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刚刚打开的大门立刻又合上了。
“你到底想要怎样?还要无休止的羞辱我吗?”
苏流年愤慨地转过身来,斜睨着顾锦城,目光中充斥着挑衅的意味。
“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顾锦城!”
“这是我顾锦城的家,总之我不让你走,你就不准走!”
顾锦城黑沉沉的影子压了下来,双手撑在门上,将苏流年围困在他的面前,逼在了角落里,无处可逃。
“笑话!你也知道这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走?”
苏流年倔强地昂着头,鼻尖正好触碰到顾锦城的鼻梁。
“要走也可以,你去哪里?你还有家吗?你要和你的继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吗?和我订婚,你也是为了逃离出那个女人的掌控,现在你倒要自己回去了?”
苏流年转身握紧了门把手,怒吼道:“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说不准就不准!”
顾锦城的大手压在了苏流年开门的手背上,抬高了音量,逼得苏流年怒问道:“你还要怎样?”
“还要这样!”
话音落地,苏流年的红唇立刻被顾锦城死死地咬住!
没有丝毫的柔情,没有丝毫的缠绵,硬生生地强取豪夺。
第二十二章 '本章字数:314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4 20:32:07。0'
苏流年愣住了,瞪圆了眼睛抬手反抗,可顾锦城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就像是钉子一样把苏流年的手钉在了门上,她根本动弹不得。
这算什么?这能算是一个吻吗?
“顾锦城!”
苏流年嘴里闷闷的一声嘀咕,抬起脚猛地踩在了顾锦城的脚背上。苏流年穿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而顾锦城的脚上只有一双薄薄的居家鞋,疼得他脸色铁青,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刻就松开了苏流年。好在她只用了脚掌,并未用高跟去踩顾锦城。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顾锦城疼得弯下了身子,双手紧紧地来回揉搓着自己的脚背。
苏流年冷哼了一声,转身又握紧了门把手,可就在开门之际,她用余光一瞥,正好瞧见顾锦城的脚背上有血。她的心立刻咯噔一跳,怎么踩一脚会踩出血来呢?
“你流血了?”
苏流年松开了门把手,立刻上前去扶顾锦城。
顾锦城立刻装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嗷嗷直叫。
“还不是被你害得!”
“让我看看……”
苏流年扶着顾锦城坐在了沙发上,这才发现是他的手心在流血,而且还有不少的玻璃碎渣子卡在他的血肉里。她皱了皱眉,找来了家用的急救箱,一边为顾锦城消毒,一边责怪道:“伤口要是再不清理,你就等着溃烂而死吧!”
“你以为在拍古装电视剧啊?”
顾锦城满意地看着苏流年小心翼翼替自己清理伤口的样子,眸子里不由得溢出了如夏日般明媚的笑意。一股暖流,静静地在他全身流淌,原来她还是在意自己的,不是吗?
“我建议你最好去医院看看……”
“在部队里,什么伤没有?”
苏流年替顾锦城缠好了纱布,顾锦城便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探着身子凑到了苏流年的鼻尖前,诡谲地坏笑道:“既然你把我弄伤了,是不是,应该对我有所补偿啊?”
“谁知道你怎么伤的,别什么都赖在我的头上!”
苏流年别过了脸去,站起身,将急救箱放回了原处。
“至少,安慰受伤流血的丈夫,是一个妻子的义务吧?”
苏流年的身影立刻僵硬住了,脑海里再度浮现出二人刚才肌肤相亲的那一幕,还有那个不知道算不算是吻的“吻”,立刻羞得是满脸绯红。
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一丝不挂。
也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般亲密的爱抚自己的身体。
“在想什么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锦城已经站在了苏流年的身后。
苏流年回过神来,却依旧背对着顾锦城,问:“你想要我怎么安慰你?又是芭蕾?”
“不,我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
苏流年转过身来,疑惑地望着顾锦城深邃如海的星眸,在那双眸子里,仿佛荡漾着某种神秘又强大的诱惑力,吸引着她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肉体交易不是夫妻之间的义务,所以,我们倒不如直接进行夫妻之间最应该做的事!”
还沦陷在浩瀚深渊里的苏流年突然清醒了过来,条件反射地大喊道:“不行!”
“不行?为什么?刚才,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顾锦城步步向苏流年逼近,炙热又缠绵的气息呼在她的脸上。
“夫妻之事……夫妻之事,是不用强迫的!所以、所以你不要逼我……”
“好啊!我可以不逼你,我会,乖乖等着,等着你开口,说想要!”
