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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玥一听到这句话,立即反应了过来,心中一空,一把就推开房门,下人立即点燃了蜡烛,透着光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心里大喊一声,惨了!
这个谢灵韵,肯定是看到自已好几天都没有跟她说有关于大宝的事情,却没有想到她会出这一招,这一下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立即眉头紧锁,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二话不说,就往一边走去。
此刻的他心里非常的恼火,同时也为自已的行为没有提前告诉谢灵韵更加难受,心里能不着急吗?万一他们两人没有把孩子抱出来,到时候就犯了一个企图偷皇子的罪名,这个罪名可不小,要杀头的!
太后的寝宫内,每个人的神色紧张,大气都不敢出,特别是那些丫鬟和太监们,个个脸色非常的难看,心里都非常的担忧着。如果太后西去的话,他们必要陪葬。
太医刚刚为太后把完脉搏之后,这才皱起眉头,从凳子上坐了起来,看着那两根红线无奈的说道,“启禀皇上,太后已经上了年纪了,再说了,年龄大了,根本就受不了刺激,才导致心血大亏而吐血呀!”
宇文尉迟脸色极为难看的说道,“你跟朕说说,太后这病到底严重不严重呢?”
此时的他心里也非常的懊悔,当初就不应该挖苦太后,不然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皇上!”太医说完这句话,这才抬起头说到,“你就放心吧,属下已经有了一份调理的药方,只要太后每日准时喝的话,病情就会好很多,不过这一种病,以后不能够受到任何刺激!”说完又长叹一声。
宇文尉迟看着自已的祖母躺在床上,心里也非常的难过。
“皇上,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属下就去开药方了!”太医抬起头看着他问道。
宇文尉迟大手一挥,随即说道。“那你赶紧去吧!”
“是!”
宇文尉迟心里烦躁都很,一边是自已的祖母生病,另外一边,是自已心爱的女人入大牢了,更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儿子不见了。
此刻的他感觉自已快要奔溃了,一种从所谓的感觉,让他感觉到自已身上的压力非常的大。
不管在哪一方面来说,他们都是他的亲人,宇文尉迟想到这里,不禁皱起眉头来。
“皇兄!”宇文玥一走进来,就看到宇文尉迟在唉声叹气,急忙的问道,“皇祖母怎么样了呢?”
“太医刚才为皇祖母已经把过脉了,对了,你怎么来了呢?”宇文尉迟不解看着他问答,心里也觉得非常的奇怪,这不是才刚刚发生的事情,怎么一下子就到他的耳朵离去了呢?
“皇兄!我是进来看看皇祖母怎么样了。”宇文玥也感觉到他的话里有话,立即把自已的话襒在一边,这才哭丧着一张脸看着宇文尉迟问道,“怎么回事呢?皇祖母怎么会是这样呢?”
“哎!”宇文尉迟说完这句话,脸色顿时黯然无光,无奈的看着谢灵韵把宫里抱走的事情说了一边。
“哦!原来是这样啊!”宇文玥的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谢灵韵和大虎两人混入皇宫,然后就抱着孩子要离开,如果谢灵韵已经被打入大牢,那大虎和大宝呢?他们有没有安全离开皇宫呢?
带着这一些疑问,他深深的陷入了沉思中,宇文尉迟见他迟迟未回答自已的话,而是在发呆,从嘴里缓缓的突出话来,“皇弟,你在想什么呢?”
一听到这句话,宇文玥这才反应了过来,立即脸上漾起无奈的苦笑,假装非常难过的说道,“皇上,你说皇祖母会不会有事情呢?”
“应该没有事情吧!”宇文尉迟只能够自我安慰,内心也非常的担心,如果太后出了什么名堂的话,那自已的心里会过意不去,特别是晚上也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来气她。
“哦!”宇文玥双眸紧紧地盯着自已的兄长脸上,不禁叹息道,“皇兄,本王真的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灵韵会出现在皇宫里面呢?还有皇子就没有找着呢?”
不提这句话,宇文尉迟的心里还没有那么难受,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秃然了下来,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无奈的表情,冲着自已的兄弟说道,“这个朕也觉得非常的奇怪,听说的两个人,怎么就剩下一个人了呢?那个人去了哪里呢?”
“皇兄,我们别管那个人会去哪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皇祖母都已经病了,而灵韵已经被关在大牢里面,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一件事情呢?”宇文玥此时正在注意着皇兄脸上的表情。
‘这个正是朕担忧的!’宇文尉迟看到他已经把话说道这里了,这才无奈的皱起剑眉,那张英俊的轮廓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
“你说灵韵一个人来就可以了,怎么还要抱走皇儿呢?”宇文尉迟心里想不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自已已经在信里都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却没有想到她会冒着生命危险来到皇宫,这不是要送命吗。
宇文玥听的明白,心里也知道自已之前做过的事情,但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假装很淡定的安慰道,“皇兄,要不本王去大牢中,帮你问问灵韵是怎么回事?”
