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勉强答应了。”陈林燕笑着回答,一副亏了的表情,转眼又说:“瑾瑾,你看你,什么事都这样,没有计划没有条理的,一会儿去一会儿不去,看吧,早说去了不就好了么?总是要弄到最后惹出很多麻烦的事来,现在,后悔了吧?”
“嗯,后悔了。”
陈林演你可真是高啊,不仅让我接受用毛巾擦地,而且还连带着再次教训我毛毛躁躁不写日常计划的习惯,婚姻不是改掉对方的毛病而是慢慢接受啊,你为毛总是要改变我呢?
还有,打扫卫生只拖地不用毛巾擦地很正常啊,陈林演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亏得我这么地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被火烧过才会出现凤凰(2)
补完了这一章节
和陈林演一起去参加C市商会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在车上,我可以把脚放到他的西装裤上,他皱了眉头也不会说我,这是我们关系的很大一个进步。
商会很无聊,我坐在车子里头等陈林演,想着他对我的好,我大概能明白他是怕我这段日子难过伤心才带我出来,虽然觉得这不是因为爱我才想要我陪在身边,但是夫妻间能这样相互扶持就已经很不错了。
知足常乐。
当我把葡萄吃得只剩下一串时,陈林演打开后车门把我抱了下去,公主抱,我搂着他的肩,看到一些年纪很大了的伯伯们,也有一些哥们儿,有些甜蜜,也有些害羞呐。
“老公,你要干什么?”
“晚宴,你不参加?”
“参加。”我不是还没要C易的签名球鞋么。
陈林演得意地笑,说:“那不就得了,苏克的董事长就在你前面,对,别看我了。”
我猛地翻身,妈呀,那个慈祥的老爷爷不是苏克的董事长么?
挣扎着从陈林演的怀里下来,陈林演炒菜似的把我不停地拨向他自己,我一个残疾人翻身容易吗我?
怒不可忍,我趁早喊出声:“苏伯伯!”
“瑾瑾,你来了,腿怎么受伤了?”
“嘿嘿,不小心摔了。”
“看我,不知道消息也没去看你。”
“没事啦,不严重。”
“瑾瑾,平时要注意一些,你爷爷外公最近还好吧?”
“好,很好,苏伯伯你可不可以给我一双C易签名的球鞋?”
“哦,呵呵,我让人去送给你。”
“谢谢苏伯伯。”我高兴,又翻向陈林演,得意。
陈林演无奈地笑,对苏伯伯点了点头。
突然,我感觉陈林演的怀抱有一瞬间的僵硬,我抬头看他,他的脸色都白了。
“怎么了?”我轻声问。
还不等陈林演回答,我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苏董,不好意思,我刚去洗手间了。”
“没事,小周。”
我艰难地翻身,这一次陈林演没有把我翻回去,我从他手臂上掉了下来,幸好旁边一双大手把我付了起来,我抬头看——林演。
说了声谢谢,我继续看向苏伯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性感女人,红衣红唇,性感妖娆,她说:“嗨,林演,好久不见。”
“……”
“这位是你妻子吗?挺可爱的。你好,我是周涵涵,我们见过的。”
“哦,呵呵,你好你好。”原来是周涵涵啊,难怪我觉得这么熟悉,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见到过的人也只有她有这样绝代的风华。
我下意识地看向陈林演,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我突然觉得心里难受,苏伯伯走去别人那儿寒暄,周涵涵跟着去了,陈林演还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我看着周涵涵,她也在看向我们这边。
我拉着陈林演的袖子,祈求:“老公,你抱我去那儿坐一下呗,行不行呀?”
“……”
“老公?”
我再次扯扯陈林演的袖口,纯手工定制的衬衫触感柔软也立体,感觉自己快拉不住这高档的袖口,我有些难堪,这么多人,尽管不是在看我,我还是觉得脸颊滚烫。
“陈林演,你这样是什么意思?大金在你旁边问你话呢?”林演突然大声对着陈林演吼,这么大声地说话,引得大伙儿都看着我们了。
我觉得有些气愤,林演他凭什么干涉我们夫妻的事,真烦,我说:“不要你管。”
林演看着我不说话,又去揪住陈林演的衣领,陈林演缓慢地用冷漠的眼神瞥了林演一眼,轻笑,带着轻蔑。
我没有他们高,也不敢抬头看这难堪的局面,低头看着林演紧握的拳头不说话,突然,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一个拳头就向陈林演的面砸去。
那是我就算气急也不舍不得伤害的一个人,我也舍不得别人去伤害他。
我扑过去拉住林演的拳头,成功地趴在地上,引得一大群人围观。
“大金,你没事吧?”
“林小姐,你没事吗?”
“陈太太,你还好吧?”
“大小姐,你怎么?”