苏流年正要逃跑,顾锦城未受伤的那只手却突然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她惊吓的立刻捂着臀部跳开了,可顾锦城的速度比她更快。只见顾锦城裹着纱布的手猛地摁住了她的后脑,强行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霸道强势的舌尖直接探进了苏流年的檀口中,吮吸着她近乎窒息。
“放开……放开我……”
苏流年的声音断断续续又哼哼唧唧,根本听不清楚。
顾锦城已是欲~火烧身,长期在部队中压抑的火气与欲望终于在顷刻间爆发。虽然围在他身边的女人不少,但这却是第一次,让他有了如此强烈的渴望,渴望着彻彻底底征服眼前这个与自己订有婚约的女人!
“只要说你想要,我自然就会放开你!”
他的声音在颤抖,他的吻已经落在了苏流年的肩头上。
苏流年趁此机会挣扎不已,双手抓在顾锦城裸~露的肩头上,留下了又长又深的十指印。顾锦城痛得咬了咬牙,蛮横地将她打横抱起,苏流年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抓住了顾锦城腰间的浴巾,随着顾锦城将她狠狠地摔在了一旁柔软的大沙发里,她再一次拽掉了浴巾,露出了顾锦城完美如男模的身体。
不,不是男模,而是男魔!
苏流年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手脚并用地想要起身,厚重的影子再度沉沉压下,她牛仔裤的扣子与拉链,已经被顾锦城霸道地解开了,裤子也已经脱到了臀部。她赶紧卷起腿,又去抓顾锦城想要脱去自己裤子的手背,顾锦城却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硬生生地扳开她的手,将她的两只手都压在了她的头边。
他在剧烈地喘着粗气,她涨得是满脸通红。
短暂的停歇,二人四目相对。一个人的星眸荡漾着暖暖的春意,沁人心脾,坚挺着惊人的利器;一个人是春光乍泄,黑色蕾丝钩花的肩带透露着朦胧的诱惑,呼之欲出的玉峰上已有淅淅沥沥的香汗,看得顾锦城情难自持。
“你……啊……”
牛仔裤卡在苏流年的屁股下,顾锦城便迫不及待地将大手插进了她的小裤之中,食指沿着她深深的股沟不住地来回,挑逗在她的大腿间,手指触摸之间已有湿润之感,而他的手所经之处,轻柔得好像是炙热的舌尖舔过,撩动着她内心始终压抑的火焰。
“现在……现在你还不想要吗?”
苏流年强咬着牙,倔强地别过了脸去,眸子里却早已是掩饰不住地渴望。
“我看你还能挺多久!”
顾锦城轻蔑的一声浪笑,索性松开了苏流年,双手卷起了她的衣摆,一直掀到她的腋下。在黑色蕾丝内衣的包裹之下,粉嫩的双桃已经异常饱满,散发出迪奥经典的香水之味,充满了野性的魅惑之力。
他的喉结止不住的耸动,俯身便是一口吮吸在了她的酥~胸之上。
苏流年禁不住诱惑的一声娇唤,高高挺起了胸脯,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沙发的边缘,而卷起的长腿却下意识地勾住了顾锦城的脚踝。
顾锦城的心立刻疯狂的抽动起来,抬起头来时,苏流年的双桃桃核已是坚挺诱人,凌乱的吻痕,都是顾锦城的主权标识。
“告诉我,你想要!”
苏流年强撑着死活都不肯松口,却又温柔如水,满脑海都是盎然的春~梦,并没有拒绝顾锦城的进一步索取。
顾锦城的下体早已经膨胀难耐,苏流年的态度更是令他火上浇油。
他立刻就脱下了苏流年的牛仔裤,露出了她茂密滋润的森林。而苏流年竟然微微抬起腰身,让顾锦城的动作更加方便。他坚硬的龙根终于寻到了归山的洞穴,在那茂林深处,有一个粉嫩的花蕊,正等着他的采摘。
顾锦城顿时心花怒放,迫不及待地就在苏流年的私处胡乱磨蹭。
心悸之余,更是欢快,因为苏流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只是……
只是……
“顾锦城……你、你到底在做什么?”
苏流年皱眉推了推顾锦城的肩头,顾锦城的脸色也是极度的尴尬。
因为,这也是他的第一次,而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怎样才能进去……
他的身子瞬间僵硬。
苏流年挑了挑眉梢,下体被他顶得隐隐作痛,“喂,该不会,这是你的第一次吧?”
“怎么会?”顾锦城立刻低吼着掩饰内心的惶恐,“只是……只是你不配合!太、太干了……”
苏流年瞅着顾锦城脸色忽青忽白的样子,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大笑了出来。
顾锦城立刻羞得很没面子,强撑着说道:“你不是经验丰富吗?你笑什么……我、我累了,换你在上面,你……你自己进来!”
苏流年的眸子一转,鬼灵精怪地笑道:“这算什么?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吗?”
“苏流年!”
