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女神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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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女神定制-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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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小家伙竟走到了一起,让她看着都觉得温暖。

她看过这段时间工作室的情况后,心里开始盘算起要多招些人,将工作室继续扩大的念头来。

现在的定制单越来越多,现有的人手和场地都已经不能和业务量匹配了。如果想进一步发展,必须再扩张一些。

至于具体该怎么做,她稍稍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问问陶陶的意见。

她已经约上自己的几个朋友,过两天一起去饭店吃饭庆祝一番,到时候就可以和陶陶聊一聊了。

吃饭当天,总共来了九个人,除了陶陶、陶然兄妹,郝爱窦、甄艾繁,何晓和女儿李碧荷,还有许久没见的付灵松,和两周没见的桑榆和齐信芳。

桑榆走进包厢的时候,嘴唇撅着,一脸烦躁。齐信芳几乎快要贴在她身上,一只手虚虚地扶着她的腰,一只手牵着她胳膊。

“锦!”看见了锦娘,桑榆立刻哼哼起来,加快脚步往她的方向走。

齐信芳迈着小碎步跟在后面,手依然护着桑榆,口中念叨着:“慢点、慢点!你小心!”

桑榆坐到锦娘旁边,用力摆着手,让齐信芳走开。

锦娘看了看两人怪模怪样的举动,心中一动,轻抚上桑榆的小腹,问道:“小鱼,你这是……”

桑榆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唉,是啊,一不小心竟然怀上了。”

锦娘高兴地差点叫起来,她轻轻抱了抱桑榆,问:“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没告诉我?”

“就是前几天,我吃冷饮吃多了拉肚子,去医院检查,哪想到就查出来这个?”桑榆的语气懊恼得很,道,“所以才没赶上去看你的决赛,气死我了。”

“孩子可比比赛重要多了!”锦娘摸摸她胳膊安慰道,“既然孩子来了,就是缘分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桑榆嘴上一副嫌弃的样子,实际上也很小心,摸着还没什么大变化的肚子,也忍不住甜笑,半是撒娇半是抱怨道:“你可不知道小芳芳,简直像疯了一样,天天把我当玻璃人似的供着,我真是累得慌。”

锦娘憋住笑,问:“不过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至少等我满三个月吧?”桑榆摊手,道,“这些都是我妈跟小芳芳两个人在筹划,我都没注意他们怎么说的。”

锦娘瞟了眼齐信芳,他的视线大半时间都落在桑榆身上,脸上无意识地带着浓浓的笑意,看起来满身傻气。

齐信芳从大学开始追桑榆,花了一年时间两人才正式交往。桑榆和顾锦大学毕业的时候,齐信芳就已经想和桑榆结婚了,只是桑榆还有些孩子气,不想早早被捆住,绝不松口。

后来齐信芳就没怎么提过结婚的事了,但很快也从他当时工作着的律师事务所辞了职,给桑榆当经纪人,陪着她满世界画画办展。

锦娘想,他这回可算是求仁得仁,孩子有了,婚也能结了,估计还得乐上几天。

饭桌上,几人难得地开了两瓶酒,一瓶香槟,一瓶红酒,结果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能喝。

桑榆怀孕,齐信芳要开车带她。

陶然是除了晏晏和李碧荷之外最小的,只少倒了些香槟意思意思。

郝爱窦和甄艾繁两人倒是都喝一点,但郝爱窦一直帮甄艾繁挡着,结果没喝多少就原地坐着犯迷糊。

何晓和锦娘一样,带着孩子,也不多喝。

最后,只有付灵松和陶陶两人喝得多些。虽然大家都不劝酒,但一顿饭吃下来,互相敬了几次,也就喝下去不少了。

陶陶那平时总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氤氲起一层红晕,一直蔓延到眼角,让整个人散发出的冷淡气息少了许多,连向来有点怕他的郝爱窦都敢和他开玩笑了。

付灵松更爱闹些。饭后,她便拉着陶然、郝爱窦、甄艾繁几人,跑去ktv唱歌。

齐信芳带着桑榆回家休息,何晓的丈夫也开车来接她和李碧荷母女。

只剩下陶陶、锦娘和晏晏三人,坐上陶陶的车,由小张先送回了翠云湾。

陶陶跟着锦娘下了车,拄着拐杖,走路有些不稳。

锦娘赶紧伸出手,搀住他一条胳膊。

陶陶反手一把握住锦娘那只手,牢牢的,仿佛真的要靠她支撑身体。

锦娘想了想,还是让他在家里坐下。安顿好晏晏后,她给他倒了杯蜂蜜水。

陶陶小口喝掉,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他对锦娘歉意一笑,道:“不好意思,好久没喝酒,我晚上可能有些喝多了。”

锦娘摆摆手,又给他倒了一些,静静坐在他旁边看着。

陶陶喝完,起身离开。站在门口,他问锦娘:“顾锦,可以陪我走走吗?”

