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二代斗争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二代斗争记- 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言慈允心里有了小小的惬意,她大概还是不舍得,便大度的摆了摆手,“吃吧……喜欢的话,我随时可以变出来。”
“呃……”暖歌还是有些犹豫。
言慈允等待着她说些感动的话。
“这个……你洗了吗?”暖歌皱着眉研究这颗枣,“你搁在手里多久了?得重新洗了再吃吧……”
言慈允的手指攥紧了,捏的轻响。

秋寒急,催得人们拿出了压箱底的厚衣裳,却不甘心就这么臃肿了,一天一件的偷添着,总归看起来不那么突然。
一大早,暖歌便裹的跟个球一样,向王爷申请出府,理由也简单:暖歌想制个可挂在腰带上的香球。是按照娘亲雷小菊留下的图样,娘亲说,这种图样源于“唐朝”,以铜制成球状,挂在腰间或藏于衣袖里都可,所谓“暗香盈袖”,走路也香气袭人。并且不管走路的人是跑或跳,燃香的火星都不会翻转而出,非常的巧妙。
暖歌一说,王爷便极感兴趣,他很想知道香球做出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同时也对暖歌的娘亲产生了好奇心,雷小菊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奇女子。不过转念一想,雷小菊一生最傻的作品大概就是女儿余暖歌,心下便释然了,再怎么出色的人也会有无奈的时候,所以暖歌能经常把他气的哭笑不得,也就不足为奇了。
“要出去多久?”言慈允顺便问。
暖歌想了想,“去三个店铺大概就能凑齐了制作所需的东西,午饭前回来!”
“嗯,阿德同去。”言慈允应了,略扫了眼暖歌裹着的灰斗篷,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即然出去了,置件好些的衣裳回来,王府不缺这几两银子,别扮成个灰耗子似的。”
“好啊好啊。”暖歌眉开眼笑,“记公帐?”
言慈允白了她一眼,对这么愚蠢的问题不作回答。
暖歌吐了吐舌头,蹦跳着就出了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一出去,竟像了带走了一室的阳光,房里光荡荡的,只有看腻了的简单家俱摆设,静的恕�
可从前也是这么过的,而自己却从不会用到“恕闭飧龃剩源仍收缌撕靡换岫焕从傻男睦锞桶盗恕�

暖歌说午饭的时候会回府,可是午饭的时辰到了,回府的只有惊惶失措的阿德及车夫。言慈允亲自来问,阿德说,程管家办完了事情之后照惯例去买蛋饼,说是总买一种口味不好,便去了另一家店,之后又说腹痛……再之后……人就不见了!
问夏一个巴掌就打在了阿德脸上,“你居然这么大意,还有脸回来!”
“不是……”阿德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程管家在王府这么久了……奴才真没想到他也会逃跑啊……他和王爷又那么亲近……”
“啪!”王爷手中的茶杯用力地砸在了地上,粉身碎骨。一屋子人跪了下来,没一个敢再开口说话,王爷平日里是很少发脾气,可一旦动了怒……
“找她回来。”言慈允一字一句的说完,不再有任何的指示。
问夏鼓起勇气半抬了头,忧心忡忡的看向王爷,他看似平静,就只有握紧了轮椅扶手的那双手上,青筋暴现。

其实暖歌并不是逃跑,王爷送她的枣子虽然不值什么银子,对她触动却很大,尤其是王爷的那句话: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也有感兴趣的事。
说这话的时候,再傻的暖歌也听得出王爷不是没有遗憾的。那么就让她来解决王爷的遗憾好了。在公,她是王府的管家,在私,她真心的觉得王爷并不那么可怕,甚至对她还相当好,呃,如果忽视掉那颗毒药的话……
无论如何,暖歌做了一个胆大的决定:要让王爷走出来,出府。哪怕只有一天,也要像正常人一样开开心心的乐上一天。
可是这事却不能跟任何人讲,包括王爷,讲了就意味着泡汤。那晚那么哀求都不管用,就得用奇招了,剑走偏锋。
于是,她跟阿德出府,然后借尿遁。
她只需要半天时间而已,把事情办利索了,把东西备妥了,晚上再回去跟王爷认个错,然后再说服他。只要她把一切都安排好,王爷总会动心吧?嘿嘿。
如意算盘打的相当之响,时间也紧迫,暖歌先去成衣铺选衣服。
简单,要求合身就行,越朴素越好,朴素到满大街全穿的一种款式才好。给自己选了身灰的,显得壮些,给王爷嘛……也灰的吧,他不是说穿灰的像灰耗子咩?嘻嘻,暖歌把给王爷选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下,忽然就觉得很有成就感,想到王爷穿上这么普通衣服的郁闷样,成就感就愈发的强烈了!她知道回王府之后面对的事情不会平静,可是她是想给王爷一个惊喜,他会明白的,就像他也会送她那颗枣子一样的惊喜。

