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以后都没有什么时间陪你了!”
“噗嗤”一声,闻之的夏暮雨笑了起来,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傻瓜,当然是你的事情重要啊,最多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照顾自己,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
“我怕你被别人抢走了!”易心知道,夏暮雨外表虽然称不上绝色,但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位漂亮的女孩,而且她性情温婉,心地善良,这在现代这个物欲的年代,是那样的难能可贵,也是很多女孩都无法比拟的。
有时易心也会想,如果不是自己天天和她出双入对的,他相信追求她的优秀男孩子比比皆是,虽然知道暮雨不会做让自己伤心的事情,可是他还是担心,这些年来的相处,自己对她的感情日益加深,也因如此心才会那样担心害怕失去,更何况如果暮雨知道那件事·······易心不敢再想下去。
“易心,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我们会一直相爱,会白头偕老,会结婚会有我们的孩子,会一家人一直开开心心一直幸福下去。”夏暮雨握着易心的手,看着他忧心的眼眸,有些心疼道。
她不知道自己竟让他那样的没有安全感,是不是自己对他关心太少了,想想一直都是易心为自己做许许多多的的事情,好像自己真的没有为他做过些什么,思之至此,手中的力度不由得加深,紧握着他的手一直不曾放开。
“暮雨,我们毕业后马上就结婚好吗?”易心殷殷的望着夏暮雨道。
“好!”
深秋的校园,夜凉如水······
“这么快?就舍得和易心恩爱完回来啦?是不是想我啦!”夏暮雨刚踏进宿舍门口,婉娴就一脸笑意冉冉得调恺她道。
“是啊,想死你啦!”夏暮雨看着死党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无奈的笑道。
“不跟你开玩笑了,你们真的没事吗?我看易心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婉娴恢复常态,一脸关心道。
“我们又没有什么事情,他只是想和我说他系里的张教授正在和一家集团公司合作研发新型的酒店管理系统的软件,让他做助手,告诉我他以后就没有时间陪我了。”
“真的吗?这倒是易心是酒店管理系最优秀的才子,张教授要找助理能不选他吗?他应该很矛盾吧,既想去,又担心没有时间陪你。”
“恩,婉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是不是一个不会照顾别人,不会关心别人的人啊?”经过今晚和易心的对话,夏暮雨开始反省自己。
“怎么会这样问,是不是易心说你什么了?”婉娴好奇道。
“没有,易心只是说他怕我会被别人抢走了,我和易心在一起6年了,我以为我们一直感情很稳定,我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让他这样不安心,是不是我平时做得不够好,没有尽到一个做女朋友的责任。”
“是不是你想太多了,我想易心不是这个意思吧,你呢,平时比较含蓄,不会像别的女孩那样言行举止都那么奔放倒是真的,可是这也是你可爱的地方啊,易心就是喜欢你这样啊,好啦别想那么多了,早点睡,明早又是严魔老怪的课,我可不想又被咔嚓掉。”
婉娴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只有每次说到要上这个教授的课的时候,就会绷紧她那些发达活跃的神经。
“那好,那早点睡,晚安了!”
“晚安!”
、第四章 回程的回忆4
秋风渐起,金黄的树叶落了一地又一地,时间改变的不单是天气而已,这段时间,死党婉娴也是忙的很,除了上课以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忙着体贴地去讨殴楚恒欢心:
每天不是帮忙打饭就是早早去教室占位置,而且一向最怕麻烦的她,既然只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织了一件毛衣给殴楚恒,要知道以前一看见舍友为自己的男朋友一针针弄那玩意的时候,她可是一直都笑别人浪费大好青春时光的。为此全宿舍的人还笑她是不是脑袋进水了还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又是一个周末,因为刚刚考完电脑等级的测试,夏暮雨结束了前段时间为应考那紧张忙碌的日子,此刻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宿舍床上看着爱情泡沫剧,自从易心忙起来后,为了避开殴楚恒,她很少离开宿舍,幸好还有电脑才不至于无聊到发霉。
正当电视剧里上演到恶婆婆打着善良的儿媳妇的时候,空荡荡的宿舍电话声一阵赫然而起,把正在为那善良的儿媳妇而揪心难过的夏暮雨下了一大跳,差点把电脑从床上打掉下来,她赶忙移好电脑才拿起床边的电话接了起来。
周末的宿舍异常安静,舍友们有男朋友的出去约会了,即使没有男朋友的也出去逛街了,婉娴也被电话约出去了,就剩下夏暮雨一个人,所以就把电话独自搬到了自己的床边,可是看刚才那惊险的情景,她想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按下自己那颗惊魂未定的心跳,才开口道:“你好,请问你找哪位?”