“算了,别说我欺负你!”苏流年说着就敞开了胸怀,呈大字型在沙发上躺着,妖媚地说道,“来吧!随便你想做什么……”
顾锦城咬了咬牙,顿时觉得脸面尽丧。
苏流年却笑脸如花,因为她终于找到可以“羞辱”顾锦城的方法了。
“你不想做了?”
“我……”
“那好吧!”
苏流年打断了顾锦城的话,猛地坐起身来,正好撞到了顾锦城的鼻梁。
“你!”顾锦城紧紧捂着鼻子,依稀可见鲜血渗出。
苏流年白了白眼,无所谓道:“部队里,什么伤没有啊?鼻血算什么……”
顾锦城瞠目结舌地瞪着苏流年,苏流年推了推他,可他纹丝不动。
“让开!”
苏流年说着就抬起了膝盖,想要坐起身来,谁料不偏不倚,她的膝盖又正好撞到了顾锦城的命根子上。只听他“啊啊啊”的三声惨叫,苏流年早已经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仓皇逃走了。
“苏……苏流年!”
第二十三章 闻言色变 '本章字数:323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2 18:56:30。0'
顾锦城的怒吼声充斥了整间公寓,而苏流年躲在一楼的洗手间里,毫无动静。
雕刻着美人鱼的洗手池里,水哗啦啦的流着,苏流年的脸上满是水痕,精致典雅的妆容早已经花掉,可她的眸子里却依旧扑闪着一份浮躁和不知所措。
她双手撑在池台上,刚才激情似火的画面,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果,如果刚才真的发生了关系,她和顾锦城,是不是就会假戏真做?
如果,如果她和顾锦城真的……真的了,会怎样?
她凝视着镜中自己的左手,中指上璀璨发亮的订婚钻戒,似乎在嘲讽着她的愚昧。这个顾锦城和她相识不过是最近,她根本不了解顾锦城是怎样的一个人,居然就天真的以为他是爱上自己,才会……
“喂,麻烦你快点!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否则你就要给我收尸了!”
顾锦城后仰着脖子,鼻血还没止住,重重地拍着门。
苏流年回过神来,胡乱洗了洗脸,喊道:“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苏流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培培,出什么事了吗?”
“我看了白荣春准备发表的公开声明,他们准备将顾氏集团收购苏氏集团的事情扣在你的头上。那帮老股东到时候肯定会骂死你的!你还是赶紧回公司吧!”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苏流年对着镜子叹了口气,迅速又为自己重新化了妆容。
“喂!你到底好没有啊!要死人了……”
话还未说完,洗手间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顾锦城看着苏流年,苏流年却什么话也没说,提着包就从他身边擦过。
“苏流年!你给我站住!”
“你还想和我说什么,或者是做什么吗?”
顾锦城顿时脸红脖子粗,“你别哪壶不提开哪壶!你现在去哪儿?”
“我有必要想你汇报行踪吗?”
苏流年自顾自地抬步而去。
“对付白荣春和赵丽梅那两只老狐狸,你有本事吗?”
苏流年顿时停下了脚步。
顾锦城一本正经地说道:“去车上等我。”
苏流年侧过头来看着顾锦城,“你为什么要帮我?”
“是不是帮你,还言之过早。”
苏流年淡淡的一声冷笑,转身开门离去。
顾锦城一丝不挂的围着浴巾,半依靠着洗手间的门,深邃的眸子,好似藏有无尽的秘密,就像是被云海遮掩的巍峨高山,令人看不清它真实峻峭的模样。
二十分钟后,顾锦城的军用悍马停在了苏氏集团的停车场里。
苏流年迫不及待地下车,却被顾锦城喊住了。
“走这么急做什么?”
“还有十分钟他们就会发布声明了,我当然急了!”
顾锦城浅笑着走向苏流年,突然说道:“挽着我。”
苏流年只当自己是听错了,诧异地瞪圆了眼睛。
“你的智商,是不是笨得来一定要我说两遍才听得懂?”
“可是,为什么呢?”
顾锦城白了白眼,“你如果再问下去,就等着那些老股东来找你算账吧!”
“反正都是你在背后捣的鬼,顾氏集团根本没有收购我们。”
“谁知道呢?”
顾锦城笑得诡异,苏流年看不懂,却只得撇着嘴挽住了顾锦城的胳膊。
二人坐电梯到了苏氏集团的十七楼,电梯的门刚刚打开,一阵阵刺眼的闪光灯差点闪瞎了苏流年的眼睛。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有电视台和报社、网络的记者将话筒和录音笔递到了她的面前。
“请问苏小姐,顾氏集团收购苏氏集团一事,苏小姐事前知不知情?”
“还是说这是苏小姐和顾上校订婚的真正意义?是想让顾氏和苏氏成为一家吗?”
“此事是苏小姐的一意孤行,还是全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