其实说这句话也是有自已的目的,他心里压根就不明白,这个傻瓜谢灵韵,根本就不等待着自已的意识,现在好了,一下子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宇文尉迟听听到这句话,立即喜出望外的看着自已的兄弟,冲着他点了点头,随即嘱咐道,“你跟灵韵好好的说说,知道吗?你也知道她的脾气和性格,碍!”
说完这句话,不禁又深深的叹息着,不过他的心里也有了好计划,虽然太后现在已经生病了,那样的话,整个朝中的事情,还不是自已说了算!
第三百二十九章 冷眼相对
地牢里面的空气非常的难闻,整个地方就是死气沉沉,在这里的人都是犯了死罪才会被安排到这里的。
谢灵韵看着地上的那些东西,嘴角扯出冷冷的笑容,心里根本就对这些东西不顾一屑。
看着眼前的这张床虽然很脏,可谢灵韵一点也不在乎,躺在上面,想着儿子已经安全离开了,心里的那颗石头终于搬开了,这才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好累呀!”谢灵韵慢慢的睁开眼睛,伸了伸懒腰叫喊着,从来都没有这么累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宇文玥刚刚从太后寝宫出门,提着装有菜饭的篮子走到房子门口,冰冷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为难的笑容。
打开牢房门看到谢灵韵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立即让手下把门打开上,这才把篮子里面的饭菜都摆在桌面上。
谢灵韵也感觉他进来了,偷偷的看了一下他,不过很快就闭上眼睛了。
宇文玥看到她没有理会自已,顿时心里失落了起来,立即走到她跟前。
感觉他走到自已跟前,谢灵韵立即睁开了眼睛,不屑的看着他说道:“你来这里干嘛呢?”
谢灵韵也感觉他惊愕的表情看着自已,这才发现坐了起来,不以为然是说道:“看什么看,不就是坐牢而已!”
坐牢而已?说的这么轻松,宇文玥顿时傻了眼,内心又气又急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有傻傻的看着她。
谢灵韵看到有吃的,二话不说,等吃饱了喝足了,这才拍了拍肚子说:“饱了,对了,你来找我干嘛呢?。”
宇文玥脸上无奈的露出冷笑着说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闯进皇宫抱走皇子,这可是有掉脑袋的事情?”
“哦是吗?”谢灵韵不以为然的应道:“是吗?当娘的抱走自已的孩子要被砍脑袋,这可是天下奇闻!”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说话呢?”宇文玥大怒,站了起来,不过怒火很快就消失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已的话,她笑着也不可能在这里。
“那我该怎么说话呢?”谢灵韵立即反击他刚才的话。
宇文玥听闻之后,立即眨了一下眼睛,看着眼前能说会道的谢灵韵,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你怎么还不走呀!我已经吃饱了,你也应该回去了?,我想睡觉。”谢灵韵瞪了他一眼,心里也不想多跟他谈话。
“走,你让我去哪里呢?”宇文玥看到她这个样子,一脸无奈的坐了下来,双眼深情的看着她说:“你的性命都不保,我能不担心吗?”说完这句话,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担心什么呢?担心我被砍头?”谢灵韵冷眼的看着他,丢下这句话。
“我能不担心吗?”宇文玥惊讶的表情看着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这个女人还是这么淡定。
“谢谢你的关心,我觉得以后没有那个必要了。”谢灵韵双眼直直的看着他,终于说出了心里的那番话。
宇文玥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她,右手指着自已问道:“你的意思是?”
看来他还真的不了解自已,谢灵韵指着自已的脑袋解释说道:“就这里,你懂的。”
宇文玥也明白过来,原来这个女人的暗地指示,叫自已心里别再想着她了,想到这里,只能用力的抿了抿嘴唇,忍受着内心巨大的痛楚,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站了起来,就往牢房口走了出去。
大虎带着大宝成功逃脱之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想到老板不顾一切让自已逃离,虽然心里非常的难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坐在地上。现在去哪里呢?
看来只有等到天亮了之后才可以走了,这黑灯瞎火的能去哪里呢,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伸了身懒腰,看着还在篮子里面睡觉的大宝,心里异常的难过。理了理衣服,站了起来,脸上勉强的露出淡淡笑容说道:“大宝,我们回家!”
