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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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亲王- 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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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县令在外面说是要拜见您,闻大人刚来,他就到了,一直在外面候着呢。”

现如今,梁猛到也算是学的差不多了,而且,看老梁贯的意思,是打算把梁猛培养成他的***人,也成曾府的管家的。

对此,曾毅也是默然。

梁猛虽然笨些,但是,忠心可嘉,其余的,可以慢慢学。

“让他进来吧。”

曾毅点了点头,又指着梁猛,笑道:“下次,若是看到有客人在,若是急事,你就直接进来禀告,若是不着急,你就安生的等着,别在‘门’口探头探脑的。”

梁猛挠头,嘿嘿的笑着:“记下了,记下了。”

说完,梁猛就转身跑了出去。

没多大一会,**县令安智才就快步走了进来,冲着曾毅倒头就拜:“下官**县令拜见府尹大人。”

顺天府和应天府,的首官是府尹,而非是知府。

知府是四品,而府尹是三品。

整个大明朝,现如今,也就这两个府尹了。

而同时,下面的县令什么的,官职可是不变的,是以,县令见了曾毅跪拜,其实,倒也没什么。

只不过,这**县安智才,却是抱着想攀上曾毅这棵大树的心思。

“**县令免礼。”

曾毅抬了抬手,然后道:“上茶。”

**县令安智才这才站了起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前次,下官得大人教诲,回去后,立刻对县内所有案子进行了重审。”

**县令安智才小心的看着曾毅,道:“说来惭愧,全是下官失察,竟然有不少案子,被下面的人给糊‘弄’了。”

“幸赖大人及时提点,下官才得以知晓,及时改正。”

曾毅坐在首位上,不置可否,也没开口,其实,**县令安智才这些日子的行为,曾毅都是了然的。

锦衣卫的力量,可不是白给的,尤其是曾毅来南京任职,锦衣卫自然是鞍前马后的帮忙了。

“下官那远房亲戚,却是仗着下官的名义,胡作非为,欺压良善,只因平日其在本官跟前到也老实,且,其虽然有过几次小错,但也都诚心改正,下官没想到,这‘混’账东西,竟然‘私’下里……下官现已查明,将其绳之以法,处以重型。”

微微点了点,不管怎么说,曾毅对下面的官员,也不能要求太过苛刻了。

放下手中的茶杯,曾毅道:“不错。”

“被下面的人糊‘弄’,也是难免的,既然是被下面的人糊‘弄’了,改了,也就是了,好在没有酿成什么大错。”

“不过,日后需要注意,此等事情,不可再次发生了。”

“是,是。”

**县令安智才连连点头,同时,心里一直提着的那口气,也算是松口了,只要曾毅满意就成。

为此,**县令安智才,可真是大义灭亲了的,当然,灭的,是金银牵扯的亲戚。

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的,为此,安智才可是把**县内的乡绅富户给得罪了不少,虽然摄于其是县令,不敢如何,但是,怨言,却是不少的。

而且,这些个乡绅富户,也有那么一些,都是有些能耐的,指不定还会给他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好在,换来了曾毅的满意,这就足够了。

但,**县令安智才也不是省油的灯,其算计‘精’明,小心的看着曾毅,道:“只是,有一件事,下官还想大人替下官做主。”

曾毅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道:“讲。”

安智才得了曾毅的允许,立时就把满肚子的苦水给倒了出来:“下官……以至于得罪了县内不少的乡绅富户……也是有些能耐的……怕是……。”

其实,安智才也想过,把这事推到曾毅的头上,可是,他又不敢如此,若是他真敢如此,或许,曾毅不会说什么,因为曾毅根本不屑于和他说什么,也不屑于因此而如何。

县内的那些乡绅富户,对他这个县令或许能有些麻烦,可是,在曾毅跟前,就什么都不是了,根本就不可能给曾毅造成丝毫的麻烦。但是,一旦安智才这么做了,他在想攀上曾毅这棵大树,那就是万万没有可能的了。谁会用这么一个手下?是以,安智才为了有机会攀上曾毅这棵大树,只能是不吭声,反正,虽然有麻烦,但是,也不会太大,正好,可以来曾毅这以此表忠心。

第三百四十一章叹息

第三百四十一章叹息

听了**县令安智才的话,曾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双眼盯着安智才,却是把安智才的表情尽数收入眼帘。

“若无触犯国法,岂会惹祸上身。”

曾毅淡淡的道:“你为朝廷命官,哪个乡绅也是不敢动你分毫的,放心吧。”

曾毅这话,却是让安智才大喜过忘的。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只是一句普通的话,可是,若仔细推敲一番,却是会发现,这里面,还是有那么一些不同的。

