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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重要的原因,并不是那个还在深牢大狱里不见天日的夏赟铭。
从来没有任何人提起过,但是安卉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个举报了她令她退学的人,不是苏牧。
无论多么恨她,苏牧永不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那个人,只会,是谢知轩。
当年十八岁的她选择了谢知轩的荫庇,就再也不可能逃离他的五指山,除非他肯主动放手。
当然,他的羽翼之下,也是她在这世间所能寻求到的最安稳的乐土。所以,她不能让他放手。
夏赟铭向来对她并不放心,何况当初她每次和谢知轩在一起都关掉手机,夏赟铭怎么可能不起疑,怎么可能不调查?
她之所以敢做得那么明目张胆,不也是仗着她所在讨好的人是谢知轩?
而从始至终,夏赟铭也只来找过她两次,并从未在谢知轩那里给她造成任何麻烦。
他顾忌着什么,不难推想。
车子拐弯,一缕阳光照入车窗,安卉这才注意到,清晨的雾霾渐渐散去,这竟是个大好的晴天。车子在早晨□□点仿佛水洗过的阳光中驶向这座巨大城市的腹地,如同人在成年之后迤逦开始的人生,渐行渐远,过往再也回不去,这世间纵有千万条路,纵然这一生你会环游世界阅尽风景,也未必还能再与某人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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