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穑俊!�
“怕,可我别无选择。”我直视他的眼睛,如实答道我知道想要他把我留下来,唯有说实话斗心眼,我绝不是这里任何一个的对手“哈哈哈,好一个别无选择,阿盛一行你看看,你把人家姑娘逼到什么地步了,就这么怕你们。”
“墨少,你不是真的想要带她回家吧?。”成一行走上前来,拉过我的左手,看向墨谦那一刻,我的心真的提到了嗓子口,他会怎么说
承认?
还是否认?
可是都不是,他只是将指间的香烟,摁熄在烟灰缸,然后笑了:“一行,认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看你这么在乎一个人呢!。”
“是吗?。”他忽然调转过头问我
我一下子有些愣住,他刚还在和成一行说话对视着莫名直转急下,问了这么一句我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还敢反问他:“那你是处男吗?。”
他看着我,笑面如花:“我是你是吗?。”
没想到他居然会回应我的问题,我怔在那里,大脑第一次支配了我的思维,像是下意识就脱口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也是!。”
呵呵,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抬手端起一杯酒,直接干了下去,然后对成一行他们说:“先干为敬,一行阿盛,这只小猫,我暂时带回去,家里正好缺一个宠物。”
六
“老板。”管事惊呼,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本来只是把这个女孩带过来请示一下的,毕竟这是玄家的孙女,也不知道手下人怎么会从人贩子手里买了这么个祸害,虽然玄家已不复存在,可安家还在呀,难不成还真让她在这里做夜店公主吗?真要出了个什么事,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赶紧带过来,请示一下老板可是,他听到了什么,老板要带她回家“墨谦,你疯了。”陈迁盛冲上来,似乎想要强行把我拖走,被一旁的成一行制止了他说:“阿盛,这样也好,反正七丫头是不会和我们走的,在墨少身边,总比在‘墨色’好!。”
虽然不想承认,可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陈迁盛无力的倒在沙上,望着我似乎想说些什么我可没功夫搭理这两个太子爷,确切点说,我的脑子还处在漩晕中我赌赢了吗?我真的赌赢了吗?他愿意带我回家!像是怕他后悔似的,我目光盯紧他,一字一顿道:“你、说、的、带、我、回、家。”
许是被我的表情逗笑了,他轻点了点头对我笑笑,饶有兴致地道:“我叫墨谦,是‘墨色’的老板,你是‘墨色’的公主你本就是我的人呀,我带自己的人回家,很正常呀,对吧!。”
然后在所有人的诧异中,牵起我的手走出了包厢,走上了“墨色。”的主舞台环顾四周的人群,他抬了抬手示意管事安静
顷刻,所有的音乐声嘎然而止沸腾的人群也安静下来他看了看我,示意我安心,然后把我推至舞台正中心,大声的向众人宣布“从今天开始,玄小七就是我墨谦的小女儿了。”,然后又调头对身后的陈迁盛和成一行说:“我不喜欢七丫头这个称呼,以后她就是‘墨色’的七公主我的七儿!。”
七儿!
七儿!
这是墨谦给我的新名字,是不是也代表着我不再是那个被安然抛弃的七丫头了5
七
从过往的回忆里回过神来,“噗呲。”我轻笑起来,环顾了一下照样冷冷清清的客厅,墨谦还是没有回来。
这里是墨谦的家,我是墨谦的小女儿,墨谦的七儿
这里有我和墨谦一年的美好时光不,应该说他给了我一年的安定生活他很忙,可因为我的缘故,每天再晚,他也一定会回家搂着我入睡然后清晨给我一个早安吻,给我送上我最爱的草莓起士看着我吃的像个小花猫然后他就会刮着我的鼻子,说老是吃这么腻的甜食,哪天走不动了就可以滚着走了我就笑,笑的像个傻瓜,对啊,等我滚跑了,你这个世纪大处男就没有人来给你终结了墨谦从来没有问过我,关于我和安然或者陈迁盛成一行的事他说这是七丫头的故事,我是他的七儿也只是他的七儿!
可我总在想,他或许根本就不需要问我,只要叫手下人查一查,或者问一下那两个太子爷,肯定就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我一直认为他知道我所有的过往,谁会把一个身家不明的女孩,带在身边呢?
看吧,我就是这般没心没肺!
对我这么好的墨谦,我却还在怀疑他?
呵呵,套用成一行的一句话“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呵呵,白眼狼?谁说的,我记着墨谦对我的好,对我的宠,可因为安然的抛弃,所以对谁都有了戒心对谁都防备可至少有一点,无法否认,我现在依赖着墨谦这就是我对他唯一的特别!
像孩子依恋着父亲;
像鱼儿依恋着溪水;
像大树依赖着大地;
我依赖着墨谦!