前半句到是没什么,可后半句,那三个字,放心吧。

在**县令安智才听来,这是曾毅对他行为的认可,同时,也是对他的庇护。

当然,想就凭此,就能彻底的攀上曾毅这棵大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点,安智才也清楚,但是,只有能有这么一个好的开端,也就行了。

“下官回去后,定然会牢记大人的教诲,万不敢在有疏忽了。”

**县令安智才很是聪明,不管怎么着,就是把之前的事情给定成是了疏忽了,反正,他现在已经改正了,而且,曾毅也不追究,旁人,谁还能说什么?

“将你县的户籍整理一番,给本官送来。”

曾毅想了想,道:“要具体的,其家中是作何营生的,耕种多少田地,全都重新做出一个记录,给本官送来。”

“这……。”

**县令安智才有些愣神,曾毅说的轻巧,几句话,就把事情给说完了,可是,这整理户籍,而且,还要记下做何营生,耕种多少田地。

这,可不是段时间能完成的啊。

只是,**县令安智才又想攀着曾毅这棵大树,是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时间上,本府到也知道,一时半会的,想要你拿出这些来,也是为难你。”

“不过,也要有个期限才行。”

说完这句话,曾毅就不吭声了。

**县令安智才却是明白,府尹大人是在等着他吭声呢,不过,看似主动权在他的手里,可是,却不仅其然。

若是他说出的时间太短,现在是让府尹大人满意了,可是,到时候,事情没办好,那,等于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可,若是把时间拖的太长了,怕是眼下这关就过不去的。

“大人您要的这些,若是规整在一起,所需时间怕是不短,且,县中人手实在有限,怕是半年的时间,才能把这些规整,然后‘交’给大人。”

**县令安智才说的这个时间,是绝对不算长的,不过,也不算短,这个时候的人口虽然不多。

可,一个县,下面的村镇等,也是不少的。

半年时间,也要赶的有些紧凑了。

微微点了头,显然,曾毅对于**县令安智才给出的这个时间,还算是满意。

不过,曾毅还是特意嘱咐了一句,道:“绝不可敷衍了事,尤其是那些个乡绅富户,不得少填多报等。”

“下官明白。”

**县令安智才点头,虽然不知道曾毅要这些是干嘛用的,可是,既然这是曾毅的吩咐,那,他照做就是了,只要能让曾毅满意,也就成了。

“你先回去吧。”

曾毅摆了摆手,又道:“若是有事,可以随时前来见本府。”

一听曾毅这话,**县令安智才立时大喜:“下官记下了。”

曾毅这最后一句话,其实就等于是给了安智才一个随意前来南京城的令了。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地方官员是不得离开辖境的,哪怕是拜见上官,若如十分重要的事情或者是上官召见,也是不能随意离开的。

而曾毅这句话,在**县令安智才看来,那是有那么一丝的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当然,只是有那么一点,至于日后到底如何,还是要看他安智才的表现了。

不过,也正因为曾毅这一句话,却是把安智才的积极‘性’给调动了起来,管他曾毅要这些个规整出来的东西是干嘛的,他只要干好了,让曾毅满意了,就足够了。

…………………………

“老匹夫。”

南京,都察院内。

右佥都御使牛景德在屋内却是气的把手中的书信给仍在了地上,用脚狠狠的踩在上面,脚尖拧地,足以看出他此时的心情。

“大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旁边束手站着的一个官员脸上带着一丝惊恐之‘色’,小心翼翼的看着牛景德,根本就没想到,这件事,到现在,竟然把他们最大的依仗,他们心目中的老大人给‘逼’成如此。

要知道,牛景德虽然坐镇南京都察院,可是,平时,在都察院内,虽然严厉,但却是稳重的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心‘性’早就锻炼的极好了。

只是,这官员也知道,一旦左都御史不同意把他们调回京城,那,可就真的是悬了。

原本,只要牛景德这个右佥都御使回京,肯定会带上他的,无他,心腹尔。

可现在,牛景德自己都不能回京了,更何况是他这个小虾米了。

“戴珊。”

牛景德的脸‘色’‘阴’沉:“好一个戴珊,竟然称病,卧‘床’不起,真是小瞧他了。”

“没想到,这老匹夫,竟然也学会这招了,真是和曾毅这‘混’账东西接触过了,也学会了如此的诡计。”

牛景德一个右佥都御使,平日里虽然坐镇南京都察院,可是,在左都御史跟前,那真的是什么都不算的。

可现在,牛景德竟然敢大骂戴珊老匹夫,足以证明他心里对戴珊的怨恨,到了何等的地步。

当然,这也和屋内只有他们两人有关,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是他绝对的心腹,就算是他如何的‘乱’说话,也是绝对传不出去的。

