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说漂亮会被揍的特别惨,脾气不太好,不惹他就没什么事,否则……”说到这里停住不再往下,只把调好的酒递出吧台给另一位服务生。
几句简短的话却用了五个‘特别’,听在浅草俊也的耳朵里让他更是向往,能被马克这样的人用尊敬又保护的语气讲出来,一定不是简单人物,更何况那些大胆陈设展示的枪械,而他知道那些绝对不是模型,还很可能是经过改装的。
虽然他对马克不是很了解,但是上次有伙流氓过来收保护费,马克自己一个人没几分钟,就摆平了那堆垃圾扔出门外,他当时在旁边看得很是羡慕,那伙人大概有十来个吧!要是换他的话,可能得二十分钟才行。
“小朋友,九号桌再送一瓶伏特加过去。”一妩媚妖娆的男人靠到吧台边来,把手上填好的单子递给马克,转头对沉思的浅草俊也邪笑,没等到浅草答应便在吧台上趴过了大半个身子,揽过马克的脖子便是一个热辣辣的吻。
“勾引小朋友吗?人家可是大和民族的花朵!”马克任来人勾住也不答话,亲昵的在他唇角啄吻了一下,低下头拿出一瓶伏特加和一篮子冰块递给浅草俊也。
后者年轻的俊脸迅速红成一片,在一些口哨声中低下头赶紧去送酒,那个妩媚妖娆的男人是迈克,虽然长得妖娆,但绝不是人妖,反而有着修长的健美身躯;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名字与马克的发音大同小异,总是分不清叫的谁,不过两人是情侣叫谁都无所谓,迈克没事总爱逗逗他,叫他小朋友,也总爱当众表演这种限制级的画面,不过他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火辣辣的热情。
“浅草,你不会追我们去训练追到这里来了吧?”一道年轻熟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浅草俊也迅速转头,就看见小伊和圣站在他身后对他微笑。
浅草俊也惊讶得不知说什么好了,当场就愣在了原地,他记得这两个家伙才十四岁,还是未成年的孩子可以进酒吧吗?
再看看两人的穿着,同款的黑色仔裤,白色运动鞋,DD上身只穿了件紧身背心,手里拎着一件黑色夹克,小伊倒穿得规矩一点,牛仔服里套了件白T恤,戴个鸭舌帽只露出小半张脸,此时正抬头对他眨眼。
他张大嘴指着两人,“你们……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玩,快点回去,你们还没成年呢!现在都快十点了……”
还没表达完他的震惊,就被小伊他们拖着往吧台后的楼梯走去,他知道楼上是两三间包房,但听迈克说楼上的包房是不对外开放的,小伊他们为什么会知道楼上有包房,还一个劲的往上走?
“停,停下来!小伊,圣你们不能这么乱来,迈克来帮我一下,请原谅他们吧!他们是我的朋友,是来找我的……”浅草俊也手忙脚乱的想顿住脚步,无奈一左一右被拖住,只能扭头向迈克求助。
“你们两个,挡路了!”带着磁性的男中音很轻也很冷的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听得他全身像掉进冰窟一样发寒,水泠两兄弟却乖乖的在这句话落下时,便放开了他的手站到了旁边,浅草俊也向另一边转头,这一看之下就咬着了舌头,呆在那里不停的揉眼。
他没有乱用能力吧?这还是在原来那个空间吗?浅草俊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不是酒吧的音乐提醒他还在原地,他真的以为自己又穿到另一个空间了。
身前这几个人都很有气势,可是中间两人相对年轻的男人,好完美!一个浅棕发银色眸,高挺的鼻梁在灯光下拉出立体的阴影,比模特还有型的身躯不断向外辐射着刺骨的寒气;
另一个黑发黑眼,精致的五官绝美出尘,那眉那眼那脸,仿佛是漫画里的精灵,可是疏离的淡漠气质却又让人望而却步,这样的男人他从没见过,真的是人吗?
“爹地,PAPA,这就是我给你们说过的那个浅草俊也,他很有趣,人有点笨笨的,但是很单纯,我们都不知道他在这里打工的,很巧是不是!”DD挨到高大男人的身侧淘气地介绍发傻的浅草。
伊儿像只波斯猫一样,乖巧的偎在那个完美男人中间,伸出手对浅草俊也挥手,“浅草,这是我爹地和PAPA,本来还想下次介绍你认识我爹地他们的,既然今天碰上了,也算有缘,对不对?爹地!”后面一句是仰着头问那个黑发精灵的,见后者轻轻点头便高兴的露出小虎牙憨笑。
“谁…谁笨……笨的?爹……爹地?”浅草俊也先前通红的脸还没退热,马上又在黑发男子的视线下胀红了俊脸,仍是有点失神的看着被小伊唤为爹地的绝美男子,爹地?