“没事。”我颤巍巍地在陈林演秘书的扶持下站起来,走到陈林演身边,固执地握住了他的手。
陈林演摸了摸我的头,又捏了捏我的脸,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晚宴时,我跟着陈林演和宋齐天以及其他几个投行的董事坐在一桌,宋齐天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模样,陈林演却是表现出了短暂而有限的亲和力,总之,你要和他见一面,你会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好,优雅而随和,但是从你想见他第二面开始,你便只能发现他的冷漠。
我把剥了壳的龙虾放到陈林演的碗里,他不爱吃肉食,这两年我半强迫他他才开始吃一点,但是非常的懒,从来不肯自己动手,嫌脏又嫌麻烦。
一般,他吃完一只后过两三分钟我会再给他一只。
满桌的人除了宋齐天常常和我们一块聚会没有觉得惊讶外,其他的人好像都露出了类似思考的神色。
我觉得,这是我老公,他不爱剥龙虾,我为他剥剥龙虾又怎么了?
终于剥好了第四只龙虾,陈林演一晚上再吃一只就够了,我开始剥第五只龙虾。
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伸到我和陈林演中间,一盘精心搭配的绿色蔬菜出现在陈林演面前,周涵涵面庞带着真诚的笑意,“林演,你最爱吃的,放心,只有蔬菜。”周涵涵又看向了我,说:“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啊。”
我应该介意什么啊?没什么好介意哒。
“那就好。”周涵涵笑着转身又看向陈林演,脸色突然黯淡了下去,“龙虾……啊……你,林演,我不知道你现在吃龙虾了”她看着陈林演盘里的龙虾,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时隔五年,昔日炙热的爱情也许仍然炙热,但是人的习惯却会变不少,那么,一直以为停在原地的人该有多尴尬。
误以为陈林演仍然不吃肉食的周涵涵现在应该是窘迫的。
我看着陈林演,他似乎也有些少见的惊慌,桌上陈林演盘子里的龙虾似乎成了烫手的山芋。
我似乎、好像、有可能、应该是闯祸了。
于是,我呵呵笑,带着假面:“那个,陈林演,求了你好久,你终于肯给我剥一只龙虾了啊,还放在你碗里干嘛,快给我呗。”说完,我就伸着筷子去把陈林演碗里的那只龙虾夹回来,但是还没伸到陈林演的碗里便看到周涵涵的脸色更加的不对劲了,僵硬着手,我看到周涵涵落了泪。
我很慌,是我的错吗?
哦哦哦,好像又是,我干嘛要说是陈林演剥的龙虾啊,他那么爱干净的人肯定是不会做这些事儿的,这下肯定让周涵涵更加误会了——我不是能够让陈林演为我剥龙虾的人啊。
叹了口气,我说:“好吧,陈林演,对不起,我不该看你不给我剥龙虾就把自己要吃的龙虾夹到你的碗里,当做是你给我剥的龙虾,明明你都把之前的扔了。”而后我又以迅雷不及周涵涵眨眼之势把剥好第五只龙虾放在桌子的残品盘里,向周涵涵显示着其实我是想让陈林演给我剥龙虾不成功便自己剥了还放在他的碗里,不仅如此,还要骗自己假装那是他给我剥的,其实他是不吃龙虾的,而且就算这样,他也不肯给我喂,之前的都被他是扔了的。
我的这一番动作不知道能不能替陈林演“解释”,但是周涵涵的脸色确实好了起来,我邀功似的看着陈林演,发现他也在看着我,眼里一片深沉幽暗,我突然就肚子痛了起来。
感觉贝吉尚冷汗不停地流,我心里针戳似的疼,努力压制那份疼痛,我勉强抱歉的笑,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站起身准备走,突然被按住在座位上,陈林演带着怒气的脸庞逼近我,我突然害怕起来。
“怎、怎么、怎么了?”
“你怎么去?”
“啊?”
“你腿伤了怎么去洗手间?”
“对啊,我怎么去?”陈林演他确实提醒了我这个问题。
陈林演无奈地笑,抱起了我,对桌上的人颔首示意,就走向了洗手间方向。
“你确定是肚子疼?”
“嗯,应该是的。”
“脸色怎么这么白?”
“我本来就很白……”我唯一能和陈林演比的就是我很白了。
“嗯,确实挺白的。”
“是吧是吧?”我得意,突然,又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有些奇怪,怎么感觉陈林演不像是会这么夸我的人呐。
不管了,我先去厕所。
给了阿姨小费,让她扶我去女卫生间,是月事来了。
打理好自己,出门时陈林演半靠在走廊等我,昏暗的灯光,长长的通道里站着优雅的我的男人。
估计是听到了动静,他抬眸看我,走了过来,从阿姨手里抱起我,说:“谢谢您。”
阿姨笑着说应该的。
晚上,在我不顾自己的脚伤要缠着陈林演做爱时,他生气了,“你就不能不顾及你自己的伤吗?什么事情都有个轻重。”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为什么?”陈林演一副很奇怪的样子。
“那个,周涵涵她……”
“周涵涵她怎么了?你不要扯上她。”
“我哪有……”我习惯性地反驳,又说:“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就算你吃龙虾了,被她看到又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慌张,吃龙虾本来就营养!”
