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
“好,我都和你说。”宇文玥见谢灵韵的性子刚直,想要和她藏心眼,那合作只怕是成功不了。
“去年时候我便偷得了天龙经,当时太子昏庸至极,强抢民女,天天花天酒地,误作非为,而皇上却对太子的作为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看不过去,不想江山让一个色令智昏的人掌握,于是想将天龙经窃走,让皇上震怒,打压太子,当我偷来天龙经的时候,转念一想,天龙经被偷,皇上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过是废了太子,不会伤害他半分,如果太子还有活着的一天,那就还有死灰复燃的一天,我不能让他像野草一样春风吹又生,我必须像个万全之策将太子置于死地!所以我将天龙经一直收在身边,没有行动。”
“那太子得知天龙经被盗,何以没有大动兵马四处搜寻?”谢灵韵点点头,原来这四皇子的心比三皇子的还要狠,三皇子只不过是想把太子拉下马罢了,而这四皇子居然想让太子死!
这一点谢灵韵还是很佩服,和自己的想法如出一辙,不过她有信心自己处理这件事就算是太子不死也没有翻身的一天!
“这就是太子的昏庸胆小之处了……”宇文玥讥笑一声,继续说道,“太子得知天龙经被盗,反而没有宣扬,只是封锁了消息,连夜赶抄了一份假的天龙经放在原处。”
“他怕皇上知道降罪与他?”
“没错,他连发兵追查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害怕追不回来皇上降罪,反正这天龙经也是一直放在碧云寺镇寺,皇上也从来没有来检查过什么,来碧云寺朝拜的善男信女们也不知道他们拜的是本假的经书,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他自然又安了心,高枕无忧了。”
谢灵韵冷笑,看来这太子还真是弱智,竟然掩耳盗铃欺骗自己,真是让人敬佩!
“你有什么计划?”谢灵韵看了眼宇文玥,沉声问道。
宇文玥笑了笑,满眼春风看的谢灵韵难受。
“我的计划就是你我二人合作,如今这天龙经在我的手上,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如果我们好好的利用这本经书,,岂不妙哉?”
谢灵韵上下打量了下宇文玥,心想如今这宇文玥和自己合作的目的是什么,天龙经在他的手里,他大可以现在放出风去,让皇上知道天龙经原来早已被盗,这下迁怒太子会更加的彻底,将太子变为庶人也是说不定的事儿。
何苦要将这件事拉一个进来?难道他是没有把握自己能够拉下太子登上皇位?想拉一个人入股好巩固自己的实力?
可是他明明知道现在三皇子也是有意于皇位的争夺,他就有把握能让三皇子归顺于他?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想当皇上也好,想要杀死太子也罢,都是你的事情,何况天龙经都在你手里,你害怕什么?”事发突然,谢灵韵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个宇文玥要干什么,还是暂且按兵不动为好。
“其实我若说我并不想当皇上,你信吗?”宇文玥见谢灵韵不相信自己,不禁摇着扇子缓缓说道。
谢灵韵看着宇文玥炯炯的眼神,心里不禁冷笑,不想当皇上,忽悠谁呢?
“你不想当皇上,还做这么多事情干什么?你想让太子死,不就是为了你能当太子扫除障碍吗?”
谢灵韵嗤笑,宇文玥想要蒙骗小孩儿的把戏未免也太小儿科了,“你说你不想当皇上,还处心积虑的做了这么多事,还要拉我帮你,你这意思明显的都太明显了,如今还在为自己洗白,说不想当皇上,未免可笑至极!”
“还有啊,我有一句话送你,如果你有求于人,最好开门见山的说话,别总拐弯抹角磨磨唧唧的,别人有耐性我没有!”
谢灵韵觉得现在不走更待何时?这宇文玥不是脑子也像他二哥一样进水了就是萎缩了,说破大天了都现在竟然说自己干了这么多事儿竟然不是为了当皇帝,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了?
“别走,我还没和你说我的计划。”宇文玥再一次拉住了谢灵韵,说道,“你且再给我一盏茶的时间,这里面的因由实在是复杂,我一时半会儿自然说不完,我之所以说不想当皇上,是我真的不想做,我只想当个闲散王爷,不想要权倾朝野,天天操心劳肺,这不是我想要的。”
第二十一章 与众不同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前两天来的态度已经是很明显了,你拒绝了就没有下一次了,你现在来找我合作,已经晚了。”谢灵韵一甩手便挣脱了宇文玥,大步离开。
宇文玥看着谢灵韵的背影,暗暗摇头,目光灼灼。
本来吃的饱饱的,现在让宇文玥一通说,搞得谢灵韵脑袋有点疼。
她是真恨,这个宇文玥到底想要干什么?偷了天龙经,一年了没动手,还说自己不想当皇上,现在太子仍旧好好的,天龙经是假的,就算现在假的也被偷了,太子也不慌张,因为以太子的智商,再抄一本放在那里就万事大吉了。
可是这四皇子拿着天龙经口口声声要制约太子却迟迟不动手,他在等什么?
