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养苦笑摇头,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之后,他知道自己无论是如何解释,他恐怕未必会听了。搞不好被她强迫把自己扭送到医院,然后通知了许亚云母女,他恐怕真要彻底的失去自由了。他这一辈子什么都不怕,偏偏就怕人家管束他。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残酷的酷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稍微思索了片刻,慎重的将双手推开了夏雪,一脸正容道:“我的问题我很清楚,这不是医院能解决的……”
“那怎么办?”夏雪惊慌失措。
“我需要回到国内去治疗。”政养点了点头,“我的朋友已经为我想好了办法,我想回去之后,他就可以替我治疗了。”
“那我们赶紧回国。”夏雪猛然起身,她可不希望一年前的事情再次生,那种煎熬的经历一次就够了。
“傻丫头。”政养笑了笑,“就算是要回去,我也要先解决你和威廉的问题再说,而且事实上我还有其它事情要解决。所以需要等我把事情解决。”
夏雪瞬间冷静下来,因为他想到了自己和威廉的事情。可是他还是担心政养的问题,当下又急急的追问道:“那你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能有什么问题?你用你的小脑袋好好的想想,如果当初有问题,我怎么可能会大老远的跑到美国来?”政养笑了笑,“所以你放心,只要你不惹我,我保证可以安全的回到中国,不会客死他乡。”
事实上政养这并不是开玩笑,自己的问题严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严重到了连他自己都觉意外。所以他必须要改变行程,快的解决这边的问题之后然后回国启程去苗疆和奇猜会和。至于日本之行恐怕要耽搁一段时间了。否则他就算是没有死在美国,也恐怕会把命留在日本了,毕竟日本不比美国,哪里更加的藏龙卧虎。他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过去,这样还不知道能否安然无恙的回国?如果情蛊没有作,他倒是无所谓,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了。他甚至希望孙道凌的问题能快点解决,如果很难,那么他只有先抽身回去,解决好自己的问题再说了。毕竟小命要紧。他虽然有时候把很多事情看得很淡,但是这并不表示就可以把自己的命当作儿戏,他还没有伟大到可以为了别人而送命的境界。
“不许这么说。”夏雪大是恼火,不过随即又好奇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问题,为什么是我不能招惹你,其它人呢?”
政养苦笑摇头,犹豫了片刻道:“你听说过降头吗?”
如果他不对这个丫头说实话,恐怕她每天都要担心了,索性告诉他,免得她凭空猜想,女人有很多时候想象力是很丰富的,自己只要告诉他实情,反而会减少她的担心和猜忌。
“降头?”夏雪微微一愣,随即猛然打了一个寒噤,“是不是电影里面说起的那种……”
“聪明。”政养点了点头,“我离开TJ市之后,在s市遇到了以前的仇家,所以被人家下了降头,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解决了一半左右,剩下的不过就是小问题,只要我回到国内,想要解决他跟放个屁一样轻松。所以你不用担心。”
“还不担心。”夏雪一脸的惨白,“电影里面的那些画面多恐怖吓人啊,万一你也……”
“那要看是什么降头。”政养继续宽她的心道,“如果药降灵降之类的,作的时候自然是很恐怖,但是另外一种情蛊降头,还是可以规避的。只要我很好的克制住自己的,就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我刚才说前提是需要你配合我,不来招惹我……”
“情蛊?”夏雪愣了愣。
“就是那种限制男人和心爱的女人动情或者是上床的药物。”政养苦笑摇头,“一旦是我有这方面的举动,恐怕就会小命不保。所以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穿着暴露的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唉……”
说到最后政养忍不住愁眉苦脸的长叹一声,也可以理解,毕竟只能看不能吃,这种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夏雪一脸古怪的看着政养,许久之后终于扑哧一笑:“这种药物好,对付你这种人就要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沾花惹草?”
“也不是的。”政养大感郁闷,他看出这个丫头好像还有点幸灾乐祸了?“这种药物是有局限的……”
“你是说,这种药物只针对我?”夏雪愣了愣,随即俏脸猛然飞起了一阵绯红。
“那个……”政养干咳了一声,他突然醒悟到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因为如果点头这就证明了他之前是和别的女人上过床的,如果否认,自己刚才好像又说漏嘴了?
663原委
干咳了一声,夏雪突然狠狠的咬了政养的肩膀一口,疼的他龇牙咧嘴。不过还是强忍着。
抬起头,夏雪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嗔道:“你的表情已经有了答案了,我真不知道这个答案到底是该欢喜,还是该忧?”
