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样,在快要抵达界点的时候黑发开始飘舞。血色的开始蔓延,惊恐绝望带着强烈憎恨的脸在飘散飞舞的浓密黑色长发下若隐若现。那是,那样的近,不到一指的距离……好冷……好冷……好可怕……心跳快到界点……
“怎么脸色这么差?是紧张吗?”一个穿着戏服的人突然扑到兰雪的身上,她的身上是温暖的温度。
兰雪恍惚的看向她,被打断的思绪让眸子停止涣散,琥珀色的眼中翻滚着最深层的黑暗。
她只是觉得兰雪的脸色很差,把这个当成是她太过紧张大大咧咧的将剧本塞到兰雪:“多看看剧本就好,这样就没有事了。”
兰雪沉默不语,静静的翻开手中的剧本开始看。静静地看着,投入的看着,不在乎周围的一切的静静地看着。
“哎,怎么了?”有一个同样穿着戏服的人走到这边问道。
最初的那个人摆摆手,回答:“没事,就是太紧张了。毕竟是新人,突然碰上这种事紧张也是很正常的。像我们当初不也是这样,第一次正式表演的时候整个晚上都睡不好呢!”
“算了吧,那只有你吧!我看这个新人做的蛮不错的。”那个人立刻反驳。
“不错是不错,那又不代表不会紧张。”说着,那人还特意回头问了一句:“是不是,紧张了吧?”
兰雪只是静静的静静的,不断地看着手中的故事。
“新人?”那人有些疑惑的看向完完全全没有理会她,只是静静不断地看着剧本的兰雪。
“好像真的太紧张了,你就让她好好放松一下,别吵她了吧。”是想起了过去第一次表演前紧张的自己吧,另一个人最后帮助兰雪开脱。
“碰到这种事,估计也就是帝王和女王那两个才有可能半点紧张都没有。”那个人也认同了,还捎上了冰帝的两大特色人物有根有据的讨论着。
“你别说,还真是。好像从来没有人见他们紧张呢!我有的时候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天生就少了这根神经。”另一个人立刻来了兴致,绘声绘色地说。
那个人摇头晃脑的说:“何止啊,我真的连那个样子都想象不出来。感觉就像是,他们天生就和这种感觉绝缘一样。只要一提到他们名字,就只能想到他们的嚣张表情。”
说着,她还试着模仿了一下。
“哈哈,完全不像嘛!”另一个人毫不留情的评价。
而这时,外面的汇报人员来了:“话剧社的人准备,表演要开始了。”
“哦,我知道了。”那人立刻回应,然后转头,正想提醒兰雪,就只看到对方背光站起的身影。
“要开始了?”一抹邪笑仿佛与生俱来,微微眯成月弧状的眼睛在灯光的作用下反射出若有若无的金色。手中的折扇听话哗一声全开,若有若无的轻摇似乎都带有着一种特有的韵味。周身的气息加上似是不自觉带出的轻佻模样,仿若剧中的公子走出来魅惑世间。
“啊,是,是!”那人不自觉地的带上尊敬。
她就这样带着笑走到她的身边,手就这样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微微带着磁性的声音透着股宜男宜女如醇酒般的诱惑味道。与她的脸只有一指之隔:“怎么,美人,你这是在为公子我,沉醉吗?”
顿时,两颗桃心出现在那人的眼中。
而她只是就这样放开,离去。
“乖乖,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社长打死不肯换人了。”另一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喃喃自语。
☆、99·轻佻公子(4)
“接下来,是戏剧社带来的《轻佻公子秘闻录》。”台上的人丢下这句话,离去。
灯光也没喝的全部熄灭,幕也放下了。
随着柔和的音乐,一个男声响起:“在镇子上,有一个有财、有权、有势,却亲和待人、乐善好施的德川家。德川家的家主,更是远近驰名的情种——终身只娶一个。但是,德川老爷一直就有一心事,他已年过半百却一直无子。而正当他以为,此生会一直就这样下去时,他的妻子给他生了一子。德川老爷可开心了,当场就顺着妻子的意思给他取名为德川莲。”
活泼的乐声响起,男声依旧:“正所谓老来子,老来子,对这一子,德川家几乎是要宠上天去。而这德川莲倒也争气,生得俊俏,性格谦谦,诗书棋骥样样精通。”
此时,幕被拉开。
台上,一身精致白衣的德川莲悠悠举步走向不远处的梅花。清秀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脸,轻轻探手,仿佛是在担心惊扰了花中的精灵一般轻轻嗅。儒雅的脸上,带上淡淡的沉醉。
“好树,好花。”带着淡淡的喜,淡淡的赞叹,少年的声音慢慢散开。传进每一个人的心底,在心湖上带起微涟。
幕再次放下了。
搭配着平淡的曲调,那个男声响起:“人生如梦,或许是当时还年少,或许是美人多娇。在德川莲经过成年礼不久,他在月下遇见了她,一颗真心便从此一去不返。他们嬉戏玩闹,相依相偎,山盟海誓,亲密无间。
而在当德川莲从这一切中清醒时,她已不见了身影。只剩下台上两个灵牌,和老奴的幽幽教导。”
幕被拉开。
德川莲背对着所有人,一动不动的跪在灵堂之前面对台上两个灵牌。
一个衰老带着叹息、悲痛与期望的声音响起:“公子,从此,德川家只有你了……”
幕,放下了。
搭配着平淡的曲调,那个男声响起:“身心受创,从此,德川莲的性情大变。身负德川重担之余,游戏各色世间。人称:轻佻公子
这日,阳光正好。德川莲出门,路遇一贫女卖身葬父。”
幕,拉开了。
以往儒雅的笑脸被那一抹仿佛与生俱来的邪笑替代,手中的折扇听话哗一声全开,若有若无的轻摇似乎都带有着一种特有的韵味。周身的气息加上似是不自觉带出的轻佻模样,一身白衣着身却找不到过去一丝一毫的素雅,却宛若魅惑人世。
就这样带着笑走到一身素白的她的身边,收起折扇。手就这样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不同于过去,微微带着磁性的声音透着股宜男宜女如醇酒般的诱惑味道。与她的脸明明还有只有一指之隔,她却无法抑制脸上的温度:“真是嫩滑的肌肤,来,美人。告诉公子我,你是谁?”
