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他们走,可办正事要紧,于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叶陶说完,然后又收起他的无奈,微笑着指着被施洛与李泽元架着的熊虎接着说道:“我看你那朋友伤的很重,得赶紧上医院,要不坐我的车去吧,我已经叫我的手下预约好了医生,等下你们直接过去就行了。”
“谢谢干爹,你的恩情,叶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叶陶听易正文那么说,于是很感激的看着他说道,对于这个突然之间冒出的干爹,叶陶还真有点不习惯。
“傻丫头,咱们父女两还说什么谢字。好了,快带你的朋友去医院吧,别耽误了治疗时间。”易正文看着叶陶一脸慈祥的说。
“恩,干爹,那我们先走了。”叶陶还是用感激的语气对着易正文说道。
“易爷,您今天的大恩,施洛将永远记在心中。”施洛说完看了易正文一眼接着道:“易爷,如果您哪天有用的着施洛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无论是上刀山下油锅施洛也会给您办到。”施洛又看了看易正文,满脸坚定的说道。
“这上刀山下油锅倒用不着你,只要你帮我把那丫头照顾好,就算是对我对大的报答了。”听到施洛那样说,易正文微笑了一下回答施洛道,不知道怎的,易正文觉得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伙人了。
“那易爷我们就先走了。”李泽元、花晓敏还有梁飞与陈婉儿分别对易正文也说了几句感激的话,众人才一起出了醉仙居。一走到屋外,他们才感受到这屋内与屋外的温度可真是天壤之别,火辣辣的太阳烤着大地,仿佛要把人烤成肉干一样,真的感谢易正文把车让给他们坐,要不然就李泽元那一辆车,还不会挤成肉饼才行。
坐在易正文那辆黑色的法拉利跑车里边,叶陶觉得自己是怎么坐怎么都不舒服,于是心想:“叶陶啊叶陶,有机会坐这么高档的车你还会觉得不舒服,看来你这一辈子都是当穷人的命!”
叶陶觉得坐这车不舒服,可陈婉儿就不那样觉得了,只见她一下子试试车座的软硬度,一下摸摸车窗,一下又问一下那司机大哥有关这车的知识,反正是忙得不亦乐乎,直到她了解完有关这辆车所有的知识,陈婉儿才消停下来,然后又激动的一把抱住叶陶,在她脸上“叭”的亲了一口才对着叶陶说道:“叶陶,你真的是我的大福星,如果没有你,也许我早已死在那疤哥的手上了,哪有机会坐在这我一辈子都梦想坐的车里?”陈婉儿刚说完,她那善变的面部表情马上又变的不开心起来,只听到她“哎”的一声叹气,然后满脸遗憾的接着对叶陶说道:“只可惜我没有驾照啊,如果我有驾照,今天让我开一下这车,我死也瞑目了。”
“说的自己像个乡巴佬似的,你家不是有车吗?”叶陶见陈婉儿那么喜欢这车,她真想不明白这车到底有什么好?
“就我家那破车哪能跟这车比啊?”陈婉儿说道这里停了一下,然后满脸兴奋的接着说道:“据我所知,咱们现在所坐的这款法拉利跑车,在本市只有两辆,一辆已经被我们霸占着,而另一辆则是被一位姓施的大富豪买走了,叶陶,你说就我家那花个七八十万就能买的到的破车能跟这限量版的小车相比吗?”
“看不出你车还挺有研究的吗?”坐在驾驶座位上那个酷酷的保镖司机见陈婉儿说的头头是道,于是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那当然,我陈婉儿是谁啊?”陈婉儿话刚说完,接着一声惊叫,吓得车里的人都一愣,满脸疑惑的盯着她,只见她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死死的瞪着施洛看,而施洛被陈婉儿那一声惊叫,叫的他的心就够疑惑了,现在还被她那用那表情瞪着,他感觉自己就如同一个等待着被法官判刑的犯人一般。
而叶陶见陈婉儿那么一惊一乍的,赶紧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只见陈婉儿对着施洛一脸奸笑的问道:“施洛,问你个问题,那大富豪姓施,你也姓施,他会不会是你的父亲,或者亲戚什么的?”陈婉儿说刚落音,叶陶就感觉到情况不妙,心想:“这下糟糕,这婉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谁不好提干嘛去提他的家人?”想到这里,叶陶悄悄朝施洛瞄了一眼,只见他那张原本很平静的脸瞬间变的阴沉起来,而大脑少根筋的陈婉儿根本就没有发现施洛的不对劲,还在那里拿着那姓施的大富豪跟施洛开玩笑。
“婉儿,别说了!”叶陶见施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于是赶紧捂住陈婉儿的嘴巴,心想:“如果再让她说下去,施洛一定要发飙了。”
“叶陶,你干嘛?不说就不说,你干嘛捂住我的嘴巴?”陈婉儿挣脱叶陶的手,满脸疑惑的接着说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又没说那人就是他父亲,再说,哪有人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让人提的?”
