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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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性也-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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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盗,说吧找我什么事?”
  “……”秋一鹤的额角飙汗了。
  见童辛不再拐弯抹角敞开天窗说亮话,秋一鹤本来是挺喜欢的,可这“亮话”为何从童辛嘴里说出来,让人都不敢“亮”了呢?
  于是秋一鹤便向余宛宛打眼色。
  余宛宛是和**宫的若溪齐名,同是武林十大美女。在容貌方面余宛宛是颇有自信,纵然不少人讥讽她自持色魅人都不齿于她,但男人都吃她这一套故而屡试不爽。可今天这屡试不爽的招在童辛这虚有其表的绣花枕头面前,似是没用了又似是有用,但着实让她难堪了一回是毋庸置疑的。
  这也算是余宛宛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难堪,不甘不服的同时也起了欲征服童辛的心。
  常言: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余宛宛想征服童辛的同时,由于童辛给的难堪还犹在眼前,让她对童辛还有些心有余悸。
  因此在接收到秋一鹤的眼神暗示时,余宛宛迟疑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开口了。
  余宛宛将手绢掩在嘴角边,羞中带怯,“其实掌门来拜见师叔,都是为了奴家。”
  闻言,童辛缓缓一抬手,做阻止状,“等等,我先声明一句。”
  秋一鹤和余宛宛不再做声,静待童辛的下文。
  而段君恒和本斋大师放下茶盏赶紧把口中的茶水吞咽干净,一副原来茶水的模样。
  这两人的反应让秋一鹤和余宛宛挺好奇的,很快他们便明白为什么段君恒和本斋大师会这么做了。
  童辛站起身来,两手背在后,语重深长道:“你们若是来请教《易筋经》和《洗髓经》,我还真帮不上什么忙。因为正所谓术有专攻,我专攻的是月经和痛经,治疗不孕不育也略通一二,所以小娘子你来找我就对了。”
  余宛宛囧,“……”
  秋一鹤囧,“……”
  段君恒和本斋大师早有准备,所以都很镇定。
  “在少林我可是被誉为第一妇科圣手,出师到如今从无失败的案例。”说着童辛又不好意思的语气谦虚了,“因此又刚被评为良家妇女之友。”
  “……”
  余宛宛傻傻问道:“少林寺不都是和尚吗?”
  段君恒道:“所以他才无失败案例,因为都没治过任何人。”
  余宛宛:“……”
  “师叔误会了。我们夫妻二人身体都很好,此次前来主要是因多年前,我们夫妻在海外游历时,曾经在地狱火岛遇险被神秘人所救,当我夫妻二人醒来时救命恩人已不见踪影。如此大恩不报,枉为人。故而我夫妻心头总念念不忘,希望有朝一日能找到恩人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秋一鹤赶紧道明来意,就怕又被童辛不知绕到哪里去。
  “可在那之后由于没有海图,掌门与奴家多次出海找寻却不得再见地狱火岛的踪影,更不用说找到恩人了。”余宛宛悲切而失落道。
  看秋一鹤和余宛宛一唱一和的,童辛一脸的无感,“所以呢?”
  “此时妙真派邀请少林上岛,望师叔能带上我夫妻二人。奴家恳请师叔,”余宛宛倏然跪下,“圆我夫妻二人的夙愿。”
  童辛深受感动般地扶起余宛宛,“你们夫妻这等欲报恩之心,真是感天动地,鬼也哭神也嚎了。”
  “……”
  童辛倏然一派正气道:“正所谓助人为乐,胜造一级浮屠。”
  本斋大师:“……”
  秋一鹤和余宛宛;“……”这算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所以这忙本应该帮的。”童辛的话语明显有转折了,“可问题是我少林没打算去地狱火岛。”
  秋一鹤:“……”
  童辛倏然跑回去抱紧那对田黄玉马,警惕地看着秋一鹤,“就算我帮不了你,你也不会把见面礼收回去的吧。”
  秋一鹤:“……”
  余宛宛陪着笑,“当然,不会的。既然礼都送出了,怎有再收回的道理。”
  见余宛宛这般识大体,童辛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也没帮上你们什么忙,这样凭白无故收那么贵重的田黄玉马实在是过意不去,不如你们折成银票吧,这样我拿得也安心些,不用老记挂着到哪里典当了才是最划算的。”
  “……”
  秋一鹤貌似想到对策了,请战一般地道:“师叔不愿去地狱火岛定是有不便之处的,我青海派愿代为前往。”
  “代为前去?”本斋大师开腔了,“少林与青海素无交往,贸然让青海派代为前来别说是妙真派,就怕武林同道也不赞同。”
  秋一鹤刚要再说话,童辛就蹦出来了,“那简单,只要我沙林让青海派皈依那便是一家了,代为前往便名正言顺了。”
  本斋大师点头,“师叔说得没错,只要皈依我佛那便是一家。”
  童辛又过去和秋一鹤道:“很简单的,就在武林群雄前落个发,剃个毛,修个脚,那样就是我少林之人了。”
  “……”
  如果秋一鹤答应了,那青海派就被童辛兵不血刃给灭了,从此青海便是少林的马仔了。
  童辛回头又问本斋大师,“今年是该轮到悟字辈的收徒了吧?”