“我以前本来就不吃这些啊。”
“但是现在你也能吃了不是吗?为什么要怕被她发现呢?”
“什么叫怕被她发现,我有扔了吗,我说什么了吗?那一切都是你在做!”
我冷笑,如果不是你那样的表情,我会那么样做吗?
“说到底,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要这么顾及她?”
“我怎么顾及她了?她现在过得不好,我什么都没有做也不能做,只能远远的看着,如果这样,你还是觉得我顾及她了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陈林演说着,不知不觉又红了眼眶。
我突然失去了争吵下去的勇气。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人难以爱上(1)
那么——周涵涵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她遇到困难了吗?需要钱吗?我们可以帮帮她啊。”看着陈林演红红的眼睛,我想帮帮周涵涵,不想他难受。
“没必要,也不是钱的问题,而且我现在也没有了帮她的立场,只是当时还是会有不想让她伤心的冲动,所以会有惊慌,你放心,我和她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但凡我们还有任何一丝在一起的可能,我们当初便不会分开。”
这话就像强心剂似的,我突然就安心了。
“嗯,可以在跟我具体说说你们的故事吗?”我躺在陈林演身边,说着,想知道他们的故事。
“你不是知道吗?”陈林演白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具体的啊。”那个时候虽然我已经认识陈林演了,后来也求他讲过一些他和周涵涵的过去,但是他们最后究竟怎么分开的对于当时是外人的我说不知道的。
“嗯,你知道的,我们的工作、处事方式、人情关系都很不同,彼此都不认同,非要把对方给改过来,有时候又会忍不住发脾气,嗯,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我们恨不得把对方变成自己的一部分,不想她有什么不同,不想她为了工作笑脸相迎,就算被欺负也忍忍就过了,我无法忍受她这样去面对别的男人,她又觉得我太幼稚了,太不成熟了,世间冷暖人情世故都不懂,冷漠自私只关心自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怎么会啊?我不这么觉得啊。”周涵涵怎么会这么认为陈林演,他一直有颗温暖的心,他会在路上叫司机停车只为捡回一只流浪的猫咪,而且这还是常事,虽然后来都把他送给他的哥们儿养着了,但确实是救了猫猫啊,况且!那年陈林演对周涵涵是绝对的好到了极致,不然的话我也不会那么羡慕,以至于对他有些隐约的好感。
陈林演摸了摸我的头,笑了笑,继续说:“涵涵是这么觉得的,有一次,她的工作上遇到了困难,我和她连夜把企划案做完,我们都很满意,那一刻,我们感觉前些日子的争吵都过去了,我们那么相爱,和最爱的人做一件事是满足的,她很开心,缠着我做了一次才去上班,我也很开心,洗了澡就去了公司,晚上,我买了她爱吃的草莓慕斯,想给她一个惊喜,她却很晚很晚才回来,一身的酒气,我很生气,以为她又是和一群老头喝酒了,就狠狠地凶了她几句,她眼里蓄满了泪水,说:‘你知道吗?我们公司里的一个二十三岁的刚出校门的小丫头升职了,坐上了总监的位置,你知道不知道?那个位置本来是我的!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地工作,一步一步努力地应付所有人,昨天晚上还那么辛苦地完成企划案,可是那个小丫头会什么,自以为是、懒惰,永远像长不到的小孩一样,就因为巴结了副总裁,就直接抢了我的职位,公平吗?’我那时候有些生气,我陪她做了一晚上的企划案,却无法让涵涵升职,我感到深深的自卑,语气就有些冲,我对涵涵说的是‘你也后悔了吗?你是不是后悔没去睡副总裁的床啊?!’涵涵哭了,她说:‘是、是、是!我后悔了,我最后悔的就是和你在一起,你永远给不了我要的,我们分手吧。’那时候我们本来正打算结婚,日期就在一星期后,但是当时都在气头上,就直接打电话到酒店把婚礼取消了。涵涵并没有把婚礼取消的事告诉她的爸爸和弟弟,所以涵涵的爸爸带着她的弟弟来找我的时候他们才从我这里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们本来就不希望我们结婚,他爸爸觉得涵涵的负担很重,有一个弟弟还有生病的他,我这个样子根本帮不了涵涵什么,所以,他是不希望我们在一起的,他觉得以前的那个男人更适合涵涵。”
“我爸爸妈妈当时我和涵涵要结婚的时候就很不高兴,知道了婚礼不举行反而开心了,没有再阻止什么。婚礼那一天,涵涵到公寓里来找我,说:‘陈林演,你是谁啊?你到底是谁啊?陈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