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人马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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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人马男-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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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都是叫格格……」


「恶心鬼,口甜舌滑……」楼格格轻责,没自信的声音乍听起来添了几分娇嗔意味,教他心中一震,不住伸长两臂搂抱她的腰身,脸穷往她的颈窝贴,「『口甜舌滑』的人是你啊……」他低喃自语,近乎痴迷地嗅闻她肌肤上的奶香,肉麻情话说起来脸不红气不喘。「不对,你全身都又甜又滑……真是想一口把你吃掉。」


他低嘎的嗓音在灼热气息的包装下带著侵略性,直教她身心为之一颤,但她心动过後的反应是斥喝——「耿子骞,不准发情!」她怕血气方刚过头的他会忍不住在浴缸里将她就地正法。她明天要跟大客人开会……绝不能让他纵欲无度!


「真的不准?你有反应啊……」他漫不经心地提醒,挂在唇畔上的笑坏得很。


知晓他话中的暗示,楼格格恼羞成怒,口吻欠佳地呛声,极力捍卫自己的名声:「这——是我的事,总之你不准发情,你每次发情,都会弄到我很累……」


「知道了,公主大人。」耿子骞故作恭敬地应,那抹坏笑上隐含几分宠腻。


再次获得保证,她才安下心来继续享受他施予的,另惯常地唉声叹气,慨叹自己青春不再:「欸……很累,明天又要上班,做学生真好,喜欢翘课就翘课……」


他惯常因她不甘於现状又向现实低头的态度而蹙眉,并提议:「那就别上班。」


下意认为对方又在敷衍自己,楼格格有点烦躁地反问:「怎可能别上班?」


「你不是不想上班吗?为什麽要虐待自己?」耿子骞每次都很没好气地问。


「因为我是成年人。」楼格格每次都理所当然地答。


她向来顽固如牛,他自知不可能短时间内纠正她的价值观,故他没执意马上纠正她,仅体贴地问:「那公主大人……要不要先靠在小人身上小睡补眠?」


「你保证不会发情?」她语带质疑,小心眼的认为他前科屡屡不会改过自新。


「不会,人头担保。」耿子骞用力保证,但给人的感觉还是很不正经,楼格格虽有疑虑,但最终还是因为太累不想动而选择相信。「那你记得洗完叫醒我。」


「知道了,公主大人。」耿子骞故作唯唯诺诺地道。


两眼一阖,她不消一会便在他怀里沉睡,她白天要上班,晚上要赶报告跟应付小鬼,故她一放松下来就睡死,到她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是裸著身子在浴缸里,而是穿著睡裙在床上,唯一不变的是,她还是待在他温暖的胸怀中。


她感到有点震惊,一面茫然的接受他一记早安吻。「早安,公主大人。」


他有守信没发情,其实他守信是应份,因为她原本就不打算招待他,是他利用她对小鬼没戒心这一点混水摸鱼混进来,但她还是因为他的听话而感到窝心。


也许是母爱泛滥之故,她听见自己主动邀约的声音。「你礼拜六晚有空吗?」


「有,怎麽了?打算约我逛街看戏吃饭游夜市吗?」耿子骞笑容痞痞地问。


她低眸沉思一会才用谈公事的口吻问:「要不要跟我洗一次真正的鸳鸯浴?」


耿子骞闻言一愕,但脸上的错愕很快便被喜色所覆淹。「要,我保证会将公主大人洗得乾乾净净——」


彷佛笑容能透过空气传染般,楼格格想忍住不笑,但嫩唇还是不受控地微微往上扬,可她还是有维持形象,如女王般下令:「不乾净就唯你是问。」


「没关系,不乾净就再洗,洗到乾净为止噜——」他对答如流,幽默感十足。


明摆著是为自己谋福利的保证令楼格格哭笑不得,不知该怎样接话才是,不过她也不用为这个问题烦恼多久,皆因他将她的接话时间擅自更动成接吻时间。


这个小鬼真是让人吃不消啊……不过最让她这个老人吃不消的是礼拜六晚在浴室里的种种,实在令她不住慨叹:时下的年轻人真好体力啊……


正所谓有一就有二,除非月事来了,不然每个礼拜六晚都是洗鸳鸯浴的日子。


※※※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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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她说:「他、他是我表弟——」

「叮」的一声,楼格格一听见硬币撞上地面的清脆声音,便反射性掉头捡钱,结果发现後方有人比她更早一步弯身捡钱,她的目光向来对钱对金之类的东西特别敏感,总会多望几眼,结果就是因为这几眼,她就对上了对方的视线……咦?!
「格格,很久没见了,上次的同学会怎麽没出现?」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麽倒楣,难得鼓起勇气与小鬼一起出门、还在挣扎要不要跟小鬼做些一般情侣会做的事时,会遇上几乎有一年多没见面的大学同学……


