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燕南飞心里,也有那么一丝的不解,这汝宁府,就算是贪财,也该分割时候,知道什么能贪,什么不能贪,这不是主动往刀口送的吗?
……………………………………
汝宁府内。
“瞧瞧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子,才几天啊?才多少银子啊?你就收手了?”
汝宁府衙后宅内,一道道‘女’‘性’的斥责声从屋内传出,外面,两个丫鬟在远处守着,却是不敢靠近。
“夫人,这也怨不得为夫啊。”
那被斥责的官员,穿着一身官袍,赫然就是汝宁府知府。
“难不成还怨老娘了?”
穿着丝绸,满脸胭脂粉,极为‘艳’丽的‘女’子指着汝宁府:“不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收点银子吗?能怎么着?”
“他曾毅,还真能查到咱们头上来?”
“你瞧瞧你,这胆子比老娘一介‘女’流还胆小。”
“这多好的机会啊。”
“平日里,让你做这,你不敢,让你做那,你还不敢,你说说你,能有什么能耐?”
“咱们是怎么着那些商户了?是让衙役‘逼’他们了?还是怎么着了?只不过是传了风出去罢了,他们爱送东西,咱们还能不收?”
‘艳’丽‘女’子应该就是知府夫人,气喘吁吁的看着汝宁知府,满脸的恼怒,一手在高耸的‘胸’部拍了几下,立时,引来了汝宁知府的注视。
“瞅瞅你这没出息样。”
知府夫人立时翻了个大白眼:“整天就会在老娘身上逞威风,别的什么时候能威风起来?老娘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被自家夫人这么骂,汝宁知府也不生气,仍旧是陪着一张笑脸,不过,却站了起来,凑到了自己夫人身边,一手搂住了芊芊细腰。
“夫人,何必因为这点小事动怒,伤了咱们夫妻的和气?”
“只要为夫一日在这汝宁府坐着,这白‘花’‘花’的银子,还能跑吗?”
说着这话,汝宁府的手已经探到了自家夫人的衣服内肆意妄为了。
“那曾毅,可是不好惹的,这天下,除了陛下,谁敢不让着曾毅三分的?且,他又和陛下挚友。”
“就算是老岳父,怕也是要让着曾毅几分吧?”
“咱们,何苦在这个时候触他的眉头?这兴建学堂之事,是他曾毅提出的,若是真让他知道了,还以为咱们拆他的台呢。”
说着这话,汝宁府已经弯腰把夫人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坐在椅子上,一双手,已经开始往下扯衣服了。
“这白‘花’‘花’的银子,为夫何时嫌多过?”
“只是,避一避这风头罢了,等过了这些日子,曾毅离开之后,这银子,不是照样还是要给咱们招手吗?”
“他曾毅,难不成,还能一直呆在咱们河南布政司了?”
“这银子,只是暂时存在了那些商户家里,等时间到了,还是会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说完这话的时候,汝宁府怀里,已经抱着一个半‘裸’的‘女’子了。
“你倒是会说。”
汝宁府夫人媚眼含情,一双‘玉’臂搂着汝宁府的脖子:“刚才的奴家错了,奴家不该责怪相公。”
汝宁知府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怎么个错了?错了,总不能这么算了吧?”
“相公就知道欺负奴家。”
知府夫人在汝宁府身上扭动了一下,从汝宁府怀里滑出,跪在地上……。
一番**之后,知府夫人一把拧在汝宁府的腰间‘肉’上:“你个‘色’胚,就会用这种法子折腾奴家。”
汝宁知府嘿嘿笑着,一双大手,却是没闲着,仍旧把夫人抱坐在怀里:“为夫在想,若是让老岳父帮忙,把这些银子送出去,为夫的官职,也该动一动了。”
说完这话,汝宁知府的眉头又很快的皱在了一起,甚至,带着一丝的‘肉’疼之‘色’:“只是,这么些白‘花’‘花’的银子,来之不易,就这么送了出来,换了头顶乌沙换一换,为夫,却是心疼啊。”
“只要官职升了,这银子,还会少吗?”
汝宁府夫人靠在汝宁府的怀里,此时,却是和刚才的泼‘妇’模样大不相同,温声细语:“奴家整天‘逼’着你,泼‘妇’似得,为的是什么?老爷难不成不知道吗?”