心惊胆战的听完医院打来的电话,夏暮雨简直以飞一样的速度抵达到了仁心医院。
“婉娴你怎么样了?哪里疼?告诉我!”夏暮雨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躺在病床上的死党惊魂未定道。
“我没事,真的!只是脚骨折了而已,休息个把星期就没事了。”苏婉娴想到那千钧一发的时候,如果不是他推开了自己,现在被木板压倒的就会是自己,没有想到殴楚恒会出现在哪里,还因为自己而受伤,心里一阵阵暖暖的感觉,可是一想到他的伤又暗暗担心。
“怎么啦?刚才脸色还晴空万里,现在一下子有乌云满布似的,到底怎么啦?还有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早上出去不是好好的吗?”夏暮雨一脸担心道。
“暮雨,楚恒因为我受伤了,我可以帮我去看看他醒来了没有好吗?”婉娴看着自己吊着的右腿,可怜兮兮道。
“他因为你受伤?到底怎么回事啊?”夏暮雨一脸疑惑不解。
“你先去帮我看看好不好?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好不好?求你了!”苏婉娴一脸的着急的样子哀求着夏暮雨。
“好!”夏暮雨很少见自己的死党这样心急如焚的样子,有些为难地答应道。认识她这么多年,一直看惯了她没心没肺的样子,现在对一个人如此上心,还真让自己一时不习惯,看来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你怎么走路的你,没长眼睛吗?”尖锐刺耳的声音划过安静的住院部20楼的走道里,把正在准备去看殴楚恒的夏暮雨吓了一跳,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盛怒得像要喷火的双眸。
“对不起,对不起!”反应过来的夏暮雨连声道歉着,刚才一直顾着想待会见到殴楚恒的时候应该怎么先开口,一时入神就没有注意看路。
“下次记得走路的时候把你的眼睛带上!”红衣女子不依不饶的又骂了一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夏暮雨听她两次这样刻薄的骂自己,心里有一丝不悦,可是想到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也就没有生气,依然柔声的道歉说道。
“馨儿,我们在这!”正在这时前面一个身着一套米黄色的腻子外套,30岁左右的女人朝着女子喊道。女人旁边是一个一米8左右高的40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深灰色西服。
“阿姨!”红衣女子笑容满面的应道,也顾不上和夏暮雨继续纠缠,便疾步向那对男女走去。
“叔叔,阿姨表哥病房在那边,我带你们过去!”红衣女子亲热的拉着那位女人温婉细语道,完全是和刚才她那嚣张的模样背道而驰。
“馨儿到底怎么回事?”女人身边的那位中年男子问道。
“还不是表哥那个女朋友惹出来的,要不是为了救她,表哥怎么会受伤。”红衣女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又有些怒气道,也许如果不是对着这位中年男子说,一定也会像刚才对自己这样刻薄的。
“姑娘你别理她,她就对每个人都这样,今天早上还把我们护士骂了,说我们不专业,扎针扎疼了她,所以你别介意。”这时走过一位35岁左右的护士,对愣定在原地的夏暮雨和蔼说道。
“谢谢,我没事!”夏暮雨看着已经走远的3个背影笑笑道。
按着婉娴说的房好,夏暮雨走到了2022室,刚一伸手想敲门,却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表哥,你好点了吗?哪里痛?告诉我,我帮你叫医生。”
‘咦’怎么说话那么像刚才那个红衣女孩的声音,夏暮雨定睛再看,还真的是那个女孩,旁边还有那对男女。
“滚开,谁让你碰我的?”床上的男孩一把甩开女孩的手怒吼道。因为红衣女孩身体挡着,夏暮雨也一时确定不了是不是殴楚恒,如果婉娴没有告诉错房号,那这对中年男人难道是他的父亲,还有那个女人和女孩又是谁?
“楚恒,你怎么这样对馨儿说话,她这也是关心你!”中年男人拉开女孩到一旁,很不悦道。
“爸,从我搬出那个家开始,我就说过我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这个女人还有她带来的这个拖油瓶!”殴楚恒毫不留情面的先是指了一下那个黄色衣服的女人,然后又指了指身边的女孩大声道。
“楚恒,我知道你因为你妈妈的事情,一直对女人有偏见,可是你云姨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你不要再针对她了好吗?”中年男人有些无奈道。
“你们都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们!”殴楚恒疾言厉色道。
“楚恒,我知道你恨我和你妈妈,可是你现在受伤了,还是回家住吧,这样也有人照顾你啊!”中年男人苦口婆心劝道。
“是啊,楚恒,现在你受伤了,就让阿姨照顾你好吗?”女子一脸温和道。
“滚,我不要你管,滚!”殴楚恒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陶瓷杯子就用力甩到了门上,把门口的夏暮雨吓了一大跳。
“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吓倒你,你是楚恒的同学吧,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呢?”中年男人很不好意思地向夏暮雨连声道歉着。
“没关系,叔叔别这样说,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夏暮雨被一个年纪大那么多的长辈连声道歉着,有些不好意思答道。
“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那我们就先走了,谢谢你来看望楚恒!”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道:“那我们先走了,你和你同学好好聊聊吧!”
