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女子见过公子。”略一欠身,温温柔柔的声音简直可以把人酥到骨子里去,再回眸时已是风情万种。颜寅点头致意,林竹直接上前搂过她的细腰就往自己的座位上带,“废话少说,快点进入主题!”
苏倩容双颊微红,害羞的推推攘攘着。林竹被她推的郁闷,凑上前就狠狠亲了姑娘的嫩脸一口。老鸨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果然处变不惊,“其他姑娘都进去吧,千万要伺候好公子,知道吗?”
“知道了。”后面的姑娘齐声回答,一拂裙摆就围坐在了两人的旁边,细心的喂着点心和酒水。老鸨满意的笑了笑,恭敬的关门退了出去。
颜寅向林竹敬酒,一杯又一杯。姑娘们都很配合的炒热着气氛,林竹在这种情况下终于也支撑不住,到了最后,已是直接拿起酒瓶往自己的肚子里灌。
“再喝!”林竹撩起袍子,一只脚跨在了桌上,拿着一个白瓷酒瓶就向颜寅猛摇,看来似是醉了。
颜寅浅尝了杯中酒一口,微笑的揽过身边女子,就夹菜送进女子的嘴里。
林竹微醺的眸光一闪,下一秒就将自己手中的白瓷瓶凑到了那女子的嘴边,“你喝!”
女子不敢违抗,只好将就的接过,刚要张口喝,谁知林竹竟然拿过所有的酒来放在了女子的面前,“不急,慢慢喝,这里还有。”
女子欲哭无泪。颜寅摇了摇头,接过女子手中的酒就要替她分担,惹的周围的姑娘都投来羡慕的眼光,而那女子更是受宠若惊。
酒还没到嘴边,就被一只白净而修长的手给夺了去。颜寅毫不意外的看着林竹抢过他手里的酒,静静的等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林竹毫不啰嗦,咕咚咕咚的就把酒灌进了嘴里。
而他灌了进去却不吞下,正当众人疑惑间,林竹略一弯腰,扯过颜寅的衣领就对着口将自己嘴里的酒送了过去。
周围女子齐声轻呼,稍微矜持的用巾帕捂住嘴不让自己叫的太大声。
这简直太震撼了!两个大帅哥公然接吻,还是那种特深入的那种,这怎能不叫人激动万分!当然这激动有的是被吓的。
颜寅觉得这种姿势并不好受,扯过林竹的领口就将他拉到了身下。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林竹朦胧的双眼微睁,醉人的酒香喷在颜寅的鼻上,染上一抹惑人的暧昧气息。
由苏倩容为首的众女子看着眼前暧昧的场景,脸上不自觉的染上了阵阵红晕。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颜寅微微侧头。苏倩容立马会意,领着众女子就退了出去。方才受酒的女子看着两人甚至有些依依不舍。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林竹与颜寅两人。
颜寅稍一用力,就将林竹抱到了床上,然后俯身压住他。慢慢的品尝着他的唇。
轻解罗裳,是衣服落地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微凉的夜风逃过窗户的阻截钻了进来,稍稍唤醒了林竹的神智。他睁开弥漫着迷蒙水气的双眸,看着正在他身上不断向下的颜寅心中一惊,醉意更是驱散了许多。他抬手阻止了颜寅的动作。
颜寅又移了上去亲了亲林竹的眼睑,一双手却是不安分的继续放下,直到触摸到了那一个灼热的物体,激起了林竹的一阵颤栗。感受怀里人的微微颤抖颜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说,“你挺正常的。”
林竹汗颜,他慌忙的抓住颜寅不安分的手,别开头去。他问,“你不恨我了?”
颜寅眸光一沉,他低头咬住林竹的耳垂,声音有些沙哑,“如果我说我就是因为恨你才那么做,你信吗?”
林竹想起了那御花园亭中的一幕,唇角微扬,“我信。”
他放开了抓住颜寅的手,抱住了眼前同样光裸的身体,“如果明天死,就让今天好好的活。”他说,“我欠你的。”
颜寅一直不安分的手猛然一停,他微微抿唇,竟然推开了林竹越来越滚烫的身体。林竹闪着氤氲光芒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他给自己穿好衣服又盖好被子,还怕他受冻似的把他整个包成了一个粽子,之后便钻进被子在他身边躺下。欲望在身体里翻滚,林竹难耐的使劲蹭着颜寅,“怎么了?”