“奴家为的,还是老爷你啊。”
汝宁府夫人是背靠在汝宁府怀里的,却是没有看到,她说完这话的时候,他夫君,也就是汝宁府知府,双眼当中闪过一丝狠意,同时手上的动作,却是更加的没有怜香惜‘玉’了。
“你轻点。”
汝宁府夫人却是看不到他夫君的表情的,不过,却是感觉到了在自己身上游走的那双大手突然用力,让她有些发疼了。
“这么多银子,也不知道能换个什么官职了。”
汝宁府知府叹了口气,竟然带着一丝的无奈:“太慢了,这银子,不好‘弄’啊,真是难啊,难。”
“依着奴家来看,等那曾毅走后,夫君你也别在有那么多顾忌了,用点心,发点很,真出了什么事,奴家的老爹爹还在朝中呢,总是能拦住一二的。”“更何况,你瞧瞧现如今,这世道都‘乱’成什么样了,谁会在意你这一个小小的知府啊。”提起这个,汝宁府夫人的脸上就带着一份的得意,却是没注意到,她背后的夫君,脸上的表情,却是越发的难堪,脸‘色’,也黑了几分,只不过,说话的语气,却是没变,仍和刚才那般,一模一样。
第三百七十八章矛盾的官员
“你们想在这条街上买个铺子做生意?”
笔墨店老板有些诧异的看着跟前的两个人,两人虽然俱结是身穿锦衣,可,却是能看的出,站在自己跟前,年纪尚幼的公子方才是主事的,别看年纪小,可是,眉宇间,却是有一股‘逼’人的气质。…
做生意的,见的人多了,自然也是有几分辨别人的功夫,这倒不是什么难学的,只要是做生意的,时间长了,都能学会看人的。
“是啊。”
曾毅冲着笔墨店老板拱了拱手,笑着,道:“皆因如此,才斗胆,前来找王掌柜的询问一下,看看这街上,有哪家的铺子,愿意出售的。”
“在下初来乍到,行事,怕是有些不方便的,若是王掌柜的肯帮忙,事后,不论如何,总是要感谢一番的。”
之前,曾毅装作是来店里买墨的客人,捡了几块上好的墨,买下了,同时,也知道了这笔墨店的老板的姓氏。
只不过,这墨虽然不错,可,却还不被曾毅放在眼里的。
曾毅用的墨,全都是极好的,全都是宫中的御用,正德赏给曾毅的,可以说,曾毅家里,现在还有一大堆呢。
而这一个普通的府,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上好的墨。
只不过,曾毅如此,也就是找个由头,和这笔墨店的掌柜搭话罢了。
笔墨店的王掌柜双眼中闪过一丝的笑意,其实,做笔墨店的生意,到并非是什么暴利,且,一般而言,虽说在商言商,可,和笔墨纸砚接触的久了,也同平日里上‘门’的客人多多少少的接触,王掌柜,也染上了几分书生的气息了。
“什么感谢的,却是不必了。”
王掌柜摇了摇头,道:“若是日后陈公子真在这条街上做声音了,那,咱们也算是邻里了,这感谢,却是万万不可的,邻里间的帮忙,也该的。”
“只是,不知道梁公子日后想要做什么生意?”
王掌柜有些好奇的看着曾毅,有些事情,总是要问问的,而且,这也并非是什么秘密吧,若不然,真做了什么对头生意,日后,传了出去,他自己还帮人找铺子,这脸面可就真的丢了。
这种事情,并非是没有发生过的。
曾经,就有人要做丝绸生意,可,却又偏偏找了个丝绸店的掌柜的,给了些许好处,让其在附近给物‘色’了间铺子。
结果,在这新铺子开张的当天,那帮其忙找铺子的丝绸铺掌柜的却是直接气的躺在了‘床’上。
当然,这种事情,极少,除非是有大仇或者怎么,若不然,谁也不会干这缺德冒烟的事情。
可,有些事情,总是要问清了的好。
“丝绸生意。”
曾毅笑着,道:“家里就是做这声音的,自然是要接着做了。”
王掌柜的闻言,点了点头,丝绸声音,若是做的好了,自然是比他这一个小小的笔墨店要强多了。
只不过,丝绸声音,进货出货的,却是比他这笔墨店要压太多银两了。
要知道,他这只不过是汝宁府的笔墨店罢了,一个府的笔墨店和行省及京城甚至是江南那些繁华地方的,汝宁府,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府罢了,富户少,就算是有什么名贵的墨,也没人能买起。
是以,王掌柜的这个笔墨点,却卖的都是普通笔墨罢了,就算是稍好一些的,也不算太贵,平日里铺货的银子,却是根本不需要多少的。
“老哥我托大,自称一声老哥,陈公子不介意吧?”
王掌柜笑着,生意人,讲究的就是和气生财,是以,王掌柜这么做,倒也没什么,而且,王掌柜的年纪比起曾毅,是他爷爷辈,也是差不多了的。
“这是应该的。”
曾毅笑着点头。
“既然如此,老哥今个就权你一句罢了。”
王掌柜叹了口气,正巧,店里没人,是以,拉着曾毅在店内的椅子上坐下,道:“陈公子此番准备在这汝宁府开铺,不知,公子是哪里人啊?”
