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木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九月木樨- 第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朝央九月挑了挑眉,护着尤尼走到蒙缇那边,之前把南小七踹出去作为无属性参赛者的木兰立马凑上去邀功,美滋滋的甚至让人产生了她身后摇晃着毛茸茸的尾巴的错觉。

白兰皱了皱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果然你很麻烦啊,木樨酱。不过没有关系,我说过的吧,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呢~”

玛雷指环燃起了火焰,原本沉寂的传送器中投下一道绿色的光芒。白兰凝视着那道光芒,神情有些奇怪,最后笑了起来。

“准备了很长时间,不过看起来应该赶上了。”

“等等——那是……”

正在和木有枝缠斗的桔梗动作微顿,被他一枪扫了下去,在下面等待着他的是云雀恭弥的拐子。

险险避开,桔梗甚至没有去管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修罗开匣的他无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力都提高到了一定的程度。

“白兰大人,这和说好的时间不一样——在这里让CHOST出来的话,会全部被毁掉的!”

“不会呦~”

白兰瞥看了桔梗一眼。

“小桔梗总是这么爱操心,不过不会的,CHOST的执念——”

“——从来,都只有木樨酱喔~”

与其说是人,更像是一个虚幻的人形,比所有人都要高大的CHOST站在了CHOICE的并盛森林中。

右眼下的倒三角印记和白兰左眼下的印记像是镜像一般,CHOST似有所觉地偏头向朝央九月那边,在白兰的笑容中印证着他的话一样,向着那边迈开了步子。

“呀——!BOSS,不要看!会长针眼的!”

“……”

朝央九月无奈地瞥了木兰一眼。

“你的关注点——唔——”

心脏突兀地产生了被攥住一样的窒息感,随着CHOST的接近越来越清晰明显,明明从来没有见过所谓的CHOST,但是随着他的一步步接近,有一种古怪的陌生的熟悉感从朝央九月的心底浮起。

朝央九月从没有如此清晰地察觉过,时空与时空之间坚不可摧的屏障,在他的接近中,渐渐产生了裂痕。

——原来,这才是所谓的‘礼物’的真正意思吗——

“砰”

XANXUS的愤怒之炎从枪中射出,擦过朝央九月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灼热的痛感,血色的眼眸看过来时候完全不带一丝温情,不屑而又隐含了怒意。

“大垃圾,你在发什么呆?”

愤怒之炎停在了CHOST身前,像是碰到了什么看不见的屏障,慢慢消失不见。

尤尼担忧地皱了皱眉,握紧了朝央九月的手。

“啊咧,BOSS的攻击无——唔唔唔——”

弗兰眨巴了下碧色的眼眸,被眼疾手快的鲁斯利亚一手捂住了嘴,反应敏捷的贝尔迅速补上自己的匣武器岚貂。

蒙缇家的一群首领控们也纷纷放出自己的匣武器,其中以南小七为首的度娘四神兽匣武器格外打眼……

攻击无效。

更确切的说——攻击,被吞噬了。

一直执着地闷头往前走的CHOST在再一次承受了攻击后,停了下来,仰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从身上射出光点一样的东西。南小七的雅蠛蝶被光点集中,失去火焰后迅速地崩裂。

“雅蠛蝶——!”

南小七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应该是很严峻的场合中,随着这声石破天惊的叫声,众人的脑海里齐整地冒出了一排草泥马狂奔的景象……

以及——绝对、无论如何都不想被光点射到——这样的想法。

随着光点吸收到的火焰增加,CHOST身上的电击越发强烈起来。

被那些光点有意识一般地绕过,一直握着朝央九月的手的尤尼下意识地抬头看了朝央九月一眼,交握的手掌传来难以抑制的颤抖。

“九月——”

眨了眨眼,让已经失去焦点的视线恢复清明,朝央九月扯了扯唇角,背上已经被冷汗打湿。

“BOSS!?”

避开光点,木兰也随之察觉到了朝央九月的不对劲。

白兰笑眯眯地拍了拍手,悠然地站在天空。

“不是说过了吗~是为木樨酱特别准备的礼物喔~而且啊,CHOST拥有的,可是很深的,能够跨越时空的执念啊~”

“这只是,开始。”

“让开。”

XANXUS挥开了尤尼,一手一个,将尤尼扔到迪诺的怀里,朝央九月推到斯夸罗的怀里。

“带她们离开。”

斯夸罗手忙脚乱地接住朝央九月,避开像是察觉到他们的意图,突然间从最开始的避开朝央九月到现在穷追不舍的光点。

“嘛,不是说过了吗,是执念啊执念~”

双手背在脑后,白兰哈哈笑了起来。

“那种东西,没有存在的必要。”

泽田纲吉突然出现在CHOST的身前,毫不畏惧地对上正面袭来的光点。

“死气的零地点突破改!”

