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的迹象。”
王郁德连连点头,“很好。”随即看向中年男子,“你准备出售什么价位?”
中年男子苦闷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我家老爷子留下来的,我儿子现在需要做手术,实在没有办法才拿出来卖。”
王郁德想了想,“你这个东西若是放在拍卖行应该能卖到四十万左右,若是不着急你可以去拍卖行看看。”像这种家里真有困难的,他不会压低价位收购。
“那要多久才能卖出去?”中年男子询问道,眼中迸发出一种堪称希望的光彩。
“少也要半个月。”王郁德并没有谎,拍卖之前都是要作价宣传的,半个月已经是快的。
中年男人摇摇头,“我儿子等不了的。老板,您看看能收吗?”
王郁德也很喜欢这款漂亮的瓷器,“我最多只能给你三十万。”
这可是十万块的差价,男子微微犹豫。
这时苗函嫣开口道:“若是拍卖的话,你也要缴纳手续费,而老师收这款瓷器是有风险的,首先能不能再次出手还是其次,关于真伪都要老师来承担。”
男人思虑再三,咬牙道:“三十万,我卖您了。”
王郁德让妻子准备三十万,然后开了张收据给对方,上面所写的自然不会是古董,而是工艺品。
收了这个瓷器,王郁德的心情非常好,现在真东西可不多了,尤其这款瓷器保存的十分完整,堪称珍品。
送走客人,王郁德少不了又夸奖苗函嫣一番,然后三人关了店各自回家。
第二天,王郁德亲自到苗函嫣所在的学校给嫣嫣做担保,请了一个长假,且不会当误来年的高考。这让一班的老师又爱又恨,才抢来的学生,没念两天就走人了,这叫什么事儿呢!
学校的事一搞定,苗函嫣便去恩师那学习古玩鉴定,同时尝试昨天那黄色光芒发出的原因。
再到云山堂,苗函嫣东摸摸西碰碰,先是恩师的字画,然后是用来装饰的陶瓷瓦罐,可惜皆没有任何反应。
稍感失落的她摆弄起柜台里的琥珀,这一摸又出现异常反应,只是这一次发出的光芒并非淡黄色,而是深邃的紫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着放下这些琥珀,紫色的光芒又不见了,经过证实也只有她才能看见这些异色。
必须摸到才行吗?
苗函嫣将手凑近,离琥珀还有一指的距离便不再向前。
这一次更神奇了,明明没有碰到还是出现了之前的紫光。
一阵失力感传来,苗函嫣发现眼睛干涩涩的异常难受,好像熬夜看了一宿书的感觉。
想着不去看了,那些紫光竟然都消失了,这一次就算摸到也没有再出现那些紫色。
想看!
苗函嫣集中精神力,紫光再度从琥珀上浮现,看来这些颜色的出现是源于她的想法,这算是异能吗,不会被抓去解剖吧?
看来这件事必须隐瞒,就连母亲也不能,所谓的秘密,告诉了第二个人便不再称为秘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苗函嫣除了正常的学习,不时也会研究她的异能,这些异能源于她体内的一股气,暂时被她称为灵气。
这些灵气存于丹田之内,虽然极少,但是静下心还是能够感觉到。
灵气在丹田内的形态为水滴状,这让她想起那枚消失的水滴形玉坠。
虽然不知道两者有没有关联,暂时归结到一起比较容易让她接受。
“嫣嫣,你来一下。”王郁德挂断电话,招唤着一旁看书的苗函嫣。
“哦。”苗函嫣放下书来到恩师面前。
“嫣嫣,我明天要陪你师母去医院一趟……”
王郁德的话还没有完便被苗函嫣打断,“老师,师母怎么了?”
