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不送了,夏小姐请。”谢灵韵恭敬的对夏青弥说道。
“等等。”夏青弥叫住准备顺着墙边溜走的谢灵韵,道:“听说来了一位林小姐住在落霞居?”
谢灵韵秀眉微皱,她不就为了林若柔来的么?现在不装的没什么事似了,看起来情况不妙,可惜偷溜不成,被她拦住了,谢灵韵低着头,眼神却是四周望着,希望看见一个人帮自己带个话给宇文尉迟,自己可不想应付他留下的问题。
可是四周竟没有一个王府的下人,连管家都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谢灵韵不知道,早在她回来之前,夏青弥便在府中无事生非了一番,管家早就带着人躲了起来,这样的大小姐,惹不起,只有躲了。
“问你话呢。”夏青弥咬了咬嘴唇,见谢灵韵不回答,又问了一句。
“啊,林小姐啊,我知道。”谢灵韵只得回答道。
“你怎么就让她住进来了呢?”夏青弥皱着眉头看着谢灵韵,想当初自己来府里找宇文尉迟,她也是没给过自己好脸色,想着办法把自己往外面送呢,这回怎么就没有发表个什么意见,害的自己无端多了一个情敌,还是个强劲的情敌。
第一百章 怪盗雄起
“我哪能管的住王爷啊。”谢灵韵推卸着,住都住进来,还能怎么办,再说对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也省的这位夏小姐之盯着自己一人,现在多了一个林若柔,看来手段也不是一般的厉害,能把这位夏小姐气的顾不上伪装了,也是好事。
“没用的东西,亏我当初还把你当成劲敌,没想到现在来了个林若柔。”夏青弥绞着手中的帕子,低声说道。
谢灵韵白了一眼夏青弥,心中暗想,谁有这么多美国时间关心一个男人的心在不在自己身上啊,将自己的生命完全的依附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本就是一种异想天开的想法,现代的女性大多有自己的生活,独立的空间,有些女性甚至比男人还要成功,这些,都是做为一个古代女子无法了解和想象的。转而又想到自己,前世就是太相信男人了,才会留下遗憾,上天给了自己另一个人生,自己定要好好珍惜,爱情,这种东西太梦幻了,可遇而不可求,自己虽然不抗拒,但是也不会如夏青弥般依赖,就算日后得到了爱情,自己也会是一个独立的人,拥有独立的思想,让自己依附于另一个人过着生活,对自己来说,还真是枉费了重活一次的机会。
当下,也没准备在和夏青弥多说什么,自己的想法她不会懂,她的想法自己也不理解,果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倒不如趁着她发愣的空档,偷偷溜走算了。
想到此,谢灵韵瞄了一眼夏青弥,果然见她正皱着眉头发愣,悄悄向后院溜去。
这段时间谢灵韵每天白天在家休息,晚上出去劫取贪官污吏的不义之财,因为不能走的太远,暂时都是在京城,偷的都是些富商大户家中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官府虽然没有人去击鼓告状,但一时之间京城内大户还是人人自危,晚上睡觉都要检查下门窗,更有甚者抱着自己的宝贝睡觉,但是还是有不少富商丢了东西。
商与官不论在什么朝代,都有相互勾结的,宇文国也不例外,虽然谢灵韵有意避开了当官家里的,但还是在朝中引起了不小的风波,这日,宇文尉迟便带着怒气回到了府邸,将谢灵韵急唤如书房。
白日都是谢灵韵补眠的时间,被宇文尉迟打扰,心中难免不快,可是现在自己吃人家住人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被打搅了睡觉,但还是带着笑容赶到了书房。
“找我什么事啊。”一进书房门谢灵韵便问道,心中隐约觉得和自己这几日干的事有点关系。
“恩,近日城中出现了一个怪盗,专偷富商家里的东西,皇上下令,叫我彻查此事。”宇文尉迟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怒气。
谢灵韵秀眉微皱,心中暗想,他这怒气从何而来?难道是发现了自己的事?不像,要是他发现了,进门就会直接问自己的。
“这叫什么怪盗,不去偷富人家的东西,还去偷穷人家的啊。”谢灵韵拂了下鼻头说道。
听了她的话,宇文尉迟不由得面色一沉,心中也觉得这确实不能说是什么怪盗,可皇上确实叫自己彻查,只得继续说道:“现在皇上让我彻查怪盗的事,不算他是什么盗,我都要把他查出来。”
“我到觉得不是查什么怪盗的问题。”谢灵韵皱着眉头说道,自己做的事,可不能让他来查,自己还是他名义上的军师,当时候真要抓小偷的话,自己说不定还要给他出谋划策,这可是会严重影响日后幽灵宫的发展的。
“此话怎讲?”宇文尉迟看谢灵韵皱起了眉头,微微一愣,也感觉这中间似乎自己遗漏了什么。
“你想啊,一个小偷而已,用得到一个王爷亲自去抓吗?只怕他们只是借着抓小偷的理由,转移你的注意了,他们好暗中做点什么吧。”谢灵韵分析道,这其中一半真一半假。
宇文尉迟垂下了眼帘,思索了一下,微微叹了口气,“是有些道理,可是皇上已经下了命令,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吗?”
