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红么?热得内分泌失调,小脑出故障了吧?她拍拍自己的脸,呵呵两声,“是啊,热的吧。我一热就脸红。。。”
谁不是一热就脸红啊?
作者有话要说:额,有点慢。。。我加油!
、Part5 等待1
坐在连环三级跳上的陈西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才的举动,一脸忧伤,他到底明不明白?他不会以为自己只是见色起意吧?!他会不会等自己一走,就把纸条掏出来扔了?手都伸人家荷包里去了,他肯定觉得这是碰到个色女了吧?那自己岂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陈西紧紧抱住搁在腿上的大袋子,抬头望望天,哎哎,冲动是魔鬼啊魔鬼!
“陈老师。。。陈老师!”王霞看着她一脸纠结,从离开那人起说的话就颠三倒四的,大家都在议论集市上看到的一些新鲜,有趣的事情,也没听到这小丫头参与,难怪她家丫头让她少问陈老师问题,人家会觉得和你们有代沟!于是只好问她买了些什么,也不见回答了。
“啊啊,怎么了。。。”陈西回头看着王霞,却是一脸笑容了。
王霞看着此刻带着一脸歉意微笑的陈老师,却没好意思问她的伤心事,“刚才那人,你认识啊?”殊不知,这才是她的伤心事!
陈西又是摆手,又是摇头,“不认识不认识。。。”可发现王姐的表情更是诧异了,“也不是不认识。。。。。。”
“啊。。。。。。”
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说自己在上网时发现一帅哥,结果今天碰到了!而且自己还厚脸皮的在人家没反应过来时把电话号码硬塞给他了!恐怕王姐听了,更加觉得她是热糊涂了吧!这种比中五百万还没谱的事情,她也敢说?!
青天为证,这真的是真的啊!
王霞看着又陷入纠结中的陈老师,果然,少说话,有代沟啊。她只好试探性地说道,“他们应该是山那边部队的,我们这附近当兵的都是那里的。”
山那边?!陈西一听,顿时来劲了!她那小学不就在山脚下嘛,村长和她说过,只要不上到山顶就没事。万一真有什么事,人民军队翻过山来就能保护你了!
自己当时怎么就没多问两句呢?村长肯定知道的多啊!
山不是很高,但是很长。所以她没打算翻山越岭,万一翻过去了才发现,她这山脚和他的山的那边隔着十万八千里,那她真是滚下山的心都有了!再说,村长说了,山顶有哨兵,扛着枪呢。她好不容易爬到山顶,结果被保卫人民的军队当间谍,拿枪指着脑袋,那就不好玩了。
陈西挪着小板凳,靠近王姐,双颊微微泛红,“那怎么过去啊?”
什么叫怎么过去啊?王姐一挥胳膊,“咱村口不是有条岔路口么,就打那条路上去就行了!”
啊?!原来这么方便啊!“哈哈,王姐,那远不远?”
王姐被突然大笑的陈西吓了一跳,她看了一眼还聊得热火朝天的中年妇女们,再开心都没这么笑吧。“不远吧,咱们都没走过。村长知道!”
她就说吧!
于是陈西又忽略众人,陷入了怎么和村长开口这个问题中。直到回到学校,她也没想出来!等她记起该和众人道别时,一回头,校门口就剩她一个人了,远远看见王姐她们的身影。
完了完了,王姐她们不会以为自己摆谱,连声再见都懒得说吧?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发挥前所未有的功利,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再见—王姐—”
王霞和村里的妇女们大包小包地提着往家里走,听见有人叫她,回头时便看到陈老师拼命和她们摆手再见。她也腾出手臂挥舞了几下,她丫头说什么沟来着?哪有?她只知道大家都是女人,那什么沟她是有点不懂,汝沟她是知道的!
仿佛完成了一件伟大的工作,陈西开心地转身回自己屋子,放好东西就赶紧掏出手机。他们还要上山,应该还没到吧。再等会,再等会。。。。。。
骆乐辉上了车之后,已经看不出一丝脸红的迹象,一言不发,其余的战士们更是呼吸都不敢大声。李维还时不时活动着肩膀,瞪了对面那几个人一眼。要问自己问!刚才只是过肩摔,现在就是扔你下车,让你跟在车尾,吃着尾气跑回营区了!跑慢了连饭都吃不上!
回到房间的骆乐辉摘下帽子,解开风纪扣,习惯性地将手伸进裤兜里,摸到一样东西,赶紧掏出来一看,她竟然塞到他裤兜里了!
是,电话号码。。。她说她叫。。。陈西。。。她是让他打电话给她吗?
这也太突然了吧?他长得就让一个丫头对他一见钟情了?扯淡了嘛这不是!可是,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报告!”
骆乐辉将纸一叠,又塞进兜里,扣上风纪扣,“进来!”