他惊讶之极,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出尘的一个人比自己根本大不了几岁,小伊和DD却叫他爹地?还在给他们做介绍?他就要认识这么完美的人?
不对,肯定是最近一直想球赛的事,精神紧张了,才会出现幻听,思及此,他转头向着DD要求道:“圣,你掐我一下看看,我都出现幻听了,好像还很严重,惨了,我…我不会未老先衰吧!”
水泠帝圣伸手就在他脸上使劲掐了下去,听到他的痛呼也不松手,反而更用力的捏住,很认真的在他耳边重复:“是我爹地,不是你爹地,你得叫叔叔!…痛吗?清醒过来了吧?”
“朱…朱(知)道啦!快……放手,好痛!”浅草俊也拼命从那铁钳一样的手里挣脱出来,抬起手掌揉搓脸上被捏得红肿变形的地方,斜眼瞪视那个笑得可恶的帝圣君。
“呵呵!是有点笨笨的,带上去玩玩吧!”有点沙哑的声音淡淡陈述,仿佛他只是在说把这个玩意拿来看看一样,完全理直气壮却不会让听的人反感。
浅草俊也听到小伊两兄弟和马克他们的轻笑,心里还在判断自己是不是误用了超能力,也许是在某个四维空间里的虚幻,可是脸上的痛提醒他这都是真实的,也就是说这一切不是他的想像。
那小伊他们怎么又会叫这么年轻的人爹地?马克他们也跟着上了楼,这是不是说明这个年轻绝美的男人,就是刚才马克嘴里那“五个特别”的老板?!
回过神就见几人都在望着他,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了楼梯口,他连忙对中间两个男人弯腰,慌慌张张的行了个日本礼,很正经的说:“伯父好!我是浅草俊也,来自日本,没有不良习惯,我是好学生,到洒吧来只是来打工的,请伯父放心我跟小伊他们做朋友……”
一阵大笑打断了他的自我介绍,除了那两个冷漠男人浅浅扬起的嘴角,其余几个人包括水泠兄弟在内,都笑得肚子疼蹲在了地上,而浅草俊也只是迷惘的看着大家,似在奇怪自己讲了什么笑话这么好笑。
笑够的水泠伊圣便拉着他往楼上走,上了二楼后进入最里面一个普通包间,把相对来说小一点的手掌按在门内的玻璃墙上,“哗”一声,玻璃向上升起,露出里面的别有洞天来……
也许最开始是因为有趣和同情他的寂寞才答应和他成为朋友,可是一个多月的时间相处下来,浅草俊也是真的赢得了他们的友谊,伊儿笑着和DD对视,拉着呆愣的浅草进了里面,任玻璃墙无声降下。
这个家伙没有一点学生司长的架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习惯,如抽烟喝酒打架之类的,很会替人着想,真心诚意的想跟他们做朋友,小心隐藏自己以为吓人的一面,他却不知道,早在认识他的第二天,浅草俊也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他们都知道了;
包括在国小时喜欢一个女孩子,捧了一盆自己种的葱去跟人家告白,结果却把别人吓哭的糗事;还有一直被父母当成怪物,不让他出门的心酸……
看来,等这个家伙自己说出来的可能性是零了,那他们就主动出击吧!朋友之间最需要的就是坦诚,本还想等到有机会再说,既然今天这么巧在天下无双的分部里碰到了,那所有的了解和认识,就从今天开始吧!
二卷九章 意外惊喜
一年一度的全美高中篮球联赛正式拉开了序幕,野猫篮球队的比赛在三天后,而与他们首度交锋的队伍,也是一支去年打进前八的强队。
身为球队队长,他有义务也有责任来提高球队的士气,越是这个时候就越应该冷静的拿出对策,或是把商量好的阵型再练习一下,可是那两个小鬼三天没来,大家就都觉得好像没有游戏的练习很无趣了。
浅草俊也从体育馆的窗户前转头,看到那一群大小伙子,一个个全没什么精神,罗尼把球在手上抛来抛去,但一次也没投出去,麦文弯着腰在练习运球,却连球都跑了还没有察觉……
隐隐抽搐着嘴角,浅草把头又转向了窗外,看着那悠闲的云朵从眼前飘过,不顾现在这种低沉的氛围,唇边悄悄扬起了愉快的笑纹,他是真的很开心,因为那两个很可爱的家伙。
那次在酒吧的巧遇,他才知道“银瞳”是天下无双在加利福尼亚的分部,天下无双这个名字在日本时,他就听爷爷无数次的讲起过,时不时的挂在嘴上念叨,他并不太清楚爷爷与这个组织之间有什么恩怨,只是他没想到小伊他们竟然是天下无双的少主,还有两个那么年轻的父亲。
他只听爷爷说过,在他还小的时候就有了这个组织,除了毒品与贬卖妇女儿童外,什么活都接;这么多年下来已发展到上百万人的组织,先不说独特的情报网,也不谈与各国政府的紧密关系…就是那上百万人的薪水,按一人一千块的话,一个月都得发不少钱出去。那庞大的财富令他咋舌,天下无双甚至还成立了一个集团公司,专门教一些有钱人如何理财投资,让钱滚钱利生利,更别提伸入每个行业的触须,凡是想得出来、想不出来的生意,天下无双都有产业。