楼格格心里大叫救命,要是旁边有个洞的话,她会毫不犹疑地将小鬼推下去,别让这个大学同学发现他的存在。


「因为那一阵子赶交报告,所以抽身不下——」楼格格急急答话,盼望话题尽快结束,对方不会太在意小鬼的存在,可惜事与愿违,对方还是留意得到他的存在,留意也罢了,最无力的是还要对他产生好奇。「工作要紧,下次再约吧,这个……是你的弟弟?怎麽没听过你说有弟弟?」


楼格格顿感百口莫辩,她分别望了眼两张期待下文的脸孔,暗咬咬牙,略显艰难地逸出涌到嘴边的合适答案。「他、他是我表弟——」


然她敏锐的感觉到有股黑色的气息在附近汇聚,但她还没来得发察看小鬼的表情,便被大学同学的询问夺去了注意力。「有个长得这麽帅的表弟怎麽不介绍给我认识?」


?!她对小鬼产生兴趣吗?还没理出个所以来,大学同学便直接跑去认识那个被她冠上表弟之名的男人。「人家的表弟,有没有女朋友?」


糟糕了!他会答什麽?千万要配合她,别乱答!在楼格格思考著要不要打眼色要小鬼配合她的说法的时候,小鬼冲著她无比灿烂地一笑:「『表姐』?」


小鬼的笑容很阳光,却诡异地温暖不了她的内心,她没细想为何,强抑下油然而生的恐惧感,跟著他笑应话:「……是?有什麽事呢?『表弟』。」


「阿『表姐』你有没有男朋友呢?」耿子骞咧开大大的笑容问道,他目光不锐利,可她有犹如芒刺在背之感。


楼格格暗打了个抖,才没自信地答话:「……没。」


言毕,耿子骞目光微闪,但她还来不及捕捉他眸里那抹转眼即逝的晦暗情绪,他便把脸转向大学同学,淘气地道:「我现下是单身贵族——」


「怎麽答有没有女朋友要先问过表姐?怕说没有会被取笑吗?所以要找个伴吗?真是很可爱——」


英眉一挑,耿子骞瞅了眼楼格格脸上有点挂不住的业务笑容,便给予合理的解释:「『表姐』都没男朋友,我做『表弟』的怎敢比『表姐』早一步有著落?」


大学同学闻言像是发现了实藏似的眼睛发亮,将动机和盘托出:「没女朋友的话,我介绍女孩子给你认识,人家的表弟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只要『表姐』不介意的话,我这个做『表弟』的又怎会介意呢?」


「人家的表弟好样儿!格格你有这麽贴心的表弟真幸福——」


「还、还可以啦……」楼格格当下应得很心虚。


心惊胆颤地应酬完毕,楼格格已感身心俱疲,最悲的是还有更累的在後头。


一进屋门被甩上没几秒,耿子骞便强搂过楼格格的细腰,发了疯似的横蛮地蹂躏她的唇瓣,磨得她嘴唇生痛,她想要挣脱,却惨被箝制得更紧,施暴者还猛向她後脑施压,使得那根到处肆虐的舌头更能深入她的喉咙。


楼格格被吻得换不过气来,脑部一度缺氧,到新鲜空气得以重回肺叶的时候,人已被推倒在软硬适中的沙发上,背心洋装裙的一方肩带歪到臂上去,里头的胸罩被扒掉。


他发情乃是家常便饭,不是什麽新鲜事,但楼格格今回却感到有点不满,虽不高兴,可她还是有捺著脾气问道:「你脱我衣服干嘛啦?」


「还能干嘛?」耿子骞态度恶劣地反问,然像是要惩罚她似的啃咬泛著奶蜜香的颈脉,而大手则报复般隔著洋装将一方软嫩用力揉搓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


她自然晓得他想做什麽,但好端端一个假日得坐在咖啡室里听著大学同学非常热心地介绍亲妹表妹堂妹什麽给他认识,而他又好似很热衷的模样已教她一肚子气,不能很好脾气地配合他的需索。「我今天很累,你找年轻的妹妹玩不行吗?」


