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女人的春秋战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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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女人的春秋战国里-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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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菏泽奉夏瑜之命,直接将府中账册典目送与寺人桥手中,道:“内佐说他去封地逛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府中麻烦您照顾了。”
    寺人桥觉得,嘴里开始泛苦,这个夏瑜,他怎么不按常理行事啊!他不是应该防备自己,敌视自己吗!?怎么这么大大方方的把整个太子府交给他了!
    与夏瑜一乘的公子启此时战战兢兢道:“这个……内佐,这样真的合适吗?”
    夏瑜挑眉道:“有什么不合适的?”
    公子启道:“把府里都交给寺人桥……”
    夏瑜面上神色平淡道:“放心,我看着呢,目前为止他都挺谦逊的,没多动什么。”
    公子启一愣,随即背后一身冷汗直冒,想起夏瑜给自己出示的太子的地图,又想起夏瑜所说他习惯“知己知彼”,难道不成这家伙在府中布了暗间?
    晋国。
    在执政府大门外降阶而待的阳虎与孔伟见远处有车乘而近,笑迎道:“中军司马新官上任,可贺也。”
    从马车上下来的申子离,高冠锦衣,对阳虎与孔伟回礼笑道:“二位降阶而迎,在下何德何能得此大礼。”
    阳虎笑道:“中军司马为国除敌,以一人之力解我晋国窘境,我二人降阶而迎,份数应当。”言及于此,阳虎顿了一下,接着道,“执政久候多时,中军司马倾尽府吧。”
    申子离听得赵志父在等候自己,一时间胸中激动之情回荡,深吸一口气,慢慢压下激动的情绪,迈步走近晋国实质上最高的权力殿堂——执政府。
    夏瑜一到武阳,立刻命杞熏与吴豹各自率领的五百甲士封锁官署,然后带着公子启去府库查账,武阳邑宰此时汗流浃背的侍立在侧,两股战战,颤抖不止。
    你说武阳邑宰怎么这么蠢会任由夏瑜进官署查账?
    武阳邑宰要是听到这质疑,只怕是会大叫冤枉,他虽然不算太贪,但多少也是有贪墨的,这自家内主要来查账,他若是提前之下,怎不会稍作准备,但谁让夏瑜来的太突然呢!算算时日,从蓟都启程,只怕太子内佐是大礼一行完就往武阳赶了,这天底下哪有内主会大昏才毕就往外跑的!?这不合常理啊!?
    不能怪武阳邑宰想不周全,实在是来的太突然,措手不及,加之对方还带了左右各五百总计一千甲士,这武阳刚多大的地方啊!就算有军卒也抽调去北地打仗去了啊,官署哪里凑得出一千甲士来抵挡自己内主!还不拖拖的被人家封锁住,乖乖的开府库给人家查账啊。
    公子启捧着竹简将查完的账册分门别类放好,然后忍不住对主座上还在翻账册的夏瑜道:“其实武阳邑宰不算太贪,还算是尽忠职守。”
    这段日子公子启也有几分了解夏瑜的性子了,虽是冷厉风行,但其实并不难说话,并且不喜欢别人奉承说好话,喜欢下属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所以公子启也是算是装着胆子试着给武阳邑宰求情。
    夏瑜没回公子启的话,而是翻完手中最后一卷账册,将那卷竹简放在案几上,半响,对公子启道:“我嘴馋了,想吃炒菜,咱们把铁锅弄出来吧。”
    公子启( ⊙o⊙)。
    作者有话要说:六月份纯爱分频不开,今天听几个基友还有几个喜欢的纯爱作者说打算封笔不写了,听得我好郁闷,这都折腾的什么破事儿啊。
    感谢舍玉亲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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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投两个,让亲破费了。

☆、第123章

夏瑜召集了武阳官署内的全部官吏;这个时代的拥有封地的封君和后世的“亲王”不同;权利很大,对自己的封地有全权处置,包括司法税收兵赋等等的权利;就是国君都无权干涉。
    夏瑜眼看着武阳官署下面的管理奴隶的隶监、管理工匠的工正、掌户籍的邑司徒;掌管天赋的邑司空,也没多废话什么;直接道分派事宜;对主管工匠的工正道:“我这里许多张图样,你现在就把图纸过一遍,依照图纸上的步骤,在时限内将我要的东西弄出来给我;有什么难处在这里就说出来;我会给你解决。”
    齐质、齐椽、齐丘与吴豹、杞熏此时分别在夏瑜主座两侧侍奉,公子启在夏瑜下首落座,齐质早已得了夏瑜的吩咐,此时将一个木制漆盒抱至武阳工正近前。
    那工正早已得知夏瑜查账的消息,说实在的,十官九贪,这点几乎自古皆然,这工正自然也不例外是有些贪墨的,此时自然战战兢兢,听得夏瑜有命令给他,怎么敢不使劲儿的卖好。当即打开那个木盒,从中翻出锦帛上绘制的图样,按照标示逐一看去,顿时目瞪口呆。
    服人为人踏实务实,虽然在军旅专心治军的时间较长,但对自己府上事情也不是全不关心,公子启也算是尽忠职守,是以他用的人都还算是“专业”,所谓的专业的意思就是专门的人才负责专业的事物,不想后世有些机构,会当官的奴才去管理专业的人才,专业的人才变成了被管理的奴才。
    这个武阳工正本身也是工匠出身,并非一个只会逢迎上官不通实务的“官儿”,对这夏瑜所授图纸里所绘制的东西只粗粗一看便惊到了,颤抖着道:“内主,这……这……”
    夏瑜道:“这什么这,怎么,我画的不够详细?”