她似是痴迷,已经完全沉醉。满心满眼都被他所占领,带着痴迷娇柔的声音晕开:“奴,奴家,奴家叫妞。”
德川莲微微眯成月弧状的眼睛在灯光的作用下反射出若有若无的金色,魅惑的音符溢出口间:“来,妞,给公子我笑一个。”
她痴迷的看着德川莲,听话的笑了。完完全全忘记了周围,她的身世,她笑了,只为他的一句话。
德川莲上扬了唇边的弧度,魅惑的声音悠悠的在人们的耳边炸起:“真是好俏的妞,以后,你便跟了公子我吧。”
幕,放下了。
搭配着平淡的曲调,那个男声响起:“就是这样,德川莲随手吩咐了手下安葬了妞的父亲后,就将妞带回了德川家,夜夜奎歌。
又是一日,因镇中广传西边来了个叫猫儿的妖女,倍感兴致的德川莲便前往探访。”
幕,拉开了。
一红色劲装的女子挥舞着手中的长鞭,一下又是一个人倒去。
德川莲一身白衣,鼓掌赞叹:“小猫儿真是好身手。”
“臭男人,你来这有何事?”那女子收鞭,中气十足的对德川莲怒喝。
德川莲换上了不赞同的神色,手摇折扇戏谑的说道:“小猫儿别那样凶嘛!你问公子我为何而来?这又何难。听闻猫儿你的热辣可人,公子自是为了寻猫儿你了。”
“油腔滑调,看鞭!”说着,她便舞鞭而上。
德川莲一手接住长鞭一拽,持着折扇的手便停在她的腰间,将她禁锢在怀里。随手抛开手中的鞭子,他抚上她的脸邪魅的笑着,如醇酒般的声音响起:“真是一只又香又软的猫儿,以后,你便跟了公子我吧。”
幕,放下了。
搭配着平淡的曲调,那个男声响起:“德川莲就这样将猫儿也带回了家,三人夜夜不离。”
音乐突然然变得古怪,男声依旧在陈述着:“而正是这时,当初德川莲苦苦痴恋的她,回来了。她说深爱着他。他答已经不爱拒绝。但是,她依旧不愿离去。”
幕,拉开了。
一身的黑衣的她伏在他的膝上,用那痴恋的声音幽幽地说:“德川!”
德川莲端坐在红木椅上,带着无奈的半敛着眼睑。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用那专注却复杂的目光看着她,手轻轻为她梳理着长发:“那,倩儿,你也住下吧。”
幕,放下了。
搭配着平淡的曲调,那个男声响起:“就这样,倩儿也在德川莲的示意下住了下来。就在人们热烈的讨论着轻佻公子要娶亲的时候,其实,德川莲的生活并不平静。
不知原因的,妞和猫儿十分厌恶倩儿的存在。总是联合起来,故意捉弄,刁难她。终于,倩儿忍不住了。”
幕,拉开了。
一身黑衣的倩儿:“你们如此,难道就不担心我告诉德川逐你们出府吗?”
一身红衣的猫儿满脸的傲然与不屑:“我过去总以为男人都是令人厌恶,没想到除了碰上莲这个特例,还有你这样的特例!”
一身素白的妞:“倩儿小姐,既然你当初离开了又何必回来。明明被莲拒绝了,又何必执意留下?”
一身红衣的猫儿:“真讨厌,恶心!”
一身黑衣的倩儿一脸的狰狞:“你,你们!”
搭配着平淡的曲调,那个男声响起:“这时,正好处理完事务的德川莲回来了。”
德川莲摇着折扇从猫儿和妞身后走出,看着三人对峙的场景笑着问道:“几位夫人,不知你们这是唱得哪出?”
