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童辛犹如救世主般站了起来,“这种时候……又该我奶妈出场了。”
众人:“……”
孙碧云道:“你那半残图应该之记录如何破解火岛四周的幻阵法而已,这个阵法我虽不知是何阵法,但我敢肯定绝非幻阵。”
童辛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孙碧云,很不耻下问道:“所以这次该我大姨妈出场了吗?”
孙碧云:“……”
童辛小胳膊一举,往前一跨步,做顶天立定状态,“上咸鱼干。”
“……”
童辛一嚎完定定地看着方苏青。
方苏青被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曾师叔祖,你不会想贡我吧?”
童辛道:“要是你觉得自己像咸鱼干的,我也能凑合着用的。”
方苏青:“……”
童辛向方苏青一伸手,“我让你带去洗脚的咸鱼干呢?”
方苏青恍然,可蓦然又想起他似乎扔了。
见方苏青支支吾吾的,童辛一脸的难以置信,道:“难不成……难不成……你……”
方苏青见童辛已经猜出来了,便点头。
童辛顿时捶胸顿足,痛心疾首道:“你果然是看上了它的美色,占为己有了。”
方苏青:“……”
“我一早就知道你看它的眼神不对了,可我不信我所看到的。”童辛扑向段君恒的怀中,悲痛状,“你饿了,想吃它你就早说了,何必趁它洗脚的时候乘人之危呢。”
“……”
方苏青劝慰自己一定要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对不起,曾师叔祖,我太饿了,就把它给吃了。”
童辛叹了口气,“算了。”伸手向靴子里,“好在我早有准备。”
段君恒囧:“……你能不能别拿靴子当口袋用。”
童辛甚是无辜,从靴子里摸出一只袜子。“可这东西不放靴子里,难道套头上?”
段君恒:“……”
童辛虔诚十分的双手捧起袜子,“大地啊,我的大姨妈,今儿献上一只味儿绝对正宗的袜子,仅供驱蚊。”
众人:“……”
说完,童辛用力向上一抛袜子。
且不说这袜子的驱蚊效果如何,就论驱人效果还是不错的。
就见那飘飘忽忽落落下的袜子所经过之处,人皆避之。
当这袜子落昏迷过去的丐帮帮主脸上时,众人终于又知道这袜子的另一用处了,竟然有挺神醒脑之功效。
就见陆帮主腾地就从地上坐起来了,一脸的“神清气爽”,方才的神志不清也不药而愈了,还说了句很震慑人心的警示名言,“这才是正宗臭豆腐的味儿。”说完又晕过去了。
童辛:“……”
段君恒道:“看来提神醒脑的功效稍微短了点,配方还得改良下。”
童辛点头,“那下次我十天半月不洗脚看看。”
众人:“……”
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头塞袜子里,童辛攥着袜子口在手上抡圆了甩着,“今儿我等被困于此,该何去何从方能步出困境,请给予我等提示吧。”
说完,童辛一松手,“我们跟袜子走……”
话还没说完石头带着袜子蹦刚才荫尸出现的黑色洞口去了。
众人:“……”
“……”童辛囧,接刚才没说完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众人:“……”
童辛颠颠地跑去捡回袜子,又开始甩,这次终于不是黑色洞口了,指着紫色的门,“大姨妈说,先走正东的生门。”
众人:“……”
段君恒将童辛的拨了个一百八十度,“东在这边。”
童辛:“……”
不见日月星辰,在这暗无光日的地下,段君恒到底是如何辨别方向的?
童辛忽然崇拜段君恒了,“师兄,你好厉害,你是怎么知道的?”
段君恒白他一眼,道:“因为每个洞口上方都刻有。”
童辛:“……”
捧着受伤的自尊,童辛蔫蔫地走向正东的生门。
别人都觉得童辛这是在儿戏,故而除了段君恒便没人再紧跟了。
孙碧云看看生门,又看看大家,最后也跟去了。
本斋大师迟疑了下,最后让十八罗汉抬着丐帮帮主也跟了进去。
方苏青和徐子洲他们不说,当然也只能跟着了。
现下峨眉派就只剩亦枫师太了,如今大伙都跟童辛走了,她留下来也不知道该如何,而且孤身一人更危险便也只能跟随了。
说也奇怪,本斋大师在听了亦枫师太的讲述后,本以为洞中会有万千危险,可一路走来,直到似乎又回到了刚才的洞室了,也没遇到任何险情。
“咦,怎么又绕回来了?”方苏青道。
孙碧云一开始也以为又绕了回来,可一看地上,“不对,这应该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洞室,因为这里没有陆帮主他们的血迹。”
经孙碧云一提,众人也发现是。
童辛找到刻有西南的洞口后,将袜子一扔,又继续走。
当相同的洞室三度出现时,童辛直接将袜子扔向正北的洞口。
这次走得稍微比头两次要久些了。
但一阵不似于红色岩浆火光的柔和白光出现在洞道的尽头时,众人有种感觉,终于走出来了。
果不其然,洞道的尽头不再是那有八个洞口的洞室,而是一个更大的洞室。
这个洞室竟然还有溪雪水流淌而过。
雪水冰凉沁心,让众人不由得捧起洗去一脸的心有余悸。
可很快他们便又想起了,这洞室不是玄机真人带他们来的洞室。
孙碧云看了看来处,又看了看前方,“看来这地方是一进便只能往前不可后退的。”
众人一听便忧心了,“那岂不是出不去了?”
