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从外面带来一个女人,大大方方的承认,我确实在外面有女人了,就是这个她。
你一看这个女人又老又丑,而且身材比张胖子还臃肿。你反而倒是不信了。”范剑南耸耸肩道。
“喂,怎么说话呢?”张胖子一脸不忿道,“我很胖吗?”
“别介意,我就是举个例子。再说男人胖一点,那叫威严和风度。”范剑南拍着他的肩膀,对冯瑗道,“所以我就索性搞了这么一个假的,而且要大搞特搞,宣传得比真的还要真。那些人吵过一阵之,也就觉得没有什么稀奇了。”
冯瑗狐疑地看着他道,“真的会这么简单?”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要做到这样,还需要很多配合,做戏要做足。胖兄,我看这赝品基本上差不多了,不过这味道确实难闻了一点。你能不能想办法解决一下?”范剑南看着张胖子道。
“没问题,先拿水冲一下。我再搞个底座,上面加个一人多高的玻璃罩子。保证看着高端大气上档次。”张胖子兴冲冲地道。
“没错,就这样办。”范剑南连连点头道,“你立刻着手去办。我再联系媒体争取弄个高规格的新闻发布会。”
“你们还要搞新闻发布会?”冯瑗觉得自己快晕了。
“当然,我说过要搞,咱们就搞得有声有色。”范剑南笑着拿出了电话,开始打电话给祝青锋,“喂?祝大少么?”
“唷,范兄,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我冯瑗嫂子不在,你又想找我一起喝酒了?”祝青锋在电话里笑着道。
“祝大少,这我就得说你了,我是那种花天酒地的人么?我……”范剑南一脸正色道。
“得了,我听出来了,冯瑗就站在你身边吧?”祝青锋笑着道,“有什么事就说吧。”
范剑南严肃地道,“这一次有正事。我需要你帮忙。”
“正事?”祝青锋有些奇怪地道,“你要我帮什么忙?”
“我要你动用你手里所有的媒体资源,给我搞一个大型的新闻发布会。”范剑南缓缓地道。
祝青锋愕然道,“什么事情,要搞这么大阵势?”
“反正你来了我们再细谈。就像是你上次用我的名义大肆炒作一样,这次给我来点更狠的。”范剑南道。
“更狠的?”祝青锋若有所思地道,“动用我的全部资源?”
“是的。不光是你,还有你认识的所有媒体人,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报刊杂志,网站,电视,能上的全上。”范剑南道。
“这么严重啊?”祝青锋皱眉道,“那也得有什么好爆料的啊?你想起有什么可以爆料的没有?”
范剑南点点头道,“自然是大新闻,轰动性的,而且是严肃的,学术的。”
冯瑗快被他给折腾得晕了,在一旁直摇头。
祝青锋听了却激动莫名,“我的哥,你真是我亲哥。我就等这么一天呢!我跟你说,我这青锋传媒做了这么久,老是被人笑话说是富二代在玩票。不是爆料明星**,就是什么垃圾绯闻。一点轰动性的都没有。我做梦都想搞一次正规严肃的,高规格的新闻纪实。这才显得专业不是么?你刚才还说什么,还能够震动学术界?”
“当然了。”范剑南一本正经地道。
“我干了,新闻发布会可以帮你找很多媒体去。但是后续的专访和记录片,所有的一切全包给我。我……我要独家,我这就去找最好的制作人。等等,我还是马上到你那里去。操,老子这一次终于要靠自己的努力成名了。”祝青锋明显有些激动过头。
冯瑗看着范剑南,有些哭笑不得地道,“剑南,你们这样做,真的好么?”
范剑南笑着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他说是说有数,但是最终祝青锋带来的大阵仗,还是把范剑南吓了一跳。浩浩荡荡的记者队伍,这些人手里的摄影设备也是长枪短炮地对着他,着实让他吃惊不小。
“你这是……”范剑南有些吃惊地道。
“我把能拉来的都拉来了。瞧瞧这队伍,大到美联社,法新社,还有什么时代杂志,国家地理杂志,小到那些专拍明星**的狗仔队也带来了。放心,一会儿我有专人布置会场,保证高规格高水平,看着就够官方。”祝青锋拍着胸脯道。
“这怎么还搬着讲台来的?”张胖子看得眼睛发直。
“你见过电视上美国总统讲话没有,都是这样手扶着这种橡木小讲台,别提有多派头了。”祝青锋傲然道,“要搞,咱们就搞最好的。”
“还拍电视?那个,我待会儿能上电视么?”张胖子一脸期盼道。
“看情况吧。不多说了,化妆师来了。来化妆师,到这边来。给他们补妆,打理发型换衣服。你们只有十五分钟时间。十五分钟之后,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祝青锋高声道。“负责道具和照明的呢?来几个人去把那待会儿要展示的东西搬出来,记住,待会儿照明的光线一定要明快。”
范剑南真被他给祝青锋给唬住了,这家伙还真能折腾。带来的人手也充足,十几分钟就把天机馆楼下的大客厅,布置成了有模有样的会场。工作人员紧张有序地调节照明,调试着摄影机。俨然是一支正规的新闻队伍。
祝青锋还有些遗憾地道,“准备的太仓促。卫星直播不行了,只能录像,不过最多延后一个小时,所有的消息就会全面铺开。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有多大的能量。”
范剑南皱眉道,“这是不是太夸张了点?还有我也得化妆么?”