“莲!”猫儿和妞立刻娇羞的就要扑向他。
德川莲见此,立刻就收了折扇老实的张开怀抱。
一身黑衣的倩儿顿时,表情变得楚楚动人,幽幽地说:“德川,你说过终身只爱倩儿一人,独宠倩儿一个的。”
德川莲只是叹气,照向他的灯光暗了,看不清表情:“倩儿,我,我已经不爱你了。”
一身黑衣的倩儿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颤抖着说:“为,为什么?”
德川莲幽幽地说:“杀父弑母这个仇,够吗?”
一身黑衣的倩儿看起来十分难以置信:“你,你知道?”
德川莲仰头,看向遥远的远方:“啊。”
一身黑衣的倩儿:“那你,那你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德川?”
德川莲:“你走吧。”
倩儿哭泣着说:“如果,如果我告诉你,我这都是为了你。杀他们,都是为了你,是因为他们要你娶妻,让你成婚。我不想,我不想你被迫娶那些你不爱的女人,所以,所以……”
悠悠的叹息声响起,德川莲:“你走吧。”
幕,落下了。
搭配着低迷的曲调,那个男声响起:“就是这样,倩儿离开了。”
幕,拉开了。
台上只有抱着两人的德川莲,灯光依旧没有照出他的表情。
德川莲平静无波的语气:“啊,我的心走了。”
一身素白的妞抬头:“莲,你哭了。”
德川莲:“是吗?”
一声红衣的猫儿一脸愤慨:“为什么?我不明白,莲,为什么你要我们逼走她?”
德川莲说:“也许,也许是我怕了吧。夫人们,明日,我们便成婚吧。”
幕,放下了。
搭配着平淡的曲调,那个男声响起:“次日,德川家举办了盛大的婚事。同一时间,护城河旁有女子投河自尽。
德川家的信息一向灵通,德川莲此刻饮尽了手中的交杯酒。看着窗外的孤月叹息。此时的他脑海里,是德川老爷和德川老夫人离开人世前不久的场景。”
幕,拉开了。
一身儒雅的德川莲利落的跪下,一向笑盈盈的脸上此刻只有坚定:“父亲,孩儿想娶倩儿为妻!”
红木椅上,德川老爷一脸严肃:“不行!你若如此,我便逐你出家门!”
德川莲眼神坚定:“即便如此,孩儿也还是要娶倩儿为妻!”
说罢,德川莲起身,抬脚就要往外走。而正好,被刚上台的德川老夫人拦下。
德川老夫人一脸无奈的对德川老爷摇摇头:“夫君,你就别逗莲儿了好吗?”
刚刚还一脸严肃的德川老爷立刻干咳着看天。
然后,德川老夫人将手上的东西交给德川莲:“莲儿,你看看,这是什么?”
德川莲接过,然后满脸激动的说:“这,这,这是我与倩儿的请柬!这,母亲。”
德川老夫人慈祥的笑着说道:“哎,你这傻孩子呦!”
谢幕。掌声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可以当番外的说~
☆、100·风起
迹部最近很郁闷,甚至可以说得上气恼。虽然有一点是因为之前,冰帝输给不动峰那件事。他觉得,若非是那一段时间自己的心不在焉影响到周围人,结果导致大雨天的和队员一起坐出租车出车祸的话,也学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不过,因为能挽回的自己已经都努力挽回了,能补救的他也都补救了。特训,也一直按部就班。所以,这不是主要因素。
而这个主要因素不是其他,而主要在于兰雪最近一段时间奇怪的举动。
这事要从校庆之后说起:
“景吾,我最近想住在尼采家一段时间。”兰雪带着招牌笑容对迹部说。
迹部想想,也就同意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那之后,兰雪就尽其所能的不断躲他,他几乎连这好几天都见不到她一眼。学生会的事务,她直接找伊织元嘉那个死女人讨论一下就完事了。喂喂,龙崎兰雪,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个死女人的意见可以代替本大爷的意见啊!
学生会会议,她让榊那个混蛋女人帮她请假。
社团活动?她早在知道校庆的剧本的时候就已经跑去和那位社长喝了很久的茶了。去不去,都有人担着。
他第一次觉得兰雪的朋友太多不是好事……
你说他们是同桌?最该死的就在这里。一到上课,她就以各种名义到办公室帮各个老师的忙。连书包都直接往办公室里放了!
最郁闷的是,前不久,尼采那个死女人还一脸怪异的问他,他们到底怎么?问他他是不是欺负她了?
混蛋,龙崎兰雪,本大爷同意你去那个死女人家住不是要你躲本大爷的!!!
干脆的让人把她的行李都搬回来之后……
龙崎兰雪,本大爷把你的行李从尼采那个死女人家搬回来不是让你直接在学校请假,住在雪哀那种女人家,更不是让你回你奶奶家的!!!
最后,抗战了半个月的他不得不在龙崎奶奶一脸怪异的笑的帮助下,直接把她从她奶奶家抱走回来。
结果,他在她默默地一直看他各种的咆哮、郁闷、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