“装呗,表面上查,实际上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宫里,他们要有什么动向最好早早发现,也好有个防备,也不知道太子现在被转移了没有,要是转移了还真不知道回到什么地方呢。”谢灵韵也是有点着急这个,已经拖了三个多月了,事情还是毫无进展,真是有点着急上火。
宇文尉迟微微点了点头,对谢灵韵的提议表示赞成,“宫里的事你不用担心,还有人看着呢。”
“你的意思是宫中你还留的有人?”谢灵韵听他这么说来了兴趣,原来他也有事瞒着自己,“除了春桃?”
低头又想了一下,道:“还有月娥姑姑?宫中太危险了,姑姑年龄大了,你别叫她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谢灵韵对月娥姑姑还是很喜欢的,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感觉月娥姑姑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让自己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我知道,当时为了联系上你,才会想到月娥姑姑的。”宇文尉迟听谢灵韵说道月娥,眉头微微皱起,其实对他来说,月娥姑姑早就已经算的上是一个亲人了,自己的母妃去世的早,虽然有宫女太监照顾自己,还是无法弥补失去母亲的悲凉无助,况且宫女太监也有不上心的时候,自己在宫中的时候,多是月娥姑姑暗中照顾着的,直到自己长大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地方,但还是会想起月娥姑姑,偶尔还是会去看看月娥姑姑的。
“那就好,还有什么人?”谢灵韵继续问道。
“很多,自然不会只有春桃,我毕竟在宫中生活了十几年,暗中培养点宫中势力还是可以的,不光是我,宇文玥他们也有,只是大家都比较小心,以免被别人发现。”宇文尉迟本没有详细说是谁,这里面人的太多了,不可能一一说来,只有到用的时候,有些棋子才能发挥出他的用处。
第一百零一章 风雨欲来
谢灵韵听他这般说,也就没有在继续追问,倒不是觉得他不信任自己故意不告诉自己,而是觉得这本就是人家的秘密,人家肯透露一点就不错了,何必要求人家全盘告知呢,前世组织的秘密自己在里面混了十几年也只是知道点皮毛,便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有些事能不知道还是不知道的好。
一晃一上午便过去了,和宇文尉迟一起中了午膳,谢灵韵便回到自己房间养精蓄锐,准备夜里大干一票,几天前就已经踩好了点,京城有“潜力”的富商已经被自己扫荡的差不多,这也是最后一家,也是最难偷盗的一家,难并不是因为他家有多少人守护,他家倒是没有多少护卫,前后院加起来也就三四十人,其他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和妇人,他的难,难在他家就在王府对面。
距离王府太近了,反而成为一件难事,想必这位已过古稀的老头在安家的时候也是考虑了的,离王府近,可算是省了他很大一笔请护卫的钱呢,要是运气好,家里小姐什么的在被王爷看上,不说当个正房就算是个偏房,以后也是好处多多的。
今夜,谢灵韵便准备打劫了这位富商的金库,几天前便开始准备,每日出去都会在他家院中溜达一圈,金库的位子早就摸清楚了,只等下手,干完这一票,京城便算圆满收官了,只能纳兰悠然回来在商量具体事项了。
已经是盛夏时节,月光下,柳树轻轻摆动,带着夏夜的凉风,谢灵韵换了一身方便夜间行动的衣衫,趁着夜深人静,悄悄出了房间,翻身上了房顶,向着宇文尉迟的房间方便偷偷潜了过去。
在宇文尉迟的房间屋顶上,小心的揭开一块瓦片,屋内的情况便尽收眼底,屋内没人?谢灵韵秀眉微微皱起,难道在书房?
借着高处,向宇文尉迟书房的房间望去,黑漆漆的一片,灯都没点,肯定不会有人,这么晚了,宇文尉迟会到什么地方?