“包子也!刚刚出炉的包子也!”街上买早点的人叫了起来,闻着那香喷喷的包子香味,跋扈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肚子也“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看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大虎摸了摸衣袖里面,还有银子。
“老板,给我两个包子!”大虎从钱袋里面拿出两个铜板递了过去。
“好嘞!”老板笑眯眯的接过钱,扔在一个盒子之后,拿起一张纸,包了两个包子递了过了过来。“客官,你的两个包子。”
“谢谢。”大虎接过包子就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吃,突然发现好像有一个人的身影那么熟悉,仔细一看,那不是宇文玥的下人吗?天哪!自已绝对不能让他们看见,不然就惨了,连忙躲到一个角落里面,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这才放心的走了出来。
“你好,请问你知道有卖马的地方吗?”大虎背着大宝,拉住路边的一个妇人就问。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夫人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大虎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看着周围的人,整个人都差一点陷入了奔溃,只能无奈的皱起眉头继续往前走。
在大牢里面,宇文尉迟脸色铁青,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一种地方,是为了见自已心爱的女人,想到这里,心里不禁难过起来。
宇文尉迟走了过来,看到发呆的谢灵韵,脸色苍白,轻轻的抓住她的双手一看,顿时脸色大变。眼前这位漂亮的女人的手既然像块冰一样那么凉,心里不禁一凉,紧紧的把她的双手在自已手心里搓着说道:“夫人,你看看你的手,都快成一块冰了,朕帮你暖暖手。
谢灵韵不屑的眼神看着他,没有说话,自已冰冷的双手在他温热的双手的揉。搓下渐渐的温热了起来。不过自已心里不会感谢他的,一想到宇文尉迟是那样对待自已的,不禁把心底恨意转向给了他。
宇文尉迟看到谢灵韵的手没有那么冷了,轻轻的放开了她双手说道:“夫人,这些日子来你吃了不少苦头吧,真的对不起你。”说完话,眸子上面泛起白亮亮的泪花。
谢灵韵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淡淡的冷笑,冷冰冰的说道:“哦,是吗?”
见到她如此冷漠,宇文尉迟心里一阵不好受,无奈的用漆黑的眼珠深情的看着心爱的女人解释,“这些天来,皇宫里面发生了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
谢灵韵把头转到一边,没有理会他的话语,心里不禁抽畜了起来。这些天来,自已好不容易才把宇文尉迟给忘记,今天没有想到他既然会找上门来,不过自已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那么傻了。
宇文尉迟看到心爱的女人不理会自已,内心不禁颤抖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呢?”
听到这里,谢灵韵立即转过头来,犀利的眼光里带着一丝仇恨的说道:“我不是你的夫人,请你以后别这样称呼我好吗?”
“不!你就是我的夫人!”宇文尉迟神色紧张的说道,脸上的面子顿时挂不住了,一把就抓起她的双手,紧紧的握在自已的手心里,惊讶的表情看着她。
“随便你怎么叫,反正我听不到。”谢灵韵嘴巴里冷冰冰的吐出这些话之后,不再理会他。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呢?”宇文尉迟的话语里面不禁流露出真情,声音嘶哑略带颤抖说道:“一段时间没有见了,你怎么变得跟另外一个人一样呢?”
“哼”谢灵韵冷笑了一声说道;“没有想到堂堂的宇文国的皇上,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踏入牢房,这要是传出去了,那你们宇文国的脸面何在呢?”
听着尖酸刻薄的话,宇文尉迟脸上挂不住了,没有想到自已这么关心她,既然被嘲笑一番,心里极为不快。强忍着谢灵韵对自已的冷言讽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无奈说道,“夫人,你能跟我说是你来皇宫是怎么回事吗?”
谢灵韵一把就从他的手心里收回自已的手,然后紧握在一起,抬起双眸看着他,鄙视的眼光冷冷的说道,“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了!”
夏青弥身边带着丫鬟,急匆匆的往太后寝宫走了进来,今天她心情特别的好。得知谢灵韵被打入大牢之后,就知道她这次肯定不能够像是上次一样那么走运了。
想到在牢中的谢灵韵,心里还是不痛快,虽然这半年多来,。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自已早就已经登上了皇后的宝座,而且还跟皇帝比翼双飞。想到这里不禁抱怨了起来,。
“小姐,你小心一点走路!”丫鬟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夏青弥看了她一眼,随即嘴角露出淡淡的冷笑问道。
“小姐,你就放心好了,小的都已经让太后身边的太监小林子准备好了,我们在这里等一下,他很快就会送过来。”丫鬟低着头应道。
夏青弥点了点头,刚好一位太监走了过来,看到她连忙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