☆、第54章

锦娘总觉得,陶陶喝完酒之后,情绪就变得有些奇怪,隔着眼镜都能看到他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就像有一场风暴在酝酿。

她的心莫名一颤,很想就此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但她对陶陶的担心还是占了上风,没多考虑便点头答应,随手拿了件薄披肩,和陶陶一起走出门。

这是一个盛夏的夜晚,靛蓝的夜空中飘浮着几朵深蓝的云,地平线上泛着红色的光芒。

城市靠海,晚上有凉风吹来,小区里栀子花的香甜气息忽隐忽现。

陶陶眼睛看着前方,行走的速度却不快。他紧紧攥着拐杖,额上冒出星星点点的汗。

酒精的味道和栀子的芳香交杂在一起,熏得他脸上一阵阵地发热。

锦娘沉默地跟在他身侧,低着头看脚下人行道上的地砖,偶尔侧过头抬眼瞟陶陶,将他走路还算稳当,又再次低下脑袋。

小区里也静悄悄的,能听见远处马路上偶尔会有车辆行驶过的发动机轰鸣。

两人就这样安静走着,只有呼吸与陶陶拐杖落地的声音。

一走就走到人行道的尽头,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

陶陶渐渐放慢脚步,然后停住。

路肩上立着一盏路灯,灯光泛着点黄,从陶陶的后方照来,投在他身边的锦娘脸上,像在她身上笼了一层纱。

锦娘微微抬头望着他的脸,她的身后是一片院墙,有蔷薇藤蔓从墙里头翻出来,垂下长长短短或稀或密的花枝上,缀着繁密的花朵,映在锦娘脸庞边。

这画面胜过无数名家画作。

陶陶看见她的神情,平静,有一点疑惑和更多的关切,带给他的感受仍是同样的温柔,还有于静默中流动的体贴。

他的心脏砰砰地乱跳,抵在胸口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陶陶悄悄低了低头,离锦娘的脸更进了一些。

夜晚实在太安静,他觉得顾锦可能下一秒就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他开口道:“今晚夜色很美。”

锦娘点点头,道:“是。”

陶陶无声吐出一口气,又道:“晚上的风也很清凉。”

“嗯。”锦娘握着披肩,目光落向地面。

陶陶舔了一下略有些干燥的嘴唇,手心里满是汗水,他如同自言自语般轻声道:“顾锦——”

锦娘忽然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道:“我们先回去吧,这么晚了,站在这儿怪吓人的,也别让小张等太久。”

她的嘴唇笑着,眼神坚定,好像真的着急了一般。

陶陶右脚向前猛然跨出一步,右手握在她胳膊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公分。陶陶一低头,就能嗅到锦娘发间的清香。

锦娘一惊,向后退了半步,瞪大眼睛看着陶陶。

陶陶这次没让她再开口,抢先说道:“顾锦,有些话,我想说很久了。我、我想,我真的很喜欢你。”

第一句说出来,之后的更顺利了许多:

“我想每一天都能见到你,听到你,触碰到你。

“只要在你身边,我就觉得世界是那样美好,我的心情也无比平静。

“看到你笑,我就开心。看到你皱眉,我就难过。

“可不可以,让我有机会分享你的快乐,分担你的痛苦。无论你遇到什么问题,都让我帮你解决。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照顾晏晏,好不好?”

锦娘从脸颊到耳朵都通红一片,大脑也几乎一片空白。

她半张着嘴,却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陶陶不是她的朋友吗?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往后又退了一些,脱开了陶陶的手。

她握紧了披肩,双肩微微收起,两只手互相摩挲着。

“顾锦?”陶陶伸手想去拉她。

锦娘立刻又躲开了一些。

她慌乱的目光从陶陶脸上划过,一秒钟都没有停留,落在自己的鞋尖上,说:“今天有点晚了,快回去吧。你家里人要担心了。”她的嗓音发颤,语调急促。

陶陶的心忽然觉得有点冷,冻得他肺腑生寒;又有点沉,让他抬不动手脚。

“顾锦……”他的声音低下来,近乎喃喃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

“陶陶!”锦娘终于正视他的双眼,道,“别说了,别说了!你是我的朋友啊,我从没想过你会、会……”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尝试从纷乱的思绪中找到一丝理智。她继续道:“我是一个被、一个离过婚的人,我还有一个孩子。我只想好好守着她,过我们两个的小日子,让她平平安安地长大。其他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打算去想。”