孙碧云道:“不破九宫八卦阵是出不去了。”
“谁懂那什么九宫八卦阵?”开始有人不安了,抱怨了。
孙碧云看着在一旁悠然调戏段君恒的童辛,却对其他人道:“孙某人的奇门遁甲之术虽不及童师叔这般精湛,但这九宫八卦阵还是懂的。”
这话一出,众人的心落下不少。
虽然童辛总在不经意间制造意外惊喜,可童辛给他们的感觉实在是太不靠谱了,还是孙碧云有点安全感。
众人雪水汇成的溪水边休息了会后,就都起身往前走了。
绕过一堆正在融化的巨大冰块后,出现一个人工雕凿痕迹十分之明显的拱形门。
待看清那拱形门后,众人又受了一惊。
因有两具干尸守在门左右。
虽然此时这两个东西都没动,不知是否已经尸变了,可就这么站在哪里谁又敢放心的就这么走过去。
他们是有点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了。
童辛连蹦带跳地走到孙碧云身边,“法师,怎么办?你是要黑狗血?朱砂笔?金钱剑?”
孙碧云的嘴角抽了抽,“你有?”
童辛仰头,“当然没有了。”
“……”
本斋大师向段君恒使个眼色,段君恒过来将童辛拉开,“走,我们做晚课去。”
童辛眼睛一亮,,“念《玉男心经》吗?”
段君恒:“……我算错时间了,现在应该是早上了,所以现在是早课时间,不能念《玉男心经》。”
童辛觉得很没劲,“那不是要念搬挪菠萝蜜心经了,真是的,搬个菠萝蜜还有经书念。”,
“……”本斋大师一个踉跄,光头磕身后的巨大冰块上了,“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童辛一脸的我很有自知明的表情,道:“我就是知道自己搬不多,才没说是搬挪菠萝蜜多。”着重那多字。
十八罗汉:“……”
“不过,不管是搬菠萝蜜还是搬荔枝蜜,我先把这个给他们。”说着童辛从衣领处拖出一个的玉坠来,然后摘下递给孙碧云,“这玉可是五台山大师开过光的。”
孙碧云接过玉,先不说那玉是如何的名贵,就看这玉的造型是祥云缭绕着莲蓬,玉一般雕刻成莲蓬一般寓意连生贵子的意思。
于是孙碧云愣了,“你准备让我去给门口这二位……预祝他们连生几胎?”
众人:“……”
童辛:“……拿错了。”童辛把头都快埋衣领里了,终于找出那块观音玉坠了。
童辛经常能从衣服里摸出各种东西,让段君恒很好奇的他身上到底藏来多少东西。
既然是众望所归,孙碧云不得不去当着炮灰了。
右手提剑,左手拿玉观音,一步一顿的慢慢靠近两个干尸。
不知是这干尸还未尸变,还是童辛的玉观音起了镇邪避邪的作用了,眼看着孙碧云离两干尸只有三步远了,它们都没动静,众人刚要松口气,忽然间干尸的衣袖动了。
孙碧云急忙提气跳离。
见干尸动了,童辛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童辛从衣服里摸出一个铜钱和一个弹弓,朝干尸就射过去。
准头不错,正好打在干尸刚才动的地方。
干尸没动。
童辛又从衣袖里摸出一粒碎银子,“这次要打它眼。”
那银子银光一闪,打干尸肚子上了。
段君恒安慰他,“没事,肚脐眼也是眼。”
童辛:“……”
这次童辛摸出一个核桃来,拉扯弹弓送出胡桃。
这次干尸还是没动。
童辛没放弃,又摸出一把匕首来。
段君恒愣,从不知童辛身上竟然还藏有匕首。
这会子童辛已经把匕首扔出去了,又摸出一柄长剑来。
段君恒:“……”匕首短小易藏,这么长的剑藏哪里?