“对了,不知道熊虎现在怎么样了?今天见你为他哭的死去活来的,怎么?什么时候你们的感情变的那么好了?”叶陶为了阻止陈婉儿继续说下去,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问道。
由于熊虎头部受伤流了很多血,那司机大哥怕他的血弄脏了易正文的车,所以让他乘李泽元的车。花晓敏还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施洛,所以她选择跟李泽元坐一辆车,而梁飞口上说是要照顾熊虎,其实他是想让施洛与叶陶有更多的机会接触,所以他也选择李泽元的车,只有那大脑少根筋的陈婉儿,当她见到易正文那车时,她眼睛都直了,百年难得的机会,她怎么能错过?
听到叶陶问的问题,陈婉儿才想起熊虎的伤,不知道怎的,她的心猛的一痛,一想到熊虎为自己挨的那一棍子,陈婉儿开始自责起来,于是在心中开始骂起自己来,“陈婉儿啊,陈婉儿,你真的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人家为了你挨那那么大一棍子,流了那么多血;而你居然为了贪坐好车而抛弃他,你真的是太不像话了!”
施洛因为陈婉儿的话而弄得心里不开心,而陈婉儿因为叶陶的问题开始自责,刚刚喧闹的车内一下变的安静起来,还好此时已经快到医院门口了,要不然叶陶真的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方式去打破这种沉默。
熊虎一下车就被早已预定好的医生送入了手术室,叶陶他们这一大群人站在手术室门口着急等待着,不知道是不是这一伙人今年犯太岁,才会早上刚出院,下午又被送进医院。
“滴答,滴答。”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转眼熊虎推入手术室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叶陶他们虽然清楚熊虎伤的不是很重,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担心,特别是陈婉儿,她站在手术室门口,用那双由于担心而紧张着发抖的手抓住叶陶的胳膊,一直不停的问叶陶熊虎有没有事情?在她心中她早已把叶陶当作先知,能够没卜先知一般?还好叶陶善解心意,她知道陈婉儿是因为担心熊虎才那么不停的问的,所以她一遍又一遍的不厌烦的回答着陈婉儿熊虎一定会没事的。
事实证明熊虎真的没有事情,他只是脑袋上缝了五针,最重要的是他连院都不用住,听到这个消息,众人横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38。第三十八章 我是个不详之人
滴答,滴答。
时间就像摆钟里的那根秒针,每响一次,就有一秒钟开始从这世上流逝,一去不复返。
滴答,滴答。
每秒所流逝的时间,就如同一根棒槌,每走一秒就在大伙儿心上敲一下,折磨着手术室外边的每一个人的心。特别是陈婉儿那丫头,从熊虎一推进手术室那一刻起,她就一直紧紧的抓住叶陶的手,不停的问熊虎会不会有危险?看到陈婉儿那担心的样子,叶陶不由的想起施洛受伤那会儿,那时自己的心情应该就是现在陈婉儿的心情,那种心情也许只有感受过的人才会明白。
想到这里,叶陶就为陈婉儿感到一阵心疼,于是紧紧的抱住陈婉儿,一遍又一遍的安慰回答陈婉儿道:“婉儿,你别担心,熊虎不会有事情的。”托叶陶吉言,熊虎真的没有事情,医生说他脑袋上虽然缝了三针,却没有什么大碍,也用不着住院,只要回家休息几天,按时来换药就可以了。
看着跟在医生后边慎慎走出来的熊虎,他的脸色虽还有点苍白,精神状态虽然还不是很好,不过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大碍了,熊虎一走到门口就见那么多人在等着自己,不由的一阵感动,心中还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于是给了众人一个小痞子的笑容。
为熊虎担心了半天的陈婉儿见熊虎好好的站在大家的面前,跟刚刚送进医院钱那副快死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陈婉儿不敢相信的走到熊虎面前,傻傻的看着熊虎,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滴答滴答的流了出来,陈婉儿心中想,如果熊虎有什么事情,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想到这里,陈婉儿有一种想紧紧抱住熊虎看看自己是在做梦,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多的让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个很长的梦?想到这里,陈婉儿一把抱住熊虎,轻轻的在熊虎的胸口上锤了几下锤,直到她感受到熊虎怀中的温度,她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陈婉儿心中的那份担忧瞬间化作了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于是用颤抖的声音小声娇哼道:“小气鬼,真的是你吗?你没事了吗?你刚刚的样子可真的吓死我了。”
