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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之子可是很有爱的哦~
、Night。46 仅此,为你而杀戮!
寒寂身形一闪,人已经站到了一个十字架墓碑上。朱唇微启,落下的却是恶魔的咏叹:“伤寒寞者,杀,无赦!”哪怕是没有成功!
寒寂的紫瞳中淌过一抹鲜红的光泽,然后轻轻咬破手指,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在赤月的到身上写下一串诡异的字符。
“是屠刀!”感受到赤月的力量,托瑞多族的人一片震惊。屠刀,那可是血族十三圣器中的屠刀,刀下有五百万亡魂,而这些亡灵从此寄居在屠刀内,身为屠刀的主人便相当于拥有五百万的亡灵战士。如果他们没有猜错的话,寒寂现在在进行血迹,以唤醒沉睡在屠刀中的亡灵。
鲜红的痕迹慢慢地渗入赤月,被吮吸殆尽。得到了鲜血的滋润,赤月变得更加蹭亮,连同刀刃划过的流光也凝聚出实质的杀气。“以血未祭,以血为令,汝之亡灵,听吾之命,启!”随着一声轻喝,寒寂抬手一扬,刀刃划破虚空割出破空之声,一霎那,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盈盈白月也被乌云敛了起来。
以赤月为中心,灰白之光冲天而且,夺目却充满着无情的杀戮。当光芒消散的时候,原本已经有些拥挤的墓地上更是飘荡着无数灰白色的半透明灵体,每一个都看不清面容与具体的身体部位,却凝聚着无边的死寂与杀气。那是……亡灵军团!
在场有思维的人都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重重叠叠的灰白色,少说也有几千之多。但了解血族十三圣器之屠刀的人很清楚,这些数量根本不及亡灵军团总数的一根毫毛。如果将那五百万的亡灵全部召唤出来,那又该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只是没有人见过,也没有人做得到?
不知什么时候,圆月又从乌云中腾升而起,然而此时的明月已经不复昔日的银白,早已沉淀了一层妖娆的血红之色。绯月之下,亡灵乱舞,无数双空洞的眼眸跳跃着幽冥之火,妖灵嬉笑,声声咏唱,地面堆满了尸骸。
尸骸之上,夜风猎猎作响。少女高高地伫立在十字架上,身上的幻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掉,风拉拽着裙角回旋转动,飞扬的发丝在半空中是那么肆意张狂,背后那轮大得不可思议的绯色圆月安静地悬着,积聚了千年的红光诡异地撒播开来。
寒寂的唇角缓缓扬起,那是残忍的,嗜血的,目空一切的笑,长长的睫毛之下,一双紫色的眼瞳早已流转着红宝石般的光芒,红色的眼瞳亮丽而深邃,却没有半点的怜悯和同情。
别说是本来就没有生命的丧尸,即便是躲在暗处的那些VX集团的研究人员,她亦不会饶恕。千不该,万不该,他们不应该向寒寞下手,不应该向她唯一的双生子弟弟下手。
仅此,为你而杀戮!
“很久很久之前,我也有一个哥哥。”络亦凝望着长发飞扬的寒寂,眼神飘渺,似是对连华诉说,又似是自言自语,“他玩世不恭,不羁,也不在乎所谓的权利和地位,而且,他对我很好。”络亦不急的第一次见到这个哥哥是什么时候,那是他还太小,只记得那漫长而短暂的童年里,总有这个没有血缘的哥哥陪同。那段日子很美好,也很虚无。
“可是,他却不在了,被他最亲最爱的人害死了。”络亦的目光透过那迎风而立的少女,似乎在怀想,如果他的哥哥还在的话,如果他也像寒寞那样遇到危险的话,他也会看到那站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挡下一切的身影吧……
——“小络络已经长大了,哥哥就不能陪着你了,你也可以保护自己了……”这是他听到哥哥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那一年,他十岁,如果可以,是不是不要长大比较好?
“小络络啊,汝可是为本殿下的英姿所倾倒啊?”忽然耳畔传来一声嬉笑,听到这曾经熟悉的称呼,络亦怔了怔,当看清楚眼前的人的时候,眼神暗了暗,终是回过了神。“小寞寞的‘哥哥’,呃?你……你……怎么回事?”
“本殿下很好啊,小络络费心了。”寒寂笑眯眯地说着,络亦瞪着一双眼来来回回观察了寒寂好几次,嘴巴张的老大,几乎可以塞下一只鸭蛋。眼前的人,还是那一张长得人神共愤的妖孽连,眸,还是那一双深色的紫瞳,衣,还是那一间艳红色的男装衬衫,可是,怎么头发长了这么多,身材也玲珑起来了?