程龙手里捏着一叠纸,推开门就放在了离门不远处的桌子上,“这是会议精神。。。”骆乐辉等着他继续,从文件上移开眼睛,就发现那小子一脸奸笑地盯着他,“讲重点!”
程龙嘿嘿一笑,骆乐辉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是铁了心跟自己耗!于是长手一拉凳子,坐下了。“还有半个小时吃饭。”
程龙一个立正,“指导员让你现在有时间过去一趟!”
话还没说完,骆乐辉就夹了那叠纸在腋下,又拿起桌上的帽子戴上,出了门。陈龙赶紧跟在后面关上门,“连长啊,你也先吃了饭再过去啊!” 我说的是有时间,有时间!二十六七的人了,风风火火跟我一样!
哎哎,我话没问完呢!你是不是知道我要问你今天相亲怎么样啊?
五分钟,十分钟。。。。。。她第无数次按下解锁键,手机亮了,又暗了。比那会在学校无聊地只有玩解锁手机,滑两下的活动还频繁!
他一定是在想什么时候打电话方便些,或者是,没想好该怎么和她说。不会是他不好意思打电话吧?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你想啊,你在大街上遇到一个人,突然给你一个号码,什么都没说,就让你打电话给她,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陈西懊恼地想,他不会以为她精神不正常,从哪个疯人院跑出来的吧。。。。。。她当时就应该要他的号码,搞得现在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首战不利啊。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字框框了,,大家将就吧。。。
河蟹最伟大。。。
、Part6等待2
第二天一早,陈西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她记得昨天晚上还迷迷糊糊地看了几遍。。。还安慰自己,就当看时间,看时间。。。。。。
最后,她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虽然办公室就在隔壁,教室就是在隔隔壁,和她住的这间房子就在一排平房上,可她也不能上课带着手机啊,这足以证明陈老师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
陈西让每个班的班长着急学生来教室外面,开始带着大家早读。清晨的山脚便传来孩子们朗朗地背书声。
这里老师比学生还稀有,更别说英语老师了。可陈西觉得,他们一点也接触不到英语,到时候上初中,上高中,人家站在起跑线,他们就只有站在场外的份了。所以她也不教太难的,只需有点基础就可以,字母总得学吧!
唱一遍字母歌,再背一遍就算结束英语晨读了。再来就是带着大家背古诗词。实在是她没办法了,全校的孩子都在这里,是背一年级的课文呢还是背六年级的课文,于是她干脆把一到六年级所有的古诗词整理出来,提高他们的国学修养!
“草长莺飞二月天,佛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学生们各个小脸涨的通红,陈西想,这是小学生的通病啊,不扯着嗓子喊就背出来了吗?
半个小时的晨读很快过去了,可学生们还处在刚才嚎诗词的状态中,和她说话依然是刚才的嗓音,“老师,准备升国旗了!”
陈西看着国旗随着国歌缓缓上升,最后一个音符,国旗刚好到达顶端,无比欣慰,有进步啊!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见刚才的读书声和国歌。。。。。。
哎哎,不能想!不能想!上课了!
不带手机的后果就是,第一,她不知道时间。第二,心绪更加不宁!
万一他打来电话,我没接到,我该不该回过去?那我什么时候回呢?会不会打扰到他?他给我短信会说什么?我又应该回复什么呢?
一切的一切,等陈西下学立马狂奔至她屋子,看见躺在她床上的手机,简直两眼放光,仿佛那不是手机,而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大坨金子!可她滑开手机一看,没有!什么也没有!除了时间和她离开时不一样以外,Nothing is new!
可她还不死心,“喂,妈!最近怎么样啊。。。。。。”
不是信号问题,不是手机问题!事实证明,她想太多了!
再一看时间,不是说他们一整天都是训练吗?有可能他现在在训练!这样一想,陈西高兴多了,躺在床上,一个人傻笑地抱着手机,在床上翻来滚去,幸亏她运动细胞不发达,不然,以这姑娘现在晕头转向约等于婴儿智商的程度,都不知道从床上掉下来多少回了。她感觉自己像回到了家里,家里有爸爸妈妈,不再是她孤单的一个人。爸爸一个劲催她多吃点,都是亲自做的。。。好像又睡在了自己那软绵绵的大床上!有空调,有电脑。。。
她嘻嘻地笑出声来,难道老天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遇见他?!不过,她马上鄙视了自己这发春的想法。
忽然,她不烙饼了。从床上坐起来,当然不可能是鲤鱼打挺,她没那资质。她盯着手机看了了一会,又双手合十,手机夹在中间,跪坐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手机君,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接到他的电话!”
