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绿萍点点头,继而转看着楚濂和紫菱,“楚濂,屏幕上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爱的不是我,而是紫菱?”绿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爱楚濂,但是看到楚濂现在被建波打得包子脸的样子,她就想笑。好吧,她恶毒了……
楚濂扭曲着脸,也不知是个什么表情,“绿萍,我知道这样说可能会伤害你,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只爱紫菱,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对不起。”
听到这话时,绿萍还是苦的很凄惨。任禾一边流泪,一边郁闷,搞毛搞毛,她为什么会哭啊?不知道为什么,那种由心底溢出的痛苦,绝不是凭空来的。对了,是绿萍!一定是真正的绿萍,对这句身体还有影响。
“为什么,楚濂你告诉我,我是有哪里比不上紫菱吗?”任禾为了配合气氛,问出这句话,同时看着紫菱,眼中满是被背叛的痛苦。
紫菱缩了缩身子,拉住了楚濂的手,“楚濂……”
“紫菱不怕啊,”楚濂温柔地安慰着紫菱,却冷血地对绿萍说道,“绿萍,紫菱单纯,紫菱天真,紫菱有太多你比不上的地方了。”
“她单纯,她天真?”绿萍冷笑几下,“那紫菱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公演会变成这副样子?”
“啊?我不明白啊。”紫菱没听明白绿萍的意思,歪着头奇怪地看着周围。
“紫菱,你还装什么装,你是故意把我的公演弄砸的吧。没想到,我那么信任你,甚至把我的光盘交给你保管,你却对光盘做了手脚。”绿萍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心中却在暗喜,哇卡卡卡。
“绿萍,我……”紫菱还是很郁闷,怎么了吗?
紫菱虽然听不懂,但是不包括别人也听不懂。楚沛似乎意识到什么,“我知道了,紫菱你真是恶毒啊,绿萍姐相信你才把光盘交给你,没想到你居然为了抱负绿萍姐,将自己和楚濂的私情录在光盘里,你知不知道这次公演对绿萍姐有多重要啊。”
“紫菱,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做。”绿萍哭得梨花带雨,心中高兴极了,楚沛小弟,太给力了吧,下次姐姐请你吃糖。
“汪紫菱,你知不知道,绿萍为了准备这次的公演,这段时间都累得晕厥过去了,而你,你轻轻松松地就毁了她的梦想,你真是恶毒。”陶建波怒骂道。
“紫菱,他们说的是真的?”楚濂的声音有点沉闷,他的小鸭子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紫菱摇着头,弱弱地咬着嘴唇,“楚濂,我没有,我怎么可能这样呢?”
“不是你?那是谁?绿萍姐的光盘只给了你,然后就给我了,不是你的话,难道是绿萍姐?她怎么会傻得毁掉自己的梦想呢?”
围观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了,大家都一致认为,这就是汪紫菱干的。别瞧着她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啊,比谁都狠。
“你们也不要指责紫菱,我看这就不是紫菱干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绿萍抬头一看,呵呵,沈随心,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舜涓的身子明显一怔,然后故作平静,“这位夫人,你是谁,我怎么不记得有邀请过你?”
“舜涓,这是随心。”汪展鹏不怕死地介绍起来。
“随心?沈随心?”舜涓似乎在回忆,“不好意思,沈小姐,这是我们的家事,请你不要插手。”
“我……”沈随心一副被打击的样子。
“舜涓,你怎么像个刺猬一样,随心也是好心。”汪展鹏继续脑残中。
“沈阿姨,我也觉得你管我们家的事不方便吧。”绿萍说道。
“妈、姐,你们不相信我这让我很痛心,沈阿姨谢谢你,谢谢你还能相信我,没想到你会比我母亲更加信任我。”汪紫菱一脸感激地看着沈随心,却不知这话伤害了很多人。
舜涓的腿差点一软,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紫菱,这就是她的女儿啊,疼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没想到,还不如白眼狼呢!