牛景德也不笨,戴珊那边迟迟没有回信,而他在京城的朋友给他修书一封,言之左都御史戴珊卧‘床’。

这,牛景德岂能猜不透这里面的意思,这是戴珊刻意在装病躲事呢。

原本,牛景德以为他的计策就已经是上乘了。

只要戴珊见到了这封信,那,不管戴珊如何决定,都是要得罪曾毅的,除非,戴珊能不顾自己左都御史的身份,给曾毅修书一封,询问曾毅的意见。

可,若是那样的话,戴珊这个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在曾毅跟前,也就算是彻底的抬不起头了。

而且,以戴珊都察院左都御史的身份,也不可能如此做的。

是以,就算是戴珊看透了,明知道是个计策,可又能如何呢?在戴珊接到信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陷入到这个圈套里来了。

把他牛景德这个都察院的右佥都御使调回京城,那,曾毅会没了报复的目标,若是不调,又会挡了曾毅的权力。

而且,最后,不管戴珊如何的选择,牛景德肯定都有办法,散播谣言,让曾毅误会,然后,‘逼’戴珊这个左都御史和他牛景德站在一起的。

可是,牛景德千算万算,却是没想到,戴珊这个左都御史,竟然撞乌龟了,称病。

如此一来,牛景德的计划算是彻底落空了,不管他怎么散播谣言,戴珊是病了,什么事情都耽搁下来了,那也是正常的,若是谣言太过,反倒是会被曾毅觉察出来的。

“那老匹夫,看来是下了决心,要和曾毅一路了。”

脾气略微压制了一下,牛景德叹了口气,其实,戴珊已经做出了选择,戴珊称病,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既然戴珊这不好用,就在换别的方法吧。”

牛景德嘿嘿笑着,捋着下巴的白胡须,双眼眯在了一起,早在得知曾毅要来南京任应天府尹的时候,牛景德就已经在想退路了。

既然是退路,肯定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压在戴珊一个人身上了,那样的话,就是太过于孤独一掷了。

而且,牛景德自认,他和戴珊没什么关系的。

若非如此,他又岂会要算计戴珊。

现如今,既然戴珊这边,走不通了,自然是要用别的方法了。

“放心吧,天塌不了。”

牛景德叹了口气,看了眼身边站着的年轻官员,有些无奈,这官员,对他到是忠心,也十分的可靠,只是,却有一点,太过年轻了,遇事不能自处。

不过,这也倒是有情可原,以他现在一个普通御史的身份,而且,还是刚刚任御史没多久,遇到事情,自然会是如此了。

这,是需要锻炼的,想当年,他牛景德不也是从年轻走过来的吗?

这一路,也是有不少坎坷的。

只要其够忠心,这,在牛景德看来就足够了,对方也并非是朽木,只要好好雕琢一番,就足够了。

而忠心,却是不可能雕琢出来的。

“等出了这房‘门’,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要清楚。”

牛景德这话,看似是在威胁,可其实,是在提醒:“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传出去的,不然,先‘乱’了咱们的阵脚。”

“下官明白。”

旁边站着的年轻官员连连点头,现如今,都察院内几个凑在牛景德身边的御史还不知道牛景德打算撤退的情况,还真以为牛景德这个右佥都御使要和曾毅这个左佥都御史死磕呢。

是以,虽然担心,可是,却也没有多少的慌‘乱’,毕竟,上面有人顶着的。

可是,一旦得知他们心里的那个个高的要退了,要跑了,此时,怕是真的要‘乱’了,就算是立时有人跑去找曾毅投靠,也是极有可能的。

有人跑去找曾毅投靠,这,其实牛景德倒是不太担心的。

牛景德自认,几个人是联名参奏的曾毅,甚至,他也许诺了不少的好处,若不然,曾毅所做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祸国殃民的事情,他们岂会没事找事的盯着,更何况,曾毅还是皇帝跟前的红人。

正因为牛景德给了不少的好处‘诱’‘惑’,才会让这几个人和他联手参奏曾毅的。

可,那又如何,承诺,牛景德是说过,可,有证据么?

说出来,已经随风飘了,拿不出证据来,他牛景德可是不承认的。

甚至,只要回了京城,他牛景德大可以说这是曾毅的污蔑,用下作的手段,仗势欺压下面的御史,‘逼’迫他们如此说的。

到时候,如此种种,只能是打口水仗了。

可,这都是处在牛景德能离开南京,回去北京城的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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