,看向罪魁祸首不由火大,“看你痴呆木讷的,没想到还挺招桃花的呀!”
他莫名怔忪,不明所以,我翻了个白眼打算回去回家睡觉……
“楼柯,楼姑娘”叽叽咋咋脆如银谷的声音传来我回头微笑,那帮改了曲目的女孩儿一帮一帮簇拥了过来,脸上不见疲惫都是兴奋……
“楼姑娘,我父亲表扬我了,说是……”
“恩恩,我娘亲还说想演呢?”
“下次有机会楼姑娘一定要通知我啊”
我一一作答,尽管我的眼皮都快撑不住了。最后还是君孜漠解救了我,他要起驾回宫……
我退到旁边靠着行道树一边等青染一起走,一边才吩咐十三,让人明早之前清扫干净,地上全是瓜果皮壳,从明天开始这里会更热闹。
见柳泉朝这边过来,挥手让十三下去,要债的来了……
“楼女官,皇上宣您入宫。”歉意朝青染看了看,她的脸色晦暗不清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以为她太累了,让她赶紧回家休息……
磨磨蹭蹭半天停在上次来过的宫殿外,犹犹豫豫没进去……
“进来伺候!”声音沙哑疲软,带着水声好像从老远传来,我左右望了望没人,刚想出去叫个宫女来忽然想起自己是来‘捶背’的,指不定就是叫自己……
循着感觉进了内室,才发现他的卧室内里乾坤,竟是银玉铺垫的蛟池,明黄色的轻曼微微浮动,雾气氤氲沉香袭人,池清平静只听得到青铜珠戏龙头向池中注水……
我在池边蹲下来,触手温良竟然真的是白玉,狠狠压下想要撬一块抱走的龌蹉想法,试了试温度拉起裙角脱了鞋把脚伸进池水中……
刚想舒服的轻叹一声,池水便冒起细小的水泡,接着水妖一样的墨发在水中铺散开来……
瓷白光洁前额,斜飞入髻浓眉横陈,挺直分明的的鼻梁,线条明确如希腊神像一样深邃危险,薄唇紧抿我被蛊惑一样看着一滴水珠在他的眼睑危险晃动,顺着被雾气染得绯红的的面颊直流而下,流到线条锐利的下颌,流向修长坚实的颈,流到没有明显的肌肉但给人如同豹子一般具有张力爆发力的胸膛,殷虹的两点茱萸如樱花盛开,配着白瓷的肌肤艳丽肆虐……
恍然间好像听到了滴水入池,水花轻起微波晃漾,我不由自主吞咽了下,却被突然睁开的寒星双眸吓得呼吸都停止了,锐利的星眸里孤寒清傲盛气逼人,我被看得心里一虚僵硬的坐在池边不敢动……
“是你?” 声音黯哑配着云翳雾气我觉得喉咙有些干,想喝茶……不自觉舔了舔红唇,却见他眸中紫光流转眼神一滞,我心里一慌大声道,“不是你让我来捶背的么?”仿佛嗓门再大些就能打散一室迤逦暧昧……
、欲吻
作者有话要说:无语……以后看到h的不喜欢可以直接跳过………………提前打个预防针………………
“是你?” 声音黯哑配着云翳雾气我觉得喉咙有些干,想喝茶……不自觉舔了舔红唇,却见他眸中紫光流转眼神一滞……
我心里一慌大声道,“不是你让我来捶背的么?”仿佛嗓门再大些就能打散一室迤逦暧昧……
“哼……过来擦背。”
“我不会——”话说出口才想起自己在哪,眼前的男子是捏死你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的皇帝,不情愿抓过池边的毛巾。
“就当捶背啦!”
可是事实有时候就是很狗血……我没穿高跟鞋,也没有伤到脚,我还是摔倒了,因为很长的男装刚才怕弄湿被我孥起堆在地上……所以毫无悬念的,我踩到了……
我没有像小说中电视里一样倒在美男的怀里,而是姿势丑陋倒栽葱栽进了池子,惊慌之下我在热水里手脚并用不断扑腾,杀猪一样喊着救命压根就忘了自己游泳全公司第一名……
头疼按了按额角,君孜漠好笑看着闭眼胡乱扑腾的人乱喊乱叫半天停不下来,身形微动游了过去,拉住拼命摇晃的一双皓腕,“好了,你没事。”
我像发条一样停了下来,脑袋上,脸上都是水,头发滴水一柄一柄粘在脸上很不舒服,我使劲甩甩头,想把水珠甩掉……
“你故意的是不是!”被我甩掉一头一脸都是水珠的君孜漠鄂地出声,声音发紧略带薄怒……
炙热的气息,清寒发紧的语调,我回过神来,眼前绝美的景色让我呆了片刻后,我的眼尖耳垂便像得了皮肤病一样红润诱人,想擦擦水珠却发现手腕被他握住,肌肤交叠只觉温度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