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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浩的预感成真了,买完食粮回来後,一打开门看到了与这个脏乱的房间不相称的男人,沈云浩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是怎麽找到这里的?
周英彦把沈云浩拉过来,用力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他,但语气很温柔,「跟我耍这种小聪明你还太嫩了。」
「你。。。一早就发现了吧?」
「呵,谁知道呢。」周英彦冷冷地看著他,依旧用温柔的语气道:「我最恨的就是被背叛,作为宠物却想逃离主人,这可是很严重的背叛啊,你说,我要怎麽惩罚你好?你要是我的下属能留条全尸已经不错了,但你是我的狗,我可不会让你死了残了。」
原来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在耍猴戏,随了认栽还能怎样?沈云浩苦笑著道:「彦哥,我真心服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说过了,我不会杀了你。首先,先把你带回去烙上我的印记,再好好的教训你。」
周英彦带他进入车库,那是他唯一没来过的地方。周英彦打开了角落的旧衣柜,底下竟是一条楼梯,下去後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室,铁墙上挂满了刑具和成人用品,房间内有不少奇怪的形架。
「我本来没打算以惩罚为目的带你来这。脱掉衣服,躺到中间的手术床上。」
沈云浩忍下心中的紧张和恐惧,把所有的衣物都脱下,躺在手术床上,手术床有自带的拘束器,周英彦把沈云浩的手脚都绑起来。手术床旁有一辆小推车,上面摆放的,大概就是要用的工具了。
他拿起三个小银环在沈云浩眼前晃了晃,道:「这些小家伙会扣在你的身体上,会是很合适你的装饰。」
沈云浩整个人都僵硬了,但冲到嘴边的「不」被他硬生生咽下,只是眼神中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哀求。
周英彦没理会,他打开银环用酒消毒要用来刺穿的针部後,揉捏著乳头。沈云浩闭起眼睛,明白是逃不掉的了。乳头已被捏到又红又肿,周英彦捏著微微颤抖的乳头,银针一下子穿刺而入。
巨大刺痛从乳头上传来,要不是被绑住,恐怕沈云浩的身体会下意识弹起来。周英彦另一手捏著另一个乳头,迅速拿起另一个穿过。
「哈。。。哈。。。」沈云浩大力地喘气,拳头握得很紧,乳头上的痛令他无法感受到指甲给手掌带来的痛楚。
「嘘,还有一个。」
周英彦扶起软爬爬的分身,轻轻套弄了几下令他恢复一点精神,但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了进去。
「啊啊─」
沈云浩终於忍不住惨叫,痛,比以往忍过的痛楚都要痛,痛得他宁愿去死也不想再痛下去。
「好,冷静,冷静,很快就没事了。」周英彦安抚著他,「只剩下刺青了。」
第11章 木马
周英彦拿起笔在沈云浩的腹部上画了一只小小的狼还不知道是哈奇士的图案,然後用消毒药水擦拭那里,再把墨水沾在针上开电斗。
嘴上道:「比起穿环,这可轻松得多,就算当做休息也可以。」这倒没骗他,针尖在皮肤上快速地转动,带来的只是痕痒,比起穿环简直就是温柔的爱抚。
第一步的割线完成了,很意外,周英彦的手法丝毫不见生涩,反而纯熟得像个专业的刺青师,没有令沈云浩有一丝的痛痛。
第二步的打雾更是轻松,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周英彦所画的图案并不复杂,只是个犬类生物的大概轮廓,不久就上色完成了。最後用爽肤水清洁整个部位,涂上消炎啫哩,然後包上绷带。
周英彦解开拘束器,「也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了,现在就该开始惩罚了,过来。」
沈云浩的脸色一变,硬著头皮跟著周英彦走到罢在深处的一个刑架,是那种三角形的木马,中央还有一根粗大的假阳具。
周英彦把沈云浩先前脱下的拘束器和阳物环再次替他带上,再把左右手扣在一起,「来,坐上去。」
这次连求饶的话也不能说了,沈云浩更不敢违抗现在的周英彦,没有一点迟疑地坐上去,粗大的假阳具撑开穴口,但没有做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沈云浩忍著如刀割般的痛楚,尽快坐下去。
「这次倒很乖。」周英彦拿起一旁的口塞和眼罩给沈云浩带上,又开启了假阳具的震动。
「唔唔唔!!!!」
悲呜都被口塞封住,粗大的无机质物在乾涩的体内横冲直撞,痛得沈云浩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却忘了身下的是一个木马,尖的部位折磨著囊部。
「我现在有事要办,等我记得的时候再来带你回去。」
「唔?!唔唔唔!!!!」
续渐远去的脚步声令沈云浩恐慌起来了,「记得的时候」就是代表有可能一小时後,也有可能是两天後,一直维持这个状态他会疯的!
