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辰盯着绝羽宫看了一小会儿,叹了一口气,便转身,无奈摇头晃脑的,拎着剩余的半坛酒,回了自己的住处。。。。。。(关于欧阳辰:顾萧羽的心腹,兼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往昔顾萧羽最落魄之时,全是他伸出援手,可以说,顾萧羽有今日,他功不可没)
虽夜已深,顾萧羽却还依旧挑灯伏案,只因初任为王,许多国事需要处理,不能寐,亦,不可寐。
而就在此时,不知怎么,只听门“吱嘎”一声响,进来一个女婢,手中还端着清茶。
顾萧羽忙及,便也不曾抬头看。
“陛下。。。。。。三更不止,您,想来也累了吧。。。。。。”女婢声音故作娇媚:“这是奴婢,特意为您冲的“天珠玉露”。。。。。。”婢女俯身将手上方盘,放于顾萧羽跟前,娇嗔不已:“陛下,还请喝一些罢。。。。。。”
动静有些响,顾萧羽本心无旁骛,却还是被打扰,他俊颜微扬看向面前庸俗的女子,皱了皱眉。
“谁准许你进来的!滚出去。。。。。。!”顾萧羽甩手将面前清茶打落在地,粉碎溅了一地水花分散。。。。。。
(作者致歉:对于昨天断更,窝也有些过意不去,谁叫妈蛋的断网了呢!!!泥垢!简直是窝不间断史上的一个污点!!!泥垢致歉!!!!酷妹纳塞米娜!!!)
☆、第一百一十六章
而那婢女见顾萧羽如此,便也着实吓了一大跳,慌忙跪下。
“陛下,画芯只是看陛下劳累。。。。。。”她结巴:“所以才情不自禁的啊。。。。。。”她哭丧着脸接连叩首:“陛下饶命。。。。。。画芯知错。。。。。。”
“情不自禁?”顾萧羽闻言,便立起身来,移步至画芯身前去,缓缓蹲下,抬指拈起了她的下颚。“你说你情不自禁?”他淡淡皱眉,启唇叹道:“莫非,你想勾引我?”他的手掌游移上她的脖子,目光忽然变得狠厉:“你想当王后么?!”
“陛下饶命。。。。。。都是画芯自作主张。。。。。。陛下饶命呐。。。。。。”叫做画芯的婢女,全程都不敢直视顾萧羽凌厉的眼,本就娇弱的声音,此刻更是颤颤巍巍。
且说顾萧羽登基,也着实是有一段时日了,只是,他却迟迟不曾纳妃。画芯虽身为婢女,虽地位卑微,却也有一股气焰而不甘卑微,今夜,她本是想放手一搏,却不料这顾萧羽如此不近人情,她只以为,他寂寞。
“饶命?!”顾萧羽冷笑道:“还真是一个天真的女人!”他骤然加深手中力道,面目,亦在画芯的挣扎之下,变得无比狠戾,而狰狞。“我警告你,我顾萧羽虽后——庭空寂,却也没有到你所想的,那种饥不择食的地步,我讨厌女人,这你是知道的!”他的俊颜缓缓靠近画芯的小脸儿:“可你明知故犯,我顾萧羽又岂能饶你。。。。。。!”