“小寞寞的‘哥哥’?”络亦又试探地叫了一声。“嗯,本殿下在呢。”寒寂很耐心地应着,但那神情分明是在观赏络亦那张写满了惊吓的脸,恶趣味啊恶趣味。
当看到寒寂坐在连华身边倚在他身上的时候,络亦终于万分肯定,眼前这个和寒寂极其相似的少女,便是他口中的小寞寞的“哥哥”——寒寂。据他这几天的观察,连华虽然性情温和,却绝对不允许其他人近身,除了寒寂,就连寒寞也不行。
可是,好好一翩翩“少年”,怎么转眼间就成了女的了呢?不对,不是一下子变成女的,而是一直就是女的!没办法,刚刚某伪娘还沉浸在对他哥哥的回忆中,根本没有看到寒寂已经彻底退去了外表上的幻术。纠结了半会儿,络亦的脑子终于清楚了,只是心底的震撼依旧未消退。
“姐,这下我终于不会叫错了。”寒寞笑着正想偎依到寒寂身边,却在连华完美的笑容下挪到了一边。
“小寞寞的‘哥哥’,不对,应该是小寞寞的‘姐姐’,你怎么是女的呢?”“本殿下怎么就不能使女的呢?”寒寂拨弄着自己的发梢反问道,“难道本殿下妨碍了你讨论攻与受的问题了吗?”
很明显,某人的记忆好的不得了,绝非记仇。络亦连忙甩头辩解道:“才不是,我才不是腐男!我是颜控,颜控!懂不懂!”说完又眼睛发亮地看着寒寂和连华,即使是换成了女装的寒寂,和连华站在一起还是那么养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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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05011919的鲜花哦,系统好像把我给你留言的回复给吃了……
、Night。47 回忆
“嗯?那盏小呆灯呢?”正在扫视战场的寒寞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呆呆的银灯。
闻言,寒寂也到处看了看,果然没有见到那盏小呆灯。“估计这盏小呆灯是到哪里晃悠去了,要不然我去找找?”幸好不见的人不是艾瑞格这个大路痴,不然她该头疼了。
收到寒寂那眼神,艾瑞格很别扭的冷哼了一声,寒寂正要起身找人,衣袖却传来了连华的力度:“小寂,银灯又不是路痴,他懂得回来的。”即使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但他却察觉到了寒寂那比往日要白上几分的脸色,可见刚刚的血祭也费了寒寂不少精力。
“哦,那你们去收拾收拾,准备走吧。”MV拍完了,仗也打完了,他们也该走了。由于一时疏忽,寒寂忘了然让亡灵军团把现场打扫干净就把他们收回了赤月里。随意这份苦差事就只能让末辰事务所的这些有力没处使的家伙来做了。
“小寞,Lenn呢?”收拾完烂摊子后,寒寂习惯性地将目光转到身边,却没有看到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姐,你说连华吗?”寒寞正在收拾东西,听到寒寂的询问,于是抬起头回答道,“连华出去找那盏灯去了,刚刚你在休息恢复精神,他没有打扰你,就跟我说了一声。”果然是双生子姐弟,对银灯的新名字叫得一个比一个顺口。
找银灯去了?寒寂摇头嗤笑,连华虽然里外的差距太大,但还是存在那么一丁点儿的良心的。刚刚还说银灯不会有事,现在却自己找去了。可惜寒寂忘了,连华仅有的一点真实温柔仅仅是对她一个人罢了。
忽然,正在拎起东西的寒寞感到包里有什么在震动,随手伸进去把震动的物体拿出来,扫了一眼然后对寒寂说道:“姐,你的电话。”语毕,随意一抛,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就落入了寒寂手中。
按下接听键,寒寂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声音:“小寂,在外面玩够了吗?”
听到这个称呼,寒寂一怔,随即不悦地眯起了眼睛,会叫她小寂的,除了连华,那就剩下沃尔特亲王府的尹华了。不可否认,连华和尹华的名字中都有一个“华”字,而且他们的声音有些相似,但是,出口的语调完全不同,就算闭着眼睛她也能将两人分辨出来!
