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然后撒下薄薄的一层出。
希望她的空间做够逆天吧。
头一次自己种地的莫小小只能苦中作乐的想,就是的种植方法有问题,有土应该就能长出粮食,大不了减产。
颗粒无收?她应该没有这么逊吧?
莫小小种下种子的第三天就发现自己的空间不是太逆天,只是有点小逆天,因为她种的小麦三天才出了芽,大概只比外界小麦的出牙时间早了一天多,跟某些小说上猪脚得到的逆天空间没得比,人家那个最差的与外界的时间比也是10:1,难道在人家那里自带“猪脚光环”,她就是倒霉配角的命?
配角的命就配角的命吧,通常猪脚都是劳碌命,爬火山跳悬崖勇斗恶龙,再倒霉点是个救世主的命,那人生就更悲催了,出门遭车撞,路上遇人揍,好好吃一顿饭都能碰上劫色的,估计天上下个流星雨,都往他脑门上砸,这是过我日子吗?活脱脱的一餐具。
她还是当布景混吃等死好了,空间在手,吃喝不愁,她还是当猪好了,幸福又舒服,还不用劳心劳力。
现在首要之急就是先和爸妈他们会合,希望他们都平平安安的等她回去。
尽管莫小小决定以后要当一个安安分分吃了就睡的小肥猪,不过当她想起来一般空间的水都有神奇的疗效,她喝了一口空间里的水口又用湖里面的水泡了个澡而毫无疗效的时候,她的小肚皮险些没有气炸。
幸亏她发现湖里有些游动的巴掌大小的鱼,作为一个意外惊喜,稍微能抚平她那饱受打击而千疮百孔的小心肝儿。
有鱼啊,有锅,有水,有火,就是唯独缺了一样,她没有柴火,莫小小只能流着口水望鱼而叹,罐头实在满足不了她快速分泌的唾液。
*****
滋溜滋溜,这鱼汤可真鲜美啊,乳白色的汤放上新鲜的草菇,莫小小的舌头几乎能被自己吞下去,她在锅里夹起一块鱼肉,小心的吹凉。
吧唧,莫小小一口咬了下去,她在睡梦中一声痛呼,猛的睁开眼睛在床上坐了起来。
她咬到下嘴唇了,她都能尝到口里的血腥味,莫小小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对吃一条鱼的渴望能到这个程度,看来她被提供的一天三顿的猪肉粉条吃的快成精神障碍了,她发誓她这辈子再也不想吃猪肉炖粉条了,一连吃了四天她都快吐了,就是她自己不时的为自己加点餐她也恶心死她了。
莫小小正在思考她吃什么改善一下自己单调的食谱顺带安抚一下自己肚子里的馋虫的时候,她的门响了。
有人在敲门?找她?
莫小小愣了一会儿在确定自己没有睡迷糊后有些疑惑,她记得这里的人她都不认识才对,谁吃饱了撑的没事来她这儿串门。
“谁啊?”下了床,莫小小没有开锁隔着门板问道,防人之心这时候绝对需要,不但需要而且十分必要。
“莫小姐,是我。”敲门声停了
知道她姓莫,这儿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门外的人已经呼之欲出了。
“莫小姐,是我,何盈,我们在超市见过的。”
既然认识,莫小小打开了房门,门外的何盈抱着她的女儿站在门外,四天过去了,她的女儿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干净整洁,圆圆的脸好像瘦了一圈,“有事?”
“我能进去说吗?”
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有她抱在胸前的孩子,莫小小心一软让开了门,“进来吧。”
莫小小坐在床上而何盈坐在屋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你说吧,什么事啊?”
早说早了,她一会儿有事呢,接着去种地,宝贵的时间她不想浪费到不相干的人身上。
“其实,我一直跟着你,”何盈抚摸自己额头的碎发,“从超市出来的时候我就一直跟着你,选房间的时候我就选择了你隔壁的房间。”
她还真没注意到,莫小小自信她没有看到自己进出空间,只要自己这个最大的秘密没有被发现,她就觉得没有什么,其余的不是很重要,但任谁被人一举一动的看着都不会舒服,她皱眉,“为什么跟着我?”
“因为我想活下去。”何盈在自己女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从我在超市第一次碰到你时,我就觉得你很聪明,也很冷静,当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你却第一个收集食物的时候我更肯定,所以我一直跟着你,看着你选择了这个房间,二楼,靠窗。
我一直都不明白,你怎么会选择这个房间,大家都为一楼的房间打破了头。后来我想到了,你是怕如若有人变成丧尸堵住了一楼出口,就像我们在超市发生的一样。而二楼刚刚好,靠着窗就更好了,一旦从出了事从二楼跳下去又死不了人,想明白这些我就更佩服你了。”
对面的莫小小翻了个白眼,她当时根本没有想这么多好不好,纯粹是自己的小身板抢不过一楼那些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二楼,至于靠窗的位置纯属巧合好不好?她没想到这位大姐居然给她找了这么多理由给她往脸上贴金。听了她这些理由,莫小小都觉得自己太英明神武了。
“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些?还是想和我换房间?”要是这个,莫小小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看在她的孩子份上。
“我何盈还没有这么不要脸,为了自己就去踩别人,我来这儿是想和莫小姐商量一下,我们能不能共用一个房间,要不是外面那样,我也不好意思求莫小姐,莫小姐就当看在我孩子的份上,帮我们娘俩一把。”
“外面怎么了?”