“陛下。。。。。。陛下饶命呐!”画芯闻得此言,慌忙求饶。
“来人。。。。。。”顾萧羽低沉着声音高唤,立马,却从外围,走进来了两个身披铠甲,手拿长矛的兵卒来。
“陛下。。。。。。”他俩异口同声唤道,并很是恭敬地朝顾萧羽弯腰,抱拳作揖。
顾萧羽揪过画芯的衣领,将她拽到那俩个兵卒跟前。
寒着脸沉声道:“把她给我押下去。。。。。。”
“陛下,该如何处置。。。。。。?”兵卒甲问道。
顾萧羽看了画芯一眼,清冽地皱了皱英眉道:“喂她吃“鬼颜尸虫”。。。。。。慢慢慢慢,直到她死。。。。。。”(鬼颜尸虫:可令服用者毁容的慢性毒药,症状:前五日,全身表皮溃烂,痛痒交杂难忍,后五日,此毒便可侵蚀五脏六腑,不出十日,服用者肉身不仅会化作脓水,就连元神也会被吞噬殆尽)
“这。。。。。。陛下。。。。。。”兵卒甲看向满脸泪痕斑驳的画芯有些犹豫。毕竟,鬼颜尸毒,对于一个只有几百年道行的小女子来说,太过残忍。
“怎么?!”顾萧羽蹙眉:“你舍不得她死?”他故作怅惘叹了一口气,继而道:“怜香惜玉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舍不得她死,那么。。。。。。”他蔑笑:“你去死怎么样啊。。。。。。?!”
“陛下息怒。。。。。。。”生死之间,兵卒甲终究是倒向了自己。这个世上,没有谁,是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赔上自己的性命的。
辗转百年,才可轮回,可见宝贵。
“那就把这个贱人带下去。。。。。。!”顾萧羽怒火中烧,便抬腿,狠狠地踹了那兵卒甲一脚。
兵卒甲猝不及防地朝后退了数步,站稳脚跟后,便声如蚊蝇地回答了一句:“是。。。。。。”遂,便拖拉着鬼吼鬼叫的画芯出了“绝羽宫”的门。
顾萧羽深吸了一口气,如释负重的一下坐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闭眼,抬手扶额。
只如此愣了一会,随后他便振作了精神,却甩手一把将面前堆积如山的公文,撇在了地上,哗哗几声,有些响亮。
一支水墨笔,一宣清白纸。
摇曳的光晕之下,他出手细腻。天色渐明,鸡啼数声,他收袖,却是一副白衣美人图恍若真人,原是莫白。
亲自动手,将其镶起,放于房中,以作观赏,以解。。。。。。相思。。。。。。
且说早膳之后,顾萧羽再难入眠,却又不愿整日沉浸国事,闲及无趣,便又启程去了灵蛇殿,想要从中找些消遣,亦可见他一面。
而此时,莫白睡了一觉,才懒洋洋地,刚从床上坐起来。却还是哈欠不止。
顾萧羽也顾不得什么礼节,只是这样,用那“穿透之术”穿门而过,进到了莫白房中去。莫白见了顾萧羽则是一惊,慌忙拉过身前褥子,将自己盖了个严实。
“怎么又是你?!”他的语气,几丝不耐,月眉微蹙,几分憎恶。
“没错啊。。。。。。就是我。。。。。。”顾萧羽踏步,走至他的床前坐下,*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轻浮道:“我还以为,你见到你夫君我,会开心的跳起来呢。。。。。。”他微微前倾身子,冲他挑眉:“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啊。。。。。。?”
“当然有了。。。。。。”他冲他笑道,眉梢轻挑,朱唇轻启:“我莫白,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啊。。。。。。”他轻笑道:“我想杀了你!”这一刻,他的眼神无比寒厉。
话音未落,便蕴足一气掌力,要朝顾萧羽击去,顾萧羽灵敏,便连忙起身闪避,退让到了一旁去。
“小宝贝儿,你就那么想我快点死,你好去找别的男人去么?!”他蔑笑:“真是一个花心鬼。。。。。。”
“你。。。。。。!”莫白怒吼道:“顾萧羽,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哟。。。。。。!”他不屑一顾:“你死我亡?你这是要殉情啊。。。。。。啧。。。。。。”他他假意叹道:“真是想不到,原来宝贝儿你这么贞烈,居然要随我同生共死,我真是太感动了!”