“给你养养体力来应付明天啊。”明天你的罪可有的受的。颜寅紧紧环住林竹的身体,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安抚他入眠。直到林竹的体温渐渐降下去,呼吸也恢复了平稳,才浅浅啄了下他的唇,低低细语轻喃,“我们会有明天。”
而那头,林竹已在颜寅的怀里打起了轻轻的鼾声,嘴角浮现着做着美梦般幸福的微笑。
☆、第 28 章
“吴隐在哪里?把那家伙给我交出来!”恶言恶语的声音吸引了一直等着颜寅还没入眠的连卓。是谁?他推开小窗,好奇的看着一个高挑的男人在和他们家的总管在院子里拉拉扯扯。月光洒在叶间,斑驳的树影洒在男人的身上有种莫名的凶狠与狰狞。
他又凑上前仔细认了认,才辨识出那是当日在比武场上和他说话的家伙。他记得当时他就好像对颜寅特别在意。
今天颜寅一日未回,难道真的是闯了什么祸了?
越想越心惊,他赶忙推开房门快步走到两人面前,“乔叔,发生什么事了?”
乔叔就是那总管,“连公子啊。这位是邢涛刑将军,他说我们私藏了太子殿下,硬要我们交出人来。”
太子殿下?果然是因为他吗?连卓心中一凉,抬眸看向眼前棱角分明的冷酷男人。他拍拍乔叔的肩膀,”乔叔,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处理。我认识他,让我和他谈谈。”乔叔怀疑的看了眼,却最终退了下去。
邢涛冷笑,“刚做上官就把你养起来了吗?”
连卓回头狠狠的回了一记眼刀,他直接进入正题,“吴将军不在,有事请您明天再来。”
“这不是小事情!现在宫里乱的很,如果太子是在你们这儿,最好快点把他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连卓越听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邢涛毕竟对连卓的印象不差,他平息了下自己焦急的心情,耐着性子向连卓解释,“今晚皇上要召见他的时候发现他失了踪,找遍了整个皇宫都找不到人,有人怀疑他是不是溜出宫了,甚至还因为这事关押了守门的侍卫。现在宫里是闹开了锅,再不找出太子恐怕会出动锦衣卫!所以你们最好趁现在把他交出来,真到那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事情好像比想象的还严重。连卓紧锁眉头想了想,随后一抹更大的哀伤袭上了心头。颜寅也是到现在还没回来,而他去的地方就是宫中的玄阳殿。如今太子消失,颜寅也没有音讯,很显然是和他在一起。
如今事情闹的这样大,颜寅不可能不受牵连。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邢涛把一切瞧在眼里,“如果说吴隐真的不在,而太子也消失的话。”他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向连卓的喉头,“说,他们去了哪!”
连卓神色不变,“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不是他的情人吗?怎么?感情就这么脆弱?”邢涛毫不客气,冰冷的表情带着怒气,一连串的问号让连卓的心越来越凉。他抬起头来,一字一句的着重强调,“我不知道!”
利剑划破了连卓的皮肤,鲜红的血液顺着颈项流下染红了前襟。邢涛的眼仁泛红,他凶狠的怒吼,“说!”
连卓嘴角冷冷上扬,“刑将军为何那么笃定太子就在我们这里?”
邢涛眸光陡然一沉,他微微前倾声音低沉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吴隐就是颜寅。”
太子知道并不奇怪,毕竟颜寅与林竹的以前并不是说忘就忘的。但是为什么这个人也知道?那么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如果在因为此而去深入的调查颜寅的来历和身份的话,他是前朝遗孤的事肯定会被挖出来。到时候真的是不堪设想!
连卓觉得眼前的人十分棘手。他试探道,“刑将军带兵来了吗?”
“我一个人足够!”邢涛手中的剑又向前欺近几分,醒目的疼痛让连卓的眉头皱的更深。
眼前人竟然只身前往,怎么看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感觉眼前的疑团越来越大,脖上传来的疼痛一阵又一阵刺激着自己的脑神经,连卓简直想干脆就这么昏死过去。
无论怎么看,这次这关都非常难过!
“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你就是现在把我杀了我也不知道!”连卓恶狠狠的瞪着邢涛,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邢涛眼中越来越狠戾,他的嘴角阴狠的勾起,“还想隐瞒吗?”
这个人怎么就是说不通呢?他是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连卓心力憔悴。他干脆双眼一闭,“你杀了我吧!”
邢涛看连卓是真的不知道,满心的郁闷不知往何处发泄。当他知道太子失踪的消息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到了这里。他真的恨死颜寅了,第一次竟害的林竹要放弃太子之位。现在难道要将历史重演吗!
他恨恨的将剑从连卓颈上移开,“带我去吴隐经常去的地方。”
“他这几日去的最多的就是宫中,难道你要让我带你去皇宫吗?”连卓没好气。
邢涛戾气越来越盛,他上前扯住连卓带血的前襟,眼中的凶恶直叫月亮都躲进了云层中,“别不知好歹!”
连卓直直迎上他杀人的目光,“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难道让太子被革,吴隐被贬都没关系吗?”
连卓心底一沉,“说了这是实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邢涛挥动手中剑,劈开冰冷的空气。寒冷的剑光在黑夜中闪现,他说,“拿起你的剑来!我们决斗!”
