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年4月,各种指标开始在提示顶点即将到来,到了5月底就岌岌可危了,但基金主力却一鼓作气,将股指推到6000点以上,在那段时间里,所有的指标全在高位钝化,这样的情况就不能是技术所能提示的了;而这一轮的暴跌,则是顺势而为,只不过调整的幅度过于太大,下跌的速度过于太快,有些叫人叹为观止罢了。
不能不承认中国的股市从创办以来就是“政策市”,大起大落的关键也就在于管理层的喜怒哀乐和某些人的心血来潮。上涨的时候一片叫好声,那些决策人物却默不作声,任其自由发展,于是就像神舟火箭似的一飞冲天,高得令人咂舌,创造出多项世界纪录,还会有经济学家跳出来为之歌功颂德,说这样的上涨完全与我国的经济增长速度相匹配;下跌的时候哀鸿遍野,那些大人物也是默不作声任凭股指如同郭晶晶的高台跳水,快的令人眼花缭乱,几个月就能将市值蒸发、缩水大半,也是今古传奇了。还是会有经济学家出来进行辩解,说是价值高估、挤出泡沫,也叫贻笑大方了。所谓成也萧和、败也萧何,政策的导向有时候认真琢磨,的确叫人哭笑不得。
不过我始终认为股市的涨跌是有着自身的发展规律的,就如同技术指标所提示的那样,潮起潮落、涨涨跌跌很正常,人生不也是这样吗?“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万物都在周而复始之中。我相信一位大师的名言:“政策干预只会延缓股市运行的速度,却不会改变股市运行的方向。”(一个字都没有错)。从中国股市的历史也可以看出端倪,上一次印花税的提高,被嘲笑成“半夜鸡叫”,股指在下沉了几天以后却继续高歌猛进,直到达到新的高峰;这次降低印花税也是一样,不过公布的时间稍稍提前了一些,股指暂时止住了下滑的势头,但叫人迷惑不解的却是为什么机构还在大肆减仓呢?这些人难道不认为是特大利好吗?难道就不该给新上任的领导同志一个人情和面子吗?令人费解,不过在随后的几天里,主力还是一起发力向上,收了一个漂亮的阳线。
最近每晚都在坚持在看湖北卫视的证券节目《天生我财》中的《左道财门》,主要是一些嘉宾的观点令人耳目一新,有些发人深省。他们认为,对股指上涨的最大推动力来自股改的对价政策的推出,才释放了大家压制已久的做多的热情,也才宣告了长达数年的熊市的彻底结束;而这一次股指出现崩盘似的大跌,则是因为大小非的解禁。这才叫真知灼见、一针见血,这才叫一语惊醒梦中人。嘉宾还对股改以后的新股上市依然留有非流通股迷惑不解,莫非几年以后再来一次股改不成?莫非几年以后再让全国股民大喜大悲一次不成?我喜欢这样就事论事、喜欢这样旗帜鲜明的亮出自己的观点、喜欢这样君子坦荡的提出自己的疑惑的股评家,而那种不痛不痒的评论、左右逢源的解释、模棱两可的观点早就被大家唾弃了不听也罢。
无论从基本面、政策面和技术面上看,股市由于在短时间下跌过快,应该有一个休养生机的喘息机会,从周K线和各项技术指标上看,由于连续杀跌,移动平均线偏离太远、连续出现了超卖的信号,而技术指标连续在低位钝化,所以反弹是可以预期的,上涨也是可以预见的。有人说新的箱体在2500——4600点之间,我有些半信半疑,希望如此,但绝不敢相信有些专家乐观的看法,说这是新的一轮牛市又开始了,根据何在?在下绝不敢苟同,因为从股市的月K线上,怎么也看不出反转的信号,不过就是让大家喘息一下而已,不过我和大家的心情一样,希望能看见一个阳光灿烂的红五月!进货也好、赚钱也好、减亏也好、逃命也好、红五月让大家充满希望!
因为在股市上又看见了久违的长红、因为在电视上看见了股民欢欣鼓舞的笑脸,因为在报纸上看见了套红的大幅标题:给点阳光就灿烂,于是就写了这篇文章以作纪念。在结尾处想起了一个笑话,有一个方言很重的老师给学生朗读了一首题为《卧春》的古诗,要求学生听写,朗诵如下(括号里是学生听写的):《卧春》(我蠢)暗梅幽闻花(俺没有文化),卧枝伤恨底(我智商很低)。遥闻卧似水(要问我是谁),易透达春绿(一头大蠢驴)。强烈建议大家用拼音输入法试试,一定很有趣! txt小说上传分享
墙角一枝梅
这是我第一次打开人家的博客主页,因为人家已经来过几次,有来无往非礼也,盛情难却,也只好忐忑不安的前去回访了。所谓天外有天,所谓耳目一新,所谓眼前一亮,所谓出乎意外,都是对墙角一枝梅的博客主页的第一印象,也许有人会寻踪而去,得出另一种看法,对不起,我是少见多怪,井底之蛙,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但我当时的确被镇住了,还有这么好的博客!也在心里有些暗自嘀咕,天哪,博客还有这么多的学问!于是就佩服之至了。想想也好笑,在此之前,我竟然没有上过任何一个人的博客,不论是名噪一时的徐静蕾,还是一塌糊涂的朋友和家人的,我发誓!