面对突然扑入自己怀抱的陈婉儿,熊虎已经够惊讶了,现在再加上她那眼泪,熊虎脑袋中早已没有思想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时时刻刻与自己拌嘴的凶婆娘居然会为自己担心的哭起来?于是站在那里傻傻安慰道;“凶婆娘,你别哭啊,我熊虎是谁,哪那么容易就死,不过……”
“不过什么?”陈婉儿满眼泪光闪烁的疑惑的问熊虎。
“不过,如果你再锤下去我就真被你锤死了。”熊虎抓住陈婉儿的双手,一脸开玩笑的笑道。
“讨厌。”陈婉儿见熊虎到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终于破涕而笑,想挣脱被熊虎紧握的双手,哪知她刚一用力,就被熊虎紧紧的抱在怀中,从来没有跟男孩子那么亲密接触的陈婉儿,突然间被熊虎那么紧紧的抱着,她的心又惊又喜又是害羞,但却很喜欢这种感觉,真希望时间能够停在这一刻,那样她就可以永远留住熊虎的怀抱了。
叶陶他们本想去关心一下熊虎,却见他与陈婉儿紧紧的抱在一起,那样子宛如一对久别后相遇的情侣一般,他们谁都不忍心去打扰他们,于是几个人不由的相视一笑,轻轻的后退了几步。
“既然阿虎没有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李泽元本来就是请假出来的,现在见熊虎他们没有事情了,他也该回警察局上班了。
李泽元在说完这句话时,他不由的看了花晓敏一眼,只见她静静的站在走廊上看着对面的大楼,一脸的平静,好像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一般,看到花晓敏这种表情,李泽元感觉自己的心就如同一块石头沉落海底般的一阵失落,经过今天的事情,李泽元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花晓敏?也不知道花晓敏会不会原谅自己?
叶陶见李泽元要走,而花晓敏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想起今天花晓敏在家中所说的话,看来花晓敏还在生李泽元的气,叶陶心中虽然想帮助李泽元,可花晓敏那脾气她是明白的,除非她自己想明白,否则谁说都没有用,想到这里,叶陶朝着李泽元无奈的笑了笑说道:“阿元,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你对我们得帮助,我们真的不知道要怎样感谢你才好,只有在这对你说声谢谢了。”
“叶陶,那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那些感激的话就别再提了,对了,警察局里还有事情要忙,我先走了。”李泽元勉强的对着叶陶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他的眼睛却还是不由自主朝着花晓敏看了一眼,见她还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到这里,李泽元自嘲的笑了一下,心中暗暗骂自己道:“李泽元啊李泽元,你瞧你都做了些什么事情?现在好了吧,人家不理你了,看你怎样去跟她解释?”
李泽元心中虽然不想离开花晓敏,可他已经找不到留在这里的理由,只有转身离开,等他走了好几米远,却听到身后突然传来花晓敏的声音。
“你等等。”沉默中的花晓敏终于开口,朝着已经走了几米远的李泽元叫道。
花晓敏的这一声,让李泽元心中大吃一惊,他那正朝着谷底跌落的心情又被花晓敏这一声给拉了回来,听到花晓敏叫自己的声音,李泽元赶紧停住脚步,回到头来,见花晓敏满脸平静自己站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李泽元的心中顿时乐开了花,朝着花晓敏傻傻的一笑。
“我送你吧。”花晓敏见李泽元笑的那么开心,她赶紧把脸转向另一方向接着道。
“恩,好的。”还处在吃惊状态的李泽元机械似的回答了花晓敏一句,直到花晓敏已经走到他前面了,他才回过神来,于是快步追上花晓敏,两人并肩的朝着医院大门走。
两人一路的沉默无语,其中有好几次,李泽元想开口说话,可又怕自己说错话惹花晓敏不开心,于是又不敢说,就那样跟着花晓敏一直走到了自己的车子边,花晓敏指了指他的车门示意他把车门打开。
李泽元把车门一打开,花晓敏就上了车,直到李泽元也上了车,沉默中花晓敏才开口说话对着道:“阿元,对不起。”高傲的花晓敏从来都没有跟人说过对不起这三个字,现在对李泽元说出,她觉得还真有点别扭。
当李泽元听到花晓敏跟自己说对不起时,他的思想就如同被晴天中一个霹雳劈中,惊得他又愣住了,因为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花晓敏居然会像他道歉,他真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还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脑袋产生错觉了?
花晓敏见李泽元愣在车里不说话,以为李泽元还在为今天中午自己对他说的话而自责,想到这里,花晓敏心中也不好受,可是这能怪谁,要怪就怪自己当时太冲动了,才会说出那样伤他的话,于是很抱歉的接着说道:“阿元,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说出那样的话,我知道我那些话很伤你的心,可我真的不是有心的,阿元,真的对不起………”花晓敏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从梦中惊醒过来的李泽元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