假阳具每一次的震动都如小刀划过肉壁,後穴的内部像是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凌迟,但囊袋的痛才是最令他崩溃的酷刑。本来就是敏感部位,尖端却如针般随著他的扭动带给那处刺痛的折磨。
没什麽快乐可言,如周英彦所说的「惩罚」般,是纯粹的刑罚,乳头和分身被打了孔的位置,现在还痛著,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後穴习惯了後,相对较轻松了。
「唔。。。唔。。。」
前几十分钟,沈云浩被身体上的痛支配了整个脑袋,没有閒暇去想别的事情。可一旦习惯痛感後,他反而在意起时间的流逝,四周剩下的只有假阳具「滋滋」的震动声和自己的呼吸声与心跳,时间已经变得模糊了,到底过了多久?二十分钟?半小时?他不知道,一种被遗弃的恐惧在他心中蔓延。
他只能不停地想著周英彦,这个男人的确是个恶魔,可他也是唯一一个他能求助的对象。
「呵,真是好景致。」
一时间,沈云浩还以为自己有了幻听,周英彦居然回来了!
「哼,你可别误会,惩罚可没结束啊。」
绷带被解开,冰凉的液体清洗纹身部分再涂上啫喱,这不过是护理刺青的步骤,但这样的触碰竟令因痛一直都没有勃起的沈云浩硬了。
「唉,真是的。」周英彦故意叹气道:「你就这麽高兴见到我?」
虽然不想承认,但周英彦的到来真的令他欣喜若狂,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 他没有被遗弃,这样的想法连他自己也觉得好笑,明明逃走的人是他,现在却不想周英彦把他丢在一旁不管。
周英彦突然说起了无关的事,「我曾经养过一条狗,它也是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但我把它抱回去养了。我很疼爱它,但这狗却养不熟,总是不跟我亲近,甚至向别人撒娇,最後还逃走了。跟你很像,对吧?」
他解开了沈云浩的眼罩,带压迫感的眼神直直看著沈云浩的眼睛,「但就算这样,我还是喜欢狗,不过,我不喜欢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你要是逃走,我就把你带回来重新调教一番,直到你生不起一丝逃跑的欲望为止。只是在调教的过程中,你会不会坏掉就不是我所在意的了。」
视线的交锋中,沈云浩先移开目光,心里有一种被看透的恐惧,这个男人太了解他了,他知道他怕死,怕失去自我,从而拿这些东西来威胁他,把他玩弄在掌心之中。遇到这样的对手,随了顺从地当一条狗外还能怎样呢?这一次,他是真的服了。
从沈云浩的眼神中,周英彦看到了投降的白旗,他把口塞解下来,问道:「这样的惩罚,你觉得够了吗?」
「。。。 。。。我不会再逃了。」
「口说无凭,但就让我看看你往後的表现,今天只是个警告,我希望没有下次了。」周英彦关掉假阳具的震动,把沈云浩的手解开,再把他扛在背上。
沈云浩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下来又重装回去般的酸痛,一想到还要在地上睡连头也痛起来了。
可意外的是,周英彦把他丢到床上,自己躺在另一边。
「这。。。?」
周英彦睨了他一眼,「我说过,我不是一个苛刻的主人,不会只给鞭不给糖。」说著就把沈云浩揽过来轻声道:「睡吧。」
这声「睡吧」温柔得令沈云浩久久也没回过神来。
第12章 茶几
昨晚周英彦的一声「睡吧」怎麽想也不像是他的风格,肯定有阴谋,令沈云浩忐忑不安了整晚,在久违的柔软床上也睡不好。
周英彦倒没什麽变化,彷佛昨夜的温柔只是心血来潮罢了,甚至因为沈云浩的逃跑,把他绑在了自己身边,一手握著那条连著颈子的银链,另一手在键盘打字。
似乎已经审阅完文件,周英彦关上电脑,目光移到沈云浩身上。
「我仔细想过,感觉还是有点不爽快,对你的惩罚实在太轻了,不加重就做不到阻吓作用啊。」周英彦轻轻捏了下昨天被打上环的乳头,「刚好这里也要好好调教一下。」
沈云浩的身体僵住了,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随彦哥喜欢吧。」
「哦?嘴巴变甜了啊。」周英彦玩味地一笑,站起来拿出皮盒,从里面拿起了不少道具罢在茶几上。
