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贵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绝品贵妻- 第1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死死地往里塞!

只见沈天一边恶狠狠地将那属于沈奕的男根往沈葭嘴里塞边面目狰狞地大声道:“你不是本侯的女儿!你们是青羽族人!连本侯唯一的儿子都是青羽族人!青羽族人都当死!当死!所以你也要去死!”

“唔——唔——!”沈葭本那血淋淋的男根堵着嘴,喊叫不出,双眼因惊骇与恶心睁大到极点,双手死死抠着沈天的手臂,生生在沈天的手臂上抠下几道深深的血印!

可沈天就是不放手,他的面目狰狞地似乎要将这男根全全塞到沈葭嘴里才甘心!

“沈将军!”在沈葭喊不出的呜呜声与沈天狰狞的喊叫声中,姬灏川终是回过神,大喝了站在一旁同样因惊骇而如木头桩子般定住忘了反应的沈云一声。

然他依旧端坐在自己的坐席上,未曾挪身,更未拍案而起。

帝君姬灏川,年纪虽轻,最已练就了绝大多数人所没有的定力。

姬灏川这一声叱喝,这才喝得骇然的沈云猛然回过神,他根本就来不及应姬灏川一声,只听他大呼一声“大哥”,同时一个健步冲上前,擒住沈天的双手,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将他从那白玉石长案上拖了下来!

崔公公这也才回过神,青白这一张脸朝殿外方向急急高声道:“来,来人!来人!”

十数带刀侍卫从殿外冲进来时,只听这大殿内爆发出一声惊恐万状的尖叫声,那喊叫声中的至极惊恐让人心险些要从嗓子眼蹦出。

“啊——!”

是女人的尖叫声。

是——

沈葭的尖叫声。

那本是雍容华贵倾国倾城的沈葭此刻发乱钗斜,面无血色,双目大睁,满口血污,狼狈至极。

而此时此刻,她的双手上正抓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方才沈天死死往她嘴里塞的血淋淋男根!

只见她双目大睁地看着自己手里那血淋淋丑陋的男根,而后将那男根往长案上用力一扔,再次惊叫出声:“啊啊啊啊——!”

她边叫,边双手撑在地上,频频往后退去,那惊恐至极到两眼空洞的模样好似她方从见过了血池炼狱里的最可怕景象一般,丢了魂。

姬灏川看也不看自己身边似乎也如沈天一般疯了的沈葭一眼,他只是看着沈天,那暴涨的怒火盘在心头,使得他将自己受伤的手紧捏得鲜血直淌。

没有他的命令,那些冲进殿来的侍卫没有动手,只是围在沈天周围而已。

而沈天好似未瞧见围在他身旁的一干侍卫似的,他只是盯着沈葭,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哈哈——怎么样?够不够美味?哈哈哈——”

“帝君,快!快杀了那个青羽一族的妖人!绝不可让她祸害我大燕!她能杀了自己的母亲,就也能杀了帝君!这是他们青羽族的阴谋!他们想要夺了燕国的天下!绝不能让他们活着!”

“大哥你在胡说什么!?”沈云用力擒着沈天的双手,面上的血色已消失得干干净净,“跟我走!我带你去看太医!”

“我胡说?我胡说!?哈,哈哈——”沈天没有反抗沈云的抓擒,反是仰天大笑了一声,继而又看向沈葭,瞪大了眼对姬灏川道,“帝君你还不知道吧?她,你的帝后,昨天夜里到廷尉府的囚牢里杀了她的母亲了!她亲手杀了她的母亲!她以为她做这事没人知道,但是臣知道了!”

惊骇一波接一波,激得今日到得这东清殿来参加宫宴的众人心狂跳得仿佛要蹦出了胸腔。

沈天那带着笑的狰狞话语依旧在殿内回荡,“可是臣不想制止她!臣就是要她亲手杀了她的母亲!让他们青羽族的妖人自己杀死自己人!奕儿也是那青羽妖人的儿子,所以臣就带着奕儿的宝贝来给帝君!让青羽妖人再无后人!”

“啊,还有,奕儿那刚出生不久的儿子,臣也杀了,就剩下坐在帝君身边的这个女人而已了!但是臣不杀她,留着让帝君自己杀,哈,哈哈——!”

“大哥!”沈天的疯言乱语让沈云的心狂跳不已,只听他又是大喝一声,抬手就要击晕沈天,谁知沈天一个错身一个抬手,先是一掌用力打在了沈云的胸膛上,力道之狠打得同为习武之人的沈云竟是一连往后退了两步,被迫松开了沈天的手。

就当这时,沈天忽然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

匕首上那锋利得亮白的光刺入人眼,令人胆战心惊。

崔公公更是被沈天的这一举动吓得浑身一颤,只听他大叫道:“保护帝君!”

沈天虽已远离疆场不再为将,并非因为他再无这能力,他之所以在燕京为一侯爷,不过是将这再建功立业的机会让给了他的胞弟沈云而已。

而他的武功身手,并不在沈云之下!