墙角一枝梅在《明星的零距离接触》中写了她对某个人夺冠的喜悦,(没听说过,该不会是电影金鸡奖的那个遭人嘲讽的双黄蛋吧?);她在《女人的天空》里用撒娇的口吻说道:“女人向来是需要疼需要爱的。”(赞成!不过也得是情投意合、心心相印才是,河东狮吼谁受得了?);《抓紧时间爱》里面写了一些对于七年之痒的看法,(女人是感性的,男人是理性的,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也猜不着的。);我把《燕赵乡情》上的照片看了好多遍,(列祖列宗知道,我也是那个“风萧萧易水寒”的家乡人,虽然如今在西陵峡畔听山民唱那首原生态的“山路十八弯,”自己和儿子的籍贯上都明明白白地写着:河北易县!);《遗失的美好》有些淡淡的张爱玲的味道;《出去吹吹风》多好,小女儿多好。(只是我不喜欢《荆棘鸟》,《雪在烧》似乎看过,却忘得精光,有机会,请她把她的小丫头的照片传一张看看,一定挺有趣的。)
墙角一枝梅也说了一些演艺圈的故事,我不感兴趣,也不想看,只是在飘过的时候,看到那段大家传闻说是大人物要来,最后却是坐在身边的卢奇,有些暗自发笑,不过我只是匆匆浏览了墙角一枝梅的博客首页,知道人家笔耕勤奋,后面还有若干篇,便头都要大了:原来博客也可以做得如此精致,还有如此美丽之处,早知道就干脆跑到QQ空间里胡乱写些心得去了,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相见成拙了。
其实原本我没有注意过博客,是《新浪网》硬塞给我的,我想在《新浪论坛》的《原创工作室》里发表连载长篇小说《门板挡不住》,也就顺便在《新浪博客》里转载了,一个多月过去了,很少关心,我想在网上写点东西,在《QQ空间》与《新浪博客》之间犹豫了很久,还是在《新浪博客》发表了,这就看见了墙角一支梅的留言,很短,也很真诚,我就打开了她的博客主页,也就打开了一扇新的空间。
墙角一枝梅是个女性,有一个想考上重点初中的女儿,自然还有一个很不错的丈夫。看过她发表在自己博客上的一幅照片,没看清,只知道她穿上迷彩服也是很英姿飒爽的。头发不错,长相不错,身段也不错,与身边的那个面包女人相比就是天壤之别了。其实我不知道这个笔名叫墙角一枝梅的女子叫什么,在哪里,干什么的,多大了,是多愁伤感还是泼辣大方,是小家碧玉还是大家闺秀,因为这与我无关,我只是偶尔点击了人家的博客,看了一些人家写的东西,有了一些开阔眼界的感觉,也有了一些自愧不如的普通网民而已,就像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是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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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一枝梅肯定是个女性,一个很细腻的女子,文章的分类用的是“一触即发,二龙戏珠,三言两语,四脚朝天”,令人叹为观止。除了文字如同潺潺流淌的清泉,还有些温馨的音乐,那种感觉的确很令人回味。我想把她加为好友,也想订阅她的大作,忙活了半天却不知从何开始,我几乎点击了人家博客上的所有的地方,却点出了一些她的个人资料,有些很庸俗,(我连铁凝的《平凡的世界》都看不完,她凭什么喜欢她?);有些却有个性,(有些时尚的感觉,也有些妩媚的感觉。)打住,打住!是不是不要评论了,凭什么对人家评头论足,凭什么想偷窥人家的隐私?再点一下,就再也点不出来了,不过对这个叫墙角一枝梅的女性有了一个基本的轮廓:至少是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是一个有韵味、有修养的女人。
墙角一枝梅除了自己的博客主页做得好看,写了一些女人味十足的文字以外,还有一个别致的笔名。大凡腊梅都是开在悬崖边上的,像瀑布般的倾泻而下;或者开在乡间的道路旁边,被裹着雪片和污泥的车轮碾轧而过,只剩下淡淡的幽香;再或者开在花坛里供人欣赏,可她是墙角一枝梅!突然想起了毛泽东的一首未发表的《卜算子》:“疏枝立寒窗,笑在百花前。”她会是据此而命名的吗?还有姜夔的那首著名的《疏影》:“等恁时,重觅幽香,已入小窗横幅。”她会有这样的意境吗?
古人的岁寒三友中间有梅,至于写到梅花的唐诗宋词更是不胜枚举,后来还有一个歌手唱过《踏雪寻梅》,虽然不是《梅花三弄》,也有些文雅的意思了。但梅花始终是寂寞的,至少从梅花的本意上看,也是甘于寂寞的。万木萧疏,雪花纷飞,寒风呼啸,一片肃然,只有梅花在冰天雪地里绽放,白如玉,黄如金,红似火,那才叫做风景呢,那才叫人流连忘返呢,那才叫人感谢大自然的造化呢!