周英彦让沈云浩爬在地上,再把他的左右手扣在一起,没有了双手的支撑,臀部不得不翘起,把犬尾肛塞给突显出来。
周英彦在沈云浩的屁股上摸了几把,轻佻地笑了:「你这淫荡的屁股可是我的最爱,不管心里怎麽不愿意服从我,但下面还是会乖乖地把我吞进去,也会好好地勃起,应该说是男人无法抗拒情欲的劣根性吗?。。。啊,失礼了,明明你是条母狗才对,哈,所以才这麽喜欢男人的东西吗?」
沈云浩脸朝下,没有给周英彦任何回应。
周英彦也没有在意,他拿起茶几上的三样奇怪的饰物,都是一个菱形的水晶被一条绳子系著,周英彦把它们分别绑在环上。
「啊。。。唔!」
乳头和分身因水晶的重量被拉扯,一阵撕裂的痛马上从三处传来。
「来,我们下去。」周英彦拉扯著银链让沈云浩爬起来。
但先不说环上的重量,双手被绑在背後难以平衡,要平稳地向前移动实在是太难了。
「啊呀,你这样慢吞吞可不行,一会儿会有客人来,我可不想和你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你要是不动,就由我来强迫你动起来怎麽样?」
沈云浩的身体一个激凌,勉强让自己直起身子腿动了起来,但也因这个行为,水晶狠狠地拉扯了一下环,痛得他脸色一下子变白了。
「对,就是这样。」周英彦满意地笑了笑,拉扯了下银链催促沈云浩。
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已经试过这样走了,虽然比起那次有更多困难,但有过一次经验,除了最困难的下楼梯外,其他也能算是轻松地爬过去。
周英彦把沈云浩带到去大客厅的角落,把他的手解下,却替他带上口塞,自己到厨房冲了两杯咖啡,拿回来把它们和一个烟灰缸摆在了沈云浩的背上:「一会儿会有客人来,我把他领来後,你就爬过来当我们的茶几,可别洒了,要是洒了让我丢脸子,惩罚是免不了的。」话音刚落,门铃就响起来了。
客。。。客人?!沈云浩惊得差点弹起来,幸好他还记得自己背上有东西。
周英彦摸了摸他的头,走出去开门。
「陈叔,这是吹什麽风啊,竟然把你吹来了。」
「周总见笑了,今天只是来汇报一下进度而已。」
「陈叔何必这麽毕恭毕敬的,你可是父亲的手足也就是我的长辈,快进来,当自己家就好。」
陈国安忍著自己想一巴掌打掉周英彦那灿烂笑容的冲动,假笑道:「那我就失礼了。」
沈云浩愈发紧张,从声音听出那个客人竟然是当初把他捉到宁泰,前一个包养他的女人的金主,而现在他这样的丑态却要被他看到。。。 。。。
陈国安随著周英彦来到大客厅面对面坐下,却没有留意到角落的沈云浩。
「陈叔放轻松就好,我冲了咖啡,请务必要试一下我的手艺。」周英彦的话是在示意沈云浩过来。
沈云浩忍下羞耻心,从角落爬到两人之间,小心翼翼地避免自己洒了咖啡。
这把陈国安看呆了,突然从角落出来的男人,颈和四肢都有拘束器,带著口塞,还有一条尾巴,下体还被绑著,他怪异地看向周英彦,早就听说过他的性癖有些与众不同,没想到。。。 。。。但这个男人看起来有点眼熟。。。这。。。这不就是当初被自己捉回去逼问的小子吗?!
周英彦却泰然自若,「啊,请不要在意他,这不过是我新养的狗罢了。」
「啊,是吗。。。」陈国安抽搐了下嘴角,突然计从心来,「周总啊,我菸瘾犯了,我可以抽口菸吧?」
「随意。」
陈国安深深吸了口菸,菸在烟灰缸上方抖了抖灰,看似想捏熄,但手一偏居然直接戳在沈云浩背上。
沈云浩被菸烫得反射性地挣扎起来,咖啡当然洒了出来,温热的液体落到背上,沈云浩暗道不好,周英彦下一秒就扯起他的头发,利落地给了他一巴掌,沈云浩的脸立刻红肿起来。
「抱歉了,看起是我没调教好他。」周英彦瞪著沈云浩,冷冷地道:「狗就要有狗的样子,在主人面前还这麽放肆,是没把我放眼不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逼著我惩罚你。你说对吧,陈叔?」他的目光移到陈叔身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陈国安脑门上滴下冷汗,这番话看似是对那小子说的,但根本是在指桑骂槐,叫他收歛点,难道周英彦知道了那件事了?陈国安猛地站起来,僵硬地笑了笑:「周总,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