  本斋大师点头,“是的,师叔。”
  秋一鹤和余宛宛愣,那不是少林寺中辈分最低的了吗?
  童辛安慰秋一鹤道:“辈分低是低了点,但胜在前途无量。我们都老了,主持迟早而从你们辈中出一位的。正所谓……正所谓什么了?”
  几人:“……”谁知道你要正所谓什么?
  秋一鹤和余宛宛都有些怕童辛的正所谓了。
  “想起来了。”童辛一拍脑门,“正所谓不想当主持的屠夫,不是好屠夫。”
  秋一鹤:“……”
  余宛宛:“……”
  本斋大师:“……”
  “这八竿子打不着吧。”段君恒道。
  童辛看段君恒,一脸的师兄果然没慧根,“佛语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阿弥陀佛。”本斋大师忽然很神经质的,“果然是禅机妙语,只是我们等修行尚浅不能一时悟得师叔话中至理,多谢师叔点化。”
  段君恒:“……”
  “言归正传,”童辛对秋一鹤道:“所幸我十八棍僧中也有悟字辈的,秋掌门,我们捡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剃度,早成一家人。”拉着求一份就要出去。
  秋一鹤有些恼羞成怒,手掌成鹰爪手欲扣上童辛的脉门。
  段君恒一阳指发出,直袭击秋一鹤手上的神门穴。
  秋一鹤松手欲再行杀手,就连余宛宛也要使出她所擅长的暗器了。
  本斋大师气提丹田狮子吼即出,“阿弥陀佛。”
  震动秋一鹤和余宛宛被震得气血翻腾,急忙真气护住心脉。
  十八棍僧从外涌入,将秋一鹤和余宛宛团团围困。
  段君恒也第一时间将童辛救回。
  “竟然暗中下杀手伤师叔,秋一鹤你如此有违光明磊落,实则卑劣小人的行径,别说少林容不得你,今后武林也容不得青海派。”本斋大师一挥手,十八棍僧就位罗汉阵阵眼。
  秋一鹤和余宛宛也知道十八罗汉阵的厉害,因为在罗汉阵未就位之时,余宛宛便投出暗器无数,千手观音果然非得虚名。
  在十八棍僧躲闪之时,二人猖狂而逃。
  本斋大师和十八棍僧去追。
  童辛抹抹头上的汗,“不管秋一鹤是哪边的人,这样一来青海派打着正道旗帜的遮羞布就没了,名誉扫地,形同过街老鼠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段君恒的面色依然不佳,“难道除了如此危险之法,你就没别的办法让秋一鹤原形毕露了吗?”
  童辛老实道:“有,但没这办法快。”
  段君恒冷着脸将童辛扛上肩头上楼,那天他们的“晚课”一直做到了近子夜,童辛的那玉男心经念得一个惨烈。
  所幸那夜武林群雄正为秋一鹤的事商讨得很晚,不然又有不少人要夜不成寐了。
  当张三丰到来时,就见童辛手脚无力撅着屁股趴榻哼哼唧唧的。
  “你屁股怎么了?”张三丰走过去拍了拍童辛的屁股。
  童辛顿时犹如被人踩着尾巴的猫乍然跳起,用他屁大点内力驱动凌波微步逃离张三丰一步远,抱着屁屁,“有话说话,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张三丰看看自己的手,出手不重呀,“难道你真得痔症了?”
  “张真人半夜三更来不是为了证明我有没痔症的吧?”童辛很警惕地看着张三丰。
  张三丰呵呵一笑,“地狱火岛的海图妙真派有一半,另一半在我武当。”
  童辛闻言下意识摸向怀中的羊皮纸。
  “没错,就你怀里的那张。”张三丰十分之肯定道,“你先别着急否认,我没想着要拿回来,不然当初在崂山时我也不会用它换片雪片糕了。”
  童辛:“……”
  “倘若遇到什么难题,你只需记住五行相生相克,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说完张三丰便要走。
  童辛愣,“你这就要走?你不说服我去地狱火岛吗?”
  张三丰抬头望着星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去或不去只在于你了。”
  “只欠东风?”童辛不解道,“你是说到时鲁班连环锁也会出现?”