“一切都得正规专业,这是最基本的要求。”祝青锋认真地道。冯瑗无语了,她这正规记者,在这个场合里倒显得有些业余了。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大批记者涌入。一场新闻发布会正式召开。在会上,范剑南一身白色唐装,风度翩翩地回答了各种记者提出的问题。包括了河图的传说和历史,以及发现这河图的全过程。他倒是毫不怯场,时不时还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幽默地回应了所有的提问。
那尊被玻璃全部封闭起来的赝品河图,更是引起了很多中外记者的好奇,照相的闪光灯不绝。传奇的中国古文化历史,和现代感十足的会场布置相映成趣。范剑南的睿智和风度更是博得了满堂喝彩。
看着这帮人认真的态度,冯瑗忍不住会想,他们如果知道那块铁疙瘩,是用童子尿浸泡出来的,会是什么感觉。
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祝青锋坐在那里不肯起来了,喃喃地道,“这是我做过最棒的节目。我要立刻让他们拿去后期制作。马上发布出去。从今以后,我终于不再是靠炒作明星绯闻混日子的二世祖了。我是真正的媒体人,未来的新闻传媒大亨。”
这场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各路记者将这次的新闻内容以最快的速传播了出去。各大媒体的宣传造势,完全把范剑南的知名度推向一个新的高度。当今最传奇的玄学文化传承者,和最古老的神秘古物。这些新闻,就像是重磅炸弹在水中爆炸,激起了千层浪。
当天下午,天机馆重新开放,但是想一睹这传奇古物的术者们却全被张胖子挡在了外面。理由是这件古物需要进行保护,要进去参观也可以,不过必须缴纳一部分为了维护古物所需的费用。
“这是什么道理,看看河图还要收费?”有些术者不满地道。
“这要看怎么说了。河图是古物,历经数千年传承,需要维护保养,又怕光,又怕氧化。这些费用是范剑南先生一己承担,这本来也没什么,人家愿意。但是总也架不住你们这么多人要求看。只能象征性的收取一些补偿费用,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张胖子振振有词道。
“那看一次多少钱啊?”有人无奈地道。
“一次看五分钟,每人一万块。”张胖子恬不知耻地道。
“我去,你们怎么不去抢?”有人怒道。
张胖子摇头晃脑道,“这话就不在理了,抢劫是犯法的。我们这个纯粹自愿,又没人逼着你去看。再说,你们自称是术界中人,那么就该知道河图意味着的是什么。术法文明的根源。想要追根溯源,却不想着对此予以维护。岂不是只想索取,不予回报了?”