「我要到哪里找年轻的妹妹玩?」他不满地问,大手发狠直接扯掉她的内裤。


「我同学不是将年轻妹妹的电话给了你?」楼格格态度欠佳地提醒。


耿子骞闻言一顿,动作放柔,掏出一方软乳舔弄吸吮著,没再像刮台风似的。


「表姐,你是在呷醋吗?」他含糊地问,另一手则隔著黑丝扫著她的腿後。


「我没呷醋……」楼格格表面淡漠地道,实则心虚得要命。


「只要你肯承认我是你的男友,就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他耐心诱哄道。


心弹跳了一记,楼格格固执地纠正:「我们没在交往,你不是我的男友。」


「也是呢……」耿子骞自嘲一笑,讽言,字里行间掺杂著令她心酸难受的凄酸。「我算是什麽?充其量是个拐『表姐』上床的『表弟』而已,是不?『表姐』。」


被质询的一刻,她选择了沉默,由得他迳行将她的反应解读成——默认。


那天,她确实是在呷醋的,但没有承认的需要,皆因承认了一项,她就得承认多一项,但她不可能承认另一项,因为他不会是她人生计划里头的那个人。


※※※
作家的话:
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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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对於一个女人而言,二十八岁很老了



曾有人说越了解越爱,但她反而相信因了解而分开的说法,皆因她有感越了解分歧越大,甚至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不仅仅年龄差距,还有价值观差异。


小鬼是个对未来有憧憬的人,他想创立游戏公司,所以想进台大主修计科,但台大是台湾最顶尖的大学,小鬼好动贪玩做人又不认真怎可能考进台大?青春从来都是卸责的藉口,说些不负责任的话,做些不顾後果的事,她曾年轻过,所以知道年轻人都爱空口说白话,相信小鬼都不会是个例外。


不过无论他是不是个例外,无论她喜不喜欢他,他们的关系都不会有改变,故她在庆祝他进台大成为计科生那晚向他宣布她的决定——「我下个月结婚了。」


由於她被他搂在怀,故她可以清楚感觉到高大的男躯因她的话而剧烈一震。


原以为他会像个小鬼似的向她发脾气,怎料他却表现得异常平静:「跟谁?」


也不怕尴尬,楼格格坦白交代:「我的上司。」


「他比你年长?」耿子骞又问,嗓音平静依旧,颇像暴风雨的前夕。


楼格格沉吟片刻才回答:「他比我年长两岁……」


听罢,耿子骞再也按捺不住脾气,抱著她翻身,把她困在身下,愤慨地斥责她的死脑筋:「都快两年了,怎麽你还在介怀年龄差距的问题?」


俨如不满被人道破心事,楼格格立马解释,毫不畏惧上方那个面色越来越难看的男人:「不是!是价值观不同,我跟你不同,我年纪不小,我快三十了——」


「你二十八而已。」他没好气地道,她的一成不变让曾经的有趣都成了折磨。


「对於一个女人而言,二十八岁很老了,我曾计划过将来,二十四岁大学毕业出来社会工作,二十六岁谈恋爱,二十八岁买房子结婚,三十岁生孩子,如果有能力就送孩子到国外上大学,五十岁还完贷款——所以现在是时候结婚。」


每每一谈到这些,她的立场坚定如顽石,风吹雨打都屹立不倒,而耐性不足的他往往会由最初的引导感化,演变成让步妥协。「……你就不能等我毕业吗?」


心蓦然漏跳一拍,楼格格在两道专注深情的目光底下,唇试了两三回才能颤出声音来。「等到你毕业又怎样?」她没需要为他一时的执著而放弃到手的幸福。


「我会跟你结婚的。」耿子骞理所当然地道,表情诚恳得教她心头又是一颤。


不过感动归感动、现实归现实,身为成年人要著眼於现实:「结了婚又怎样?你有能力买房子吗?你会肯放弃追求理想配合我做一个朝九晚七的白领吗?」


「结婚就结婚,为什麽一定要连著买房子?」耿子骞焦躁地问,耐性全失。


「因为两个人走在一起就需要一个家。」楼格格捺著脾气地道,可她的解释只招徕争拗,间接让她瞧清彼此之间的分歧有多大。


「那租就可以,根本没买的需要……为什麽没事要虐待自己背债做房奴?」


「租不长久的,要是之後有了孩子就不适合搬来搬去,所以我才说不仅仅是年龄差距问题,而是价值观不同的问题。」楼格格耐著性子解释,正如他总是说没理想的人生活就像行尸走肉而她不认同一样——


「不,是年龄问题,你的人生计划里早就排除了所有年纪比你小的男生——」


「我只是排除了所有思想不成熟的男生——」她澄清,不满他扭曲她的意思。


明摆著是指桑骂槐的一番话使得耿子骞不悦透顶,终究忍无可忍大发雷霆:「不用兜大圈来道我不成熟,反正你早就习惯用年龄来规范我的思想——」


「我没用年龄来规范,而是你的思想跟脾气根本就跟你的年龄成正比。」楼格格试著耐心地道,可出来的口吻还是有点冲。


「我不是不懂你说的,而是我觉得没必要委屈自己过这种公式化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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