政养苦笑摇头,以夏雪的聪明当然能猜出来了。
道理很简单,自己身中情蛊,却只是对她有效,其它任何的一个女人都没有效果。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嘛?
当然,这证明了只有她夏雪才是自己心中最重要的女人。
长长一叹,政养一脸惭愧道:“对不起。”
“知道对不起就好了。”夏雪横了他一眼,很优雅的拢了拢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散乱的秀,“好了,这些事情等你病好之后我在慢慢的跟你算账。”
政养如获大赦的点了点头。
“不过你真的能坚持到解决完这里的问题之后再回国吗?”夏雪还是有点担心。
政养大是感动,点了点头:“你放心,只要我嘿嘿……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夏雪忍不住脸上飞起了一片绯红,白了他一眼,将头轻轻的埋在他的胸口,幽幽道:“这种事情我怎么敢开玩笑,我又不是什么*娃荡妇?从今天开始,直到你完全的康复,一切都随你。”
政养反手搂住了夏雪,心中忍不住一阵茫然,如果不能解决,这个丫头会不会失望呢?
事实上他真的没有把握。因为奇猜也没有把握,想到奇猜,不知道这老头在苗疆一代带混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为自己找到办法?或者是见到麻姑呢?
一切只凭天意吧?如果真的无法解决,那么他也只好认命了。
强自驱散了脑海之中烦闷,政养低头看向一脸温顺的夏雪,柔声道:“好了,现在你该可以告诉威廉的事情了吧?他为什么要要挟你?理由是什么?还有……你为什么会这么怕他?”
夏雪看了政养一眼,欲言又止,随即再次一叹。
“不要害怕。”政养眉毛轻轻一挑,“有我在,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夏雪抬起头慎重的看向政养,“我是为了秦冰。”
“秦冰?”政养微微一愣。
猛然想起了前几天吴苗告诉的自己的事情。之前他母亲在纽约的生意一直是秦冰在负责打理,后来威廉过来两人协助一起工作。
两个月前秦冰突然消失,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可以肯定的是秦冰遇到了麻烦。而且还不小。
想到这里看着夏雪沉声问道:“秦冰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雪仔细的看了政养一眼,似笑非笑道:“是不是突然提到了秦冰你感觉很惊喜?”
政养干咳了一声,他不否认,刚才夏雪突然提起秦冰的时候自己的心跳的确是猛然加了很多。不管怎么说,这个丫头当初是因为他才不远万里的远渡重洋到了这里。后来在他天谴的时候虽然回去过。不过等他完全好转的时候,这个丫头再次消失。
累得政养想和她说句话的机会也没有。为此他不止一次的耿耿于怀。就算是她对自己有再多的怨念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终究也是需要和自己说两句话吧?
不怎么说,自己从来都没有把秦冰当作外人。
“不用回答了,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夏雪笑了笑,“我知道你对当初秦冰两次对你不辞而别都耿耿于怀。第一次是为什么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政养再次干咳了一声,忍不住避开了夏雪的视线。第一次就不要说了。
“至于第二次嘛……我猜出了一点原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呢?”夏雪一脸不良的笑容。
政养大是为难,说不愿意吧?这违背了他的良心和本意。说愿意吧?这又好像是夏雪故意给自己下了一个套?
“好了,别装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告诉你不就得了?”夏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政养显得唯唯诺诺,既不敢露出欣喜的神情,也不能露出不乐意的表情。没有办法,好像是天生的一样,从小到大,这个丫头就好像他肚子里面的蛔虫一样。什么事情都能料敌先机,总是能准确的抓住他的七寸,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她的这点。这或许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夏雪天生了就是他政养的克星。
“因为她太了解你了,所以不想让你为难。这样才再次的不辞而别的。”夏雪叹了叹。
“我不是很懂。”政养呆了呆。
“傻瓜,你想想,人家把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你了,难道仅仅是为了报恩那么简单吗?”夏雪娇嗔的看了一眼,“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何必要这样呢?她深知你政养是一个愿意负责任的男人,可是问题是等着你负责的女人好像不止一个。索性就不想让你为难了。就好像当初任飘婷主动消失的道理是一样的。”
政养苦笑摇头,他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了?再说了,夏雪实在是太了解了他,所以此刻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不过心中却是感慨万千,此起彼伏啊。
这个丫头有时候就是认死理。其实他在国内的展未必就会很差,当初吴苗的母亲就是安排他回国负责中国的市场,毕竟那里是他的家乡,如果不是有其它原因,她怎么可能要求来这里?
