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二代斗争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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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二代斗争记-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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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糖葫芦都化了!你真笨啊!”
少陵:“……”

进了山海郡城里之后,少陵就下了马,让暖歌一个人骑着,他走路。倒不是他多么善良,实在是听不惯暖歌那双湿鞋走在青石官道上发出的“啪叽啪叽”的声音。他牵着马,走过四八十三婆们无比探究的视线,走过被暖歌称为“幼稚”却还要吃的摊子,走过一路无论大事小情暖歌都要横插一杠子的无奈……
他悲哀的以为回书院的路会无休止的漫长下去的时候,书院终于到了。
即然早上是偷溜出去的,回来自然也不能走正门,由暖歌指挥着走了巷子后面的小门。他好笑的看着暖歌跳下马,鬼鬼祟祟的推开小门,刚要侧身挤进去,门却从里面大开了。

哈沸商学院的余泪院长以及一干管事人等,齐唰唰的站在影壁之前,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暖歌及少陵。暖歌的反应超出意外的迅速,她在瞄到余泪的同时已经摆出了为人师表的样子,振振有词的教育起少陵:“夫子今天给你在城外上了生动的一课,要爱护花花草草,爱护小鸟小鱼小虫,它们也是有生命的,明白吗?”
“暖歌……”自余泪身后却传出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我都招了……”。
是表姐施小柔。

传说中,哈沸商学院长余泪当晚就对两个姑娘动用了“大刑”:先是把小柔连夜送回了桃花别院反思,同时罚暖歌抄检查一百份到天亮。
至于少陵,好在余泪太了解暖歌,便只是给了他一个口头警告,那警告却让少陵啼笑皆非。内容是:程公子,您不要被暖歌骗了,可她可不是一般人,像您这样的,小心把你骗的骨头渣子都没有!
这番话让少陵回房后思考了好久也没懂究竟是何意思,这是在骂他笨?

“少爷,家里又来人了。”晚饭后,忠叔伺候着少陵换了衣服,又端了沏好的茶递到少陵手中说着。
少陵没有回答,只是端着茶杯的手指又紧了紧。忠叔可以说是看着少陵长大的,自然懂他的心思,可也只有无奈的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要劝,“少爷,您在这里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要不然……”
“反正他们一直如影随形。”少陵打断了忠叔,“你告诉他们,别在我面前出现,不要让我看到。什么时候回去……我自有分寸。”
忠叔并不意外少陵的决定,他看得出,山海郡这个地方少爷呆的是津津有味。一方面他为少爷有了本应有的快乐而欣慰,另一方面,他也隐约有些担心,尝过快乐的人,更会觉得痛苦倍加难熬。
可山海郡……终究是要离开的。
怔忡间,门声一响,忠叔看过去,却是少陵少爷披了斗篷走出了房门。
“少爷,这么晚了还去哪里?”
少陵不答,身形稍顿,眼角敛了下而已便拂袖而去,倒像是有几分被拆穿什么心事之后的恼意,“你干涉之事倒越来越多。”
忠叔哑然…… 

作者有话要说:不留言的一律殴成照片挂在暖歌房里!
不收藏的一律殴成照片挂在少陵房里!




10

10、第 10 章 。。。 
 
 
临水榭的松石书斋之内,暖歌的抄写正进行的如火如荼。所谓检查……反正从小到大写了太多次,老套路!难就难在抄的份数太多,姑姑果然狠毒!
数数看……唔……也有三四十份了,不错不错,暖歌开始沾沾自喜。心里一乐,运笔也越发的快了。正写着,从窗子吹进一缕冷风,寒的暖歌打了个哆嗦,初春的夜晚毕竟还是有些冷的。
搁了笔,暖歌刚要关窗,可又听着有什么声音传进来,悉悉索索犹犹豫豫的。难道这个时节还会有老鼠?
想了想,便探了半个身子出去想看清楚。可这一探就果然探出了问题,书斋的地势本就较水榭的回廊高一些,此时从窗子右侧冷不丁的就偏过来一个头,当不当正不正的就和暖歌对在了一处,鼻尖几乎撞上,甚至能感应到彼此唇齿间呼出的热气。
暖歌瞬间僵化成石头,双眼化为斗鸡,视线却准确的胶着在对方鼻尖以下那张薄唇旁,微微泛起愈来愈深的梨涡一点。
就好像时间又倒流了一般,她和程少陵在悬崖之下吊着的时候也曾经在斗篷里面……

那梨涡让暖歌瞬间确定是来人是谁,可这事实也让她瞬间跳离三米开外。
“程少陵,男女……”
“都说了你还不算女人。”少陵手略一撑窗台,没等暖歌看清楚,人就已经跳了进来。
暖歌承认,那窗子有点高,他人也高,以他的高度跳进这样的窗子实属不易的。再配合晚风轻轻吹,月光柔柔洒,以及动作很潇洒,表情很自如,神态很悦目等等情况。应该说来她应该觉得开心意外高兴喜悦吧?
可她不。
原因只有一个:他穿着斗篷,人进来了,斗篷刮住了,并顺带着刮倒了窗旁书桌上砚台一方,墨汁一五一十的倾洒而出,染透了暖歌埋头苦抄的三四十份……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耍酷,也是要分场合的。

