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真的想不出章节名了。。。
霸王人家的都是坏人,TAT
、小王爷之死
这就是传说中宁死不屈的真爱?凌萝看着印堂发黑的封临,暗暗在心里感慨。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王爷还是吃点吧,不然年姑娘知道王爷这样,肯定也会心疼的。”
她一本正经的站在旁边,一副老娘是过来人的摸样,什么有情饮水饱,都是扯淡的,莫不是两个相爱的人天天在一起,互相说我爱你就不用吃饭了?她不屑的撇了撇嘴,这封临就是没饿过,不然还能为了这么点事要死要活。
“皇兄一日不放年姑娘出来,我便一日不会吃饭。”
封临一脸的大义凌然,活脱脱一个为了挚爱舍弃生命的情圣,凌萝叹了一口气,青春期谁还没个懵懂的时候,她不再说话,默默的退了出去,此时此刻,封临的绝食在她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少年对初恋的坚持,她没想过,他为什么要坚持?他什么时候爱上的?
在凌萝看来,这样的问题不需要解释,因为一个王爷做这些事情,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君不见多少电视剧里的王爷在街边一个对视都能滋生出爱的火花,所以她压根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个是太傅的女儿,一个是最心疼的弟弟,皇上迟早都是要就范的。
她很有规律的工作着,送饭大队来了她就进去配合两下,然后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事实又一次告诉我们过度诡异的宁静,真的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看着小王爷越来越差的脸色,凌萝终于觉得自己这个秘书还是应该做点什么,苦思冥想一夜之后,终于想出一个出奇制胜的方法,那就是一一叫花鸡。按照她神一样的逻辑,这种“民间特产”对于已经饿了两天的小王爷来说,一定是致命诱惑。
她揣着自己琢磨出的土特产,特意挑在傍晚时分的时候给封临送去,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咿,侍卫去哪了?她看着无人看守的院门,难道王爷又发飙了?她摇了摇头,现在这年头,人真是越来越不尽责了,还真以为皇家的就是金饭碗呀,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的好伐!
“王爷,奴婢给您送晚饭来了。”凌萝敲了敲门,就自行推门而入,这几天差不多都是这样的,让王爷金口开条缝难如登天,她十分自觉的给了自己自由出入的权限。
“王爷?”她把叫花鸡放在了桌上,喊了一声却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厚厚的床幔下隐约瞧见有个人躺在上面,诶,都这个时辰了肿么还在睡,凌萝无奈的走过去,掀开床幔,只见封临躺在床上,一副睡着了的模样。
“王爷…”她伸出手轻轻的推了推,封临的身子随着她的摇晃动了两下,然后又没有了反应,凌萝这才终于觉得不对劲,她在此使劲的推了推他的身子,这次却不是没有反应,只见黑紫色的血顺着封临的嘴角滑落,先是嘴角,而后从鼻子,从眼角,最后连耳朵里都开始慢慢的渗出了血迹。
凌萝看着上一秒是还是冷面俏王爷的封临下一刻就成了七窍流血的尸体,大脑在一瞬间短了路,一声尖叫就要脱口而出,她的手却快一步的死死的捂住了嘴。
不能叫,不能慌,她看着封临的尸体,眼泪一滴一滴的往外冒,这个她穿过来见到的第一个人,竟然就这么死在了她的面前。
秦夜?对,秦夜!
她的眸中燃起一点点的光亮,拔腿就朝外跑去。
落星殿,她记得秦夜说过他会和他师兄住在落星殿,可是落星殿在哪?凌萝像只无头苍蝇在诺大皇宫里乱转,却一个人都没有瞧见,好不容易听见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一队御林军正威武庄严的朝着这边走来,身后抓着不下数百名宫女,其中不乏哀嚎之辈,有一个凌萝见过,正是第一日给封临送饭队伍里的一人。
“我是冤枉的,我中午去给王爷送饭的时候王爷还是好好的!怎么可能是我们干的呢!”那宫女边哭边往地上一坐,耍起赖来。
“给我老实点,有什么冤屈到金銮殿上讲去!”其中一个侍卫满脸不耐的想要把她从地上抓起来,其他宫女看见这宫女一闹,便也纷纷有样学样的坐在地上不肯走起来。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什么金銮殿,我看是阎罗殿吧!”带头的丫鬟恶狠狠的瞪了侍卫,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一般,“你们这是带我们去陪葬,谁都走不脱!”
