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平安夜,这个日子约异性出去吃晚饭是出于什么意图,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裴殷拧着英气的眉头死死地盯着短信上的名字,心里酸得简直能冒出泡来——
连小姑娘喜欢吃甜食都知道了,以为几个甜点就能把人拐走了吗?
裴殷忽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用两颗糖就换到了小团子一个甜甜的亲吻的事,心一下子就塞住了——没准……还真能。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你以为邀请吃甜品就能拐走小团子吗?别做梦了!
阿弦:好呀!那家店叫什么名字?
哥哥:……【再也不会爱了'拜拜'
虽然开了新的存稿,但是同人文目前不会做主更的,这篇文也暂时还没那么快完结。(完结之后大概还会继续开一个现言坑作为主更吧,大叔什么的想看吗?)
PS:有一个新的脑洞可以戳这里包养:
开头试读戳这里:
(没玩过剑三的姑娘如果有兴趣,其实可以当成普(dou)通(bi)的校园文看啦,之前的《青岩杂俎》也是,当成古言看也没问题,不会有看不懂的……么么哒!)
第54章 岂上望夫台(七)
第五十四章
岂上望夫台(七)
因为怕影响上课,时音的手机总是设定在震动模式;这时候她的全副心神早就都已经放在了琴曲里;全然没有注意到刚才的那一阵震动。等到一首曲子结束抬起头来;这才看见裴殷正拿着自己的手机、皱着眉死死地盯着屏幕,活像是一只浑身上下都炸开了毛的大型犬、简直恨不得把手机给吞了似的。
时音一时间有些不解,收拾了一下凑到他跟前;还没来得及去看手机呢;就见裴殷侧过头来看了自己一眼——他也没说话;眼神幽幽的,看过来的时候居然让时音觉得那眼底带着……委屈和控诉的意味。
小姑娘微微怔了一下;靠着他的肩膀去够自己的手机;然后就看到了手机上的那条短信。
她呆了呆;随即一下子恍然,然后忍不住就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她笑着笑着又像是有些维持不了平衡,一下子就倒在了裴殷的身上。裴殷伸手揽住她,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小姑娘翻了个身,又蹭了蹭他的胸口、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这才举起手机、指了指上面的那个名字:
“我们班的班长,高富帅,而且是学霸!”
——语气里的欣赏和得意根本毫不掩饰,说着说着又忍不住脆生生地笑了起来。
小姑娘几乎是已经笑倒在了他的怀里,一张白净的小脸红扑扑的,一双乌溜溜的杏眼里漾着水光,衣领因为这一阵折腾而又有些凌乱了起来……裴殷看得又是心痒又是牙痒,眸光微黯,低头就在小姑娘白嫩秀气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时音一惊,只觉得耳朵一麻,然后浑身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她正想挣扎,却发现裴殷根本就还没有松口,虽然只是轻轻咬了一口,这时候却是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地舔了一下——虽然从来没有过任何经验,但有些事对于男人来说,却好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一样。
小姑娘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只觉得好像浑身都已经被抽空了力气,甚至好像连自己的心也跟着颤了颤,然后就听见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了起来:
“很高兴,想去?”
那语气,简直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货真价实的咬牙切齿。
他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全部都喷在了她的耳边和颈侧,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这样的裴殷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好像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小姑娘这回终于是开始有些怕了,本能地就瑟缩了一下,然后很快就被一只大手托住了后背动弹不得;她想挣扎,却浑身上下都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来。她心虚地偷偷抬眼看了看凑在自己颈侧的青年,然后就落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睛里。
时音微微怔了一下,有些讨好地对着他笑了笑,然后仰起脸来努力地凑到他跟前,轻轻地亲了亲他的下巴,顿了顿,又红着脸继续往上去亲他的嘴唇:
“他很好,可是哥哥比他还要好!我只喜欢你一个人的!”
顿了顿,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别人再好,都没有哥哥好!”
小姑娘小小的一个,乖乖巧巧地窝在自己的怀里、声音软软糯糯地表着白,一边还害羞地凑过来亲自己……裴殷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来,看着小姑娘的目光灼灼、几乎能把人烫到。
其实哥哥还是这个样子,不管什么时候,只要顺一顺毛,马上就高兴了……小姑娘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心底的小人却是捂着嘴偷偷地笑了笑,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一样,一下子就玻鹆搜劬Γ�
“哥哥害羞了!”