如今还找来自己说合作,明显的就是想要自己帮他,却说得那么一本正经的是要去惩恶养奸,自己没有半点的私心。
难道他想利用自己合作扳倒了太子,然后再嫁祸给三皇子,一石二鸟,这样自己就可以无忧无虑的做皇上了?
这宇文玥的心机可是够深的,好在自己没有松半点的口风。
谢灵韵想到这里,不禁加快了脚步,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宇文尉迟,毕竟宇文尉迟对宇文玥的了解多一些,可以深入的分析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文尉迟此时刚从夏丞相家里回来,见到谢灵韵风尘仆仆的回来,不禁喜上眉梢,“灵儿,你这是去哪里了,好生让我着急。”
“去四王爷府了。”谢灵韵瞪了一眼宇文尉迟,他还知道着急?还是着急夏青弥了?自己都快让人家暗算了,他还不是和夏青弥纠缠在一起。
谢灵韵此时胡乱的想着,嘴上却没有闲着,“把门关上。”
宇文尉迟听见谢灵韵去四王爷府,不禁惊讶,连忙将门窗关上,急切的问,“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去四王爷府了?”
谢灵韵抬头看了眼宇文尉迟,“你四弟要和你谈合作。”
“谈合作?”宇文尉迟有些没有转过弯儿来,难道宇文玥想通了,向来相助自己了?
“他说什么了?”他思索了一番,黑眸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他说天龙经在他的手上,而且他想让太子死!”谢灵韵没好气的捡了最重要的给宇文尉迟说。
“让太子死?”宇文尉迟眯眼,有些讶异,宇文玥向来温和,怎么会想让太子死?
而且太子和他从小交好,他的性情温和,也没有和太子有过什么嫌隙,此时为什么对谢灵韵说出了如此谋逆的话?
“是,而且天龙经是他一年前窃盗得来,一直没有声张……”谢灵韵将宇文玥的话全部转述给了宇文尉迟。
宇文尉迟听后眉头久久没有舒展,事情似乎一下子变的复杂了,他这个四弟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有心计了,天龙经居然在手已经一年了都迟迟没有出手,看来他的计划缜密,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出招,一出手肯定就是将对手置于死地。
想到这里他不禁回头看了看谢灵韵,之间谢灵韵此时也看着自己,清澈的眸子含了淡淡的怒气,水剪的秋波潋潋,这双让男人不可抗拒的眸子,似乎也变的深不可测。
“你对你四弟的了解,觉得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居然和我说他不想当皇帝,这不是太可笑了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如今他占得了先机还说风凉话,是不是你们宇文家族的人都这样?”
谢灵韵见宇文尉迟看着自己,不禁瞪了他一眼,男人都是好色的,看见了温柔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道儿!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四弟向来对于皇位没有兴趣,这么些年,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太子和我都去请过他,也都被他拒绝了。”
“他是自己相当皇上,自然会拒绝你,可是现在为什么要和我们合作,我就有点奇怪了,这恐怕是糖衣炮弹,现在给你个甜枣,以后再赏你个巴掌,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就算是亲兄弟怎么了?他也不是想着置太子于死地吗?那也是他的亲哥哥,他有想过手下留情吗?”
谢灵韵霹雳巴拉的说了许多,只觉得口干舌燥,见宇文尉迟还是一副深沉的样子,不禁有些生气,这些男人整天脑子里在想什么?
