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事也算是翻片了。
在京城别院中一直郁郁寡欢的叶司恩收到一封来自营国的信,便衣不解带的足足奔死了五匹马赶去了营国。
到了那里他才晓得,几年前得到消息称冰清已经成为营国的皇后,那纯数是诓骗叶司恩的消息,实则冰清与营国皇帝一直都没有成亲,反而为叶司恩生了一个女儿,取了小名叫小叶子,因长期思念成疾,便于两个月前去世了。
营国皇帝通知了叶司恩,希望他能拜祭一下冰清,同时也见一见自己的亲生女儿。叶司恩得知真相,一直消沉了半年,这期间那懂事的女儿小叶子时常来安抚叶司恩,使得叶司恩从失去致爱的伤感中走了出来。
叶司恩好了之后,便要带着小叶子返回京城去,虽然营国皇帝反对,怎么也耐不住人家亲闺女要跟着亲爹走,更耐不住干女儿小叶子舔着可爱的脸来撒撒娇再抹几把眼泪。
因为此时的小叶子已经拜了及优山上一位高人为师,这学习的事并不能说断就断了去,便约定每年由叶司恩带着小叶子前往及优山学艺。
叶司恩的祸根也就因此而种下了,他每年以为女儿治病为由带她前往北国,小叶子时不时的也会与营国干爹皇帝通上几封信,日防夜防也防不住家伲欠蛉吮揪鸵恍募刀首判∫蹲拥哪铮衷谂脖涣哿耍灰端径骰さ媒舸蚴谴虿蛔牛道锼慵剖强梢缘摹�
发现了小叶子还有这么一层身份之后,便把消息暗自报给了承相丁义雄,丁义雄本就有些忌讳叶司恩,趁了这个机会便想把叶司恩给拔了去。
可毕竟叶司恩是有着功勋的大将军,加之朝中还有不少人为其求情,皇帝明面上称是根本不相信叶司恩会通敌,当时确也没有证据,但却找了一个借口封了无实权的悠然王爷发到他老家苏州去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营国越来越强大了,当今皇帝很是忌讳着,本朝中还诸着一位与营国有关系的王爷,虽然无什么实权了,但是那一身用兵的本领倘若被敌国所用,自己的国家只会亡的更快了,于是多年前就算计着找出点什么证据来把这个叶司恩除了,也算除掉一个患。
剑诺听完叶司恩的讲述,不由得感慨,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了,难怪当今朝庭会养着一位壮年的皇帝了,而且难怪王爷与夫人的关系显得这么尴尬了,难怪夫人那个当娘的对凝秋一丝也不关心了。
剑诺想了想,还有一点想不通“王爷,难不成他们找到了证据不成。”
叶司恩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自从事发之后,凝秋与营国几乎也没有通信,有时营国会写些问候信,也是看完当场就烧了了事,信中都是些家长里短,跟国事无半点关系,但是却无法阻止别人有意所为了,总是会找到机会的。我与朝中现任大将军司徒东交情一向不错,他为人也很仗义,这次便是他冒死为我送信儿的,怕是这几日圣旨就要到了吧。”
剑诺有些担忧“那王爷岂不危险。”
叶司恩摆摆手“我到了这把年纪,已经什么也不在乎了,只要我的女儿凝秋能好好的活着,我也算对得起冰清了,题秋与武秋也是她的亲生女儿,毕竟虎毒也不食子。”
剑诺一本正经的道“王爷,既然剑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不可能做事不管,既然圣旨快到了,那么王爷快些跟我走,我自然有办法保王爷周全。”
王爷摇摇头“这么多年了,如果我要走,早就可以走了,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的,我身为朝中臣子,不可能做出叛国的事情,即使是死也要死在自己国土上。”
“王爷?”剑诺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叶司恩那坚决的样子,也不知从何劝起。
叶司恩握着剑诺的手“剑诺,我现在便把凝秋托付给你,虽然你中意的是我的大女儿题秋,但是你可以答应我永远的照顾凝秋吗?”
