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说什么呢?
她点头,继续躺在被窝里补眠。
关上的门再次被他开启,他探头进来叮嘱,“在家好好呆着,不许闯祸。”一副谆谆教导的表情,满脸都是宠溺的味道。
“林天烨。”她轻轻喊他的名字。
他邪邪一笑,大步走了进来,从喉咙里模糊不清的轻轻嗯了一下,倾下身来,形成暧昧的姿势,浪子般堕落的眼神,深入骨髓的坏,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迷惑了她的心,“我会天天想你,这三天,对于我来说,肯定很难熬,小妖精,你会想我吗?”
她眨巴着眼睛,缓缓摇头,“我不要想,我不要想,想见却不能相见,对于我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低笑一声,她的回答让他非常满意,她就是这么聪明的一个女人,总是知道该怎么来讨他欢心。
他给她一记又长又深的吻,起身,决绝的离开。
亲爱的,谜团激将展开,请耐心等待!
'姐妹们,切不要忘记投票和收藏!跟着我一起大喊:我喜欢,我投票,我收藏!'
、042 真是聪明的女人
看着那早已掩上的门扉,她陷入了沉沉的思虑之中,伤痛,已经深入骨髓,再有一天,仅仅一天的时间,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两个月的时间,难道就这样荒废了?
她不甘心!
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终究是觉察到了什么不同吗?
这次美国之行,必定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吧,颜子茵知道,自己在这里的日子,这份难得的平静,将会被打破。
*…*…*…*…*…*优雅优异优秀的分割线*…*…*…*…*…*
他承诺的三天时间,到最后却是整整三个月。
报纸上,他和杨曼妃双双出席盛大的宴会,那温文尔雅的笑,在他冷硬残酷的脸上,竟也能如此协调,瞧吧,这就是高深莫测的男人,想要玩转他,估计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她不够格!
被冷落了这么久,管家大概看出了她的尴尬,不再对她的自由有所限制,在这里的女人,如果不再得到少爷的宠爱,估计,她在这里的使命,也就光荣结束了。
所以,她再次从金屋搬了出来,她一个人居住在自己在A市经济住房区狭小的房间,偶尔去看一下弟弟子勋,找了一份清闲的工作,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生活惬意自在。
提着从超市买来的酸奶,她心情颇好的哼着小曲,前方一排排高大的身影让她却步,没有惊慌失措,没有歇斯底里的叫喊,他还真看得起她,竟然搞这么大的阵式,怕请不动她吗?
乖乖的走进向她敞开的车子,被蒙住的眼睛让她失了方向感,直到站在一间满是血腥和情欲气味的房间,不用看她就能感觉到四周那一张张丑陋的面孔,那些意乱情迷的眼睛,闪着饥渴的兴奋光芒,还有他们那污秽肮脏的身体。
有人替她揭开眼罩,刺眼的光亮让她眯了眼睛。
“真是镇定又聪明的女人!”赞赏的话语,却是恶毒的语气。
高大的身影从暗处走来,他就像是她的梦魇,死死的纠缠着她,生命力如此顽强堪比小强,五年前,他和林天烨携手,把她逼入绝路,五年后,他依然不肯放过她,他,就是黄尊翰,她同父异母的哥哥,随母姓。
她没好气的叽道,“这么多人绑架一个弱女子,你得意什么?”
“黑手党太子门下最得力的干将,你是弱女子吗?”他上前,一把抓过她束手的绳子,强大的拉力让她倒进他冷硬的怀里,下巴被他抬起,他的声音,冷硬如铁,恨意了然,“不过,今天你落到了我的手里,这次,我会玩死你!”
他的脸紧挨着她,粗重的气息喷在她额头,他的眼底,泛着恶魔一般的红色,唇,压将而来,她侧开脸,冰冷的一吻,落在她额头,她嫌恶的挣扎,冷冷嘲讽,“那也得看你能不能玩得起了!”
“把她给我剥光!”轻松的将她丢在面前的方桌上,他残忍的命令。
'姐妹们,切不要忘记投票和收藏!跟着我一起大喊:我喜欢,我投票,我收藏!'
、043 悲伤逆流成河
上前的肮脏男人,猥琐的笑,肥厚的双手轻轻搓着,淫笑着上前,她用肘部艰难的撑起身体,在他伸出手的刹那,一脚踹上他的膝盖,清脆的骨头‘咔咔’声,鬼哭狼嚎的叫喊响彻在房间。
看着被架出去的狼狈的男人,他满脸阴郁的再次上前,一把锋利的匕首攥在手里,他步步逼近,粗糙的绳子捆得她的手生疼,刚才的一脚也只是运气而已,看着紧闭的大门,她缓缓后退。
被他堵在墙壁的角落,她直视他的眼睛,一动不动。
“颜子茵,是你逼我的!”狂怒的人,举起手里的匕首,她闭上眼睛,却迟迟没有等到疼痛的到来,匕首落地,重重的一响,她睁开眼睛,看着对峙中的两人。
“尊翰,你不要太过分了!”杨轩畅紧紧抱着他的胳膊,阻止他的粗暴。
他凶残的一笑,将她推倒在地,惬意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幸灾乐祸的笑,“无论如何,我今天,非要上她不可!”