“那你想和他合作吗?”宇文尉迟忽然问道。
他看着谢灵韵目光潋滟,心中也不禁晃动了。
“这我要好好的想一想,这个四皇子如此的狡诈,如果我贸然的答应了他或者拒绝了他,恐怕都会对咱们不利。”谢灵韵认真的说着,顺便喝了口茶,嗓子里的烟儿才被浇灭了几分。
宇文尉迟点点头,确实是要好好想一想……
第二天,谢灵韵起得很早,一大早便让人去街上给她买了一份馄饨来吃。吃饱喝得了,她穿上男装,对着镜子理了理,对琳儿说道,“中午不回来了。”
“唉,小姐,你去哪里呀?宇文大人问我好回答啊……”没等琳儿说完谢灵韵便已经出了王府。
“这小姐也太大咧咧了,整天穿着男人的衣服往外走,宇文大人问起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琳儿放下手中的茶盅,皱着眉头唠叨了许久。
果然,宇文尉迟没过一刻钟便来找谢灵韵,见谢灵韵不在,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琳儿身上。
琳儿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道出了实话。
灵儿又男装出去了?宇文尉迟不禁有些烦躁,这些天谢灵韵总是自己出去,从来不和自己说一声,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干了什么。
如此下去……
“额,王爷,小姐她恐怕是在府中待的腻了,想出去逛一逛罢了,应该一会儿就会回来了。”琳儿见宇文尉迟有些生气,马上替谢灵韵说话。
这个小姐可是奇怪得很,放着这么一个美男子不要,刚顾着自己往外跑,真是另类。
这王府里上上下下哪一个不被宇文尉迟的魅力所征服,就她不一样……
第二十二章 往事如烟
见宇文尉迟微有薄怒,琳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也就下去了。
宇文尉迟在谢灵韵的屋子里坐了会儿,也不见谢灵韵回来,便拂袖而去。
话说这谢灵韵此时正在街上考察,挨着店铺一家一家的观察,将客流量可观的几个店铺都一一记下,又进去品尝了些招牌菜,玩儿的意兴阑珊了才回来。
此时天色有些暗了,三王爷府外的红灯笼已经点上,整整的一排灯笼将王爷府外的胡同照的灯火通明,谢灵韵喝了点小酒,此时有些微醉,走在这样星光灿烂的小路上,不免兴致又起了来。
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一排排红灯笼,谢灵韵仿佛置身于辉煌的教堂一般,前方一片的光辉,仿佛走上前就走进了天堂。
她驻足不前,看着前面的道路,眼圈不觉得有些酸。
来到这里的那天,她在现在的世界里,最后的一幕也是在教堂。
当时她穿着白色婚纱,戴着闪闪的钻戒,画着精致的妆容,在教堂的一端看着款款走来的他,只觉得一切竟像是做梦一般。
她七岁的时候就被黑道组织收养,和同为孤儿的他相处了十五年,朝夕相处,一起训练,一起做任务,无时无刻的陪伴让谢灵韵觉得她应该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当他单膝下跪像她求婚的时候,她竟然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样感动的哭了,她准备了自己所有的钱,想和他办一场婚礼,却没想到在婚礼的现场,迎接自己的不是甜蜜的誓言,而是冰冷的一枪。
她惊恐惊讶的神情驻足在那一刻,看着他举着手枪按动了扳手,子弹飞速的像她冲击,她竟也忘记了躲闪,直到冰凉的子弹贯穿自己的心脏,她还不知道状况,满腔的甜蜜还没有消弭殆尽便重重的闭上了眼。
喝了酒的身子被冷风一吹有些颤栗,放空的眼睛被迫回了神,眼前的景象被无限的放大,宇文尉迟不知道什么竟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她竟然都没发现。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失,她眨了眨眼睛,里面的雾气瞬间不见,“回去吧。”
她摇摇晃晃的往前头,路过一个又一个的红灯笼,就像是一年又一年他的身影一般,随着她不断的往前头而渐行渐远。留下的只有冰冷凛冽的空气。
宇文尉迟慢慢的跟在谢灵韵身后,看着她脚步虚浮的前行,眼睛却坚定的看着前方,不曾回头。
他觉得今天的谢灵韵很不正常,刚才他出门便看见她精神恍惚的站在这里发呆,平时警觉的她连自己走到她的身边都没有发现。
他本来一腔怒气的想问问她去哪里了,身上居然还有酒味,可是见她眼圈微红,神色凄然,形单影只的站在那里,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脆弱和孤单,她给他留下的印象从来都是坚强警觉强大的气场,如今这种小女人的姿态却是第一回 见。
心里的怒气也渐渐消失,见她那个样子,只想拥她入怀。
烛红影摇下,她的背影显得是那么的坚韧和说不出的孤单。
她说她是家里面最不受待见的女儿,不得已被父亲送来宇文国当军妓,他想起她说起自己身世的时候,是那么的风轻云淡,仿佛这一切的事情都和她无关一样,但她也是个女孩,可想而知心里承受了多少,宇文尉迟想到这些,对谢灵韵又多了些包容和怜惜。
而他不知道的是,刚才谢灵韵在短暂的回忆之后,更加的确认了自己要什么,要做什么,这一世绝对不能像前一世那样痴傻!
她进屋直接扑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清醒的却很早,谢灵韵伸了伸懒腰,看着时辰还早,便坐在屋子里盘算着下一步要怎么样,如今形势越发的复杂,宇文尉迟对于宇文玥的的态度不甚明了。她倒是对宇文玥的邀请有那么一点的兴趣,只不过要细细的盘算一番,那个宇文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可万万不能中了他的计。
她敲着桌子,仰着头,身子晃来晃去的琢磨,宇文玥说他并不想当皇上,只是为了扳倒太子,这番说辞也不是不能信,只不过现在形势复杂,对任何人说的任何话都要反复的咀嚼,不可轻易的相信。
“灵儿,你起来了吗?”
门外宇文尉迟的声音响起,谢灵韵跳下椅子打开门,看着宇文尉迟黑黑的眼圈惊讶问道,“你怎么了,没休息好吗?”
宇文尉迟面色沉重的进了屋,示意谢灵韵关门关窗后才说道,“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