‘啊……输了啊……’

木樨坐在泽田纲吉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的书房里,硬皮书摊开在膝盖上,凝视着破门而入的彭格列十代,手边的茶杯还冒着氤氲的热气。阳光透过窗户暖暖地投射进来,真是一个舒缓而又宁静的下午。

‘虽然在这之前就已经能够猜到。’

‘你……’

这样的反应,并不在泽田纲吉的预想之内。

尽管知道她并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位朝央九月,尽管笹川了平因为她的原因死去,尽管斯夸罗被她重伤,尽管狱寺隼人、云雀恭弥、山本武等因为她一次次伤痕累累,尽管彭格列因为她遭遇到了这数十年最大的危机,但是面对着在这样的午后流露出平静而又释然的神情的那张脸,泽田纲吉仍然无法抑制自己不想伤害她的心情。

但是……现在是敌人。

那些会让自己重要的存在一次次受伤的愚蠢的天真和虚伪的善良,都抛弃了吧。

举起手中的枪,泽田纲吉的心中已经沉寂了下来。

‘不得不承认,彭格列十代,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

木樨对泽田纲吉露出了微笑,眉眼弯弯。

‘什么时候和他搭上线的呢,我的弟弟?’

泽田纲吉握着枪的手一紧。

就像他至今仍然会诧异于木樨和朝央九月之间的差异一样,对那位只见过寥寥几面但是姐控的气息扑面而来的木青云在这个世界,会因为‘她在的话,别人永远只知道蒙缇的那位而不是蒙缇的首领’这样的理由而选择了和彭格列合作的事情,感觉到难以置信。

‘真的猜对了啊……’

叹息一样,木樨别开脸看向窗外,泽田纲吉无法确定她的神情是不是所谓的落寞。

‘有些可惜。以后的话,就看不到这样的景色了。’

‘你——’

是想死吗?

这样的话,泽田纲吉问不出口。

‘……对不起。’

‘成王败寇,无所谓了。’

木樨闭上了眼睛,将膝盖上摊开的书合上放在桌面,视线从窗外的绿荫移到了天空。

‘对不起啊……最后没有实现我们的约定呢,白兰。’

‘木樨酱~今天——’

——砰——

那时候白兰的表情,泽田纲吉一直没有忘记。

但是——那又怎么样。

白兰是敌人。

对待敌人,不需要怜悯。

正文 无法改变的

每一个故事的最后;都是英雄打败了魔王;拯救了世界。

从未来回来后;泽田纲吉又过上了他废柴纲的生活,考试照样不及格;体育训练各种糟糕;每天都被里包恩的斯巴达训练操练到手软脚软;偶尔放个假还被指使去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这样也必须得对着二头身婴儿感恩戴德;一脸的不甚荣幸。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也好像什么都没有经历。

那些十年后的彭格列和彩虹之子留给这个时代的众人的礼物——一同对战白兰的记忆——似乎没有对他产生任何的影响。

不得不说,这本身就是十分不正常的事情。

“……东京区发生4。8级余震;请市民不要惊慌——”

“……纲——阿纲!”

“啊!诶?”

“呼——真是的,在发什么呆啊你这孩子。”

泽田奈奈从泽田纲吉的手中抽、出遥控器;将节目调到自己喜欢的频道,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最近有什么烦恼吗?虽然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不过有时候阿纲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呢。”

“啊……没、没有啦。”

泽田纲吉心里一顿,抓了抓脑袋,压下心虚,下意识地对泽田奈奈露出一个温和安抚的笑容。

“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想着那样的结局我不想要,所以有时候就……”

“……”

泽田奈奈沉默了下,伸手揉了揉自家儿子的脑袋,轻轻叹了一口气,微笑了起来。

“那样的话,一定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很真实的梦境。不过没关系,现在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结束了——

无论是在与死气的零地点突破改对抗的最后放弃了抵抗,孤注一掷般将全部的光点环绕向朝央九月的CHOST;为了保护朝央九月,牺牲自己的左手的斯夸罗;在战斗的最后关头回应了彭格列的觉悟而出现的初代;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复活彩虹之子的尤尼;代替九月,选择了和尤尼一起牺牲自己的电光;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价,一意孤行地回溯了属于尤尼和电光的时间,将他们从死亡手中抢夺回来的朝央九月……

在这之后,一定还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一定还会有各种各样的变化。但是这一切,都已经和从十年前而来的泽田纲吉没有关系了。

他们已经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时代,回到了这个和平的并盛。

泽田纲吉顿了顿,半晌才点了点头。

“对了,阿纲你不是说过两天会有一批转学生到你们学校吗?是刚才新闻里说的那个至门中学?”