“啪!”舜涓一个巴掌扇在紫菱脸上,“汪紫菱,你居然说别人比自己的母亲好,你这么害了绿萍,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女儿。”
“妈,你不相信我?”紫菱流着泪看着舜涓,突然一撇头,朝着外面跑去。
“紫菱!”楚濂也不管自己的猪头脸,赶紧追着紫菱跑了出去。
绿萍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舜涓,你太过分了!”汪展鹏骂了句。
沈随心还嫌不够乱似的,“展鹏,你也别担心了,紫菱没事的。”
汪展鹏看了看温柔的沈随心,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轻轻说了句:“紫菱说的还真是没错,你就是比不上随心。”
却不想还是被舜涓听到了,满眼凄然,“汪展鹏,你够狠,既然如此,呵呵,我们也没必要维持着这段没感情的婚姻了,我待会就找律师,你我,离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求留言~~
话说,突然觉得陶建波傻得很啊,啧啧啧,要是我也有这么个痴心的男朋友该多好啊。昨晚做春梦了,无奈多
☆、不值得
最后,只要绿萍和舜涓回到了汪家。紫菱跑出去后自然不知所踪,而在舜涓说了“离婚”之后,汪展鹏明显舒了口气,居然陪着沈随心一起走了,也不管绿萍和舜涓了,这更加让舜涓和绿萍寒了心。
舜涓呆滞地卧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显然,刚才丈夫和小女儿带给她太多的打击了。
“妈,你也别难过了,虽然爸爸和紫菱都走了,但是你还有我啊。”绿萍蹲在舜涓面前,和声安慰着这个受伤的女人。
舜涓微微动了动眼珠子,看了看绿萍,轻轻动了动嘴唇,“绿萍,我真的比不上沈随心吗?”这才发现,舜涓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
“才不是呢,妈妈是最好的,那个沈随心算什么,哪里比得上妈妈,不,是根本就没办法比。”绿萍握住舜涓的手,“妈妈,你要相信绿萍,你是最好的,只是爸爸和紫菱都没有用心发现你的好而已,他们太过片面了,也太过于表面了,这才会被沈随心欺骗。”
“谢谢你,绿萍。”舜涓微微一笑,眼中也有了神采,“还好,妈妈还有绿萍你,妈妈还不算是一无所有。”
绿萍靠在舜涓的怀里,两母女互相拥抱着,忘却了那些痛苦。
“绿萍,说起来我们还真的是母女,都遇到了一样的事,一样被人背叛。”舜涓般带着玩笑说着,当她能够如此平静地说出自己的伤痛时,汪展鹏在她心中就已经不再算什么了。“绿萍,你恨紫菱吗?你恨楚濂吗?”
绿萍从舜涓的怀里探起头,反问一句:“妈妈,那你恨爸爸吗?”
舜涓显然被绿萍的这个问题惊了一下,望着女儿那一双明亮的美目,舜涓淡淡说道:“不恨,只是觉得不值得。”
“不值得?”
“是啊,太不值得了。我舜涓居然为了这么个货色浪费了我二十年的青春,为了他我放弃了一切为他洗衣做饭,要知道,他不配!她汪展鹏算什么东西,要不是我,他不过是个穷小子,他哪有现在的好日子。当初,真是我瞎了眼,居然看得上他。”舜涓狠狠地叹着气,“要我恨他?他还不配呢。”
绿萍盈盈一笑,“那妈妈也应该知道我的答案了,我不恨紫菱,也不恨楚濂,因为,”绿萍抬起头看着舜涓,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说道,“他们不配!”
“呵呵,妈妈你终于看开了。”绿萍吟吟笑道。
“是啊,有什么看不开的,看不开也是折腾自己,既然如此,何不看开心。”舜涓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舒展舒展了筋骨,“诶呀,做人呀,要对自己好点,绿萍,你说是吗?”
“是。”任禾点点头,在心中默念:绿萍,那你看开了吗?楚濂又不是什么好货色,何必在一颗树上吊死,干什么要为了一棵歪脖子树,放弃一片大好的森林呢?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
一阵音乐响起,居然是《葫芦兄弟》的主题曲,绿萍朝着舜涓咧嘴一笑,赶紧从包中翻出手机来,心中却在纠结,你妹啊,怎么这么尴尬。
舜涓的肩膀抖动了几下,显然是想要压制住狂笑的冲动,她怎么不知道绿萍这么有童心的呢?居然手机铃声设置的是儿歌,还是这么幼稚的儿歌。一直以为绿萍会喜欢《天鹅湖》那种的古典音乐,没想到她喜欢的是这种的。
绿萍铁青着脸按了‘接通’键,是谁啊,这么没眼力劲,早打晚打偏偏这个时候打。“喂,谁啊……楚沛,是你啊,找我干嘛?……什么……你没开玩笑吧……是哪家医院?……哦哦,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嗯,好,就这样,我挂了。”绿萍狠狠翻合上手机盖,心中一阵舒坦,哇咔咔,得报应了吧,真是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绿萍,怎么了吗?谁生病了?”舜涓也听到了几个关键词,什么‘车祸’,‘住院’了的,心中有些不安。
绿萍收敛了一下表情,凝重地告诉舜涓,“妈妈,是紫菱,她和楚濂出车祸了。”
“什么?”舜涓的心一抽,虽然她恨紫菱的不懂事,但是总归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不心痛的道理。“严重吗?”
“楚沛说,紫菱正在做手术抢救。妈,虽然紫菱伤害了你,但她毕竟是你的女儿,你还是去看看她吧。”绿萍又是一副好姐姐的模样。
“好,我们去吧。”舜涓还是心善,赶紧赶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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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涓,你别太担心,紫菱她不会有事的。”楚濂的母亲心怡是舜涓多年的好姐妹了,她现在安慰着舜涓,希望她不要太担心。
“紫菱,这孩子怎么老不让我省心呢?我,唉。”舜涓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对了,汪展鹏呢,紫菱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他还不来?”