开心地又倒下,可她忘了,她还是在这里,睡在那个死膈应人的木板床上,那个第二天醒来,她就腰酸背疼的棺材板上!于是,这寂静的校园,这寂静的傍晚,发出一声闷闷的磕碰声以及一个女人哀怨的尖叫声。。。
我的背啊~
骆乐辉昨天确实是想借机甩开程龙才连饭都顾不上吃,就跑去夏琏竞房里了。那小子,人都说当兵的话少,他怎么就偏偏和他们不一样?
“哟,三哥,你来了!”骆乐辉瞟他一眼。他是三连连长,手底下的人又都把他当哥哥,于是,干脆私底下叫他三哥。
“走!一块吃饭去!”结果骆乐辉跑来他房里又立马和他一起去食堂了。
夏琏竞一边吃饭,一边简单地和骆乐辉说了。骆乐辉吞下一口饭菜,面有难色地看着夏指导员,“下半年,单兵作战能力要达到那个水准,那我们直接改制成特种部队得了!”
夏琏竞看他这脸色,一抹嘴,表情有些凝重,“全军区新下达的指令,时局不是很稳,你我都清楚。加紧训练,以防万一。”
骆乐辉也不是不满指令,这一年因为XX岛的事情,外交关系很紧张,他注意时局,平时的训练中也已经有意无意加大训练力度了。只是突然让每个士兵都达到那种素质水平,他恐怕真的要请特种部队的人过来帮忙了。
夏琏竞不愧是和他搭档这么多年了,“这种工作,当然需要我出面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俩都先想想,明天我找你一起研究方案!”
当天晚上,别的连队都坐在房间看新闻,三连所有的官兵在骆乐辉的带领下,站在夜幕下的操场上,“全体都有!向后转!目标,山顶!三个来回!出发!”
夏琏竞坐在地上,幸亏他是搞政工的,不然非得被这小子折磨死!
程龙带着一排跑在最前面,今天晚上肯定睡得倍儿香!
今天,骆乐辉穿着迷彩作训服,手里拿着哨子,笑容满面站在队伍前面,“昨天晚上睡得好吧?”程龙吞一口唾沫,完了,这妖孽又笑了!
“想也是,那今天咱们就好好练练!不过,我一时还没想好练什么,你们说,练什么?!”
当然没有人回答,都觉得只要不是爬山什么都行!
“全体都有!取负重!目标,山顶!五个来回!最后一个回来的全班加练五十个俯卧撑!”
“嘟——”哨声响起,所有人都跟逃命似地往山上冲。。。。。
妈呀,程龙觉得自己的世界黑暗了。您没想好,让我们跑跑五公里也成啊,昨晚不是刚爬了三个来回吗?今儿腿还哆嗦呢!怎么现在还负重啊!!!三哥哎,我的好三哥啊!
下达完指令的骆乐辉和夏琏竞一起盘腿坐地上,准备研究训练方案,顺便盯着那群小子,夏琏竞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还真是没想好啊。”
那当然!不能叫特种部队小看了他的兵!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主要配角会悉数登场,文章会更丰满了!
整个情节是不是有些慢了。。。
、Part7 帮凶回来啦!1
一连好几天,骆乐辉都和夏琏竞泡在一起。本来,这连长和指导员就是同进同出,程龙看着他俩形影不离的身影,啧啧摇头,“咱三哥就是爹,夏指导员就是妈啊!”
夏琏竞把训练方案看了两个来回,不可置信地抬头看骆连长,“你这哪是修改?你这分明是在一百的后面又加了个一百嘛!”
俯卧撑100变200,单双杠200变300,15公斤负重长跑5公里变20公斤负重长跑10公里。。。。。。
“体能得循序渐进!你这一下子,让他们头一个星期全倒下了,谁练啊?”
骆乐辉微笑摇摇头,“没人敢倒下。”
夏琏竞语塞,望着转头看窗外的骆乐辉,这货怎么什么时候都是一副雷不打动的笑脸!长得比他帅就够了,那整天挂在脸上淡淡的微笑,全团就找不出第二个人!
无比哀怨的夏指导员终于叹一口气,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定,“就这么办吧!”
骆乐辉来到训练场,看着士兵们正在穿越铁丝网,离他的目标还很远。他双手交叠于胸前,猛地喊了一句,“都给我快点!散步呢?!逛街呢?!”
这些话听在当兵的耳中,就是命令!让你快,即使你已神志不清,不知道怎么迈腿了,捅自己一刀也要加快速度!
骆乐辉又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程龙!”
“到!”
“上肢力量训练!”
训练时间的程龙是不敢插科打诨的,他们都是职业军人,知道什么叫令必行,禁必止。“是!”
当然,在这种严厉训练制度下,骆连长也不能忽视鼓舞士气。
“过得硬的连队,过得硬的兵。。。预备,唱!”
歌声响起,还是那么孔武有力。这群人,面对训练场,战场,总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却也容易忽略一些事情。
比如,现在,回到房间的骆乐辉准备将穿了几次的常服刷刷晒晒,看着那一身衣服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