剑诺表情有些许不自在“王爷此事真是天大的误会,我一直误以为题秋是儿时的小叶子,其实我对题秋也无特殊感情,我喜欢是凝秋无疑。”
叶司恩有些惊愕“既然你不喜欢题秋,为何要娶她,就算你误以为她是小叶子,你也不能--”
剑诺皱起眉头“此事确是剑诺设想不周,小叶子对我实在是太重要了,我心中一直抹灭不掉小叶子的影子,定下与题秋的婚事实在都是小叶子的影子作怪。”
叶司恩松了一口气“剑诺,这场误会你一定要好生处理,且不可伤害我的任何一个女儿。”
剑诺点点头,叶司恩沉默了片刻,问出了一个让剑诺很是迷茫的问题,他问的是“空月国的人有没有找过你。”
剑诺愣了一会“王爷,空月的人为何要找我。”
叶司恩不自然的笑了笑“他们早晚会找上你的,不过这事却不应该我告诉你,或是你不知道才会最好,只是记着我的话,不如跟他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对抗朝庭
剑诺依然无头无脑的,但是并没有再追问下去,经过考虑,他还是没有把凝秋的病情和对题秋的发现告诉他,也算让他少着一份牵挂上路。
果然过了几日,京城来了人,皇帝下了圣旨,说是悠然王叶司恩通敌卖国,证据已经递交京城刑部,特押叶司恩上京审。而那王爷夫人揭发叶司恩有功,与她的两个女儿同时得了赦免,因凝秋已与叶司恩脱离了关系,暂时没有借口抓她一起上京。
此事一发生,凝秋的身份终于昭告了天下,世人才知这三郡主乃是叶司恩侧氏所生,却一直以嫡出身份教养,这王爷也着实是很疼爱这三郡主了。
题秋平时装也装得辛苦,此事一揭发索性与她亲娘站到了一边去,对于叶司恩那是半点眼泪也没有掉。而那得知真相的武秋,如晴天霹雳一般,先是堵着题园大骂了半天题秋无情无义,狼心狗肺,再到静园去宣布休了她的亲娘,投身到浩天山庄去了,这份仁义百姓也是津津乐道,有的说武秋郡主是义薄云天,当然也说她傻的。
城里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本是人尽皆知的,落天作了主,命谁也不能把这事告诉凝秋,好让她好生的养病。聪明的凝秋自然是猜出了几分来,如若不是要有大事发生,一向疼爱自己的爹怎么可能把自己赶出王府,这些天来她不停的向身边的人打听着王府的情况,可是所有人都套好了词,说得那是滴水不漏。
剑诺虽然已经知道了凝秋就是小叶子的真相,可是见到凝秋每天如此的郁郁寡欢,也不忍心再与其相认,毕竟之前他错认了题秋,而自从与王爷相谈了之后他也知道自己在小叶子心目中也有着多么重要的地位。
剑诺把药递到凝秋手上,凝秋面无表情的接到手里,一饮而下,她似乎并不能感觉出来这药是苦还是甜。剑诺望着她的眼神有些心痛,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凝秋心里担心些什么,可是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让凝秋知道王爷已经被押往京城受审了,那么凝秋病情一定会急转直下的。
凝秋把药碗还给剑诺的时候,不知道她想了些什么,许是没有经过大脑吧“剑诺,你许久没有看我大姐了吧?你们两个吵架了吗?”
剑诺沉默了一会儿“我正要找她有些事商量,今天正想着去一趟呢?”
凝秋眼睛无神的点点头“你应该走一趟了,毕竟快要成亲了,大姐一向心思细想得多,万不要让她多想了。”
剑诺听了这话,心底一阵闷,眼底闪过一丝的悔恨“这婚怕是结不成了。”说完剑诺收拾完东西便走出门去。
“哦。”凝秋本能的答应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再望向剑诺时,已经没有了剑诺的身影。
剑诺来到了悠然王府,因为剑诺现在还顶着大郡主夫婿的身份,想进王府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剑诺一路来到了题园,题秋早已经接到了通报,早早的坐在镜子前把自己梳理利索。
剑诺踏进房间,迎着他的正是题秋那灿烂的微笑,可是剑诺望着她这么一张脸,怎么也笑不出来,这是有着怎样心机会女人,才会想到去冒充小叶子同自己亲近。
题秋走上前去,拉着剑诺的袖子亲昵道“剑诺,凝秋还好吧,爹怕是要保护凝秋才这那样做的,你要好生安慰她,虽然她身世是低了一点,但是在我心里与武秋一样,都还是我的妹妹。”
剑诺如果以前听到这番话,许是就真的一字不差的全信了,但是知道她的心肠之后,这些话听起来怎么如此的刺耳“题秋,我们的婚事--”
题秋害羞的笑了笑“我们婚事不急,还是凝秋的身体要紧,其它的交给我就好了,王府今时不同往日,还是一切从简吧,对吗?”
剑诺锁着眉头呼出一口气“我是想说,我们婚事还是算了吧。”他没有去看题秋的眼睛,他想像得出那又眼睛应该有着怎么样的震惊“这事还是要顾全你的脸面,就由你像外公布好了,不管你怎么说都好。”
题秋呼吸越加的急促起来“为什么?我要知道为什么?你是不想告诉你爱上了其它人了。”
剑诺忍了再忍,努力的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没有那么激动“题秋,我们的婚事原本就是误会,何必再强求呢。”
题秋的脸上显现出冰冷的杀气“是因为凝秋吗?你爱上她了对吧,你因为她所以背弃我。”
剑诺“我不能跟你否认,我爱得人的确是凝秋,我本一开始就应该去选择她的。”
题秋表情狰狞的望着剑诺的背景“皇甫剑诺,你好没良心,你竟然背弃我们的誓约,叶凝秋那个贱人现在什么也不是,她不是郡主了,她娘连一个名份都没有,而且她与敌国还有干系,就这样,那个贱人也敢来勾引你。”
剑诺猛然转过头来,眼神凛冽的盯着题秋“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凝秋,我原本不想把话说清楚,是想保留你的一丝面子,事到如今,题秋我来问,你真的是小叶子吗?”
