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挤身巫师界高层。
斯莱特林睚眦必报,即使迫于自己的威胁不会说出狼人的身份,也绝不会忍气吞声。虽然他明知道这是马尔福的报复,也只能硬接下来,战争不久就要爆发,卢平是他拉拢狼人的重要筹码,他不能让狼人对他寒心。不过也就到此为止,堂堂一个巫师界最伟大的白巫师,难道会被一个黄毛丫头制肘吗?
“请问,我们的活动是否违反了校规?”
“马尔福同学,这只是我的个人建议。”
“既然没有违反校规,我权力拒绝接受您的个人建议。”
“如果是来自校长的命令呢?那么我命令你,马尔福同学,立即停止、取消该活动及相关的一切宣传。”月牙形的眼睛后面射出湛蓝的精光。
“命令?您以什么身份下命令?即使是一个校长也无法干涉学生不违反校规的个人行为。”普丽缪拉傲慢地昂着头,不屑地斜视对方,“阿不思·邓不利多爵士,您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普丽缪拉·马尔福小姐(Lady),即使是马尔福家主本人也不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就算是黑魔王本人也不曾在他面前如此气焰嚣张,天真无知自以为是的贵族千金,邓不利多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相信您并不希望把这件小事闹到威森加摩法庭上。”
“诉诸法庭?Prímula Borja随时恭候,阿不思·邓不利多爵士,如果您能进入长老议会贵族法庭大门的话。”普丽缪丽拉冷笑,除非他能像黑魔王一样撕破脸皮对她出手,否则她还真不怕他,她分别用西班牙语和英语各说了一遍。
(*此处参考改编自中世纪的王室贵族分级制度,既然滚动大婶的贵族时代的设置已经如此“不贵族”,个人对抗家族、校长大过官员蔚然成风,巫师政治如此“落后”居然没有封建社会专享的“贵族豁免法”真是ORZ。我只好假设“最高阶级”在远观。根据大贵族法案,平民不允许起诉或审判贵族,但可以由同为贵族的人士提出公诉。因为有梅林爵士团授予的荣誉封号和首席法师的身份,邓不利多不受大贵族法案的约束,所以即使是如卢修斯一般的大贵族家主身份,他也可以在威森加摩进行审判,如HP原著。长老议会贵族法庭则不同,专门处理王室贵族——梅林是侍奉于亚瑟王的,记得吧——与巫师贵族相关的问题,换一句话说,纯属贵族的内部事务。爵士,只是一种荣誉封号,不能世袭,不属于贵族系统,没有与参与王室贵族相关事务的权力,所以普丽缪拉暗示他“拿着爵士这种鸡毛当令箭,其实根本找她本人麻烦的资格,无法进入长老议会贵族法庭怎么提出诉讼?
记得入学时的唱名吧,是普丽缪拉·博尔吉亚,不是普丽缪拉·马尔福。博尔吉亚家族是西班牙裔意大利贵族,其先祖可上溯至阿拉贡王室成员,是正宗的天潢贵胄,换言之,是王室贵族,公主,虽然无钱无势无家人。纯正的蓝血贵族,否则同样的纯血马尔福当初不会把她纳入婚娶范围的!至于L爹撮合斯内普和普丽缪拉的身份问题,后面会解释的,如果记得的话。)
“不要激动,孩子,我们就当作是普通的谈话,何必牵扯出什么头衔封号。”博尔吉亚竟然有王室血统?他一直盯着马尔福这个姓氏,到是没有想过去了解博尔吉亚这个姓氏的来历——一个快绝嗣的末落王室贵族,就算听上去威风,也不过是寄居在马尔福荫蔽的之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可怜虫。邓不利多在心里冷笑,眯着小眼睛,慈祥地笑着,“我们都是巫师,没有什么不同。”
“你是平民,我是贵族,我为什么要与你平起平坐?”普丽缪拉轻笑,挑衅地。
“孩子,你要明白,巫师都是一家人。贵族,并不比别人多些什么。血统、身份,不能代表一个人的能力和品德。付出,才有回报。”邓不利多语重心长地回答道。虚荣,阴谋,浪费,才是贵族的代名词,他总有一天,会让他们吐出那些他们不配得到的东西,建立一个公平公正的巫师界,在他的带领下。
一边谴责贵族的特权,一边享用着特权阶层的福利。仗着校长的特权和“最伟大的白巫师”的身份,把学校当作私有物任意揉捏,为凤凰社继承人的杀人放火保架护航,为格兰芬多的利益打压其他学院,为了他自己所谓的“最大利益”把霍格沃茨学生的性命与荣誉当作政治搏击的禁脔,擅自判定罪名视魔法部的条文为无物。多么高尚的情操,只看得到别人身上的灰尘,却看不到自己身上的虱子。权利与义务并重,才是贵族的教育。noblesse oblige (贵族的义务),不只是一句空话。邓不利多,只看得到表面的权利,却看不到背后的义务,所以他从来都不是,也永远不会,成为一个贵族。
“如果您记忆缺失的话,我们可以用时间回溯咒。‘来自校长的命令’,这就是您所谓的‘平等’的‘一家人’?亦或是,您邓不利多即是特权,除此外不允许存在其它特权?”在邓不利多的哑口无言中,普丽缪拉微笑着告退。
卢修斯曾经说过,“我们应该原谅,毕竟无论是谁,都希望自己生而高贵,如果自己不能做到生而高贵,那么至少,也不能让别人得到这样的高贵”。可是,凭什么要原谅呢,在他们触犯了她之后。
三十二?