两个身影悄悄推开门往里瞧了瞧,看见一群没精打彩的人,无声的捂着嘴偷笑,两颗脑袋的上方又探进来一颗人头,而那熟悉的笑容赫然是……两个小人影赶紧把头缩了回去,拉住那个欲进来的高大男人退了出去,浅草俊也仍无所觉的背对着萎靡不振的队友,自顾沉思着……
那天晚上他被拖上楼,没想到看似不起眼的玻璃后竟暗藏机关,谁会想一片普通玻璃墙后面,有一个像科学研究院的地方,数台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电脑主机前面坐着不停敲打键盘的人,还有些人来来往往对他们点头,小伊说那些人是在过滤一些不想接的工作;
他傻傻的跟着伯父他们转了一圈,现在想来他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惊讶,光是一个分部都有那么多的事要做,诸如什么基因研究工程、生化设计、时尚游戏编程、美国各大洲时事情报的汇总……零零杂杂,看得他眼花缭乱,小伊还说这只是日常的一部分工作。
大概参观完以后,两位伯父请他喝茶,虽然话不多人有点冷淡,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能感觉到亲切,圣告诉他伯父比他大不了几岁,他今年也不过才十八,心里对伯父的崇拜真是滔滔不绝再连绵不断;
不过他也明白了那两个家伙怎么总翘训练了,有这么棒、什么都会的父亲在家,要换成是他也愿意没事就缠着父亲多学些东西,虽然小伊他们说不是为了学习,但就算在家看着也赏心悦目啊!
想到这里浅草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那天晚上他一直都处于浑浑噩噩的震惊状态,还被圣他们取笑,不过也被感动到无以复加,原来那两个小鬼什么都知道,还很真诚的重对他说了一次要做朋友。
他以为自己瞒过去的卫生间事件,被一字不漏的表演给两位伯父看,那逼真的情景再现,让两位在自己世界里的伯父,也浅浅的扬起微笑,绝伯父看他的眼光好似也在说:真的是个笨小孩。
燥得他脸皮发烫,恼羞成怒的起身去追两个小鬼,隔音的房间里就听到他们三人的嬉笑,那是他幻想了十多年的事,可以和伙伴互相打闹玩耍,有朋友一起聊天喝茶!…
那一刻他真的觉得不真实,水泠兄弟及他们的父亲,这么简单的就接受了他的所有,包括他正在摸索的异能,还有那头奇怪的绿发,要知道他的绿发是那种青绿色,这不是正常人能长出来的,水泠家的人却轻而易举就接纳了他,这是他的父母都嫌弃的颜色,总说那是魔鬼才有的头发。
他的心里特别酸涩,在N次追不到两兄弟的时候,他做了最丢脸的一件事就是蹲下来大哭,小伊见他哭了便跑过来给他一个拥抱,当时小伊说:“好兄弟,不哭了,你家人不喜欢你就到我们家来好了,把你爷爷也接过来,我爹地PAPA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他没问小伊为什么知道他哭的原因,小时候父母很疼妹妹和弟弟,对他则是很严厉,除了上学外一般都不准他出门,只把他扔给武术老师,他一直不明白原因,只咬着牙学习忍耐,以为他拿第一了父母会给他一个笑脸;
可是无数个第一后也没得到希望中的表扬,偶然他才听到父母说他是妖怪,如果不是家族有长男继承忍术的规定,他早就被打出去了,自己的父母都说自己是怪物,外边的人就不用说了,小孩子捡石头扔他,还起了个外号给他叫‘绿毛怪’……
那些有色的眼光让他缩在自卑的壳里,有时一个星期也不会说话,就机械的练习忍术,努力想控制好生来就具备的异能,可是还是会莫名的消失在原地,不久后又出现在另一个空间里;后来是爷爷不忍心,就把他接到身边来培养,他有今天是多亏了爷爷。
可是在这里,一切都那么自然就被接受了,他们给他的感觉就是,有这样的头发有这样的异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也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他的超能力好好玩!
不记得哭了多久,直到圣不耐烦的对他吼,又伸手来使劲掐他,痛得他嗷嗷直叫;后来他才知道,他无意识的抱着小伊流泪,而圣是最见不得有人对小伊动手动脚的,像他疑惑的反问了一声‘爹地’,圣就很认真的纠正过来,更别提还抱着小伊这么久了。
相处了一段时间,他知道这两兄弟都是名副其实的醋坛子,看到对方跟谁亲密一点,就会极不高兴的表现在脸上,也许他们自己没有明白,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