不是因为来到这里,又如何会遇到这么多麻烦?刚才夏雪的语气已经很清楚了,秦冰现在是遇到了麻烦,而且还不小。所以从因果的理论上讲,秦冰遇到了麻烦和他的关系很大,他责无旁贷啊。
“你是不是抱怨秦冰为什么这么死心眼呢?”夏雪再次一笑。
“没有。绝对没有。”政养暗自心惊,不过却是断然否认,因为如果他承认了,夏雪后面的问题他恐怕就无法招架了。这个丫头抓问题的漏洞那是一抓一个准,犀利的让人受不了,政养可是已经领教了十几年了。
“没有就好。”夏雪淡淡一笑,明显的就不相信了。“事实上我也认为秦冰有时候很死心眼,唉……这就是我和他的区别,她当时的想法是为你想,不想你为难,我当时是为自己想,不想离开你。这点我和许沁是一样的,而他和任飘婷是一样的。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说,她和任飘婷其实更加伟大,而我许沁似乎自私了一点。你说是吗?”
说到最后的时候夏雪再次一叹,看向了政养。
如果夏雪分析的是对了,那么政养当然赞同她的观点,问题是此刻即便是赞同也不能表现出来,所以他现在的表情很精彩。不过心情也是相当的郁闷,怎么这个丫头一年不见,她的每个问题都比以往更加的难以回答,让人左右为难。简直是越来越可怕了。
“怎么不说话了?“夏雪一脸笑意的看向他。
“那个……”政养思索了半天才小心的回答,“其实呢,这件事情我是这么想的,不管是自私也好,伟大也罢。我认为都是有道理的,总不能都伟大吧?要是这样你们都离我而去,到最后我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赖皮。”夏雪轻轻的白了他一眼。
“你还是说说秦冰的事情吧?”政养趁势转移了话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雪瞬间脸色一阵,随即黯然道:“我其实一直到现在都很迷茫。”
政养呆了呆时,夏雪续道:“当初我来纽约的时候是听说秦冰在这里的。”
“你们一直都有联系?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政养再次一呆。
“我在国内的时候一直都有联系啊?”夏雪笑了笑,随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问题是,那个时候你老人家不知所踪了,让我如何告诉你。我都还没有跟你算账,你反而是来质问我了。”
政养大是尴尬,急忙赔笑道:“我错了,你还是继续你的话题吧。”
夏雪露出了一个这才差不多的神情,点头续道:“我之所以说有点不明白,主要是因为之前我在国内的时候一直都和他有联系,到了美国之后我们自然是要见面的,见面的那天原本是该叙旧的,她却神情紧张的交给了我一把保险柜的钥匙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说是临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回加拿大一趟,约好了第二天电话给我,然后把钥匙寄还给她,还嘱咐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她给钥匙我的事情。显得神秘的很。可是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她却突然消失了。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威廉找上我了……”
政养点了点头。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他告诉我秦冰突然之间昏迷不醒了。”夏雪的苦笑摇头。
昏迷不醒?政养呆了呆。这件事情好像有点蹊跷啊。
“是的。”夏雪苦笑点头,“我是亲自见过的她现在昏睡的情形的。”
“她现在人在哪里?”政养摆了摆手,如果让他亲自看到秦冰或许就能找出问题所在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威廉告诉我说她人在加拿大。但是我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说实话?”夏雪一脸的无奈。
“你不是亲自见到过她吗?”政养大是好奇。
“那是威廉通过视频让我看到的。”夏雪点了点头。
政养恍然大悟,也就是说那天晚上送吴苗回去的时候,她刚好看过了秦冰出来。
如此一来,他更加确定这件事情有问题了。
“那他又是如何找到你的?”政养想了想续道。
“他从秦冰最近经常联系的朋友当中找到了我的名字。或者也是因为秦冰最后一次见的是我的原因吧?”夏雪苦笑道,“然后告诉我说,他是秦冰的同事,因为秦冰突然昏迷不醒,所以需要我的帮忙。”
“他所说的帮忙就是需要你他的未婚妻?”政养皱了皱眉头。
“刚开始不是的。”夏雪摇了摇头,“他告诉我说,因为秦冰出现了一些问题,她手中的很多工作上的资料都无法打开,问我秦冰有没有交给我什么?”
“那把钥匙?你是不是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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