三十二
“马尔福同学,你否认也没用,我知道近期的事情恐怕跟你脱不了关系。斯内普同学是你的朋友,波特、布莱克、卢平同学他们也是你的朋友,他们已经悔过,你真的要为了斯内普同学的事,挑起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斗争吗?”
“为了斯内普的事?邓不利多校长,我不知道您这是在扮天真还是在装傻。斯内普的事情自然由他自己去解决,输赢自负,生死由命,我还不至于闲到有空去关心一个斯莱特林的心情。但是他们不该把我本人像个傻子一样设计进去。侮辱一个马尔福视为对马尔福家族的挑衅,侮辱斯莱特林首席视为对全体斯莱特林的挑衅,我想这句话您不会不知道吧。当然,如果他们能够代表格兰芬多学院,对斯莱特林全体学生做一个诚恳的公开道歉,我们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您说呢,邓不利多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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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抄书兼小小改动……)
伊万斯和斯内普走在城堡庭院里,平静的林荫小道上隐隐传出争吵。
“……你觉得我们本来应该是朋友?”斯内普咬着唇,“最好的朋友?”
“我们现在也是朋友,西弗勒斯,可是我不喜欢你跟着整天鬼混的那群人!对不起,但是我的确很讨厌他们!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他们曾经想要对玛丽·麦克唐纳做什么!” 伊万斯走到一根柱子前倚在上面,向上看着那张瘦削、菜色的脸。
“那不算什么的。”斯内普说,“只是个玩笑,就这样……”
“那是黑魔法,如果你觉得那样好玩的话……”
“那波特和他几个兄弟的事又算什么呢?”斯内普问道,说话时他的脸又涨红了,看上去简直无法控制内心的憎恶之情。
“波特做什么了?”伊万斯脸上显着不耐。“我们现在说的是你,为什么每次你都要把事情往他们身上扯?”
“他们晚上偷偷摸摸溜出去。那个卢平很怪,他一直出去,到什么地方去?”
“他病了。”伊万斯顿了顿,又换了一个说法,“他们说他病了……”
“每当满月的时候就病?”斯内普冷哼。
“我知道你那套理论。”伊万斯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为什么你总对他们的事感兴趣,为什么你那么想知道他们晚上在干吗?”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们不像所有人说得那么好,我只是怕你出危险!”斯内普直勾勾地盯着伊万斯。
“至少他们没用黑魔法。”她脸红起来,放低了声音,“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真是太忘恩负义了。我听说那天晚上的事了。你偷着跑进打人柳下面的密道,是詹姆斯·波特把你从那里面救出来的——”
斯内普的表情好似挨了一个闷棍,他念叨着:“救了我,救了我,你觉得他是英雄对吧?他是在救他自己的人!你不能去——我不让你——”
“不让我?不让我干什么?” 伊万斯明亮的绿眼睛变得狭长,斯内普不由得退了一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被耍——他喜欢你,詹姆斯·波特喜欢你!而且他还……所有人都觉得……魁地奇大英雄——”这些话好像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斯内普的痛苦和憎恨让他语无伦次了,伊万斯的眉毛则越来越高。“普丽缪拉说那天的事件,波特根本从到尾都知情,他绝对不是……” (抄书结束。)
“我知道詹姆斯·波特是个自大狂,不需要你告诉我这个。”她打断了斯内普的话。“别跟我提普丽缪拉。我听说了,她居然试图对无辜的莱姆斯,她的同学,她一起相处多年的朋友,用黑魔法,钻心剜骨,想要杀了他,那可是一条人命!违反校长的命令,在背后搞小动作,散布莱姆斯的秘密!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故,也肯定是她在背搞鬼。邪恶!恶毒!阴险!搬弄是非!真不愧是一个斯莱特林,一个马尔福!西弗勒斯,我劝你最好别再跟她混在一起,免得被她毁了光明的前途。我真是瞎了眼错认了她!”
“她没有散布狼人的秘密,她不是那种人,她不过是担心同学好心地办了知识讲座!钻心剜骨也只是因为她当时被卢平狼人的样子被吓坏了。”斯内普不明白,一向善良包容的伊万斯怎么会说出这么严重的指责,肯定是波特那群恶棍误导她,“莉莉,你这么说太过份了,你怎么能说出那么伤人的话?!她也许有些胡闹,可是从来不会干坏事,不会搬弄事非。她不过只是个孩子,怎么会想要杀人呢?”