其他宫女一听,场面马上变得不可控制起来,她们本以为只是带她们去问话,现在听那带头宫女一说,更是觉得有可能,王爷莫名其妙的死了,听说皇上气的直接晕了过去,她们这些贱命,还哪里有什么洗刷冤屈的机会,十有□是要下去跟王爷陪葬了。
一名宫女朝着牵制自己的侍卫手臂上狠狠一咬,那侍卫吃痛手一松,宫女见状便跑了开去,只听咻的一声,凌萝眼前一道白光掠过,那宫女的身子就软软的倒了下去,鲜红的血液从身体里一点点流出,蔓延在青色的草地之上,分外醒目。
“谁再闹事,就跟她一个下场。”一个类似侍卫头头的人放下弓箭,冷冰冰的把众人扫视了一遍后又道,“谁在连个人都看不住,下场也一样。”说完看了先前被咬的侍卫一样,又回到了队伍的最前方,经过一条人命的洗刷,队伍里人都老实了许多,剩下的就只有越来越的大的抽泣声。
凌萝看着渐渐远去的队伍,刚才那个侍卫头目的声音总有种熟悉的感觉,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两个男人负手而立的画面,一个头束金冠,一个低眉敛目的说些什么,然后画面一闪,方毅卓临死前的画面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有一些她并不曾见过的画面,好像是在某片竹林之中,方毅卓抱着她,喃喃低语的说些什么,凌萝的头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一些杂碎无章的画面不停的在脑海里反复,最后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你说什么?!”秦夜暴怒的声音隐隐约约的飘入耳中,凌萝只觉头疼欲裂,掀开眼帘却瞧见秦夜坐在桌旁,手中握着碎成片状的瓷杯,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
许三生眉头紧锁的坐在一旁,好像也在为什么苦恼着。
“她的脉象我以前就诊过,月素的毒早就已经解了,没可能会像现在一样!”说完还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十分苦恼的样子。
“秦夜”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低着头,刚才两人对话她听的明明白白,有些事情,始终还是要说个明白。
许三生见她醒了,十分自觉的走了出去,他眼前还有很多事要做,时间真的不多了。
“你醒了”
秦夜望向绫罗,十分温柔的说道,走到床畔倾身把掀开的被子盖好,把她的手握在手心,双眸明亮澄澈,没有一点尘埃,温度从掌心一点点的传来,像是阳光般的缓缓融进了身体里。
他的眼神让凌萝的心抽成一团,仿佛自己是个小偷,偷走了属于别人的东西,她把手抽了出来,缓缓的抬起头,直直的看向他,目光错综复杂。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凌萝,我也不知道我是谁,那个叫方毅卓的把我抓去,喂我喝了一大杯血。。”她越往后说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干脆把头深深的埋进了膝盖之中,“对不起…”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挤压出来,满满的全是愧疚。
一股湿热从眼角流出,在被子上蔓延开来,凌萝不敢抬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这一切,所有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她牢牢的困在其中。
她闷闷的哭了许久,直到被子被打湿一大片秦夜也没有任何动作,她不禁气馁起来,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到这个身子里,又不是她能够控制的,越想越委屈,干脆放声大哭起来。
“小萝萝”秦夜听着她的哭声,终于还是忍不住的低声喊道,“对不起”
“对不起…”
他伸手一揽,把绫罗紧紧的抱入怀中,大手轻轻的拍着她因抽泣而起伏的背,动作温柔轻缓,像是在抚摸着最珍贵的宝贝。
“李氏一族所习的忘忧之法一早就已被列为秘术,没想到竟然有人敢不顾族规,李海秋已经被带去千金谷,别担心,你的咒很快就能解了”
“许三生是神医,没有他解不了的毒,你会没事的”
秦夜抱着她,絮絮叨叨不停的说着一下她听的懂和听不懂的话,他的手如春风般的抚摸着她的背脊,凌萝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慢慢的停止了运转,忧虑和不安都随着他话语一起流入了大海,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所有的烦恼已经都不在困扰着她,心中的坚硬一寸一寸的融化在那人的怀抱中。
***
尚书房内。
“皇上!王爷的死必定跟连府脱不了关系!”