题秋脸色突然变得刹白,退了几步,扶着床站稳,断断续续的道“你---你知道了?”
剑诺冷笑“你当然希望我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想像不到一个人是有着什么样的心,才会去借别人的身份,也为了占有这个身份,不惜对自己的亲妹妹痛下杀手。”
题秋一屁股跌坐在床上“这个你也知道了?”
剑诺望着她的眼神,有着心痛,更多的是嘲笑“你低估了一个大夫对于药物的敏感,更是低估了亲情的重要性。”
望着剑诺要离开的身影,题秋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剑诺,谁都可以怨我,可是你不行,我还不因为你,难说你以为我愿意去冒充别人吗,愿意那种天天提心吊胆吗,那是因为我想占有你的心,谁让我爱上了你呢,叶凝秋她算什么,她都为你做了什么,她跟我比根本什么也不算,凭什么你要她却不要我?”
剑诺头也未回,只是脚步顿了顿“如果你有本事,不防让我也爱上你。”
题秋恶狠狠回应“那我们--就走着瞧。”
题秋说话果然是算数,她从夫人那里知道了凝秋亲娘的真实身份,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于是朝廷自然便是师出有名了,柳时易带着回归朝中的于不归率着众多的朝中精英开往浩天山庄拿人去了。
浩天山庄同样不可能把人就这么交出去,于是也便拉开了阵势决定与朝廷是抵抗到底了,今日这浩天山庄是格外的热闹,这朝廷也算非常看得起浩天山庄了,出动的人马真是不凡,且不说那柳时易与于不归,其它少说也有十几位武林中的高手。再观浩天山庄这边,凝秋中毒太深根本不可能下场应战。武秋的功夫不过都是花拳秀腿,根本与那些个高手对不上几招,落天与狂啸都虽是青年中的领军人物,抵个前辈高手还算游刃有余,清炎更不用说,他那一手流星针,一般高手还近不了身,这还没有估计上他们都以为不会武功的剑诺,但是也只有这么几个人而已,抵挡朝廷人马,那实在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了。
于不归嘲笑的望着这伙人,也不禁为他们的命运叹惜的摇摇头,柳时易还算有些大家风范“三少都是江湖中前途无量少年,为了一个蛮帮女子得罪朝廷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落天很是从容淡定“我们并非有意与朝廷为敌,只是若朝廷听信谗言误害忠良,我们又岂能做事不理,朝廷想要拿人就拿出实在的证据来,空口无凭便要抓人那恕浩天山庄不能交人。”
句句在理让柳时易一时有些语塞,于不归朝着狂啸道“司徒公子,你父亲乃是朝中大将军,您这样做可是很让你父亲为难啊。”
狂啸无所谓的摸摸鼻子“我做得让他为难的事还少吗,我想不差这一件。”
于不归摇摇头“不可救药,”转向武秋道“二郡主,看在夫人的份上,你现在要回来,还是有机会的。”
武秋气愤的咬咬嘴唇“我不稀罕那个娘,我只有凝秋这么一个妹妹。”
“既然如此,那么在下也就不客气了。”柳时易话毕,众人便齐齐冲了上去,清炎搓搓手掌问一边的剑诺“少爷,我能不能打人。”
剑诺叹一口气“这回不仅可以打人,如果谁下了杀手,也不要对他客气。”
“太好了。”清炎说完,迎着于不归便动起手来,而落天与狂啸二人也只能对付柳时易一人,武秋刚上手便被一高手一掌震退,剑诺闪电般的窜到武秋身后,转身一圈温柔的扶定武秋。
武秋惊愕的望着剑诺,诧异道“剑诺,你会武功。”
剑诺表情有些冷“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会。”说完闪身便去迎战了,武秋惊得张着一张嘴,直叹这人藏得真是深。
剑诺的功夫不俗,几招收拾掉一位高手,抢过一把剑在手,那剑舞得尤如活龙一般,瞬间片去两个高手的手臂。
狂啸打架的间隙瞧见剑诺,表情呆了呆“什么情况这是,剑诺你小子,这架打完了,我再跟你算帐。”
落天见了一笑,像是自语道“我就说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二老出山
这一场战事打了近半个时辰,虽然剑诺一方有些勉强,却还是在抵挡得住,可是前院打斗的声音惊动了后院养伤的凝秋,凝秋不顾下人的反对踉跄着走到前院,正看到这一场恶斗。
凝秋不明所以,正在焦急的时候,翁伯也急得在直跺脚,边跺还边说着“这可怎么好啊,三郡主,这些人是来拿你的,三少都不让,这不就动上手了吗?”
凝秋一听是因为自己,便支撑着向前走几步“既然是来拿我叶凝秋,又何必为难他人,我跟你们走便是。”
于不归见到凝秋走了出来,闪身躲过清炎的攻击,一掌奔着凝秋打去,凝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