顺着暖歌抽搐不已的嘴角及眼角,少陵回头,并完整的看到了灾难现场。

暖歌偏了偏头,拔了拔刘海,语气透着极度和善,“少陵啊,你看这该如何是好呢?”
一滴冷汗顺着少陵的额角下滑,让他如此的原因不止是因为他碰洒了墨汁,更重要的是:暖歌的左边脸颊上,又是一个分明的巴掌印。
“你姑姑打的?”少陵疑惑的问。
暖歌略有闪躲的眼神,刻意做出的不以为然,“别转移话题。”
“就因为白天的事,她就这样打你?她这样对你,就不怕你爹娘回来找她算帐吗?”
“也不完全是……”暖歌有些失落的表情,“姑姑说她交待给我的事情我不去办,一天到晚闲晃。再说这些事情何必告诉我爹娘,平白让他们烦心。”
“你姑姑交待了什么事情。”
“书院的周年庆典又快到了,姑姑让我找银子呢。呃……先不提这个,我说你刚才闯的祸该如何是好?”

其实这个问题是不需要回答的,只需要去做,照着暖歌的意思去做便好。
没一会儿,坐在窗下书案旁奋笔疾书的人已经变成了少陵。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检查’”,少陵的眉头已经拧在了一起,不断的摇头以示自己的感慨,“就相当于衙门的供罪状嘛……”
暖歌手托着腮,眨了眨眼睛。
“何谓在奸人唆使下想出李代桃僵之计?奸人是谁?”少陵半眯了眼睛,咬牙切齿的问着。
暖歌手继续托腮,心照不宣外加少陵多此一问的神态。
“小丫头,今后休想我再帮你出主意。”少陵一记响指弹向暖歌的额头。
“今后再说今后的事儿,方才你弄坏了我抄完的一百份检查,速速赔来才好。”
“你写了有一百份那么多?”少陵狐疑。
“当然。”暖歌白了他一眼,心想有冤大头不抓是傻瓜,自己可不是傻瓜,便直截了当的吩咐,“抄完才许睡觉!”
少陵没有反驳,笑了笑,懒洋洋的从笔架下取下四支毛笔一起蘸着墨汁,书院果然是以营墨起家,墨汁浓香流畅。不错不错。
“为什么一起拿四支毛笔?”暖歌好奇的问。
少陵扫了她一眼,“不然真的像你一样要抄到天亮吗?”
言毕,竟双手各执两笔,一左一右,在方才叠起铺就的四张纸上运笔如飞,笔体也真的很像暖歌亲自书写的,写两行便停下,把上层的纸往下拉一拉再继续。蘸墨的时候偶有墨汁滴落在雪白的纸上浸染开来,圆圆的,如同暖歌越张越大的嘴。
托着腮的暖歌看愣了……
天啊,他竟然可以一次用四支笔写,模仿出的字迹也跟自己所差无几。如果早几年认识他请他帮忙写检查,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暖歌心花大朵大朵的怒放起来,现在也不晚不晚,哈哈。人才,人才啊!瞧他低敛着眉目的神态,笔挺的鼻子,果然赏心悦目啊。
“小心别把口水滴到纸上。”少陵头也不抬,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堵住了暖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赞美之辞。
“哼!”赞美之辞简化为一个从鼻孔中喷出的单音,可心里痒痒的好奇,便厚着脸皮继续问着:“你是怎么练出这本事来的?也是从小写检查?”
少陵的笔略顿了顿,摇了摇头。
“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没问过你的来历呢,府上是做什么的?只知道是京城,京城里做什么的呢?”
“若是再多话,便还是你自己来写。”
暖歌嘟了嘟嘴巴,“这都不告诉我,真不把我当好兄弟。”
少陵啼笑皆非,“你本来就不是兄弟,我只能说这四支笔法是我从小就练的,倒也不是什么本事,只不过聊以自娱而已,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为了帮你派上用场。”
“可怎么会无聊?你小时候没有伙伴吗?”暖歌的话匣子一旦打开了就很难再收住,继续问着。
“伙伴……”少陵终于停了笔,眼前的暖歌一脸坦诚,没有讽刺也没有挖苦,想了想,便还是简单的回答着:“从前没有,现在……或许有。”
暖歌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是我对吧!”
“你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少陵
“你不是说我不算女人?”
少陵终于笑了起来,虽然仍旧是无声的,可眼角唇边弯弯的如同新月一般。暖歌怔忡的看着他,心里也暖洋洋的,少陵虽然话少,可他做的事无一不是在帮助自己的,跟他在一起很舒服,不同于跟姐姐在一起,也不同于跟纪师兄在一起的感觉。暖歌知道,自己定是喜欢少陵的,嗯,一定是,好兄弟!
咯吱呀……窗外有奇怪的声音忽然滑近……像是车轴转动,也像是生了锈的暗器机关启动,更像是不明物体的接近,在这个深夜显得格外诡异和刺耳。
少陵面色一凛,还没等暖歌做出什么反应,右臂一拦,将本来坐的好好的暖歌拢在自己身后,左手一挥,两支毛笔迅速破空飞出,“嗖嗖”两声直奔窗外异声所到之处。
那异声果然嘎然而止,可随之响起的却是更加让人胆战心惊的怒吼,“谁害我……啦……啦……”