王郁德微微一笑,“没事,就是血压有些高,例行检查一下身体。”
苗函嫣松了一口气,这才放心,同时想到上一世师母的血压确实居高不下,好在没有大碍。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老伙计的孙子来了顺城,并且收购了两件古玩想让我帮他看看,你就代我去一趟吧。”
☆、第十一章 车祸
“我行吗?”苗函嫣没想到恩师这么快就让她独自给人做鉴定。
“要有信心,这也算对你的一次历练吧。”一段时间接触下来,王郁德对于苗函嫣还是很放心的。
“那好吧。”苗函嫣也不再继续推辞,上一世她鉴定过的古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只是两个物件应该难不倒她。
王郁德点点头,将那人的联系方式告诉苗函嫣,同时告知她相约的时间和地点。
呵,帝豪酒店,好大的排场。
苗函嫣捏着联系方式,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家的纨绔子弟,古玩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晚上回去,苗函嫣和杨淑芸了明天去做鉴定的事,这让杨淑芸无故担心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就起来给女儿做饭。
“嫣嫣,你不会就穿着这身衣服去吧。”看着女儿上身的素色T恤,下身洗得泛白的牛仔裤,杨淑芸直摇头。
苗函嫣眨眨眼睛,这身衣服有什么不好的,她平时都是这么穿的。
杨淑芸将女儿按在椅子上,命令她吃早点,然后去大衣柜里开始翻找衣服。
看着母亲拿出一件淡粉色连衣裙,苗函嫣差点没一口牛奶喷出来。
女孩子大多喜欢淡粉的颜色,但这也是根据年龄段来的,想她三十多岁的心理年龄,真的接受不了这么嫩的颜色。
“妈,不用这么夸张吧。”苗函嫣抗拒道。
“什么夸张,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穿这件衣服吗,快点吃然后换了衣服再出去。”杨淑芸一副不容反驳的样子。
苗函嫣无奈,对于母亲的要求她无法拒绝。
吃完早餐,换上那件粉嫩嫩的连衣裙,苗函嫣别扭的拉了拉裙角。
杨淑芸则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像个年轻姑娘该有的样子。
“行了,路上注意安全。”将拎包交给女儿,杨淑芸把她送到门口。
“嗯,妈再见。”苗函嫣接过拎包,搭公车前往帝豪酒店。
坐在公交车上,苗函嫣不时看着手表,离开家门的时候是七点半,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时,怎么知道路上竟然堵车,眼看时间就要过去了。
走到车头处,苗函嫣看向乱糟糟的前方,好像出了什么交通事故,警车都来了。
“师傅,打开车门我要下车。”苗函嫣决定走几步然后打车过去,毕竟迟到不是好现象。
司机打开车门,随苗函嫣下车的还有好几位乘客。
前面果然出了交通事故,是一辆超载的货车为了躲避交警而超速,结果撞到了一台奥迪轿车,奥迪被撞飞后又砸到了另一台桑塔纳。
而造成事故的货车司机已经昏迷,另两台轿车因严重变形,里面的人生死未卜。
本不想凑这个热闹,可是看到如此惨烈的车祸,苗函嫣不可抑止的想到才去世不久的父亲。
父亲当时是不是也这样被困在车里生死一线,最终只能痛苦的等死。
眼睛不知不觉的红了,苗函嫣看着交警用扳手撬着奥迪车门,随着车门被分解下来,里面的人浑身是血的靠在座位上,已然失去知觉。
“大家让一让,救护车来了!”有一部分人主动担任起维护秩序的工作。
“伤者的腿还卡在车里,若是强行拉出很危险。”医生们也急得满头大汗,伤者的生命特征正在渐渐消失,而他们全无办法。
苗函嫣忍不住走过去,直觉告诉她,她能救里面的人。
伤者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性,虽然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做了简单包扎,但是一脸鲜血的样子看上去份外骇人。
“闲杂人等快让开!”一名医生看着凑近的苗函嫣,他们正在救人,一个姑娘过来凑什么热闹!
“我学过一些简单的急救,让我来帮忙吧。”苗函嫣一脸真诚的看向话的医生。
这次出动的医生和护士并不多,桑塔纳车那边又分了一部分过去,确实需要人手。
见医生没有反对,苗函嫣主动钻到已经严重变形的车箱内,从后面抱住伤者的身体,“我扶住他,你们把他的腿拉出来。”
“这……”护士们迟疑着,一个弄不好里面的人就会当场死亡。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再不把他拉出来,他就要坚持不住了!”苗函嫣不由得提高声音,就连救治者都顾东顾西如何救人。
那名医生一咬牙,果断道:“大家一起拉。”
既然不拉出来是死,那么拉出来还有一线生机。
苗函嫣用力的抱紧伤者,体内的灵力随着身体接触进入伤者的身体,帮他控制伤势。
“咔嚓”一声,是骨头二次折断的声音,医生没有理会继续拉着伤者被卡住的腿。
“出来了!”随着一名护士惊喜的声音,伤者的腿顺利脱离车箱,虽然腿部严重变形,但是人却安全出来了。
“大家心一点,把他搬出来。”医生开始指挥搬运,同时将点滴给伤者挂上。
苗函嫣也从变形的奥迪车里钻出来。
“姑娘谢谢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医生看了一眼桑塔纳那边,伤者也已经处理完毕。
“苗函嫣。”苗函嫣苦笑着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血迹,这回可显眼了。
医生双手握住苗函嫣的手,“苗姐我代表伤者和医院感谢你。”
苗函嫣摇摇头,“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另一边,救护车开始启动。
医生又感谢了两句,便跑回救护车上返回医院,后面还有手术要做,每分每秒对于这些伤者都极其珍贵。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响起,原来是一旁的路人为这个勇敢热心的姑娘而鼓掌。
现在的人胸腔里还有一股热血,一人有难八方支援,碰瓷也没有流行起来,比起后世要可爱的多。
这倒是让苗函嫣不好意思起来,挥手打了一台出租车上去。
坐在出租车里,苗函嫣想着那名满身是血的伤者,不知道他能不能撑过去,希望可以吧,毕竟是一条无辜的人命。
前往帝豪酒店,苗函嫣付了钱下车。
到了门口却被酒店的门卫拦住,“姐,您这样不能进去。”
☆、第十二章 买椟还珠
苗函嫣看着身上干枯的血迹,竟是一副掺不忍睹的样子,就算是乞丐也是最惨的那个。
“我和朋友约好必须进去。”将手包挡在身前,苗函嫣扬起头,已经迟到了若是不到就更不像话了。
“那您联系一下您的朋友,让他接您进去。”门卫就是不放人,虽然这姑娘看上去无害,只是一身血迹谁知道是干什么的。
苗函嫣只能去一旁的公共电话亭打电话给所谓的郑先生。
“喂,你好,是郑先生吗?”苗函嫣礼貌的开口。
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男声,“你是?”