身体被他温柔的扶起,他的眸中,是浓浓的疼惜,“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难道,你真的希望天烨死,这样你才甘心吗?”
他知道了?杨轩畅知道了?
那就说明林天烨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哼,真是命硬的男人呢!
“为什么?”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他继续追问,而她,本不想多说什么,但他的眼神深深的刺伤了她,让她歇斯底里,她冲他喊道,“是他们,是林天烨和黄尊翰,让我失去了父母,让我流亡在外五年,过着血雨腥风的日子,我只是让他得到一些小小的惩罚,难道我做错了吗?我做错了吗?”
在黑手党的那五年,她的确被委以重任,但那都是她用鲜血换来的,今天,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拼命挣来的。
上帝抛弃了她,她是魔鬼的弃婴,她是不受上天垂怜的存在,所以,她更要站在众人之巅,她要赚够资本,她要与他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她要与他一较高下,她要复仇!
眼泪,早已干涸,她的悲伤逆流成河,她的哀痛让他感同身受,他没有再苛责她。
在他的搀扶下,她重新被放置在方桌之上,外套被他轻轻褪去,她有些迷惑的看着如此伤感的他,他的眼中氤氲的,是泪水吗?他在为她流泪吗?
他缓缓靠近,用一根手指托起她纤细的下巴,眼泪落在她脸上的瞬间,他的唇贴上了她的,温和的一吻,什么东西,在口中融化,甜甜的,看着他的眼睛,她却没有惊慌,缓缓启唇,“什么?”
“让你不会很痛的药。”不舍的离开她的唇,他回头看向房间那阴森黑暗的角落,坚定的说道,“如果,一定要惩罚她,那,我来!”
“轩畅,你。。。。。。”黄尊翰呆掉了,他,竟然流泪了,为了这个女人,他竟然流泪了!
而更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这个总是对他张牙舞爪的女人,她却没有反抗杨轩畅!
那么乖巧那么温顺,她和他,什么时候,已经这么亲密无间了!
'姐妹们,切不要忘记投票和收藏!跟着我一起大喊:我喜欢,我投票,我收藏!'
、044 可以吗?
衣服一件件被他褪下,颜子茵低下头,愣愣的看着自己被扔在地板上的衣物。
药物的作用,她的眼神已经迷离,那宛如最精致甜白瓷的肌肤,甘美细致得无以复加,似乎轻轻一捏就会碎成齑粉,她散落的发,她染上粉红的娇颜,让她的精致多出了几分灵动和致命的诱惑,所有在场的人,都被这惊心动魄的美丽而瞠目结舌,为这上天恩赐的娇贵和妩媚的尤物而神旌心动。
杨轩畅屏住了呼吸,抬头看着前面一双双充满淫欲的眼睛,他痛恨的命令道,“出去!”
而那些人,在他的瞪视下,终于恋恋不舍的陆续离开。
脱下身上的西装,将它平铺在她身后的桌上,揽着柔嫩的纤腰放在上面,他的动作轻柔至极,他的眼神流露出无限的温柔和迷恋,嗓音沙哑,“可以吗?”
如丝绸拂过肌肤,他的声音让她安心却又深深的排拒,他问可以吗?
可以吗?可以吗?
自己保持二十多年的纯真,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用眼光凌辱,她也在问自己,可以吗?
身体深处升腾的欲望,她已经快要无力控制!
像在执行一桩神圣的使命,他将她上身最后的束缚去除,然后,再次被震惊,她晶莹剔透的肌肤,她微微颤抖的动人姿态,攫住了他的心脏。
本来端坐在那里的黄尊翰,竟再也无法控制的站起身,他走上前,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女人,伸出的手,在碰到她身体的瞬间被她用尽全力挥开,他不满的看着怒视他的女人,怒吼道,“为什么他就可以?”
杨轩畅不再犹豫,一把拉下她的内裤,极度的羞耻,让她再也无法抑制的流出眼泪,大声叫喊出声,“林天烨,我恨你!我恨你!”
站在角落的那抹颀长身影,终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啧啧称叹,“我的子茵,还以为你不会叫我呢!”
她已经呜咽得说不出话,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自己此刻的狼狈。
当她的身体被人碰触,她开始死命的挣扎,她不要,她不要!
挥出的手,那一声脆响,让她停止了哭泣,她呆滞片刻,抬头,透过沾满泪水的睫毛,她看到那阴沉冷酷的有些红肿的脸,是林天烨!是他!只有他!别人都出去了吗?
“颜子茵,我该叫你飞舞吧,黑手党太子最为得力的手下大将,我真是小看了你,你的档案资料还真是内容丰富啊!”手里的一叠纸被他随意的一丢,扯起她的身体,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让她重重的跌进他的怀里,“你的媚术,已经登峰造极了,我差点被你迷惑得失去了心智,你很得意,是吗?”