正合我意!连卓很快抽剑,眨眼间身体已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剑与剑相遇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转瞬间便削断了无数飘散在夜风中的落叶,迅速到看不清步伐的脚步踏在碎叶的尸体上,咔嚓咔嚓的声响伴随着纷乱的剑光,飘散在两人凶狠而愤恨的目光中。
这是个难熬的夜。
颜寅摇了摇把脑袋埋在他怀里睡的昏天黑地的林竹,满脸的笑意,“喂喂,起床了。早朝要赶不上了。”
林竹哼哼几声,转了个身继续睡,嘴里还不停的咕哝着,“头好痛啊,别吵啊。”
颜寅凑上前搬正他的身体,紧接着就送上唇去。林竹舒服的哼哼着,两只手下意识的缠进了颜寅的发丝。忽然。
“哇!好痛啊!都出血了!”林竹赶忙推开颜寅,紧张兮兮的摸着自己被咬痛的嘴唇。没想到颜寅那小子竟然会在接吻的时候咬他,知不知道嘴是个很脆弱的地方啊?
颜寅嘿嘿一笑,“我力道把握的很好,不会破的。不过就算破了也好,就算我给你的标记,标记你是我的东西。”也只有我可以让你死。
林竹不满,他向外看了看灰蒙蒙渐亮的天色。赶忙爬了起来穿好衣服,边穿还边向床上的颜寅发出恶狠狠的宣言,“我迟早要上了你!让你好好安分的当我的东西。”说完还憧憬的嘿嘿傻笑几声。
早朝一如往常平平淡淡的渡过了,会上并没有人谈起林竹昨夜失踪的事情,似乎是想趁着皇上没提的时候故意放过去。
但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早朝刚刚完毕太子就被召见到皇上的御书房里。
“父皇,您找我?”林竹心想大概是林云姬去告状了,宿醉的脑袋还疼的厉害,为什么偏偏要在这种时候呢?他还想先去补眠一下的。
皇帝从堆积的奏折中抬起头来,阴狠的表情让林竹心中一惊,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父亲的这副模样了,他记得这个样子出现的时候是他父皇在处理一个背叛他的大臣,而那个大臣则是当场被处以斩首之刑。这也是自己第一次见到死人的经历。
那是为何?这表情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皇帝毫不啰嗦,“昨晚你去哪儿了?!”
林竹微微后退一步,本朝大臣是不可随便进入烟花之地的,如若有犯,后果自负!脑中忽然浮现起颜寅昨夜在耳边轻喃的话语,“如果我说我就是因为恨你才那么做,你信吗?”
☆、第 29 章
这真是一个冒险的赌注,如果自己承认,颜寅也会跟着受到牵连。即使自己被连累也要狠狠的打击一下他吗?确实林竹这次的行为可以说是犯了大忌,受皮肉之苦就不说了,被第二次革职也是有可能的。
他真的这么恨自己吗?
林竹苦笑一下,随即抬头朗声说道,“儿臣去了京城最有名的怡红院。”
皇上眸光一沉,他站起来猛的一拍桌子,案上的奏折齐齐一震,“你身为太子难道不知道身为朝中人是不能出入烟花之地吗?”
林竹面色平静,他施施然抱拳答道,“儿臣知道。儿臣去那里是为了想验证一下自己行不行。”
“什。。。。。。。什么?”皇上凶狠的表情染上一抹怪异的神色,显然很难消化这样的回答。
林竹继续陈述,语气透着丝丝的哀怨,“父皇说我不与灵雨同床是因为儿臣那方面不行,儿臣自然气不过,因为实在不想将灵雨作为试验品,所以才去了那个地方试一试。”
皇帝的脸色顿时一僵,他双眼不自在的向旁边瞟了瞟,“恩,其实,其实朕也就是想刺激一下你,让你上点心罢了。”
“于是儿臣被刺激到了。”林竹马上回答。
皇帝一窘,随即尴尬的上前拍拍林竹的肩膀,小声说道,“结果怎么样?”
“儿臣行!”林竹抬头挺胸的回答。皇帝暗暗的呼出一口气。然后他慢慢的踱回自己的龙椅上,在抬头时已是一副严肃的神态,“朕会给你纳个妾,这是圣旨。”
林竹的心咯噔一下,想想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他上前一步便猛然单膝跪在了地上,“请父皇革去儿臣太子之位!”
这下皇帝是真的怒了,他直接挥掉桌上满满的奏折,发怒的连声音都变了腔,“你说什么!”
“请父皇革去儿臣太子之位!”林竹努力保持镇定,额间已不可自制的沁出了汗水。
“朕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皇帝一双眼睛愤怒的通红,“你到底是多么不想当太子?五年前罢你太子之位时你就一副欣然接受的模样,现在你竟然还说这种话!”忽然他像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