“我是这一次帮您鉴定古玩的人,现在酒店门口,可以下来接我一下吗?”苗函嫣有些不好意思,迟到不,还要麻烦人家下来接。
“好,我马上让人下去。”
完,对方便挂断电话。
苗函嫣回到酒楼门口等,不多时出来一名痞里痞气的青年。
“你就是这一次帮忙鉴定的人?”看着一身是血的苗函嫣,青年扯着脖子一脸错愕。
“没错。”苗函嫣微笑点头,人倒架势不倒。
“跟我来吧。”在青年的带领下来,苗函嫣这才进入酒店。
乘电梯来到七楼,苗函嫣跟着青年步入一间客房。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苗函嫣向站在窗边背对她的男人低头道歉,这位应该就是所谓的郑先生了。
“是你!”不知是惊喜还是惊愕,郑辉看向这个一身狼狈的女人。
苗函嫣抬起头,正巧对上郑辉惊愕的视线。
“你就是王老师的徒弟?”郑辉牵起嘴角,想起几天前他去二中找这个女人的经过,没想到对方还是有名气的跳级生。
“你就是有东西要鉴定的郑先生?”苗函嫣嘴角直抽,这算不算冤家路窄呢?
“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郑辉挑了挑眉,露出不解的神情,她这是才从杀猪场过来的?
苗函嫣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但公事还是要办。
“你管我,东西呢,我看看。”苗函嫣冷下脸来,自己什么样子要他管!
郑辉对那名痞里痞气的青年扬扬头,青年不在状态的抓了抓脑袋,才后知后觉的将物件拿出来。
“就是这两件。”郑辉指向盒子里的两件东西。
苗函嫣从手拎包里拿出一副白手套带上。
盒子里有两个不大的物件,分别用绒布包着,掀开绒布出现在眼前的骇然是两件青铜器,器上还泛着泥土的气息,这让苗函嫣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两件东西是怎么来的?”苗函嫣没有先去检查物件,而是询问起郑辉。
“这很重要吗?”郑辉不太了解这个女人的意思。
苗函嫣严肃的看着郑辉,“当然重要,东西看上去出土不久,如果是真的,就可能是盗墓得来的,而你们收购的这两件东西就会被称为赃物。”
闻言郑辉回头看向青年,青年则连连摆手,“大哥我不知道的,那两个农民应该不是盗墓贼才对。”
看两人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对古玩了解不多,真不知道恩师怎么会帮这种人鉴定。
“那我先看看东西。”苗函嫣拿起其中的一只青铜尊,脸色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随着放下这只青铜尊,她又拿起另一只不大的青铜鼎。
东西的确是才出土的,可惜埋下去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一年。
为了证实她的想法,便将意念凝聚在两物之上,果然灵力没有任何反应,倒是装着两物的盒子发出淡黄色的光芒,乃是上好的黄花梨木,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
将两件东西放回去,苗函嫣摘下白手套,“这两件东西都是假的。”
“什么假的,你懂不懂,我们可是花了八十万才买下来的!”青年横在苗函嫣面前,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就差动手打人了。
苗函嫣完全没有把青年放在眼里,而是看向郑辉,“这两件青铜器都是现代仿品,乃是做旧后再埋入土里,近期才挖出来的。”
指向青铜鼎的足底,苗函嫣用手蹭了蹭上面的锈迹,“你们仔细看这里,铜锈应该是绿色的,而足底怎么会出现黄色的锈迹?”
“这是铁锈吗,之前我怎么没注意到。”青年张大嘴巴,这一点瑕疵很少人会注意到。
苗函嫣拍了拍手,“这种作假手段并不高明,也只能骗一骗像你们这种人。”
“喂,你话注意点儿,什么叫我们这种人!”青年本想借着这一次机会和郑家拉上关系,没想到竟然被那几个农民给骗了!
苗函嫣撇撇嘴,几句话便从青年的口中套出东西的由来,青年则气不过要去找那些农民算账。
“去了也没用,他们早就走了,怎么会等在原处让你们抓。”苗函嫣坐在椅子上,完全不见外的喝起茶水。
青年看向郑辉,请示他的意思。
郑辉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