她摇着脑袋,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她的想法似的。

“可是我喜欢你,也喜欢晏晏!我想要和你、和你们两个在一起,就像、就像平时的每个周日下午那样,那不是很好吗?”陶陶的声音显得急切起来。

锦娘只是摇头,一直摇头。

陶陶的肩膀慢慢地塌了下去,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有再出声,拄着拐杖,经过锦娘身侧,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锦娘的心忽地一揪。

陶陶,他曾经冷淡,也曾经温和,但从来没有这样落寞过。

他应该是永远挺直脊背,即使坐在轮椅上,也让人只能仰视。

锦娘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脑子乱成一团,心头也被种种感觉冲击得几乎失去知觉。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该想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

但她又不敢伸手去拉住他,也不敢开口叫住他。

她怕。

不知道在怕什么,可就是怕。

小张远远地看见两人一前一后走回来,就觉得好像不对劲。

等稍微近一些,他就看见老板面色惨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牙关紧咬,满脸都是冷汗。

他心中一惊,连忙跑过去想要扶着他。

陶陶躲开他的手,冷冷说道:“去开车,我们回去。”

小张偷偷瞄了一眼陶陶身后的锦娘,却发现她表情也很复杂,目光停留在陶陶后背上,那眼神让旁人看着都觉得憋闷。

“看什么呢?快去。”陶陶皱着眉,不耐烦地催促着。

小张缩着脑袋,钻回车里。

陶陶拉开车门,先将拐杖扔进去,人也低着头钻进车里。

他硬生生忍住到嘴边的呻吟,抹掉脸上的汗,将车窗打开一条缝,露出眼睛。

“顾锦。”他喊了一声,就看见锦娘立刻看向自己,神情里是从未有过的茫然,像是被人从家中赶出去的小动物一般。

他忍不住放软了语调,道:“回屋去吧,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

他左手死死攥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手掌中,掐得生疼。

“走。”陶陶对小张说了一声,将车窗全部关上,终于压抑不住,拱起背,双手狠狠抓住自己的左腿伤处。

自从认识了锦娘和晏晏之后就没有再发作过的幻肢痛突然爆发出来,他此刻只觉得明明已经失去了的左脚正在被人用刀反复划开皮肉。他恨不得能让左脚再次出现,重新截肢一次。

小张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和沉闷的哼声,自己的手心也跟着出汗。

“陶总,您要不要先去医院?”他小心问道。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后座传来回应:“不、不用,送我回家就行。”

小张加快了车速,一路疾驰回到陶家,跳下车,搀着陶陶往里走。

由于时间的确不早,陶陶进门时并没有被人看见,他多少松了口气。

进了自己的卧室,他立刻倒在床上,从床头摸出几粒药塞到嘴里吞了下去。

来自左脚的疼痛一阵接着一阵,如同海浪一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遍遍回忆着顾锦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从他们俩第一次见面,到在桑榆画展上的第二次相遇,从他们一起参加晏晏的新年联欢会,到每周去翠云湾陪晏晏。

顾锦的笑容。

顾锦的声音。

顾锦的气味。

顾锦哄晏晏时的样子。

顾锦做刺绣时的样子。

顾锦做饭时的样子。

顾锦拒绝他时的样子。

陶陶勾起唇角,他能回忆起有关顾锦的一切,却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对她有了这样的感情。

但等他意识到时,他的所有情绪,都已与顾锦的一切相连。

如今,要放弃吗?

陶陶叹了一口气,合上眼睛。

锦娘一直等到陶陶的车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回到家中。

她拖着脚步,走进客厅。陶陶刚刚喝过水的杯子还放在桌上。

她顿了一下,拿起杯子准备冲洗。

杯中的水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摸上去就好像握住了陶陶的手。

锦娘脸上又是一热,险些叫杯子脱手掉到地上。

他刚刚到这里的时候走路还有些晃,就是那时候抓着自己的手不放,以至于她现在竟还能细细回忆起那只手的样子,它的温热、有力。

锦娘猛地晃晃脑袋,把脑子里关于陶陶的一切都赶出去。

她迅速洗好杯子,向二楼房间走去。

路过晏晏的活动室时,她又想起陶陶给晏晏念书时的样子,和他低沉清朗的嗓音。

他并不多话,但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人觉得可靠又稳妥。当初自己的工作室,就是他一手帮忙计划的。

只是今天晚上……

锦娘抿着嘴唇,快步走过,回到自己的卧室。

不想了,不要再想了。

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第55章

锦娘这一夜睡得不大安稳。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她竟看见了自己的上一世。

那是她才成婚的时候,夫君对她爱护有加,公婆也可亲可敬,女儿出生后,家中气氛更是和睦温馨。

她梦见新婚之夜,夫君亲口允诺,此生必只爱护她一人。他为她寻来南蛮之地的花种,两人相携种下,静待发芽。他为她买来北方雪岭难得一见的白狐裘,制成温暖的斗篷。

然而他却转头就变成面目狰狞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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