三个月,他挣扎在生死边缘,都是拜她所赐!
'姐妹们,切不要忘记投票和收藏!跟着我一起大喊:我喜欢,我投票,我收藏!'
、045 疯狂暴躁的野兽
抹掉眼泪,身体虽然已经酥软,却还是倔强的仰着脑袋正视他,她恶狠狠的诅咒道,“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她的颊边,还挂着未干的眼泪,说出的话,却像是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还是这么嘴硬吗?”他状似苦恼的摇头,一双手却抚向她傲人的胸部。
她已经无力将他挥开,索性鄙视的眼神看向他,除了在女人身上逞兽欲,他还会什么呢?
被她不屑的表情激怒,他大声的冲她吼道,“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没有让我满意,那你就让外面那些人一个个轮流上你!”
“大名鼎鼎的飞舞,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她倔强的开口,在他面前,她从来不肯示弱,这次,照样不会!
“是吗?”他冷笑。
挣扎着站起身,却还是需要倚靠着他才能不倒下去,敏感的身体,在碰触到他的那刻,一股暖流自体内深处汩汩流出,他的身体干净清爽,对他的气息,从来没有过如此惊人的渴望,在她接近崩溃的边缘地带,她终于意识到了,杨轩畅给她的这个药,真的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颤抖的手伸向他的衬衫,名贵的衬衫,闪着钻石光芒的袖扣,他是一个披着文明外衣的恶狼,她趴伏在他身上,她用牙齿和笨拙的手,将一粒粒的纽扣解开,他粗重的喘息让她有了些许的成就感,她一口咬住他僵硬的腹部。
如果她的牙齿足够锋利,如果她的心足够坚强,她会用一把刀子将他结束,但这一切都是她的如果,是她的希望,似乎永远不能成为现实,所以,她恨得咬牙切齿,唇徘徊在他身上的每一处血管,她想要将这青色的筋脉切断。
她真的想要放弃,放弃这一切让她感到痛苦的东西,找一处幽静的地方来做躲避这场浩劫,因为,她真的快要坚持不了了!
妈妈临终前对她说,一定要照顾好子勋,一定要!
她还是不够强吗?在他面前,还是这么渺小和微不足道,该怎么办?
他再也支持不住的低吼,像一头疯狂暴躁的野兽,他将她扑倒在桌面,用力挺进,一切,都已经没有了!泪水,在这一刻决堤!都是她的错,爸爸妈妈才会在人生最美好的时间里离世,杨轩畅质问她,是因为他没有体会过那种失去至亲的痛,那种噬人心魂的殇,让她夜不能寐,多少个被梦魇缠身的晚上,她哭到肝肠寸断。
她嘶哑痛呼,脸色发白,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痛,是他带给她的痛,她的心已经慢慢在关闭,她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这个杀父仇人,她恨她自己的无能为力,为什么,总是被他这样控制?
剩下的,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他不带感情的冲刺!
他,眼睛一瞬不瞬,锁着她时而迷蒙,时而清醒的眸子,那里面的感情太复杂,他无法将她看透,但他知道,她的倔强挑战了他的耐性,他势必要将她征服,他势必要让她低头,他势必要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姐妹们,切不要忘记投票和收藏!跟着我一起大喊:我喜欢,我投票,我收藏!'
、046 你就这么点本事吗?
他啃噬着她,那种要命的却又让人颤抖到骨子里深处吸吮,好像要将她全身筋脉的感觉全部集中到一处,又突然的释放,散回四肢百骸,在头脑中爆炸。
她答应了妈妈,眼睁睁的看着妈妈安心的闭上眼睛,她伤心欲绝,她哭得昏天暗地,那种人类对生命对灵魂的无力感让她痛苦不堪,真的很想随妈妈而去,但是,她还有自己的责任,她活着,不仅仅是为她,更是为了子勋!
此刻,此地,无望和悲伤充斥着她的胸腔,忍住那激将喷薄而出的泪水,她回忆着自己人生那些美好的瞬间,她沉沦了。。。。。。
她大声的喘息,紧紧的揽住他的颈,眸中满是氤氲的水气,痛得满头大汗,却还是不肯屈服,“你就这么点本事吗?不要让我小看你!”
她,想要寻找毁灭的决心,那种不服输的眼神带着十足的挑衅,就算真的要痛死,她也要在他面前做一个有骨气的人,她不愿意将那份脆弱摆在桌面,任他糟蹋。
除了刚进入的那声凄厉的叫喊,她隐忍的咬着唇,执拗的不肯发出一丝恳求。
她,竟然是第一次!他欣喜若狂!
不听到她的示弱,不发泄掉他全身多余的力量,他决不会善罢甘休,他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极速,喉间的声音像泄了闸的洪水,纷涌的溢出,他像世界末日一样的在做,像没有明天一样的夺取和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