还是有一些改变的,这一年里,我和陈迁盛,成一行成了朋友你看,这世上就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那时,我是那么怕陈迁盛和成一行
十三岁那年的记忆,像是一个魔咒,而他们是挥着黑色羽翼的恶魔而今,他们是真的对我很好很好,所以我也就放弃了仇恨,对他们敞开了友谊的大门你看,恶魔从良,像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然后,恶梦醒来
七丫头变成了七儿
生活仍在继续
再然后,就在今天,碰到了安然,出人意外的,他居然忘了我!
看吧,人生就是一场梦
我可以依赖墨谦,可以熟捻的喊陈迁盛成一行为阿盛一行却唯独无法面对忘记了我的安然可笑吧,人生真的是一出悲剧
我们都只是其中的小丑挣扎着却无法逃开
八
“一个人活二个人生活三个人你死我活四个人不用活了五个人还能活着吗”我喃叨着爷爷以前常说的这句话,我知道爷爷的意思,二个人才是生活一个人,我,玄小七,爷爷的宝贝孙女;
二个人,我和安然,青梅竹马绕床闹;
三个人,我和阿盛一行,恶梦的开始欢喜的结局;
四个人,我和墨谦阿盛一行,依赖,和谐,友情;
五个人,我和墨谦阿盛一行加上忘记了我的安然,又会有怎样子的结局呢?
爷爷告诉我,好吗?
即使只是托个梦,也好!
爷爷,一年了,你还从未入过我的梦呐
怎么,难道你怪我变成了墨谦的七儿了吗?所以不理我了吗?
爷爷,我是七儿,可也永远是你一个人的七丫头啊
爷爷,您告诉我呀!
漫长的一生中,是不是只是为了无止尽的等待吗?
我和那个白衣少年安然,若是从来就没有相遇,又会如何故事是不是就会改写呢?
所有的爱,所有的恨
而你,回来了,依然白衣胜雪,站在距我咫尺的地方,还戴着我送的那个银色指环然而,却忘记了我也许是我低估了时间,高估了爱情
宛如一片燃烧的流年风过,花开飘散,渗入每一寸土地
6
九
爱真的需要勇气!
不,爱或不爱都需要勇气
生活就是这样,慢慢看,慢慢走,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看的多了看的久了就会绝望十六年的相伴,一年的分离
生命最初的牵畔,是多么深刻的眷恋
很多很多年以前的我和安然,凡尘少年,情起不知为何一年后的我和安然,年少的心,竟然如此容易失去
四季交替,气候变幻,又怎及得上宿命的反复无常
有些,始终无法放弃;有些人,注定对面不相识我和他的一切一切,在我的脑海里翻滚,无声无息,这是我和他的记忆,只需要我自己珍惜就好了寂寞如歌,敌不过似水流年
是你开启了我的爱情之门,可是现在,你却忘了我,我们对面不相识还好你已经忘记了我,不然,你要怎样面对被你抛弃的我呢?
我不想让你痛苦,所以,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让你忘记我,你还是那个温雅的安公子,我还是墨谦的七儿,我将记忆中的那个白衣少年珍藏在心中安然,不,应该是安公子,从此这世上再无白衣少年安然,我将他深深地埋入心田,尔后,这凡尘俗世就只有温雅的安公子了,与我再无关联!
安公子,保重,愿你幸福!
十
佛曰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
佛子离吾数千里,忆念吾戒,必得道果。
在吾左右,虽常见吾,不顺吾戒,终不得道。
夜已经深了,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柔和而凄美我的爸爸,墨谦还是没有回来
也对,呵,他生气了!
我知道他的气从何而来,不是因为嫉妒,只是因为我的泪水因为我哭了,这是我在他面前第二次痛哭,原因还是安然,这也是这一世我为安然第三次落泪墨谦不喜欢我哭,他说我是上天派来的精灵,应该微笑哭泣只会让我身上聚集的灵气消散,他说当初只所以会带我回家,就是因为我的眼泪他说,从来就没有女孩敢在他面前那样子的哭
疯狂地,隐忍地,爱得那般矛盾
是我的眼泪击败了他。
他说“七儿,答应我,要笑,永远也不要再哭泣!你的泪水是我致命的软肋。”
罢了,罢了,今夜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从沙上起身,向卧室走去
卧室很黑,我没有开灯,摸索着轻轻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哗啦地一声响,月光就倾洒了进来,黑暗罪恶无处遁行我眯眼望着月亮,月光轻柔地打在我的身上
在第一个没有墨谦的夜晚,月光的陪伴让我的心安宁然后我闭上眼睛,偎着床角慢慢躺了上去,一夜无眠7
十一
上帝说爱是永恒,
佛说色即是空,
风说都会飘散,
流年说,所有的爱,所有的情,不过是逢场作戏。都敌不过身家性命,都敌不过时间,都敌不过宿命。
安然说我爱你,是世上最美好的事;
墨谦说我的眼泪是他致命的软肋;
阿盛说用了错误的方式去爱我,所以一开始就满盘皆输;一行说别哭,以后永远都不会欺负我了
我说,有些人一辈子只会爱上一个人,有些人还可以再爱上很多很多的人我属于前者,爱给了安然,依赖给了墨谦,友谊给了阿盛,微笑给了一行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我抬头望向墙壁上的时间,指针正好指到三点一刻的位置我知道,我的爸爸墨谦回家了
很轻很轻的关门声,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卧室的门被拉开我赶紧低下头,用眼睛的余光去看他,可是月色太暗,又或者他也低着头的缘故,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感觉得到他似乎被一层悲伤笼罩着他就像是一头夜行的狼,高贵却孤独,耀目却悲伤。
也许他自己也没有现,他已经不再是一年前“墨色。”那个令人敬畏的神话了,只是我一个人的神了他有了感情,他有了弱点,有了我这个软肋
如果他没有遇到我的话,他的世界就不会这么悲伤了吧我还沉浸在我的情绪里,丝毫没察觉到他已经站到了我的床前直到我的身体被轻轻抱起,纳入一个有些许凉意的怀抱时,我才反应过来可我还是不敢动弹,我不确定墨谦现在的情绪是好还是坏?