抱着她的手里立时就是一僵:“没有。”
小姑娘仰着脸鼓了鼓腮帮子,然后扑上去嗷呜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耳垂:
“骗人!耳朵明明都红了——从小哥哥只要一害羞,耳朵马上就会红的!”
——让他刚刚咬自己!她也是会以牙还牙的!
裴殷怔了一下,耳朵上濡湿温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上下的肌肉立时就都已经紧绷了起来,侧头看见小姑娘得意洋洋的模样,也不知道是恼怒被她戳穿了心事还是她这娇俏的模样让他心痒,只觉得再也忍无可忍,低头就用自己的唇封住了她接下来所有想要说出口的话。
青梅竹马,有时候实在是个折磨——当然,那也是个甜蜜的折磨。
……
时音第二天有些忙,课表从上午十点半一直排到了傍晚五点。她一向都是个认真努力的学生,这一天却是难得地频频走神。好不容易等到五点下了课,然后就急急忙忙出了实验室。
这一天下午的时候应景地开始下起了雪——h市地处南方,就算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也并不是常常能见到雪的。
c大的硬件设施不错,教室里已经开了空调。时音从实验室里急急忙忙地跑出来,冷不丁就打了个颤,一时间却是顾不上这么多、满脑子都是不要让哥哥等久了,只是瑟缩了一下、呵了口气搓了搓手,匆匆地就往楼下赶。
然后她就看见实验楼楼下站着一个人。
——男人一身灰色的呢子风衣,撑着一把伞站在并不算太大的雪里,长身玉立、从容安静。
而后他似有所感,慢慢地抬起头看了过来,视线相接的一瞬间,英气俊朗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和略带纵容的笑来。
哪怕是那张脸、那身形早就已经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但时音还是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一瞬间的怔愣过后,小姑娘终于是反应了过来,弯着眉眼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扑了过来。
“慢一点,下雪了地上滑,别摔了。”裴殷一边接住她,一边赶紧撑伞替她挡住还没有停下来的雪,难得地有些唠叨。
小姑娘笑盈盈地应了一声,却没看出来有什么“悔改”的意思,只是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哥哥”,然后就蹭到了他的怀里。
她今天显然也是精心打扮过的,这时候穿的衣服早就已经不是早上出门时候的那一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也穿了一件呢子风衣,颜色却是鲜艳的大红色,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毛衣和灰色的格子短裙,踩着一双稍有些跟的小靴子,长长的头发梳了个俏皮的公主头……
她本来就生得肤白,大红色的风衣一穿,就衬得她的皮肤越发瓷白莹润,在人群里异常显眼,让他第一眼就看见了她——然后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好像一瞬间有些加快。
裴殷揽住她,把伞微微沉了沉、挡住了四周看过来的视线——时音生得漂亮,又是在物理系这样“僧多粥少”的专业,本来就惹人注意,更何况她今天还打扮得这么用心……小姑娘没有注意,他却不会漏过,几乎是在她扑过来的一瞬间,就有不止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了过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想他早就已经血溅五步了。
不过这也就只能存在于某些眼睛主人的想象里了,现实是裴殷小心地把人护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一手撑着伞、一手去牵她的手——那双修长的小手上冰凉的温度让他一下子蹙起了眉头:
“手套呢?”
小姑娘有些心虚,蹭着他的胸口撒娇:“下午出来上课的时候差点迟到,走得急就忘记带了。”
男人的眉头越皱越紧,却把她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温暖的掌心里。
小姑娘笑盈盈地凑过去,仰着脸亲了亲他的下巴:“哥哥我们去吃饭吧,我饿啦!”
男人耳根微红,却到底还是没法拒绝她,只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硬是仔细地把她的手捂暖了,这才撑着伞想带着她往外走。时音伸手想去挽他撑着伞的那只手臂,却见他侧过头来看了自己一眼,对着她时向来温和的脸色难得有些沉:
“把手插回口袋里。”
这么冷的天不戴手套还要把手伸出来,也不怕冻着了!
小姑娘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有些委屈地吐了吐舌头:“你不是也没戴手套嘛!”
裴殷从来就拿她这撒娇的模样最没辙,一时间也有些头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尽量放柔了声音哄她:“听话。”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抿着唇偷偷地笑了起来,然后飞快地把靠近他的那只手插进了他大衣的口袋里,然后心满意足地玻鹆搜劬Γ槐菊氐懔说阃罚�
“比我的口袋暖!”