我从小就喜欢梅花,有一年大雪过后,我和七八个好友还跑到西陵峡口看梅花,有人还乐呵呵地搂着我的脖子念着毛泽东的诗:“梅花欢喜漫天雪,冻死苍蝇未足奇!”时过境迁,当年的照片早就不知放到那里去了,朋友们也烟消云散了,念诗的那个人也英年早逝了,但我依然喜欢梅花,每每看见默默绽放的梅花,都忍不住凑过去,闻闻那飘逸的冷香,看看那纯洁的幽韵,心灵之间都仿佛宁静了不少,只是不知现在还有没人听过梅边吹笛,还有没人见过梅畔莞尔一笑的少女?
墙角一枝梅在博客中的一篇文章开头贴了一张照片:有些生锈的铁轨无言的伸向无边的旷野,有风吹过,树叶和小草全在哗哗的上下翻卷着,有凝重的音乐响起,男人的风衣似乎竖着衣领,女人的衣角在风中摆动,他们迎着有些淡淡的阳光,背对着我的凝视,还有一句话:“走在一起是缘分,走在一起是幸福。”我又想起了她的那个噘着嘴生气的宝贝女儿,想起了她的那个一脸微笑的老公,还有她写在博客里的那些文字,所以,墙角一枝梅的缘分是幸福的。
前些年,大陆曾经掀起过一阵评选国花的热潮,不少的媒体都在鼓吹牡丹,河南的洛阳与山东的菏泽为此还争得面红耳赤,最后争议太多,有人提议牡丹与梅花并列,(哈哈,又是一个双黄蛋!),值得幸运的是最后不了了之了。其实国人早就有了定论,那就是梅花,从古至今,人们不都是喜爱梅花幽雅、玉洁、甘于寂寞、孤芳自赏的禀性吗?崇拜梅花开在百花前,笑在山花烂漫时的潇洒和从容吗?欣赏梅花敢于顶风冒雪、开在最不可思议的冬季的倔强吗?也许在我今年踏雪寻梅的时候,还会想起她。
谢谢墙角一枝梅,让我写成了这篇短文,谢谢墙边一枝梅,让我发表了这篇短文,无以回报,只好借此公布人家的博客网址:http://blog。87book。com。cn/99999zsf。
上品咖啡
又下雪了,飘飘洒洒的鹅毛大雪把西陵峡口的这座城市变成了一派北国风光,凛冽的寒风、苍白的天色,到处湿漉漉的,路面有些结冰,沿着人行道走,有时还得小心翼翼的。偶尔扭头望望街边咖啡馆那宽大明亮的玻璃窗,里面一定很暖和,一个女孩就坐在窗前,雪中飞的羽绒服搭在她的蓝色牛仔裤修长的腿上,穿着一件大红的鄂尔多斯羊绒衫,一盏柔和的灯、一个沉思的人、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台面上有一束满天星、还有属于她的一个黄色手袋、一本《时尚健康》杂志和一部诺基亚手机。
我喜欢这样的场景,这本身就是一张永不褪色的老照片,一首清纯动人的现代诗、一幅飘逸温馨的工笔画。不需要面如桃花、美若仙女,只要是文静温馨的女子就好;不需要云鬓高耸、唇红齿白,只要是素面朝天、对得起观众就行;不需要丰乳肥臀、身轻如燕,只要是感觉良好、不影响情绪就可以;不需要妩媚妖娆、嫣然一笑,只要是真情流露、孤芳自赏就足够了……那就是一种意境,一个女子坐在窗前品味咖啡的意境,在静静的品味中悄悄地想着自己心思、与自己心情交流的意境。
在长篇小说《门板挡不住》里面,我就描写过这种意境,不过那是写的王大为和韩巧巧的场景:“坐在花样年华临街的卡座里,灯光柔美,街景如画,韩巧巧那张清秀而又欧性化的娃娃脸更加显得‘美得惊人,’时而出现的服务生都像是在洁净如洗的瓷砖上滑行,音乐声不大,在窗台上摆设的花草上掠过,是肖邦的钢琴曲,叮叮咚咚的,犹如山泉从幽静的山涧中弯弯曲曲的跌落下来。”
有一年我和我当时最要好的朋友(提醒:那是一个男士)因为业务的原因陪着襄北来的几个武警去游小三峡,刚到巫山就被人家灌得头都大了,找了个机会溜出来,摇摇晃晃地回到酒店,一屁股就坐进了咖啡屋。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的晚上,又闷又热,我却叫了两杯热咖啡,女服务员有些感到意外:“先生,我们有冰咖啡。”我摇晃着脑袋回答:“不!我就要热咖啡。”女服务员还是服从了,我的朋友不解地问我:“我可不喝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