    武阳工正道:“不是……,只是……这……这真的能行吗?”
    夏瑜挑眉道:“你觉得我交给你的图样会是不能用的?你觉得我有这么多闲情逸致耍你玩吗?”
    武阳工正急忙谢罪道:“不……不……,在下怎敢怀疑内主,只是内主所绘之物太过让人惊讶,在下为工数十载,从未见过……内主您说此物有时限,不知所需时日为何?”
    夏瑜道:“半年以内,我要全部完工。”
    工匠瞬时瞪大了眼睛,跪了下来道:“非在下不远用心尽力,内主所绘制的图样物事,为工之人一世之中能造出一样来,都是莫大的荣誉,但武阳工属内不过数十名工匠,如何能在半月之中将内主您要求的物事造出来?这根本就是不肯能的啊。”
    夏瑜神色不变道:“我知道武阳官署工匠不足,所以我才会说,有什么难处你可以提”,言毕,对身侧的齐椽道,“我陪送的人员之中有多少工匠?”
    在侧侍奉的齐椽道:“主陪送之中含工匠五百余人,按照主的吩咐,这次几乎都带了出来。”
    夏瑜对齐椽道:“播出两百,给武阳工正,这半年你就留下来,协助武阳工正负责把那物件造出来,那物件弄出来后,其后你二人分工合作制械。”
    齐椽听夏瑜的吩咐,拜而受令,道:“谨遵我主吩咐,只是若是制械,只怕还需矿山矿石。”
    夏瑜道:“这你不用担心”,转头边上的齐丘道,“路上给你的武阳矿区图背下来了吗?”
    侍奉在侧的齐丘上前一步道:“主,丘已经背下。”
    夏瑜点头,道:“给你三百人,去把矿山给我标出来。”
    齐丘道:“主,三百人报矿山找出来容易,要开采只怕不易。”
    夏瑜转头对邑司寇道:“武阳监狱之中有多少囚犯?”
    邑司寇道:“一百五十余人。”邑司寇不敢不答,毕竟眼前的内主刚查完账,作为掌管刑法抓捕犯人的邑司寇,自然也不会是完全干净的。
    夏瑜道:“全部提出来,交给齐椽,然他们去开矿。”
    邑司寇微微犹豫道:“这……合适吗?”
    夏瑜一听邑司寇这话,也没多说什么,右手状似随意的搭在案几行那堆竹简账册上,道:“我刚刚查了一下,武阳人口稀少,可监牢中却有这么多的犯人,难道每一个犯人的罪名都足以如牢服刑了吗?”
    这话一出,邑司寇立刻汗水直冒,道:“在下明白,在下会即日便将犯人提出来,交由齐丘大人。”
    夏瑜没再理会冒汗的邑司寇,而是对齐丘道:“对这些犯人,告诉他们只要他们努力干活,重刑可以减轻刑,服刑时间可以缩短,具体拿捏你与邑司寇商量,暂时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人,不过造那物事还要时间,人手不足之处,我会慢慢补给你。”
    齐丘拜受道:“丘定不负使命。”
    夏瑜看着齐丘,道:“武阳诸吏之中,只有邑司寇贪墨微过,我让你和他商议是因为我信任你,希望你能持重公平,你也知道我是如何对付贪墨之人的,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齐丘一听这话立刻想起被菏泽一剑捅穿了的止,额上立刻冷汗直冒,他本来是奴隶身份,此次夏瑜带他出门前,已经烧了他的丹书,给了他平民的身份,此时还委以重任,齐丘很是珍惜这份看中,立时拜道:“丘若背主,主可斩丘首级。”
    此时被点名为“贪墨微过”的邑司寇自然更加不敢多说什么,连连表态会谨遵吩咐。
    夏瑜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而此时一直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吴豹满是好奇,压低声音对身侧的杞熏问道:“主要工正造的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大动干戈,又是找矿山又是拨工匠的?”
    杞熏目不斜视,只有嘴唇微动,压低声音回答吴豹道:“我也不清楚,好像听主与齐椽隐隐约约说过,好像叫什么‘改造版高炉’。”
    吴豹皱眉道:“改造版高炉?那是什么?”
    杞熏道:“我怎么知道?你问主去啊!”