“我过份?你的意思是说我在搬弄事非吗?!你还想为一个使用黑魔法的人辩解吗?至少詹姆斯他们再怎么胡闹,也没有使用过黑魔法!邪恶,阴险,我哪一点说错了?她恐怕也没少说过我的坏话吧。”伊万斯冷笑,若不是她在斯内普面前挑拨事非,斯内普和她的关系怎么会变成这样不上不下?以前只要是她说的话,斯内普从没有反驳过,也从来不曾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不!我怎么会说你在搬弄事非!莉莉,你别听信波特他们的诽谤,那些虚伪无耻的格兰芬多!普丽缪拉不是那样的人!她从来没有说过你一句话坏话,她总是说她非常羡慕你的聪明和善良,她会以你为榜样向你学习……”
“那些事可是校长说的,难道你要指责校长诽谤吗?不巧,我也是一个虚伪无耻的格兰芬多,”伊万斯的忿恨充分表现在每一个动作和表情上,“他们一家到都是食死徒,你也要加入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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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低着头走着,步出城堡,坐在了一棵山毛榉附近,手里拿着书,并没有注意到波特、西里斯、卢平和小矮星彼得四人正好就在那棵树下。
“哟!难怪有一阵恶风吹过,我以为是谁呢?”波特眼尖的第一个发现了斯内普的存在,立即停下了炫耀自己在魁地奇上打落两个斯莱特林的功绩,“这是我们的地盘,脏兮兮的鼻涕精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还不滚开,又想挨揍了吧!”
“洞补洞,丁打丁,一套衣服正穿反穿用一年。尖头叉子,那只小蝙蝠如今抱上了马尔福的大腿,没想到边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捞到。”西里斯吱吱地笑着,看到对方变青的脸色心里一阵痛快,“你以为装可怜把普丽缪拉骗到手就能摆脱垃圾身份了?!克死一个酒鬼父亲又克死一个窝囊废母亲,你这个扫帚星还想把祸带给别人吗?”
“闭嘴!不许侮辱我的母亲!”斯内普激烈地跳起来,抓着魔杖的手指发白,“我有没有欺骗普丽缪拉,论不到你这个布莱克家的叛徒出来说话!”
“大脚板。莉莉说我们最近的麻烦都是这家伙挑唆普丽缪拉帮忙的。我刚好想去找他,正好鼻涕精今天送上门找死,我们怎么能不成全他呢?”波特抽出魔杖,一脸跃跃欲试,“我到想看看他把贵族的烙印藏到哪了!四分五裂!”
“速速禁锢!烈火熊熊——”西里斯握着魔杖加入战局,如每一次,并肩作战。
彼得战战兢兢地躲在死角,时不时给斯内普抽冷子,虽然大部分落空,也让对方的俐落的动作迟缓下来。
卢平张了张嘴,想到最近的遭遇,劝戒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他不会主动攻击斯内普,但也做不到帮助对方。卢平走到一个视野空旷的地方,坐了下来,翻开一本书摆在膝上,眼神却没有一刻离开战场,手心握着的魔杖却随时准备着帮波特和西里斯挡下对方的攻击,同时关注着周围教授出没的动向。
“……倒挂金钟!”终于瞅到对方的一个漏洞,波特成功的击中斯内普,把对方头朝下吊在半空。波特得意地冲着周围聚集的人群挥手,“大家一起来参观参观,看看受到两大学院院花垂青的玩意,到底长成什么样。”
“除你武器!清泉如水!”正等着对方垂死挣扎,西里斯迅速打掉了斯内普的好不容易再次举起来的魔杖,对方瞬间灰白的脸只是引发了他更多的嘲笑,“居然想偷袭,真不愧是个邪恶阴险的食死徒。”
“不知道鼻涕精的内裤是不是也打上了‘食死徒’的标语?”波特突然再次举起魔杖,对着斯内普的长袍,“左右分离!左右分离!四分五裂!四分五裂!”
颤微微的的长袍终于禁不起一再加诸的魔咒,从袍角往腰部,逐一破裂成碎片,跌落在草坪上。吵杂的声音好像突然放轻了速度,瘦弱的,苍白的,带着或深或浅疤痕的双腿,几道血红的划痕,红果果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露出一条勉强看得出是白色的,洗得有些发黑的内裤。
空地上传出一片哄笑声。斯内普头脚倒置着,眼睛死死地瞪着狂笑的两人,脸涨红得发紫,嗓子嘶哑,身体无法克制地颤栗着。
噬人的红眼,悲愤的表情,对于常于恶作剧的看多了别人狼狈的劫道者,根本不痛不痒。
事件升级到了不堪的地步,有些人看不下去,隐了身影,消消地移向城堡的方向。
人群中站着唯数不多的几个斯莱特林,视线扫了一圈占了绝大部分的格兰芬多的长袍,沉默地对视一眼,也转身悄悄溜走。远走的身影背后,一个红发的格兰芬多女孩从人群中挤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