“废话少说!接招!”遂,只感到一阵清风携香,一道紫影飞掠而过,莫白不知何时,已经整顿好衣裳,站在了顾萧羽身前,且持剑指其咽喉。
两人就如此相视,他面目轻浮,他神色清冷,许久无言。
而后,却还是顾萧羽先开的口。
“你穿什么衣服,总是那么漂亮。。。。。。”他朝他笑,轻佻的紫目里,竟破天荒地多出一丝,难得的认真。
“谁要听你花言巧语。。。。。。!”莫白扬声吼道,心头一颤,看着他的眼,心中却莫名地荡起几丝涟漪,淡红了双颊。也许是,赞美的言语,总是动听罢。
“喂。。。。。。”他盯着他,轻唤他。
“干什么?!”他握紧手中剑,有些不耐。
“你舍不得杀我吧。。。。。。”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说什么啊你!”剑锋朝他的脖子,刻意靠近了些。“我怎会不忍杀你?!怪只怪,我本慈悲。。。。。。”他收剑入袖:“你走吧。。。。。。真的,不要再来了。。。。。。我讨厌你,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拂袖欲外出,他却不禁伸手,将他拽住。
“可以改变的。。。。。。”他侧首望他,沉声道:“只要你想,这种局面,是可以改变的。。。。。。”说这话时,他字里行间,飘出几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可是,我不愿意!”他瞪他一眼,意欲甩开他,他却硬是将他揽入怀里。
“就算你不愿意!我们也是注定纠缠的!”他紧搂着他高吼道:“你忘记了前不久,在绝羽宫。。。。。。我们。。。。。。”
他话未曾讲完,他却扬声将他打断。如往昔,情面不留。
“顾萧羽,你究竟在说些什么不找边际的胡话,旧事重提,你这是想做什么?!”他竭力挣开他,并伸手将他推退一旁。“我再说一遍,我对你,只有厌恶只有恨!我求求你放过我!我现在,只想和子书好好的!再说,过去就是过去,无论你怎么说,依旧是无凭无据!”他伸手指向门槛边:“你滚。。。。。。!”
他闻声哼笑冷言道:“啊也是呢。。。。。。”他苦笑着扶额:“我刚才是在做什么,居然说出了那样的话。。。。。。”他无奈摇首:“还真是损尽颜面。。。。。。”
“你既然知道。。。。。。”他趾高气扬:“那么日后,你与我,就后会无期罢。。。。。。”
他闻得此言,却不禁爽笑。“啊哈哈哈哈。。。。。。宝贝儿你这话说的可真的是决绝啊。。。。。。我喜欢你,就绝不会放弃你!”他走至他的跟前,握住他的玉手轻声道:“我顾萧羽从不需要任何人主动给出机会。。。。。。”他望他,眉目有情,亦有不甘凌傲之气。
他猛然抽挥手,羞恼之间,扬袖,对准顾萧羽那俊朗的英面就是脆亮的一巴掌。“我叫你滚你没听见么?!顾萧羽,你让我感到无比恶心!”他冲他高吼,绝美的颜,微微有些狰狞。
他捂着脸,面上那一抹惊讶,转瞬之间化作一道寡淡。
“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谁。。。。。。”莫白看着眼前的顾萧羽,回想自己方才粗鲁之举,虽有些歉疚,却还是口不饶人。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他伸手猛然扣住莫白的纤腰,面上清淡温情不见。“我一定,要你爱上我,不惜一切。。。。。。”
他心下一颤,仰首懊恼的瞪他,猝不及防间,却被他猛然吻住了娇唇。
深沉一吻,就在莫白对顾萧羽的捶打下,恍然结束。虽有些短暂,顾萧羽却亦满足。
他*舔自己湿润的唇瓣,幻影至门口冲他轻浮一笑。“味道还是一样好。。。。。。”说罢,顾萧羽便化作红色清光离去,莫白则站在原处,扬袖拼命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如若可以,顾萧羽绝不想就这样轻易的离去,只是,现下莫白对自己如此的不待见,他就算在他那里呆的长久些,却也只是给他,徒增厌恶罢了。暗自思量,索要一吻之后,他只得离开。