    吴豹被堵得没话说了。
    夏瑜此时看着对那几个隶监,然后两手交叉着挡在下巴前,良久,他开口道:“我要你们几个办得事情比较难做。”
    几个隶监面面相觑,最后其中一位隶监装着胆子上前,道:“内主有何吩咐?”
    领了命令从武阳官署出来后,所有官吏都忙着自己是事情去了,尤其是那位武阳工正,最为兴奋,急冲冲的返回工属,恨不得马上开工的样子,而那几个隶监却是焦躁的未在一起,相互议论。
    其中一名隶监道:“这……这不是胡闹吗!”
    又一名隶监道:“是啊!从古至今就没听说过,把地租给奴隶,让他们交什么……租子!这……这不是浪费粮食吗!?”
    另一名隶监附和道:“是啊是啊,我看这位新来的内主八成是疯了,还说什么连续交租三年就免除奴隶就免除这些奴隶的隶籍,少了丹书给奴隶平民身份,这不是把自己的财产向外倒吗!?这……太子能同意吗?”
    最先开口那名隶监道:“狗!这什么内主,根本就是来败家的!反正我是不会听着狗屁命令的!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太子回来再说!”
    有隶监犹豫道:“这不好吧,他可是查了账的,若是我们不听话,恐怕……”
    那骂粗的隶监道:“怕什么!哪家封地宰属不贪墨的,他要处置处置的过来吗!?哼,只要我们报了团都不服他,等太子回来,能同意他这么蛮干!?”
    “这……”众隶监纷纷犹豫,道,“这不妥吧。”在燕国内主掌政之风浓厚,尤其封君封地,大多是封主内主打理,所以众隶监对违背内主的命令都十分犹豫。
    那鼓动众人抗命的隶监道:“怕什么!?诸位只怕还不知道吧?这位咱们服人太子新求取的内主,以前可是和太子是死敌,我告诉诸位”,这隶监压低了声音,示意众隶监考前,道,“我可是得了孙由与国府司徒家的消息,要我们给这位新内主点颜色看看呢。”
    众隶监大吃一惊,要知道孙由乃是燕国宗正公伯厚的亲孙,又是太子服人的铁杆心腹,司徒家世代为燕国国府司徒,可谓累世贵戚,位高权重,对于这位新来的内主是什么路数大家未必全然清楚,对孙由与司徒家,众隶监却是十分清楚的。
    此时方才还犹豫的一名隶监道:“若是公然违背内主命令只怕是不太合适,不若我们就回禀努力数量太多,要统计起来需要时日,先拖着,然后等太子回来回禀了太子再做计较。”
    这个方案似乎颇为稳妥,众隶监纷纷点头称是,同意依照此法应对。
    而此时在武阳官署内,以手支额状似闭目养神的夏瑜,“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幕幕,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半个月后,武阳城内一众隶监被以贪墨抗命之名,在武阳城内全部奴隶眼前被斩首示众,太子新任内佐夏瑜以诸隶监首级祭告天地,宣誓正式在武阳实施租庸制度,以武阳去年产出为度,只要能够交够足够的租子,剩下的产出归奴隶所有,并且连续三年按时交租,奴隶便可取回丹书,恢复平民身份。
    一时间之间,武阳城内沸腾了,原本不太相信这条命令的奴隶们,在夏瑜当众斩首里一众隶监并将隶监头颅挂在城门口示众时,总算是将信将疑,不过对于奴隶来说,总还是高兴的,毕竟即使是假的,他们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如果是真的,只要交出去年份的粮食,就能有剩余给自己留下,这也是不错的。
    站在城墙上,下面是一颗颗血葫芦式的头颅,夏瑜却平静的很,任由寒风凌冽吹拂衣袖,倒是跟在他身侧的公子启,此时似乎有些腿软,微有些战栗的想道:这夏瑜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好了的,他的陪产太过丰厚,手下人多,武阳城这下子几乎被他的人占了大半的官职,几乎是将武阳握在了掌中,哎,这也没什么好说的,谁让人家陪产丰厚呢!毕竟一下子播出几百工匠,难道还不让人家自己委任心腹管理吗?说到底是人家富啊!话说取个太有钱的内室也是烦恼啊。
    公子启正这么想着,却发觉夏瑜此时正微微偏着头微带笑意的看着自己。
    打了个哆嗦,公子启急忙收敛了神色,低眉垂目的一副恭恭谨谨的样子,看的夏瑜倒是笑了,道:“你不必如此,这几个隶监若非抗命,我也不会如此处置,毕竟这次我来武阳,其他的都是还是次要,只有这租庸之制是重中之重,非完成不可,他们不能帮我完成,我就要委任自己人来做。”
    言毕,看着身侧的齐质,道:“你听到了。”
    齐质低头道:“主委予重任,质敢不用命。”
    夏瑜道:“我用你办此事,是因为你老成持重,许多人都输年轻人有锐气,但我却觉得,若是要改革变法,其实真正需要的是对这个制度上下都了解透彻,知道问题之所在的老人,年轻人但凭一腔热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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