“你不知道?”难以置信的何盈抬头,这么大的动静她居然不知道。
莫小小诚实的摇了摇头,看着何盈的脸色,”难道出了什么事?又有人变成丧尸了?!”大部分时间她都呆在自己的空间里,外面发生什么事,她没注意。
“这四天又晕倒了九个人,五个变成了丧尸。”说着话的时候何盈的神情木木的,“幸亏楼下的武警来的及时,他们有枪,所以在场的人只死了三个,算得上很幸运了,不过有三十多个人被咬伤感染了,他们也被带走了。”
何盈惨惨一笑,“现在人心惶惶的,我有带着个孩子,要不然我也不会上你这儿来开这个口。”
她把孩子抱在腿上,莫小小这才发现她怀里的孩子一直不哭不闹的没有说话不是因为乖巧,小女孩的脸上和眼睛里一片空洞。
“丧尸杀人的时候我们正要下楼,虽然及时退回来了,但玲玲好像看到了,回来就没有在开口说话。”
说到这何盈的眼泪再也压制不住。
、地动
莫小小一时头脑发热做出的决定,再下一秒就悔的她恨不得立马言而无信的把这刚走进门的娘俩轰出去。
娘俩拎着自己的装食物的大口袋子,像个受气包一样的站在墙角,“我不会吃你的东西的。”
何盈指的是莫小小从超市中拿的那些火腿,现在食物并不缺少,尽管楼下提供的饭菜一如既往的单调,千年不变的乏味,但是果腹一点问题都没有,大人能忍受但并不代表孩子能接受,所以她从超市带出的食物已经所剩无几。
瞥了一下她的口袋,自何盈一进门她就能闻到她口袋里的白菜味,看来这几天她省下了不少饭菜,相对的莫小小对她“不吃自己的食物”这点充满怀疑。
看着莫小小面色不善,怕她反悔赶她们出去,何盈又强调了一下,“真的,我绝对不会吃你的东西的。”
但是你的女儿会吃,莫小小在心中叹气,吃东西还是小事,反正她空间里的食物够她吃上三年五载的,最重要的是屋里个这两大活人,她们什么都不干,本身戳在这里就是最大的妨碍了,除非她能明目张胆的在她们面前玩儿大变活人。
“我和玲玲可以打地铺的,我们不会碍着你的。”
得了吧,让一五岁的小姑娘和她娘睡地下,她理直气壮的睡在床上,她亏不亏心啊,她要是真这么坐了不但亏心而且亏人。
不是每个人都能但坏人的,把良心丢掉也不是很容易;人没有被逼到那份儿上啊。
莫小小看着自己比单人床大比双人床小的床,还可以忍受,“三个人一起挤挤吧。”
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用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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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盈母子住进来的第二天,外面的情况持续,并越演越烈,又有一个变成了丧尸,这次的运气没有那么好,出事的地点是六楼,这栋房子的最高处,等下面的警察赶到的时候,那个成为丧尸的女人已经杀了连同她一个屋子的男朋友在内的五十多人,其中甚至包括四名持枪的武警,最终武警出动了三十一个人才打破这个力大无穷的丧失的头,而六楼已经被毁去了一半。
这个丧尸破坏力强的让人毛骨悚然,她们感觉最晚出现的丧尸能力越强,也就是说丧尸在进化。
楼下武警的人数又增加了两倍,楼内的人们也风声鹤唳,所有的人都不在交谈,气氛压抑到让人窒息的地步。
绝望的哭泣并不能改变现状,有的人想偷偷逃出外面的看守,却在外面武警轮番的严密死守下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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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办啊?”何盈眼巴巴的看着莫小小。
怎么办,凉拌啊,真当她是诸葛孔明再世,反正一有危险,莫小小肯定自己第一时间先溜,往空间里一躲,该干啥干啥,该吃啥吃啥。
何盈的小女儿坐在莫小小怀里一双琉璃色的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动,这大概是这段时间莫小小唯一遇到的一件好事,玲玲的神情终于没有那么木木的了,虽然还是没有开口说话,但比那傻傻的样子好了很多,莫小小把这儿归功到她贡献的那小半袋卤鸡腿上,浑身没有二两肉的小姑娘偏偏有个与之不相称的大食量,吃的她不仅心疼肝疼,腿都疼了。
一大一小直勾勾的看着她,莫小小舔了舔自己嘴唇,“那个,那先找条绳子吧,捆床脚上,有事在门直接跳窗户。”