11

11、第 11 章 。。。 
 
 
少陵怔在当场,那气的几乎变了腔调的声音他依稀还听得出应该是属于……哈沸商学院长余泪,暖歌她姑姑啊。
事实证明他的推测是正确的,余泪飘忽着,配以咯吱呀的声音,人就已经现身在了窗外,额角两抹长长的墨痕,又深又黑!
“姑姑,不是我干的,是他!”暖歌迅速、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刚才还被她称为好兄弟的程少陵。
余泪愤愤的抹去额头上的墨痕,眼中射出的目光凛然大义明察秋毫啊,抬手一指暖歌,“你,加罚一百份!”
说罢,扭身飘走……
少陵迅速的凑到窗前看着余泪“飘走”的背影,惊讶的目瞪口呆。只见那余泪上身纹丝不动,裙摆当风,隐约能看出似乎是腿部不断的一左一右迅速的朝前而行,可是可是……不像是走路啊,那速度快的简直不似凡人,而且那咯吱呀的声音是什么?
忽地就冒出一身冷汗,狐疑的看向身后快要抓狂的暖歌,“你姑姑……为何那样行走?她练的是什么功夫,莫非她是妖……那你……”
“妖你个头!”暖歌跺脚,“我姑姑只不过穿了娘亲送她的旱冰鞋!你为啥要丢毛笔暗器啊啊啊啊……被你害死啦!”
“旱……冰鞋?”少陵只感觉匪夷所思。
暖歌却不再跟他解释什么,只是一声长叹,挽了挽袖子,笑容可掬的研起了墨,“如何?两百份?”
少陵后悔自己好心来看暖歌,这个夜晚很难熬……

即使少陵可以用四支毛笔同时书写,即使加上暖歌自己的,完成两百份检查仍旧不是件轻松的差事。
书案上的蜡烛熄了又燃、燃了又熄,直到手腕有些酸涩才会停下来稍作休息,少陵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样努力过,不过自己小时候无聊练的四支笔倒也真是派上了用场,念及如此,便抬眼看着坐在对面仍旧奋笔疾书的暖歌。
她撅着嘴,瞪着眼,提着笔,当然,视线对准的是她面前的那张薄薄的纸。从没见过一个人写字会有那样的表情,别人是笔力透纸背,她是眼力透纸背。她握笔的右手还好,按着纸的左手手背上,被蜜蜂蛰过的红肿却还是没有消,大概是白天又玩了水的原因,此刻像是更严重了些。
“我累了。”少陵忽地就搁了笔,懒洋洋的朝椅背一靠说着。
暖歌眉头一挑,“不是刚刚才休息过了,再写一会儿再写一会儿。”
“你那只红烧猪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让我怎么写。”
暖歌怔了下,不明究里的看着他,顺着他的视线又看向自己的左手,心下了然,却更是撅高了嘴,“少陵兄,你有一丁点儿同情心就好了,我这只手红烧了没错,到现在都疼。啊!对,我有药!嘿嘿!”
少陵冷眼看着她从怀里摸出那个纪墨染送她的小瓷瓶,还没等她打开瓶上的软木塞子,便突然地伸手一捞,他本就是有功夫的人,这么近的距离,愣是没让暖歌看清楚他的动作便已经得了手,小瓷瓶转移到了他的手指之间玩弄起来,饶有兴致的表情,“这从哪个江湖郎中那里买的?”
“江湖郎中!”暖歌提高了声音,“这可是纪师兄送我的,他家也是在山海郡数一数二的大户,怎么可能从江湖郎中手中买药,快还我!”
少陵斜睨了她一眼,指间的小瓷瓶玩弄到暖歌的鼻尖前晃了晃,暖歌刚想伸手取回,他却又笑了起来,一挥手,就把那瓶子顺着窗子丢了出去……
如果咬牙真的可以咬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么暖歌此时咬出的声音一定像是在拉锯。她难以置信的瞪着少陵,实在是没办法用正常的思路去猜测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有咬牙切齿的质问着:“这个……你……那个……”

词穷的不一定是理亏的,有时也是吃亏的。

“用这个。”少陵并不给她反应过来还击的时间,直截了当的从怀中摸出早就给她准备好的药,尽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解释着:“看在你小丫头帮我挡了几只小蜜蜂的份儿上,送你了。”
“嘎!”暖歌仍旧表示愤怒。
“这里面的药粉价值百两,这装药粉的瓶子也是世上独一无二,怎地,不要?”
“百……两?”暖歌倒吸一口冷气,很明显,话题已经被少陵引导至银子上面,“要,当然要,哇百两,用不完还能卖掉不?这瓶子也送我了?”
“只有你觉得稀罕。”少陵好笑的回答。
暖歌立即抢过了瓶子仔细的看了起来。这瓶身只有暖歌的小指高,小指粗细,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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