“叔叔不用客气!”夏暮雨心中一阵讶异,这是一对怎么样的父子,父亲性情温和,彬彬有礼,儿子的性情却蛮狠无理,咄咄逼人,想到之前殴楚恒对自己的种种行为,再看今天他的表现,夏暮雨更加确定,不由得为婉娴担心了起来。
不仅如此,那个叫馨儿的话更让夏暮雨为自己的死党又加深了一份忧心。
“把你的眼睛放亮点,不要像刚才那样那么不长眼睛,表哥是我的,那个叫苏婉娴的抢不走,你也一样!”细微耳语在馨儿从夏暮雨身边滑过时,娓娓而出。
、第五章 回程的回忆5
“你现在也可以滚了!”夏暮雨刚想对殴楚恒说谢谢的时候,却冷不丁的听到的是他冷冷的逐客令。
“我来是和你说谢谢的,听婉娴说是你救了她,她现在脚不方便,所以让我来看看你,也和你说声谢谢!”夏暮雨没有理会他的冷言冷语,她一直最喜欢的一句没人格言就是培根的:“生气就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而且刚才自己也看见了,这种人对自己的爸爸都是这样,又怎么奢望会对一个没有任何交情的人呢?想想他之前对自己所做的种种也一定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肯定也没安什么好心。
只是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了,印象中是没有。不过像他这样怪癖的人,要按正常人的思维去看清他,也实在不可能,想到自己的死党,她又有些担心了起来,只希望所有的事情不要节外生枝的才好。
“她根本就不必谢我,救她不是我本意,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一个我讨厌的人伤及无辜。”殴楚恒一脸恶棍的样子道。
“讨厌的人?你说的是上午在你病房的那个女孩?”说起那个女孩,夏暮雨还真的有一丝好奇,不过这家人的关系还真复杂。
“这与你无关,不过你转告你朋友,我心中的女人自始自终只有你一个,我永远不会喜欢她的,叫她不要痴心妄想了,否则下次就不是被木板压骨折那么简单的。”他目光坚毅,却是没有任何温度的话语再次无情道。
“那我也告诉你,你也别痴心妄想了,我已经答应易心了,大学一毕业我们就结婚了。”夏暮雨刚才才为他让自己滚儿暗暗高兴,觉得他不可能是喜欢自己,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是高兴得太早了。
“你还真是不长记性,我记得我和你不只一次说过,这辈子你只会是我的女人,你以为你天天躲在宿舍就没事了吗?看来,我得费费心思,才不会让你把我说的话当成耳边风。”殴楚恒狠狠的阴笑道。这样的笑让夏暮雨一阵恶寒,她知道,如果不是他脚受伤无法动弹,此刻的自己一定死得很难看。
“你?我懒得跟你废话!”夏暮雨强忍着自己心中的那股发麻的恐惧感,疾步的跨出病房门口。
“暮雨,你回来啦?楚恒醒了吗,他现在怎么样了?”刚回到门口,病床上的婉娴就焦急的问道。
“恩,他还没有醒呢?不过我问过他的主治医生了,说已经没事了。”夏暮雨看着婉娴殷殷的目光,一直都是没心没肺的她看来这次是真心的,她不忍心一下子打破她的希望,所以就隐瞒了殴楚恒已经醒来的事实。
“那就好,如果他有什么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婉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过,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为了我而受伤,看来我对他这段时间殷勤的付出是有所收获的,我还以为他像块木头没有感觉呢?”婉娴暖暖一笑道。
夏暮雨看着婉娴一双满是幸福韵味的眼眸,心下一阵恻然,她不敢再去看死党的脸,转过头假装倒水道:“你想吃什么,我晚上带过来给你吃!”
“恩,我想吃学校祥嫂的牛杂粥,哦,对了也帮楚恒要一碗!”婉娴末了也没有忘了让夏暮雨给殴楚恒带一份。
傍晚,夕阳染红了校园的相思湖畔,煞是好看!
祥嫂的小粥店就在相思湖畔的前面不远处,夏暮雨从医院出来后就直接往这边赶,祥嫂的粥非常好吃,熬得又稠又入味,所以每天都会有很多学生来光顾,所以她才这样急冲冲的,果然来到店里的时候,已经不剩几婉了,夏暮雨自己吃了一碗,又打包了两份后才提着粥,慢慢的向医院的方向走去。
回到医院病房的时候,天已经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