遇上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跑路,莫小小觉得没有比这个更安全的事了。
她们跑路,她跑空间,一拍两散,她终于自由了。
莫小小她们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绳子,最后只能牺牲了床上的那条白色的床单,撕成两半搅在一起倒是能垂到一楼,望着这条逃生路线,何盈的心安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莫小小半个身子悬在床边,她睡得一点也不舒服,睡梦中她紧紧皱着眉,忽然透过窗户一阵妖艳的亮光,在刺眼的强光照射下,醒来的莫小小光着脚站在窗户前向远方望去,离地面二百多米的上空突然明亮起来,在它的照射下,莫小小能看到自己手上的腕表的指针,现在是下半夜两天半。
莫小小看表的瞬间,天空又恢复了黑暗,如同墨迹一样漆黑。
“何盈,快起来。”好像想到什么,莫小小大叫。
莫小小上前推动何盈。
“怎么了?又有丧尸了?”何盈和她的女儿都醒了,睡梦中每个人斗争着一只眼。
“快点,地震了。”这很像她在网上看到的地震的前兆,时隔太久,莫小小也不记得从哪了看到的。
说话间,她们已经能听见布匹撕裂的声音,窗户哗啦哗啦的响,床和椅子也上下抖动起来了。
这下,是人都知道是地震来临了。
“快走。“莫小小把何盈母子拖到了窗户前,垂到地面的床单还在,“你带着孩子先走。”
地抖动的越来越剧烈,耳边传来无数刺破耳膜的尖叫声,天花板已经开裂有不少掉了下来。
“莫小姐,我们会一辈子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莫小小还没有反应过来,何盈抱着自己的孩子已经消失在窗户前,她愣了一下,普通的情况这种逃命的机会不是推来推去吗?起码要推一个来回才合乎情理啊,她的这利索的行为让她不由自主的怀疑她是不是当了一个冤大头。
算了,她的本意就是让她们先走的。
莫小小努力忽视自己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在这栋楼轰然倒塌的一瞬间闪进了空间。
、撤离
2013,大年初三,夜晚。
在这个合家团圆充满红色喜庆的日子,HL市发生8。9级特大地震,地震持续了32秒,在秒针仅仅摆动半周的时间里,这座位处草原以旅游而闻名的城市成为了废墟,所有的建筑倒塌,地下管破裂,地面出现宽达近1米的裂缝,因为地震发生的时间正值深夜,死亡和失踪的人数高达40多万,受伤人数不计其数,整个城市哀鸿遍野。
雪上加霜的是一种从未出现的病毒在全世界范围内全面扩散,感染者除了变成一种只知道杀戮的丧失外,其余就是昏迷不醒,医生束手无策。
在经历了地震后又迎来了这种未知的神秘病毒,人们甚至不知道传播途径,全市的人像收割的稻草一样成片成片的倒下,仅仅两天,能站着的人已不足全市人口的半数。
无数人挣扎的死去,死去的人无人敛尸,活着的人活在下一秒就会死去的恐惧中,绝望随着死亡慢慢蔓延。
进去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的莫小小并不知道外界是何等的惨烈,她独自在空间里继续她的不知疲倦的农民生涯,末世的压力促使她像老黄牛一样勤勤恳恳的在她的土地上耕耘,她的身体几乎放弃了思考哦,饿了就吃,困极了就睡,渴了喝湖里的水,一刻都没有闲着的忙碌是她没有胡思乱想,只是在睡梦中她无数次的被家人的死亡所惊醒,先来后又加倍的开始干活,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茧子。
莫小小没日没夜的耕耘,慢慢增加自己在末世中活下的资本,这里是她和她爸爸妈妈弟弟妹妹活下来的唯一依仗,除了这个她什么有没有,没有盖世武功,没有非凡的智慧,也没有高人一等的家世,她只有她自己和自己的这个“乌龟壳”。
所以她无时无刻都不在努力,努力活着。
莫小小在空间里呆的时间久了就发现了一个很特殊的情况,离湖水进的土地中的作物的生长速度明显比里湖水远的土地中的作物要快上一大节,以黄瓜为例,在湖边儿上中的黄瓜已经在她搭的架子上开满了黄色的小花,而远一点的的地方的连个花骨朵莫小小都没有看见,再远的地方黄瓜的藤蔓还没有爬。
难道湖水有加速植物生长的效果?
莫小小兴冲冲的给远处的植物都浇上了水,在她好不容易按住自己的爪子,按耐住自己拔苗助长的心思后,她每天不停的浇水下,可是令莫小小失望的是它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