“诶?呃……好像是吧。”

“阿纲要和新同学好好相处啊。”

“喔——我会努力的。”

……

“阿武,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啊,老爸,还要再等一会儿。今晚的例行还没有接通!”

“啊哈哈,是打给小九月吧,记得跟我向她问个好啊~哈~想不到你这小子倒是挺有你老爸我当年的风范,嘛,追女孩子就是要死缠烂打啊!加油,臭小子!”

“哈哈,我会加油的。”

楼下的声音渐渐被呼噜声代替,盘腿坐在床上的山本武听着那边单调重复着的嘟嘟声,转头看向窗外,借着浓郁的夜色压抑住心底涌上的不安和淡淡的焦虑。

想要见到她,哪怕只是一个侧影,远远的看着。

想要确定她的存在,哪怕只是声音,沿着冰冷的线,从大洋彼端传来。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驱除那始终徘徊在眼前的,倒在血泊中的身影——那是作为山本武的存在,从幸福的顶峰骤然跌落绝望的深渊的瞬间。

这是不能对任何人说出的秘密。一日一日地在心底长大蔓延,啃噬着他的理智。

“今天又有什么事吗——”

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山本武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些许别扭和尴尬。

大概是全盘接受了来自十年后的记忆,一时间没有办法很好地消化带来的后遗症。

对于十年后的那个未来,朝央九月所牵附的众多羁绊,山本武多少已经猜到了一些。

——别人的不清楚,十年后的自己的话,肯定是就这么啊哈哈地摆出一副爽朗的模样,然后不动声色地一步步侵占着她的底线,用自己的方式成为她无法割舍无法逃离的羁绊。

(因为……那也是我啊。)

所以,现在的学姐接到的时候一定会为难,最开始的时候一定会破罐子破摔地保持了‘就当自己不在吧,等一会儿不接的话,一定就会自己挂了吧’这样天真的想法,但是最后的话,就算不情愿、会尴尬,也一定会接起来的。

这么心知肚明着,山本武将搭在膝盖上的手放了下来撑在床面,时雨金时安静地躺在他的手边。

“今天的话,也是想要和学姐说——”

窗外星河天悬,繁星灿烂。

“我喜欢你。”

……

“委员长,这是有关至门中学的学生转入并中的相关文件,请您过目。”

“……”

“那我就先告辞了。也请委员长早点休息。”

“……”

“……”

草壁哲矢默默地退出接待室,关上门,悄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总觉得,委员长消失了几天后这个气场更加骇人了……

不过说起来,刚才一开始进去的时候,委员长的脸是不是有些红?

喔……错觉……一定是错觉……

不,或许该找人来检查一下接待室的空调?

云雀恭弥将批改好的文件放到一边,躺在了沙发上,嫩黄色的云豆落在他的额头边,用喙啄着他散开的发丝。

视线胶着在红色唐服的二头身婴儿身上,却又似乎并不在看着他,而是落在了没有人能够触及的地方,面无表情地落下泪来的朝央九月又一次浮现在了云雀恭弥眼前。

朝央九月的哭泣,云雀恭弥只见过两次。

一次是在斯佩多构筑的那个令人愤怒的幻觉中,将十年后的自己当做小婴儿的替代品,愣愣地凝视了许久后扑入怀中才落下的忍耐许久的眼泪。

一次就是在那个令人不悦的未来,看到复活的小婴儿,无意识地静静流泪。

或许,在那一次,攀至顶峰的时候无意识地哭出来,也可以算上一次……

不去理会心底被自己定义为愤怒但实际上要复杂得多的情绪,云雀恭弥坐起身,凝视着自己的手,皱了皱眉收手握拳。

“朝央九月……”

……

“……”

斯夸罗站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门前,保持着拉开浴室门的姿势静默良久,神情越来越诡异。

那个时候,为什么会放弃了呢!

门外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从一直徘徊在脑海里的遗憾的叹句中挣扎出理智,斯夸罗砰地一声把门砸上,莫名暴躁而又找不到心仪的猎物的鲨鱼发现了宣泄的对象。

(可恶!我为什么要满脑子都想着朝央九月那个家伙!?)

“喂——!!你们在说什么!?再说那些没有根据的猜测,小心我宰了你们!喂——听到了没有!!”

(那个家伙,哭起来的样子,不想再看到了……)

“听……听到了。”

“我们明白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恶!)

——可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啊——

莫名躺枪的两位瓦利安成员在心底内流满面,默默注视着这两天似乎格外暴躁的鲨鱼队长扬长而去,对他偶尔露出银发的通红耳尖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