且说这妖界国事绵长难尽,琐碎烦扰不堪。顾萧羽整日浸泡其中,难免会心生厌烦,又不好往返,无聊之下,便只好,换了一套深红便装,摇着扇子,扮作常人,去了那人界集市上晃荡,以遣愁云。
人界此时,正值漆夜,却不似妖界清冷。
张灯结彩,人群熙攘。
顾萧羽独行于车水马龙之间,看着这喧嚣的一切,心中却不由得涌起一股淡淡的落寞。
娆香阁,穿的花枝招展地老鸨站在门口,扯尖了嗓子,对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喊叫招手,流水一般的客人怀搂娇嗔的女子,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顾萧羽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仰首看向阁楼牌匾,娆香阁三字,映入眼帘,却不由拨动心弦。为何,此处瞧上去如此熟悉,就好似,他从前,来过一般。
“唉哟喂。。。。。。这位公子长得真是好俊呐。。。。。。既然来了,就别傻站在门口啊。。。。。。!”许是顾萧羽器宇不凡,一身锦衣华服着实惹眼,老鸨见着,便快步走到顾萧羽身前来,笑脸相迎。“公子啊,您就不要看了,我们娆香阁啊,可是老牌子了,从我曾曾曾祖母娆娘那一代传承到我香玉的手中啊。。。。。。已经有千百年的历史了。。。。。。您说,这里头的姑娘小倌儿能差到哪儿去啊。。。。。。都是极品呐!极品!”香玉喋喋不休了一大通,只是,顾萧羽哪里有心思听她嘀咕这些没用的,她虽热情,他却甩手,将她推开。并嫌恶地抖擞了一番衣裳。
“滚。。。。。。!”他瞪了香玉一眼,英眉紧锁,大吼。
“可是这位公子。。。。。。”香玉颤巍巍地移步再度走到顾萧羽面前去,吞了吞口水,仰头看他。“实不相瞒,我这娆香阁啊,我曾曾曾祖母,原本是开在妖界的,只是后来,我觉得人界的钱好赚,才把这块千年招牌,移到人界来的。。。。。。!”香玉看着顾萧羽一声冷哼道:“我说俊小哥,你还别不信,你知不知道,我可是绿骨妖的后代啊!要不是看你长得英俊又多金,你以为我稀罕你么,我啊。。。。。。”香玉瞟了顾萧羽一眼,有些得意地叹道:“我啊,这是给你面子。。。。。。”
“哦?”顾萧羽闻言,却不禁笑道:“如此说来,你是妖怪喽?!”
“是啊!”香玉扬眉道:“你不进去,也不是不可以啊。。。。。。啧。。。。。。”她有意打量了顾萧羽几眼,故作意味深长道:“看你这么有钱,既然不愿进去快活,那就拿出点儿钱来,我就可以放了你这可爱的小凡人。。。。。。”
“哟。。。。。。。”顾萧羽笑道:“趁火打劫这个成语,看来,你这婆娘学的不错。。。。。。”他伸手轻抚香玉脂粉浓厚的肥脸,修长的指节于其上游移。“不过。。。。。。想从我身上揩油,你或许,还要修炼几年。。。。。。。”
顾萧羽的右掌不知何时已覆上那香玉的脖颈,原先干净的指甲,亦在不觉间,变得又尖又长,鲜红如血的颜色,更是令人悚然了毛骨。
香玉见此,委实大惊。
“你。。。。。。你究竟是谁。。。。。。?!”她扬声问道。
顾萧羽扶额笑:“我是谁重要么?我说。。。。。。你这该死的臭婆娘,是怎么漂浮到人界这种清净的地方来的。。。。。。”他手上力道加深:“我觉得,我有必要好好奖赏你。。。。。。”
“你。。。。。。你居然。。。。。。居然想杀我。。。。。。但是,你认为我会让你得逞么!乱我生计,怎能饶你。。。。。。!”香玉说着,便猛然凌空一个翻转,绿光翻腾,她虽脖子上多了几道抓痕,恍然间,却还是很成功的,从顾萧羽逃脱了。
他二人相对而站,一个手摇折扇,一脸泰然,一个,则是挥出骷髅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