倘他要对姬灏川动手,这正处于癫狂状态的他,怕是这些侍卫与沈云加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只见他手中的匕首举了起来——

苏穹好整以暇,苏绯城冷眼观之。

君倾手中的酒壶此时已空,只倒出了半盏酒而已,这个时候,没有人记得帮他满上一壶酒,他也没有唤。

他依旧无动于衷。

朱砂一瞬不瞬地看着这一切,不由自主间竟是将君倾的手握紧得五指扣进了他的指缝里,竟是与他十指紧扣!

姬灏川依旧稳坐在席,满面阴寒。

沈云则是正要出手阻拦沈天。

沈天握着匕首的手一瞬间落下——

只见血珠飞溅,溅到了沈云的手上——

沈云的手只差一分就擒住沈天的手腕。

那十数名侍卫手中的长刀未有挥出。

姬灏川身上没有受伤。

那血水从何而来?

“啊——”只听坐席中有女子的惊叫声骤然响起,带着终于忍不住的无尽惊恐,如方才沈葭的尖叫声一般响彻整个大殿。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沈天,看向他的——胯下。

只因那血水不是来自别处,更不是来自别人身上,而是来自他自己身上!

来自他的胯下!

而他的胯下,此时正插着一柄匕首!

这把匕首不是别人的,正是他自己的!

这把匕首就握在他自己的手里!

他竟是——将匕首捅进了自己身体里作为男人最重要的地方!

然让人觉得森寒的是,他的面上竟没有丝毫痛楚之感,好像他没有痛感一样!

他还是在笑,且还是笑得满意!

只见他边笑边将他手上的匕首再继续往下用力,紧着只听“啪嗒”一声。

有东西从他身上掉落下来,砸到地上。

是一块两个巴掌大的布,还有一个满是腥红血污的东西,带着一大汪的血水。

“啊啊啊啊——!”方才那惊叫的女子再也无法负荷心中叠加的恐惧,惊恐地喊叫着,跑出了这回荡着她惊叫声的大殿。

又有人开始作呕。

沈云如看一个从未相识的人一样睁大了双眼看着沈天,看着他的胯下。

正在往下淌血的血淋淋的胯下。

只见他下身的素缟麻衣此时空着一个大窟窿,正正在胯前的部位,而那个大窟窿后边的位置,一片血肉模糊。

血染红了他的素缟麻衣,也染红了他脚下所站的地方。

他的面上依旧没有痛楚之色,他还是在笑,笑得更为癫狂。

他站在自己的血水里,已然成了一个活生生的疯子,可怕的疯子,再不是那个让人艳羡的安北侯。

他笑着笑着,他的神色忽然就变得扭曲,带着他整张脸仿佛都扭曲在了一起,只见他扔了手上的匕首,用沾满了血的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同时十指用力往自己头上的皮肉里抠刮,将自己的头皮生生抠下血肉来。

前一刻还没有痛感的他,这一刻却是在撕心裂肺地狂叫着:“我赎罪了!赎罪了!饶了我,饶了我吧!啊啊啊啊——!”

他疯狂地叫喊着,正要往殿外方向冲去,在转身时看到了沈云,便抬起手死死地抓住沈云的肩膀,将双眼睁大得仿佛下一瞬他的眼珠都能从眼眶里蹦出来,道:“燕沈必亡,燕沈必亡!云弟你快来陪我,快来陪我!”

沈天说完,冲出了殿外,冲进了外边忙忙雨幕里,只留下一连串的血脚印在大殿里。

那些个侍卫这才想着要去追。

沈云则是愣在原地,他觉得浑身发冷,觉得外边的雨好似淋在他身上一样,寒极了。

前一瞬还吵闹不已的大殿,这一瞬静如死水。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说话,更没有人敢离开。

这样死水一般的死寂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这死寂压得众人就要窒息,才见姬灏川缓缓站起身,平静道了一声:“都散了吧。”

姬灏川跨出这东清殿门槛时,君倾酒盏里的酒正喝完。

他这才缓缓抬眸——

------题外话------

其实本人想说:本人很正常很正常正常,绝对不是变态!哈哈哈~

沈天为何会这样,想不想知道?想不想看小朱砂和小倾倾亲亲爱爱?哦呵呵~给月票吧!

本人想要月票啊月票~本人开始求月票了,有月票的都给本人吧~嘿嘿嘿,这么直白的求月票真的好吗!

017、永生永世都赎不了!