  “天机不可泄露。”说完哪里还有张三丰的身影。
  翌日,就在观清真人以为还有苦劝童辛一同前往时,就见童辛又作螃蟹状横着走进来了,身后的屁股上还挂个牌子,上书:敢拍者死。
  众人皆囧,“……”




  52、前往地狱火岛(三)

  纵然武林群雄翘首以盼他们早日归来,可天道真人师徒却决定从武当山到武汉,后沿长江而下出海。
  行程不紧不慢,还有几分游山玩水的兴致。
  做这样的安排,天道真人美其名曰,“就算如今我等快马加鞭也错过了这季可到地狱火岛海域一带的洋流,不如沿江而下随波逐流一路悠然,笑看滚滚长江东逝水,一壶浊酒一盘青梅,我等也来煮酒笑谈古今英雄事,快哉!”
  快不快哉童辛不知道,但一听说要坐船沿江而下,童辛的脸就快青了。
  发现童辛的脸色不对,段君恒赶紧扶住他,“辛,你怎么了?”
  童辛双眼含泪感慨万千道:“可怜我,船不晕人,人自晕。”
  段君恒:“……”
  感慨往,童辛一头扎进段君恒的怀里,似个任性的孩子,“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坐船,我们游着去吧。”
  段君恒道:“……你不是不会游水吗?”
  童辛抬起泪汪汪的眼睛,“你会就行了,虽然我不会游水,但我会别的,我们分工合作。”
  这也能分工?难不成一人负责在前边划水一人在后头踢水?
  段君恒不禁问道:“怎么分工?”
  童辛抹抹眼泪,“你负责游水,我负责喝水。”
  段君恒:“……”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要坐船。”童辛坚决道。
  段君恒温柔地摸着童辛的头,那说话的声音比动作更温柔,轻轻的一声,“好。”
  听得童辛都愣,这就答应了?也太容易了吧。
  就见段君恒那绽在嘴唇边的笑有些不可言喻,立马把童辛给镇住了,颤颤道:“师兄,你能不能不要学我偷看你洗澡时笑的样子,很yin荡的。”
  “……”段君恒的笑容倏然出现了裂纹。
  “你刚才可是答应了,我不要坐船,游着去的,可不许骗我。”童辛可没忘了这茬。
  段君恒很肯定地告诉他,“嗯,其实很容易的。只要在你腰上细根绳子然后丢入江中,我在船上牵着绳子,这样你爱怎么游都成。”
  童辛可怜兮兮道:“……师兄,谋杀亲妻,罪同杀夫。”
  段君恒:“……”
  由于不赶时间,几位掌门和帮主都选择了坐马车,其余随行的弟子和属下才骑马。
  童辛来时就是自备的马车,因而不用和其他人一起挤租来的两辆马车。
  亦枫师太虽是出家人可也总是女人,不能和他们一堆男人挤一马车,因此观清真人租来的两辆马车中有一辆是给峨眉派的,另一辆才是天道真人他们坐的。
  天道真人他们一路上谈谈经论论道下下棋倒也不难过,童辛便日子难过了。每近武汉一里童辛就闹腾一回,把段君恒给折腾得筋疲力尽。
  这是到武汉前最后一夜了,明天一到武汉便要坐船了。
  看着客栈外像只船一样的月牙儿,童辛就犯晕,在床上滚来滚去,床板给他滚得吱嘎作响。
  去找小二打水让童辛洗澡的段君恒回来,“你在干嘛?扰得四邻不得安宁的。”
  童辛很正经地道:“我在提前适应乘船的感觉。”
  段君恒走过来,“什么船会让人这么滚来滚去的?”
  “滚来滚去船。”
  “……”
  这时小二抬来浴桶注满水,然后笑着说如果要添水就喊一声,然后就出去了。
  段君恒不知道童辛为什么这么怕坐船,但看他这么焦虑下去可不是办法。
  而如今最有效的办法是引开童辛的注意力,让他没空想坐船的事。
  什么事能让童辛不再想坐船的事呢?
  段君恒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大步走向童辛封上他的穴道就去脱童辛的衣服,没一会童辛就成小白猪一只了。
  童辛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有一双大眼睛在拼命地眨。
  段君恒抱着童辛走向浴桶,将他慢慢放入浴桶中。
  安置好童辛后,段君恒也脱去自己的衣服跨进桶中。
  不知道段君恒要做什么,童辛一时间还真没空去想明天要坐船的事了,像只好奇的小猫看着段君恒接下来会做什么。
  就见段君恒将童辛抱到胸前,然后道:“深吸一口气。”
  童辛眨眨眼,意思是为什么?
  段君恒没解释,催促道:“快。”
  童辛深吸一气,还未来得及吐出,就突然被段君恒给扯到水里了。
  由于烛火不够明亮,让水里一片暗沉,而且不能呼吸,随着口中气泡串串冒出胸中的空气就越少,窒息感很快便袭来,童辛想站起来却不能动。
  童辛知道段君恒不会害他的,可他还是害怕。
  就在水涌入口中时,童辛忽然感觉到唇被封堵,贯入的不再是水而是气。
  童辛贪婪地汲取着段君恒渡给他的气,而他唇齿大开的嘴也让段君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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