再往对面李家望去,静悄悄黑乎乎的院子,证明主人已经熟睡,正是行动的绝好时间,算了不管这么多了,谢灵韵决定先偷了李家金库再说。
想好了,谢灵韵也不再停留,向着早就摸清地方的金库奔去。
借着月光,轻巧的避过夜寻的家丁,谢灵韵轻松的取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用包裹背在背上,便往纳兰悠然的医馆奔去。
纳兰悠然的医馆早就关门歇业,门口放着“外出寻药”的牌子,谢灵韵将偷来的金银藏好,巡视了一番,没见有什么异常,便出了医馆,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宽敞的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黑漆漆的,偶尔传来几声夜猫的叫声,要是胆子小一点的人,估计都不敢出门,可是,谢灵韵也不是这样的人,却是很享受这夜的感觉。
凉风吹过,谢灵韵深吸了一口气,宽阔空旷的街道让她稍稍有点没来由的兴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慢慢的往王府的方向走着,她很享受这样一个人的街道,仿佛天大地大只有自己一个人,这天地都是为自己而开,让她觉得活着是这样的美好。
突然高空滑过的一道黑影打断了谢灵韵的轻松自在,迅速贴在墙角,待那黑影走远急忙跟上去。
只见那黑影七拐八拐到了一座府邸前面,翻身入了院子,谢灵韵靠近一看,门头的牌匾上写着:周府。
难道是和自己做一样生意的同行?这么晚在行动,可谢灵韵有些好奇,这个府院从外面看起来很是简陋,实在是想不通这人怎么会选这一家偷窃,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时间不早了,没时间多管闲事了,谢灵韵便也没有跟进去,而是返回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谢灵韵的眼眸上,她的睫毛微微闪动,幽幽醒来,房间空无一人,不知道琳儿去了哪里。
吱呀一直门响,吸引了谢灵韵的注意,便见琳儿端了铜盆进来。
“小姐,你醒了。”琳儿见谢灵韵已经坐起,便上前伺候她穿衣,“小姐,昨夜发生了一件大事,王爷早早的便被叫进宫里了。”
“什么大事。”谢灵韵有些好奇,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
虽然谢灵韵很不习惯有人给自己穿衣服,可是无奈古代的衣服很是难穿,自己来了都快一年了,还是无法适应这服饰,只得让琳儿帮忙了。
“具体什么我也不知道,卫青也跟着去了,看起来是一件大事。”琳儿端过铜盆让谢灵韵洗手。
“你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就知道是大事了。”谢灵韵微微一笑,与琳儿逗乐似的说着。
“当然是大事了,天还没亮宫里就来人了,只和王爷悄悄说了一句话,王爷脸色都变了,急急忙忙的走了。”琳儿见谢灵韵不相信自己的话,撅着嘴巴说道。
“你亲眼看见了?”谢灵韵心中隐约觉得发什么事了,但是还不能肯定。
“不是我,是南苑的香兰,昨儿夜里她当值,早上还没换班呢,便发生了这事。”琳儿说道。
谢灵韵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心中暗想,会发生什么大事,使得宇文尉迟急匆匆的走掉呢?
听了琳儿的话,谢灵韵的心便一直悬着,一早上都有点着急,几次走到门廊处,等待宇文尉迟回来。可是宇文尉迟没有等来,却等来了宇文风。
心中有事,午休谢灵韵也没有好好休息,叫琳儿搬了躺椅,在树荫下想着心事,宇文风便是这个时候到的。
“来人,将杀人犯谢灵韵给本王抓起来。”宇文风一进院门看见谢灵韵便大声的对护卫营的士兵喊道。
哗啦哗啦铁甲的声音,谢灵韵便被围在了中间。
“六王爷,这是走的哪出?”谢灵韵悠然的从躺椅上起身,掸了掸微皱的裙摆,说道。
“走哪出,我还想问你走哪出呢。”宇文风傲慢的说道。
第一百零二章 来势凶猛
“为什么抓我?”谢灵韵冷冷的问道,要是不是因为这是在三王府,自己要是反抗的话只怕对宇文尉迟不利,不然也不会被他这般围住。
“你不知道为什么?本王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周大人一家三十六口下手呢。”宇文风微微发怒,对护卫营的士兵一摆手,“抓起来。”
凭这些个虾兵蟹将想要抓住谢灵韵,那是痴心妄想,可是为了宇文尉迟,谢灵韵却不能做任何反抗,她相信宇文尉迟一定会回来救自己的,现在便是赌一把的时候,赌一把宇文尉迟是不是值得自己这么无条件的相信的时候。
“慢着。”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是宇文尉迟赶到了。
谢灵韵心中一丝欣慰,还好自己没有信错人,可是看见宇文尉迟面容上的寒气是,谢灵韵的心又微微颤动了一下。
“三皇兄,不是都说好了吗?”宇文风有点惊讶,没有想到宇文尉迟会赶回来。
“说好什么?”谢灵韵疑惑的看向宇文尉迟,难道抓自己的事,他早就知道?
“我问你,你昨夜去了什么地方?”宇文尉迟冷冷的看着谢灵韵,语气更冷。
“我能去什么地方?我在房间睡觉啊。”谢灵韵一愣,马上回答。
“你可认识周柄浩?”宇文尉迟继续问道。
“谁是周柄浩?”谢灵韵皱着眉头,周?难道是昨夜那个周府?
在宇文尉迟询问谢灵韵的空档,一个士兵悄悄靠近宇文风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宇文风嘴角勾动,露出一丝冷笑,这一切宇文尉迟是没有注意,但是谢灵韵却是没有漏掉。
谢灵韵皱着的眉头越发的深了,看着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昨夜有人偷偷去周府,不知道做了什么,看来不是偷窃这么简单,而现在,他们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