可是……路边那些个小摊子,那些个面人儿,在山海郡的时候少陵买过送她;糖葫芦,少陵也买过送她;少陵曾经在马背上挂了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送她,可他现在仍旧音讯全无……
咬了咬嘴唇,收了收心,之后便是去租马车。即然是微服出去,王府的马车自然是不行,越普通越好,越不起眼越好!
在车行挑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特别满意的,暖歌心想大约是自己穿的衣裳质料太好,车行的伙计给她推荐的全是高头大马拉的车,再不然就是车厢上雕的又是花又是鸟的,不行不行。正寻思着要不要再走另外一家,院场角落里一辆车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客官,您不会是要用那辆吧?”伙计郁闷的问着:“您不是说不要贵气的马车,那车可是停在院里最贵气的一辆!”
“贵气……”暖歌迟疑的朝车子走了过去,的确,这车子车身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材所制,看上去厚实坚韧,车身被漆成纯黑,只在边轴暗处以烫金装饰,即便是不识货,也看得出这车子定是与众不同的。
可让暖歌怔住的却并非它会价值几何,而是车轴处,那一个小小的、雕刻上去的图腾:展翅欲飞的大鹏。
全身上下似乎在看清楚那个图案之后变得僵硬……

“少陵呀,你斗篷里绣的这个标志是什么?”
“你说像什么?”
“小鸡爬墙”
“傻丫头。”

车轴上的图腾……斗篷上的图腾……少陵当日的话一股脑的涌进暖歌的脑海,一模一样,几乎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一只是雕刻而出,一只是刺绣而成。
暖歌几乎要窒息了,她认得出,她确信这是跟少陵有关的东西。
“真看上这辆了?哟,这可不成,这是别的府上送来小店重漆的,这我们可不敢租给您。”伙计看出暖歌神色不对,为难的解释着。
“这是哪家府上的?”暖歌回过神来,立刻打断了伙计的话,声音不自觉的颤抖着:“哪家的?”
“这可是……”

“程管家,你居然逃跑!”还没等伙计回答,暖歌的手臂却被一只手钳住了,错愕的扭头看,居然是阿德!
阿德满头大汗、脸色铁青,一脸的强忍着的愤怒质问着。暖歌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解释,却还是被另一个声音打断,竟是问夏,她也来了。
“主子待你不薄,你却还是惦记着逃跑。”
“没有,我不逃跑,真的不是。”暖歌忙不迭的摆手,紧张的回应着:“问夏我们呆会儿再说,这车,这车你认识吗?这是哪家府上的?”




41

41、第 41 章 。。。 
 
 
“哪家都与管家无关。”问夏的话一反常态的冷冰,凿子一样生硬,扫向那小伙计,“你还真是多嘴,这辆车的来历也是你配谈论的吗?”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伙计大惊失色,连连后退,惹不起躲得起,最后竟闪身跑开了。
“等等……等等啊……求你了……请告诉这车的主人,我是暖……”暖歌急的不得了,费力的试图从阿德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可她一介女流,再怎么用力也是徒劳无功的,只说了一个暖字便被阿德捂嘴了嘴巴。
阿德从鼻子里冷哼出声,一脸的鄙视。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跟问夏一起送程管家回府,送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回府!

回到王府,正是晚膳时分,可所有的人都不饿,又或者是所有的人都忘记了应该饿。从头门到二门、长廊、水榭,直到王爷的书房,很长的一段路,暖歌默默的跟着阿德和问夏走着,同时也在考虑着一会儿见到王爷要怎么解释。她并不是十分害怕,充其量只称得上是忐忑而已,她只是想给王爷一个惊喜,她相信王爷会明白,会体谅。
可就是……气氛实在是很压抑,按说这一路走过来也总归会有些丫环经过啊,怎么园子里会这么安静。暖歌咬了咬嘴唇,跟紧了问夏进了内院,王爷的书房门紧闭着,只有烛光从薄窗纸里透出来,反正是福是祸都躲不过,该来的就来好了。

问夏近了门,略提高了声调报着:“王爷,找到程管家了。”
房里好一会儿的死寂。暖歌壮着胆子也说了句:“王爷,我……”

“她是自己回来的,还是你们找到的。”言慈允的语气很平静,若说有什么不同,只能说他恢复了从前,那个暖歌刚进府时候的从前。
问夏迟疑了一会儿,坦白说着:“是奴才们找到的。”
“呃,其实我当时也快回来了……”暖歌忙不迭的补充了句。
“在哪里找到的。”言慈允的话自然还是对着问夏,压根没理会暖歌。
“在……管家在租马车的地方。”
“这个我要解释一下,我租车其实是为了王爷!”暖歌心道不妙,在租车行门口被抓回来这个事实让她大为懊恼。可这世事的定律就是这么悬妙,办好事儿的时候从没人能发现,办丁点坏事儿,立刻就暴露!