我是个名副其实的胆小鬼,在他态度没有软化下来之前,我不敢轻易去招惹他这头狼说白了我就是怕自己受伤,自私吧,
所以一行就老是说墨谦这头狼,养了条喂不熟的小白狼,还总当自己喂的是只小搀猫
十二
墨谦抱起我轻轻走向客厅,在沙上坐了下来
“七儿。”他轻轻唤我
我不说话,照样装睡
哎,他叹了一口气,也些许的无奈,伸手抚向我的眉眼,“知道你在装睡,如果你觉得这样开心的话。”
嗬!
我在心里朝他做了个鬼脸
我就装睡,看你还怎么生我的气!
面上如常,我还是紧紧闭着我的眼睛,不理睬他
我在等,我在等着他妥协!
然后,我就听到了他轻声问我:“饿了吧,昨晚没吃饭?。”
看吧,我就知道,他会纵容我
想到这,我赶紧睁开眼睛,使劲的点头,眼神有些怯怯的看着他毕竟这次是我做错了,我答应过他再也不会哭的,所以我赶紧表现出一丝示弱姿态,我知道这样他就不会再生气了,这就是我和他培养出来的默契!
果然墨谦笑了,然后看着我,笑道:“活该,以后再哭我可就真不理你了!为了惩罚你,今晚不准吃饭!。”
呜呜呜,我扁了扁嘴巴,恶狠狠的瞪向他:“暴君。”
墨谦好笑的刮了刮我的鼻子,“小傻瓜,我的个傻七儿。”
我扭过头不理他,哼,暴君,敢不给我吃饭
“哎,草莓起士啊,你看,咱家的傻七儿在和我怄气呢?算了,我看我还是带你去我的肚子吧!。”
“草莓起士。”我眼睛一亮,调过头来,果然看见桌上摆着一块鲜艳欲滴的草莓起士“给我的?。”我看向他
“恩。”墨谦微笑的点了点头
我从他怀里起来,赶紧拿起刀叉。
啊!
草莓起士,我来了
就在刀叉快落到蛋糕上的时候,我又停了下来,气愤地把刀叉甩在桌上“怎么不吃?。”墨谦走过来环住我
我抬起头看向他,语气里有着些许委屈:“是你说今晚不给我吃饭的。”
“噗叱。”一声,墨谦笑了,用姆指摩唆着我的唇:“我的个糊鸵鸵叻,爸爸是说不让你吃饭,因为现在已经快四点了,当然是早上了,早上七儿要吃草莓起士的呀!。”
我歪头想了想,好象是对的啊,现在已经是早上了啊!
啊,不管了,吃是王道!
草莓起士,我来了!
8
一行自述1
十三
佛曰不可说,一切皆为虚幻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万佛寺
佛前
她静静地跪着,恬静,温顺,没有说话,仿佛天地间一切都只是虚空!
我站在她身侧,静静地看她
这孩子很有灵气,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单纯而美好
昨天我还在诵经,墨谦就抱着她闯了进来他说:七儿又哭了,所以送到我这里沾点佛气
需要沾点佛气?这话听着邪门!
你一定不信!
也对,过于荒唐,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还真就有这种荒唐的事,这样子的人,玄小七就是她是上帝不小心遗落的精灵,带着灵气她不会轻易哭泣,可一旦哭泣,就会虚脱,就会衰竭
她又哭了,虽然墨谦没有多说,可我知道,肯定又是为了安然那就是可以要她命的劫宿
一年前墨谦收养她的时候,因为她哭过,就把她放我这里静养了一个月白天送她过来,晚上又接回去还真像个尽职的父亲
那时的她,还是从骨子里怕着我的就像现在这样子,安安静静的跪在佛前,那时她还不敢看我却又忍不住拿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