“祖籍是京城的。”
曾毅倒是很实诚,毕竟,口音,是改不了的。
果然,那王掌柜点了点头,道:“京城,那可是天子脚下,是咱们这,比不了的。”
曾毅双目微微眯了一下,冲着王掌柜拱手,道:“王老哥有什么事情,还请如实相告,小弟感‘激’之至。”
曾毅又不笨,这王掌柜的定然是早就从他口音听出了他是哪里人,尤其是曾毅说出他来自京城后,那王掌柜也没什么惊讶,只是有些惆怅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这话,岂不是另有深意。
“陈公子自京城来,老哥却是没去过京城的,只不过,京城,乃是天子脚下,定然是少了许多龌龊事的。”
王掌柜的眼中,带着一丝的羡慕,却是让曾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好。
有时候,人们对于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总是报以美好的,就像是这王掌柜一样,以为京城是天子脚下,就没什么龌龊事情了。
可其实呢?京城,这个天子脚下的龌龊事情却是不少的。
甚至,比之别的地方,还要更多一些,只不过,京城这个地方所有的事情,都隐藏的更深,更不容易被发觉罢了。
只是,既然王掌柜把京城想的那么好,曾毅也不好说破了,还不如给他心中留下一个好的地方。
是以,曾毅只是看着王掌柜,也不吭声,也不接腔。
“可咱们汝宁府,可不是京城啊。”
王掌柜的忍不住长叹了口气:“咱们汝宁府,若是能别在这做生意,最后是别做的好,若是真看中了,不妨,在等几年。”
“此话怎么讲?”
曾毅有些不解的看着王掌柜:“怎么做生意,还要在等几年?这事情,岂能耽搁,且,还是几年的耽搁?”
“还不是咱们摊上了一位好知府吗?”
王掌柜的苦笑,身子凑近曾毅,把声音压的很低,这里可是汝宁府,知府,那就是这里最高的官,公然谈论知府,而且,还是在说汝宁府的坏话,不小心点,行么?
若非是曾毅是京城口音,且年纪不大,这些话,王掌柜是绝对不会对他说的,毕竟,放人之心,谁没有?
只是,对一个外地人,说这些事情,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哦?”
曾毅很是配合的惊疑了一声,一副好奇的模样,看着王掌柜的。
“咱们汝宁府的知府才刚上任两年,可,却是在咱们整个汝宁,有了不小的名声的。”
“怎样个名声?”
曾毅有些无奈的看着王掌柜:“老哥就别拿小弟寻开心了,你还是快说吧。”
就王掌柜的话而言,一般,都是反话的,可是,看王掌柜的表情,却是有些纠结的,是以,就算是曾毅,也很想知道,这王掌柜,究竟想要说什么。
“咱们这汝宁府,是出了名的贪财,可,在对升堂审案的时候,所断的案子,却又让人成公。”
“你说,这矛盾出现在一个知府身上,能不出名?”
王掌柜的苦笑,他说出来的话,就是曾毅听了,也有些不解,既然贪财,那,怕是其已经坏了心思的,若是在说断案公允,虽不说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一个人,若已经丧失了准则,犯了王法,旁的事情,尤其是一些正义的事情,若是传出来,怕是真的没人会信的。
“还请王老哥说个详细。”
曾毅苦笑,道:“难不成,小弟在这开铺,还与知府大人有关了?且,老哥的话,也让小弟心痒,还是说全了吧。”
“这是自然。”
这会,也没什么生意,而且,曾毅之前,还买了不少的墨,且,明显一看就是大家公子,还称呼自己为老哥,虚心请教,这让王掌柜的心里,也带着一丝的骄傲的。
“咱们知府大人……对于贫困的…………然,对……尤其是咱们商户…………。”
王掌柜的断断续续的,说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总算是把事情给说完了。
“掌管的……。”
恰在此时,有客人前来,王掌柜起身招呼客人。
“老哥先忙,小弟先出去转转,等过会,在来叨扰老哥。”
曾毅也站起了身子,冲着王掌柜的拱手,然后寒暄了几句,就领着燕南飞,从笔墨店出来了。
“燕大哥看,这汝宁府如何?”
曾毅皱着眉头,却是低声询问了一句旁边跟着的燕南飞,刚才,燕南飞可也是在一旁听着的。
“卑职愚钝。”
燕南飞也是满脸的苦涩,任谁,听了这天书一般,相互矛盾,但是,却出现在同一个官员身上的事情,怕,都是不好定忠‘奸’的。
“或许,汝宁府只是仇富吧。”
燕南飞想了许久,也只想出了这一个理由,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汝宁府所针对的都是商贾富户,对于普通穷苦百姓,却是从来都没有丝毫的为难,且,断案公正的。
“仇富吗?”
曾毅脸上闪过一丝的无奈之‘色’:“天下万民,皆归教化,士农工商,本该一应对等,奈何,奈何啊。”
“只是,这汝宁府。”
曾毅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他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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