君倾缓缓抬眸,“看”向殿中地上血滩里的丑陋男根,而后将手中已经喝尽了的酒盏搁到桌案上,慢慢站起了身,对朱砂道:“娘子,回吧。”

他的手仍与朱砂十指交扣,他站起身,朱砂便也跟着站起身。

只见他谁人都未理会,便是那太子苏穹,他都未有装模作样地客套一句,他站起身后便径自往殿外方向走去,只当这大殿内谁人也没有一样。

只是他不看旁人,并不表示旁人也不看他。

苏穹正看着他与朱砂交握的手,目光阴冷,正张嘴要说什么,苏绯城在这时唤了他一声,“大哥。”

苏穹的视线由君倾与朱砂交握的手上收回,看向苏绯城。

可苏绯城却只是看着他,并不说话。

她的眼眸里有浓浓的苦涩与哀愁,她似乎还担心苏穹会在这时候站起身来似的,还伸出手按住了他放在膝上的手,神色恳求地对他微微摇着头。

看着苏绯城,苏穹眉心微蹙,再抬眸时,殿内殿外都已不见了君倾的身影。

秋雨,似乎下得更大了些。

夜里的秋雨,凉意更重。

东清殿内外此时已乱成了一团,乱得既无人上来为君倾撑伞,也无人前来为他打灯。

走在他身侧的,只有朱砂。

然一出了东清殿,朱砂便急急松开了他的手,面红耳赤地去取宫人搁在殿外的油纸伞与风灯,懊恼着自己方才怎的不知不觉间竟与君倾十指相扣,真真是羞愧至极。

朱砂松手,君倾也未执意要继续握着她的手,她转身去取那乱做一团的宫人搁在殿外的风灯与油纸伞时,他便站在大殿前的廊檐下等她,她拿了风灯与撑开的油纸伞走到他身边时,他这才抬脚走下殿前的石阶,走进了雨幕里。

油纸伞只有一把,面色绯红的朱砂不敢靠得君倾太近,而她又不能不顾着君倾,是以她的身子一大半都位于油纸伞外,雨水落在她面上身上,在她的衣裙上晕开了大滴大滴的水渍。

忽然有一只大手伸过她眼前,握上了她手上油纸伞的伞柄。

因为看不见,他的手碰到了朱砂的手。

一向很是冷静的朱砂此时却像是被惊到了一样,连忙收回了手,君倾便将油纸伞握到了自己手里。

朱砂猛地收回手后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道:“丞相大人,还是民女来为丞相大人打伞为妥。”

君倾没有要将油纸伞交回她手里的意思,只淡漠道:“不必了。”

“……是,丞相大人。”朱砂没有再执意,她四下看了看后轻声着问,“大人,您的小黑猫呢?”

“这王城里的路,我都识得,无需小黑带路。”君倾听出了朱砂的言下之意,便直接回了她。

他总是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朱砂忽然想到了他方才在东清殿里说过的话,此时不由又看向他撑伞的手,看着他那满是伤痕的手背,只觉心口又袭上了针扎般的刺痛之感。

他练过,他不知受了多少苦,才使得他行走在这王城里每一步都径直平稳,没有犹豫,才使得他看起来仍像是个明眼人一般。

这其中苦楚,除了他自己,怕是时间再无人知晓,更无人能体会。

朱砂在看君倾的手,他却是“看”着眼前雨幕,问道:“今夜的戏,可还合朱砂姑娘的意?”

他的语气很轻很淡,就好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寻常小事似的。

朱砂自然是满意,并且极为满意,因为这样的结果对安北侯府的人而言,是最当有的下场,生不堪,死不能,远比直接死去更能让她觉得痛快。

他们并不值得任何人的怜悯,因为这是他们的报应!

因为他们有罪,在她眼里是不可饶恕的罪,根本就不可能赎得了。

赎不了,那就要将他们推入最惨烈的地狱,生不如死。

虽不是由她亲手来为素心与阿宝报这个仇,然安北侯府如今的这个下场远比她亲手报复要让她痛快得多。

她从不是个好人,更不是个有同情心的人,方才所见,她只觉心中畅快,并未觉得他们值得她一丝一毫的怜悯。

“大人之恩,朱砂谨记在心,他日必当还恩!”一想到方才沈葭那副惊骇万状与沈天那癫狂至极的模样,朱砂便激动得连声音都带着隐隐轻颤。

素心的仇得报了,终是得报了!

只是素心泉下若有知,当是会怪她吧,怪她连沈葭的命也一并夺了。

经由沈天方才那一闹,帝君当不会再留着她。

素心可会伤心欲绝?

“丞相大人,沈大小姐她……”沈葭的最终下场会如何,她想提前知道,以让她能提前告知九泉下的素心,以免她们母女在九泉下再相见时她会接受不了。

“你若不想让她死,那便可留着她的命。”君倾似乎总能猜得准朱砂的心思。

“多谢丞相大人!”朱砂此时竟有种认识君倾真真是好的感觉,想到沈葭不会及早地下去见着素心而令素心伤心,她便激动得有些欢愉,欢愉得语气里竟带了没有掩藏的喜悦,“沈葭不死,素心便不会太伤心了。”

君倾虽看不见,但他听得见,他听得清楚朱砂话里愉悦的感激,使得他蓦地顿下了脚步。

从找到她开始,他从未见她这般愉悦过,那个素心,想是待她如掌心珍宝,否则她也不为了素心而愿意留在相府,更不会为了已经死了的一个人泉下是否伤心而这般激动。

如此想来,他这件事,算是决定得对了。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