——他的体温,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温暖的、温柔的,甚至是纵容的。他走了很久,她知道那是他必须要走的路、她支持他去,可是她也很想他,很想很想。所以他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她珍惜着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只想和他靠得近一点、再近一点。
男人似乎是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些什么,脚下步子微微一顿、有一瞬间的怔愣,而后很快就回过了神来,微微倾身、侧过头,定定地看着她,半晌后向来老成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异常温柔的笑来:
“不是想去吃那家西餐厅的甜品吗?我回国前就订了今晚的位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互相耍流氓的哥哥和阿弦get√
第55章 岂上望夫台(八)
第五十五章
岂上望夫台(八)
不管是和许久不见的裴殷一起度过平安夜;还是马上就能吃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甜品,甚至是这难得一见的雪天——这天傍晚的一切都让时音觉得心情愉快得不得了。小姑娘把手插在裴殷的大衣口袋里、紧紧靠着自己的“男朋友”;小皮靴踩在地上发出了轻快的声响。
然后她在校门口看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身影。
高大的少年站在雪里,他没有撑伞,一只手上握着手机,他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是正在犹豫些什么。然后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过来——于是他一下子吃了一惊;几乎是有些手忙脚乱地收起了手机;伸手挠了挠头、露出了一个微有些傻气却格外爽朗的笑容来:
“时音!”
“任驰?”时音愣了愣,也还了他一个笑脸,脸上却还是带着惊讶的神色;“你怎么在这里?”
任驰的高考考得不错,却并不在C大——相反;他的学校和C大几乎是就在H市的两端,来一趟少说也有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
“我,我……”一向爽朗的少年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紧张,结结巴巴了半天才勉强能把话接了下去,“我来找张涛的,就是原来我们隔壁班的、后来高三我们一个班的……”
时音“哦”了一声,有些恍然,她依稀记得那也是个很爱打球的男生,和任驰是好兄弟也不奇怪。小姑娘点了点头,挽着裴殷仰着脸看着他笑了笑,低头在自己的书包里翻找了一阵,终于找出了一把伞来,伸手递给他:
“他还没来吗?你先撑把伞,雪不大但是也别淋湿了!”
南方的雪虽然不如北方大,却比北方潮湿许多,这么在雪里站上一阵,也和淋了一场雨差不多了。
“他这人就这样,老是迟到,”少年几乎是有些惊喜地接过她的伞,小心地撑开,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眼见着时音已经打算挥手和自己告别了,到底还是没有忍住,急急地出声喊住她,“时音,等一下!”
小姑娘回过头,仰着脸看他——然后她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腰上微微一紧,低头一看,就见裴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只手撑伞,另一只手正搭在自己的腰上、把自己死死地扣在怀里。时音愣了愣,忍不住仰头去看裴殷——他的脸隐在伞盖的阴影下,影影绰绰地看不清表情。
哥哥好像不太高兴呢……时音有些模模糊糊地想着,然后她就好像听见有谁在叫自己,赶紧应了一声,回过神来就看见对面的少年正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己。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又对自己先前的走神感到心虚,硬着头皮笑了笑,小声道:“你说什么?对不起我刚才没听清……”
对面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一下子更紧张了:“我、我是想说……你现在是要去吃饭了吗?你、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他根本就没有约过张涛,什么等了他半天,全都是借口!他一早就想约时音在今天出去,可却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谁知道这么犹豫来犹豫去的,一眨眼就到了平安夜,他只能先急急匆匆地赶来。好在他知道时音对这些节日一向是不怎么在意的,多半也是没有什么特殊安排,他刚才正在门口打着约她出来的腹稿,谁知道这么巧就遇到了她出来。虽然她和裴殷在一起,可那是她哥哥,如果、如果她愿意和自己约会的话,那和哥哥说一声也没什么不行的。更何况平安夜这种日子,本来就该是和喜欢的人一起约会的,哪有和哥哥一起的……
少年开口的时候磨磨蹭蹭,这时候话都说出了口,却反倒像是豁出去了、一下子松了口气,颇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意味。可他轻松了,时音却是觉得自己连头皮都已经开始发麻了——扣着她腰的那只手,力道大得几乎恨不得能把她的腰都勒断了;她偷偷抬眼小心翼翼地瞄了裴殷一眼,只觉得他那张俊脸黑得简直快赶上锅底了。
大学里早就已经没了高中时候的条条束缚、一下子变得百无禁忌了起来。时音生得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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