一名年逾花甲的大臣掷地有声的说着,说完便若有所思的看向一旁面色铁青的连大人,一时间朝堂之上,众说纷坛,很快便站成了队伍。
连派自然是说有人居心叵测,想要陷害连府,甚至陷莲妃娘娘于不义。
马上就有反驳的声音冒了出来,说年小姐现在生死未卜,你连家小姐却活生生的半点毛病没有,王爷一直不肯答应跟连小姐的婚事,含沙射影的说着是连小姐示爱不成,便杀了王爷。
皇上沉浸在丧弟之痛中无法自拔,众大臣的争执不休更是让他郁结难抒,刚准备说话,一口气就堵在了胸口,两眼一翻白,就又晕了过去。
皇宫深处的太庙中,一名男子站在先皇的画像之前,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微笑,眼神却是说不出的冷冽,褪去了往日的亲和与温润,只剩下无尽的凉薄。
“主子,现在正值紧要关头,咱们还是不要久留微妙。”白日里一箭射杀宫女的侍卫头头正站在角落,毕恭毕敬的低声说道。
“很快,他的画像很快也会出现在这里…”男子笑的肆意而狂放,笑声像是腊月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暮色之中,烛火忽明忽暗,仿佛在低声的哀鸣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是卡文了。。。
、物归原主
前几天还歌舞升平的帝都,不过几日光景便因为小王爷的死变得人人自危起来,年家小姐依旧昏迷不醒,太医会诊都诊不出是什么毒,只说毒性霸道绵延从未见过,不像是中原的药物做出来的,年丞相气的一病不起,不上朝已有多日,连小姐听说王爷死了,趁着守卫不注意竟然寻起死来,好在被发现的及时救了下来,不过也只剩下半条人命,莲妃娘娘听到消息就急的晕了过去,连大人也称病多日未曾上朝,皇上命令彻查此事,谁知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气的龙颜大怒,朝野之中涌出各种版本的留言。
有说是连小怜谋害年小姐不成,反倒累的王爷郁结难抒至死,心中羞愧难抑,便想自杀以求解脱,也有说年家为了给年紫报仇,找人暗算连小怜,再佯装成自杀的样子,一时间众说纷坛,站队明确的大臣们每日在朝堂上都要明枪暗箭的你来我往一番,皇上一直沉浸在失弟的悲痛中,案子又一直没有任何进展,病情更加严重。
千金谷一隅。
凌萝坐在秋千上慢悠悠的晃荡着,两条腿在时不时的划拉两下,一副百无聊赖的摸样。不过真的是很无聊啊!她被秦夜从皇宫里带回了千金谷,秘术已经解了,那姓李的老太婆来解术的时候已经被揍得不成人形了,凌萝几乎无法把她和前不久还在王爷面前从容不迫谈交易条件的老太太联想到一起。
果然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之一,凌萝恢复记忆之后,看着李老太如猪头一般的脸心中飘过一阵暗爽。
“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秋千猛的一下被推高,秦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凌萝对于这种背后灵的行为已经产生免疫,她十分受用的打开了双臂,一脸的享受。
“在想到底是谁杀了小王爷…”她皱眉说道,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每每想到那个傲娇的少年真的已经死了,心中就有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好像有很多迷雾挡在眼前,一层层的剥开,却总是停留在最接近真相的地方无法前进。
秦夜接住回落的秋千,走到她身旁坐下,神色中带着难掩的疲惫,有些漫不经心的说着,“宫里最近闹鬼,皇上夜夜梦魇,说是看到小王爷的鬼魂归来,说跟年紫生时缘分未了,希望能在下面做一对鬼鸳鸯”他闭着眼,声音有些干哑。
“小王爷的鬼魂?”凌萝有些诧异,怀中的金钗好像自行发起热来,“咳,光天化日之下,怎可信这些鬼神之说,你说是吧?!”
她一脸希翼的看向秦夜,企图得到一点心理上的安慰,她不是无神论者,小王爷死的又这么蹊跷,拿人的手短,心理越发的没底起来。
“据说不少人都见过,皇后娘娘也一病不起,钦天监的人说是王爷心有牵挂夙愿未偿所致,让年紫陪葬呢。”他冷笑一声,眉眼间尽是不屑,满朝文武百官,竟然为了无稽的鬼神之说,让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承担责任,真是荒谬。
一番鄙视的言语听在凌萝耳中,却有了不同的意思,心有牵挂牵挂…她暗自垂泪,想不到堂堂一代王爷竟然小气如斯,心里却暗暗有了计较,一定要找个机会把东西还了才是。
“一群大男人竟然真的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凌萝有些无语的看向秦夜,却发现他低眉敛目的不知想些什么,他跟年紫相识多年,若真的是皇上下了旨要她陪葬…
在这个权力至上的年代里,生死不过在掌权者的一念之间,无论是一人之下的年丞相,或是武功盖世的魔教少主,都无法反抗。
“大不了咱们把人劫出来!”她一把掰过秦夜的脸让他直视着她,她不喜欢看见他这种表情,跟她印象里的秦夜太过不符,自从禁术被解,她跟秦夜在一起的气氛就产生了微妙的转变,她把这归类与对待救命恩人的特殊待遇。
秦夜闻言微微一笑,琥珀色的眸子似有光华流转,星光闪烁,大手把她的小手圈在手心,一股暧昧的气息在两人间冉冉升起。
凌萝本来一脸正经的看着他,却被突如其来的美男计正中心脏,小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争气点争气点”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颇为懊恼的嘟囔着。
秦夜被她的动作逗得放声大笑起来,伸手一揽,把她搂入怀中,“等过段时间空闲了,带你去见一个人。”
此话一出马上勾起了凌萝的好奇心,她这几天待在谷里,闲的着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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