“我们去不是没有通知展鹏,可他手机关机,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怎么联系?”楚尚德说道。
舜涓这下是彻底寒心了,这就是她的丈夫啊!
绿萍坐在离抢救室的门最近的地方,眼睛盯着那扇门,心中暗暗祈祷:上帝啊,主啊,神啊,玉皇大帝啊,一定要保佑紫菱的腿断了啊,保佑保佑!
‘小任禾,你求他们,还不如求我呢。’任禾的耳边忽然响起主神的声音。
任禾一惊,警惕地扫视了周围一圈,看着大家的脸色都没什么异样,心中暗自嘀咕:‘怎么搞的?我怎么会听到那个死人妖的声音了?’
‘任禾,你说谁人妖?不想活了?’
任禾这才敢相信没错,她的耳朵没听错。‘主神?’试探着在心中喊了一句。
‘嗯,你还没回答我,你刚刚是叫谁人妖啊?’
‘嘿嘿,’任禾惨笑几下,‘当然不会是主神大人您了,哦哦,我说的是永远外面那个扫马路的大叔,主神大人,您可别误会哦。’
‘不和你这个死丫头多计较了,对了,你想不想让汪紫菱的腿断掉?’
绿萍心一沉,当即明白了主神已经知道了她干的事。
‘没错,我自然是知道你是故意引得汪紫菱和楚濂离开,因为你事先已经对那辆车的刹车装置动过手脚了,我说的不对吗?’
‘你都知道还问我什么?没错,我就是要报复汪紫菱,整天眼泪汪汪的,看得我怄气。’反正她在主神面前没什么秘密,干脆都说了好了。
‘好,爽气,看你这么干脆,我可以帮你让医生截了汪紫菱的腿。’
‘这么好?你有什么企图吗?’任禾可不觉得主神是那种会干亏本买卖的蠢货。
‘我的要求很简单。’
看吧看吧,任禾撇了撇嘴,她就知道,主神一定会和她开出条件的。‘你说,是什么?’
‘我的条件就是,’主神的声音一转180°,瞬间变得很暴躁,‘你给我少和男人说话,那个什么菠菜还不只是陶瓷的,’
‘不是菠菜,也不是陶瓷,人家叫陶建波。’绿萍纠正了一下。
‘我管他剑刺菠菜,还是陶瓷菠菜的,你少和他说话。’
‘知道了。’绿萍乖乖地点头答应。
‘还有,那个楚濂的弟弟,你也少和他说话。’
‘是是是。’任禾皱了皱秀气的眉头,‘不过,我和他们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任禾开玩笑般的说道。
‘就你!’主神的声音有些奇怪,‘B都没有,谁会对你有兴趣啊。’
‘你!’任禾最恨人家说她的身材了,当即脸变的粉红,‘哼,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了,你还不去办事啊?’
‘切。’一个字传来,再无声音。
任禾捏了捏拳头,以缓解怒气,‘莫名其妙啊!’这主神越来越不对劲了,‘诶,他不会真的暗恋我吧?’不行,万一他是个爷爷辈的人呢?脑海中浮现出任禾和一个爷爷手牵手的样子,猛地摇了摇头,太恐怖了,忘年恋神马的根本不适合她啊,还是恶灵退散吧!
看到绿萍一个劲地摇头,脸色也不好,舜涓有些担心,“绿萍,你没事吧?”
绿萍赶紧恢复过来,“啊,没事,没事。”
就在这个时候,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出来,“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作者有话要说:
☆、报应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滴,拿下口罩,满脸的疲惫。
“啊,我是,我是,”舜涓迎了上去,“医生,我是病人的母亲,我女儿她没事吧?”
医生看了眼周围的人,说道:“那个男人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脸上受了伤,骨头碎了,但没什么生命危险,可是那个女的就不妙了。”
舜涓一听,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还好绿萍扶住了她。“我女儿她,怎么了?”
绿萍一边扶着舜涓,一边心里痛痛快快地大笑,哇哈哈哈,真是报应哟!就是要让你这个小三尝尝绿萍曾经受的苦!都要让你们体验失去一切的痛苦!
医生叹了口气,“病人的腿受到了极大的损伤,估计是保不住了,要动手术截去右腿,否则就要有生命危险。你们家人商量一下,尽快决定,然后去签动手术的协议吧。”医生是看惯了生离死别的,也看惯了这样截肢啊的事情,没太多安慰,说完便面无表情地回手术室了。
“碰!”的一声,手术室的门关上了,舜涓无力地扶着绿萍才支持住了自己不倒下,“什么,截……截肢?哦,天啊,怎么会这样!”
绿萍赶紧扶着舜涓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心中却是撇了撇嘴,她就知道,紫菱好歹是舜涓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就算紫菱再怎么不理解她当妈的心,但舜涓也是说什么都不可能放下这个不成器的女儿的。心里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