“原来是你啊,来找本殿下,有什么事?”十有八九和沃尔特家主有关。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无奈的笑声,说道:“一个多月不见,在小寂心里,我的地位好像下降了呢。”话音顿了顿,似乎是感觉到寒寂浓浓地不悦,尹华话题一转,正色道:“沃尔特家主已经准备好了,希望你能够回来,与他一起闯阎殿。”
原来如此,是那个谋权篡位的沃尔特家主忍不住了啊!还以为他能够安安分分地过上大半年,等到vx集团的异能者训练好后才动手,可惜,她还是太高估这个心急想要吃热豆腐的人了。
略微转念一想,寒寂回答道:“好,我这就过去。”
“小寞,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这些VX集团的废物就送你了,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对了,等Lenn回来的时候跟他说一声,我有事出去一段时间。”挂了电话,寒寂对寒寞说道。
“知道了……”寒寞回答地有气无力,早在寒寂接电话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可是接受现实的时候,还是那么无奈。算了,收拾了这些家伙,他今天的心情不错,烂摊子就让他来收拾吧。
与此同时,沃尔特家族里。
“尹华,寒寂过来了吗?”看着眼前整齐划一的异能者队伍,沃尔特家主的心情显然不错,即使寒寂留下几张纸后就行踪不定,他也没有说什么。
尹华依然带着半个银色面具,那双银色的美瞳也没有换,唇边笑意盎然,抬头仰望着夜色消退开始发亮的天际,回答道:“她说,快了。”
虽然他不清楚寒寂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但是至少他知道,空间转移对于她来说是小菜一碟。
果然,不过是片刻的时间,沃尔特家族的门口就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
“家主,你的速度很快嘛!”看着眼前这些眸光锐利力量外露的异能者,寒寂不得不惊叹,vx集团能够有今天的位置,确实是有一点能耐。不过,想要凭着这些人闯过阎殿获得新时空的进入资格的话,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寒寂,你回来得正是时候,我打算今天早上就出发去阎殿,怎么样?”沃尔特家主笑容满面,似乎阎殿只是囊中取物。
寒寂点点头,眉间却微微蹙起。昨晚跟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打了一夜,别说休息了,连正常的进食都还没有顾得上,空间戒指里的血袋好像也不多了,她现在可真是又累又饿。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够先跟自己的床亲热一会儿。
仅仅是蹙了蹙眉,尹华却看出了寒寂的情绪,出乎意料地开口道:“家主,我看小寂也是连夜赶路过来的,不如先让她休息一会儿吧,到时候让她自己赶上来吧。”
听到这一番话,寒寂非但没有感激尹华,反而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如果不是对她了解至深,那么就是眼光尖利,将她每一个神情都敛入眸中。或许,之前是她太大意,太小看这个尹华了
沃尔特家主本来是不乐意,怕误了行程,随即又想起寒寂不是普通人,也就同意下来了。
在沃尔特家族里,寒寂的住处是一座独立的三层精致小楼,小楼的位置就在十年前留下的灰烬旁边。
她并不喜欢这座小楼,因为当她打开窗看到不远处不可抹去的焦黑的时候,她总会回忆起脖颈边掠过的冰冷刺痛和周围灼热的温度。不过,她也不经常来沃尔特家族,更不打算长住,所以就没有说什么。
柔软的被窝里,寒寂思绪飘飞,模模糊糊的眼前,她似乎看到了落地大钟上重合的时针和分针,窗外,刚刚明明是初晨,现在却是漆黑一片。
耳畔,古朴的钟声回荡,不多不少正好十二下。
、Night。48 我在
那是午夜。
胸口中本应死寂的某处突然颤动了一下,眼前的一切渐渐地清晰起来。
天花板和墙壁的交界处,点缀的贝壳勾勒着金色的线条,层层叠叠,没有那海洋的味道,却覆盖着浓重的贵族气息,繁琐而华丽,那是典型的洛可可风格。
窗台边,插在修长蓝色花瓶里的一朵红玫瑰仅仅是蓓蕾初绽,而花瓶下洁白的桌布上已经零落着两片艳红,孤独而冷寂。
因为失水,两片花瓣的边缘已经微微卷去,无助,却依然眷恋着未曾享受过的璀璨,未曾享受过的美好,眷恋着不应该就此终结的生命。
芳华未绽,年华已尽。
宽敞的大厅中,心神不宁的少女坐在长椅上,看着窗外白得惨淡的圆月,看着那陨落的星辰。眼角里,似乎闪过一抹绝美而悲凉的流光。
有人说过,每当天空降下一颗流星,那便是一条生命的陨落。
古老的大钟上,分针已经离开了时针,一点点向未知而神秘的未来靠近。
未来如何,是生亦或者是死,哈姆雷特尚有选择,而她却连自己的命运都无从得知。
湿润而冷冽的晚风席进大厅里,窗口的红玫瑰又落了一片。
少女悠悠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边,将那玫瑰移开。抬眼间,却见窗外的夜色浓郁地可怕,似乎要吞噬一切。没来由的,少女打了个冷颤。
“大概是穿少了吧。”她喃喃自语,而眼尾的余光,却瞥见黑夜里唯一一点凉光。好奇心未起,转瞬之间,那银光已经掠到了眼前,划过脖颈之间,深深地没入身后的墙壁之中。
脖子间,鲜红蔓延。
因为惊讶而放大的瞳孔里,突然闪过那狰狞得逞的笑脸。随之,身体狠狠地下坠,落到柔软的地毯上,然而脖子上的伤口,心间的裂痕,却痛地无比明晰,深入心髓。
原来,就算她对匈牙利亲王的位置毫无兴趣,也终究逃不过这一劫。
唇边的笑容夹杂着苦涩,却是无比地灿烂耀眼。
猛然之间,鲜红的火光漫延,那一瞬间,寒寂似乎和什么脱离开来,分不清谁是谁,只看见地面上躺着的,是奄奄一息的少女,那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笑容,熟悉的上一世……那徘徊在死亡的瞬间!
白皙的脖颈间,生命顺着流动的鲜红一点一点地消失,如同那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