有人立刻道,“说得在理,这钱我也觉得该花。都是术界同仁,对于老祖宗留下来的遗产,进行点必要的维护募捐,这难道有错?我付钱,我要进去看。”
张胖子笑呵呵道,“我就说,总有有识之士的。还有人么?过来登记付钱,然后进去。”
这些术者其实大部分也不是花不起钱,他们也不缺这个钱。大部分术者还是进去看了,出来之后纷纷赞叹,“真是一件奇物。在黄河故道之中沉眠了这么多年,换做一般的物品早已应该灵气顿失。而这河图竟然还保有一份至真至纯的纯阳气息,真是难得。”
有术者立刻卖弄道,“兄弟,你这话就显得没见识了。自古以来,河出图洛出书。这河图洛书之所以能够成为中华术数文明只源头不是没有原因的。”
“哦?愿闻其详。”
“这河图据说是黄河龙马身上的纹饰,你看那铁块的样子岂非像龙又像马?洛书则是由洛水神龟负出水面。而在所有的传说之中,龙马是属阳,而神龟则性阴。所以这两件东西也代表了最原始的阴阳观念。明白了这一点,自然就对这河图所带有纯阳气息不会感到意外了。”那个术者侃侃而谈。
“原来是这样。兄弟果然大才,佩服,真是佩服啊。”另一个术者听到这番高论连连点头道,“这一趟,来得值了。原来世间真有这样的奇物,真是令人感佩。”
张胖子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他心里暗道:我们花了这么多童子尿掺公鸡血,浸泡出来的东西要是没有阳刚之气,哪还真就是见鬼了。
第1416章猜忌和不安
范剑南在天机馆上演的这一出新闻发布会,欢迎参观的闹剧。让很多术者都信以为真,再加上各大媒体的疯传。一般人倒是无所谓,这毕竟是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各种各样的新闻事件层出不穷。
相比网络上各种发现UFO和外星人之类的消息,有人找到了一件古代遗物并不是什么离奇事。但是有些人却坐不住了,这其中就有苏玄水和张坚。
这几天苏玄水是如坐针毡。一方面范剑南高调的做法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另一方面各大媒体的大肆宣传也让他感到有些不对劲。最值得可疑的是,很多术者亲自去看过范剑南的河图,而且几乎很少有人质疑这东西的真实性。
一般媒体的炒作,苏玄水还可以置之不理,但是一些术者的看法却不由得不让他产生疑惑。去范剑南那里参观的术者不乏有头有脸的术界中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对此提出质疑。最大的怀疑也只是对此感到不可思议,而不是对河图本身产生疑惑。
这让苏玄水都有些紧张起来了,他突然有种疑惑,难道自己所得到的只是一件假货?这个想法让他寝食难安。他不安地来回踱步。巫崖看着他焦躁的样子,缓缓道,“既然你心存疑惑,为什么不亲自去看看?”
苏玄水摇头道,”我如果亲自去了,就表示我对自己手中的这块河图陨石没有了信心。他那块河图如果是真的,我去看了只能是自取其辱。他那块河图如果是假的,那么他用一件假货就惹得我极度不自信。说到底我还是会被他笑话,我为什么要让范剑南看笑话?”
巫崖皱眉道,“但是一直这个样子,也不是个办法。”他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我多嘴,我只是想问一下,你这件河图到底是怎么弄到手的?”
苏玄水皱眉道,“是当时和范剑南一起负责打捞河图的几个船员,他们偷出来,原本是想高价卖掉的。只不过我察觉到了之后,就夺下了那件河图,也就是现在我手里的那件。”
“这就奇怪了。不是我怀疑你得到的河图是真是假。而是以范剑南的狡诈,在加上当时还有乌南明的人,一群术者居然会被几个普通的船员给耍了?这是不是有点值得商榷?”巫崖皱眉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这批船员,问问他们真实的情况。”
苏玄水一时语塞,当时的那几个船员全部被他暗中灭口了。现在真的成了死无对证,他上哪里找人质问去?苏玄水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了,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这件事有可疑。
巫崖说得不错,就算是自己要从范剑南眼皮子底下偷走这么大一块陨石,恐怕也不太容易。范剑南这个人一贯精明得很,难道他真的会被几个船员给耍了?还是他故意让这些船员偷走一个假货?
尽管他心里有这样的疑惑,但是苏玄水的嘴上却丝毫不肯放松,他摇头道,“这也许是范剑南故意设下的圈套,弄个假的出来混淆视听。”
“也有道理,如果他手里有真的,藏起来还来不及,哪里会这样向外界公开?”巫崖点点头道。
苏玄水来回踱步道,“这件事确实让人想不透。”
巫崖想了想到,“或许你自己不方便出面的话,可以找个其他人去看看。”
“你以为我没有这么想么?这两天,我派出去三个人了,回来都说那东西有些古怪。而且看起来虽然古旧,但却有微弱的术力从河图上透出来。看他们的样子也认为那东西是真的。”苏玄水无奈道。
“外观上呢?我是说范剑南的河图和你手中的河图有没有什么区别?”巫崖想了想道。
“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过,但是这几天看了很多关于他那块河图陨铁的照片。要说区别的话,似乎和我手中的那块非常相似。看着也不像是假的,否则我何必这么苦恼?”苏玄水皱眉道。
“这就难办了。我们原来占据了很大的优势,第一点就是河图在我们手里,第二点是张坚也在我们手里。如果你的河图是假的,那么我们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本来我们或许还能用河图来要挟张坚,可如果河图是假的,那么我们对张坚也就失去了筹码。难道一直这个关着他,养着他?”巫崖摇头道。“所以我觉得我们目前的首要问题不是其他,而是搞清楚,你的河图和范剑南河图,到底哪一个是真的。”
“话虽不错,但是这事很棘手啊。”苏玄水皱眉道。
“苏先生,我有句话想问问。”巫崖想了想道。
“有什么想问的,说。”苏玄水有些不耐烦地道。
巫崖缓缓地道,“河图向来和洛书并称。而你应该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