这还不是最神奇的,童辛竟然还摸出狼牙锤来。
“……(⊙o⊙)”这得藏哪里才不被咯着?
段君恒一把拎起童辛的衣服,往里就瞧,没瞧见,抖了抖,也没见掉东西出来,“这些东西你到底是从身上哪里摸出来的?”
童辛囧,我又不是娘说的小叮当,“随地取材的。”
段君恒这才看到童辛身边有块冰,冰后面有一箱锈迹斑斑的武器,一伸手就能摸到。
不管如何,干尸就是不动了。
童辛沉吟了许久后,“看来得釜底抽薪了。”
“怎么个釜底抽薪法?”孙碧云问道。
童辛一咬牙一跺脚,“色诱吧。”
“……可我怎么听怎么觉得这是要全身抽筋了。”
“……”
童辛一脸的这是一项光荣的任务,对孙碧云道:“就交给你了。”
“……”孙碧云默默地扭头向身边的方苏青,“加油!”
“……”方苏青默默地扭头向身边的本斋大师,“……”
你说没事凑那么前头干嘛,这不是自找的是什么。方苏青肠子都悔青了。
童辛指指一个犄角旮旯里堆放的一堆衣物,“来来,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去挑几件穿上,就什么色相都出来了。”
为了不被点来执行色诱这艰巨的任务,徐子洲和鲁满也过来帮方苏青换衣服。
小片刻后,方苏青终于粉墨登场了。
众人:“……”
童辛看着方苏青,“兵马俑?”
方苏青:“……”
64、大破九宫八卦(五)
童辛摸摸方苏青那几乎盖住了半张脸的大头盔,“这头盔……”
方苏青就怕童辛让他把头盔给取了,便急忙道:“虽然才那荫尸攻击的是人的胸口,可难保它下次会不会拍头了,所以防万一。”
童辛默然了会儿后,“好吧。但你这脖子上这枷锁……不重吗?”
方苏青又急忙道:“听闻尸变后,不少是喜欢咬人脖子的,所以套个枷锁保护脖子。”
童辛又默然了会,“按你这么说,荫尸本来就攻击人的胸口了,这胸甲绝对是要穿上的。这靴子是保护脚的就怕它们会踩脚趾,对吧。”
方苏青:“……”
“这前护腿挂甲是保护你的关键部位的,就怕它们会猴子偷桃,是吧。”
“……”
童辛绕方苏青一圈,“嗯,该保护的都保护起来了,就没屁股什么事了。”
方苏青:“……”
“所以你打算用屁股色诱它们?”
“……”
“你是怎么知道它们好这一口的?”
“……”
就在方苏青以为童辛会不依不饶,他忍耐也快到极限,已经打算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准备和童辛撕破脸时,童辛又适可而止了,“罢了,你去吧。”
让方苏青准备喷出的怒火哽在喉头。
这下明眼人都看出童辛这是有意针对方苏青的。
徐子洲和方苏青曾经有一同打架一同被发抄经书,故而自认为交情不浅,便挺身而出为方苏青说话,“曾师叔祖,方师兄有何不对,以你的辈分大可当面训斥他,不该这般拐着弯子作践他。”
童辛瞥徐子洲一眼,“谁让他那么笨,我都给他带咸鱼干去洗脚的机会,让他给他的主子通风报信了,可到现在九宫八卦阵都在眼前了,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闻言,众人一愣,方苏青已经抽出缠在腰间软件挟持了离他最近的徐子洲。
“住手,你要做什么?”本斋大师呵斥道。
“都别过来。”方苏青将徐子洲拖到远离童辛他们的位置。
“阿弥陀佛,”本斋大师平常看起来严肃不好亲近,其实还算是蛮好说话的人,但一旦让他发现对方有对少林的不轨的心思,他便会秉公处置,“当初可怜你的身世才收留的你,没想你却是奸细。”
方苏青未理会本斋大师,而是立目瞪着童辛,“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童辛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就从听说你们好勇斗狠下山和人打架,被罚在法堂抄经书开始的。”
闻言,不说方苏青了,就是本斋大师也不明白,“师叔,这从何能看出苏青的破绽?”
童辛靠在段君恒身上,“其一,以徐子洲那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性格,他去好勇斗狠可能吗?所以挑起事端一定是你。而以你平常的为人处世作风,都是低调得很的,力求越少人关注你越好,可一日间你却这般的高调了,只能说明你是故意的。”
方苏青道:“那又如何?”
“若是平常,我也就猜不出你为何要这般做了。可事发得又那么恰巧的,正是我被罚上达摩洞面壁之时。”童辛紧盯着方苏青的眼睛,“你这是在效仿我之法,上五乳峰抓我师父。这就是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