“问夏,你说怎么处理。”言慈允打断了暖歌的解释。
问夏低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方才平静的回答:“奴婢和阿德失职,任凭王爷处罚。”
“啊?”暖歌吃了一惊,“是我自己离开了一会儿而已,为什么要处罚你们两个。”
“自己领罚吧。”
“是。”问夏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开。
这世界上,最没用的话应该就是:不关她的事,一切都是我干的!

通常这么说的后果,只能是使那个“她”得到更严重的惩罚。

暖歌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第一记惩仗已经落了下来,问夏随之一声本能的闷吭。声音应该说是极微小的,可暖歌却偏偏听的清清楚楚。
“我都说了不关他们的事!”暖歌一字一句的朝房里喊着:“王爷是故意这样吧,即使让我内疚了又怎么样,我没有说谎话骗你,我没有逃跑,王爷你信我啊!”
书房里仍旧是死寂,言慈允并没有因为暖歌的话而有所反应,王嬷嬷自然只听王爷的命令,左右开弓,惩仗一记记的落在问夏和阿德的后背上。阿德还稍好些,问夏一介女流,又要强的不肯喊叫,只会死命咬住了下唇强忍。
暖歌心里难过的要命,也恼的要命,在将军府门口被找到的确是百口莫辩,自己又算是什么人,凭什么就要求王爷能相信她的话?从没有过的卑微感忽如其来的冲进她脑海里、心里。面对纪墨染的时候,暖歌可以一把火烧了商学院;面对程少陵的时候,暖歌可以耍赖耍横;可是面对言慈允……自己又算什么……

“王爷不相信我,那挨打的也应该是我。”暖歌认命了一样,用力挣开了旁边人的钳制,或许是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让钳制着她的人怔忡了片刻,又或许钳制她的人觉得房里的王爷没说话,应该是代表默认了暖歌也要被惩罚。
总之,暖歌冲到了问夏和阿德旁边,趴在了问夏后背上。王嬷嬷的惩仗高举在空中迟疑了片刻,还是问了句:“王爷,程管家……”

这是最后一点希望,暖歌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向房门,她明知道言慈允不会从里面出来,明知道他不会对自己网开一面,明知道他不会……

“我说过,打到我喊停的时候。”言慈允的话波澜不惊的传出来,清清楚楚的传进院里每个人的耳中。

暖歌的头终于垂下了,惩杖落了下来,方才落在别人身上的声音,是闷响,落在自己后背的声音,是痛。
原来痛也是可以有声音的。原来打在后背,疼的却可以不是后背,是心。
一记又一记,就像娘亲和爹爹突然远游,留给自己一个诺大的商学院,然后姑姑来了,说会对她好,对商学院好,可结果却是将商学院卖掉;就像纪墨染,是娘亲最得意的门生,几乎学尽了娘亲的本事,可反过头来却说娘亲的理念完全是错的,他自己的才是更好的;就像程少陵,他亲了她,他说会保护她,可是却不告而别不知所踪;就像她自己,说会让商学院发扬光大,可却亲手烧了它,让商学院的牌匾藏匿于污泥之中,不知道哪天才能重见天日;就像她进了王府,吃了毒药,以为王爷对自己另眼相看就可以改变乾坤,可是她凭什么,凭什么!
暖歌忽然明白了问夏为什么不呼救,为什么不喊。喊有用吗?若有用,当初那惩仗就不会打下来,即然下了令打,那便已经不会是疼惜了。就像当日戏楼之上的画声,双膝跪地,头低垂,所得到的不过是言慈允的一句:赏!
赏……
打到我喊停的时候……
暖歌惊讶于自己居然还能想这么多的事情,其实她宁肯自己不会想,没有想,最好让身上的痛把所有的想法都盖住。王嬷嬷的惩杖打的份量十足,也绝不会总是打到同一个地方,暖歌只觉得从肩膀到小腿,好像没有哪一块皮没被打到了。她知道自己没出息,所以一直在流眼泪,她可以控制自己不喊不求饶,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直到书房里那个声音终于肯说一声:“罢了。”
暖歌的眼泪便断了……强撑着笑容,用尽仅余的气力说了句:“谢王爷。”

她很庆幸自己没有晕倒,很欣喜于自己还能在一个丫环的扶持下,慢慢的走回房间。多好,她还是余暖歌,那个只会笑,不会哭的傻丫头。娘亲说,真正的伤心是哭不出来的,眼泪流的越多,证明越不伤心!对,娘亲说的对,她没有伤心,一丁点儿也没有。她不过是从山海郡来当管家的人,不过是认识了王爷数月的余暖歌,不过是一个在王爷寂寞的时候,会陪着他说几句话的人。她为什么要伤心?这是王府,不是寻常百姓家,在王府犯了错就要挨打,再正常不过了,这有什么呢?在老天面前,穿二代也没有特权!
可对自己说的越多,心越痛。

夜深了,王府里,程管家“逃跑”事件带来的震动终于平息。言慈允和衣躺在床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