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所渴望的。几经折磨,终于尝到了。修远双眼半合,沉迷地喘息着,在软嗒嗒的男性被狠狠握住、大力揉搓时,他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
“脑袋笨,身体倒算得上是极品。”封邪夸着他,手玩着他挺立的乳心,大概怕他寂寞,便双管齐下,抽动那根嵌在它体内的硕大玉势。
修远恨不得自己失聪了。红着脸,有些木木的。
被迫吞吐玉势的穴口溢出缕缕鲜血,不过没一会儿,红色便越来越浅,挤出的东西也渐渐变为透明的粘液。
“真是淫荡。”封邪慢慢地动作,就像搅着一锅汤,直到那汤飘出让人食指大动的味道,才抽出玉势,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玉势陡然抽离,猝不及防的穴来不及合拢,仍微微往外翻卷着,露出内里的鲜活嫩肉,封邪禁不住舔了舔嘴唇,将自己涨得不像样的分身缓慢又坚定地揉入其中。
他像是迷恋进入时被热肉一点点包裹并吸紧的感觉,因而故意拉长了整个过程,这种慢条斯理的进攻对修远来讲无疑是一种惨绝天寰的折磨,让他格外难受。因为没有更多,只有勾引他就范的旖影。虽然他成仙过后,黑女阴得到净化,变为了白女阴,可是禁欲如此之久,又面对最爱的人,他早就欲火焚身,不知廉耻了。
第102章
玉茎像擦着离人泪那样反反复复地擦着那口穴,说不出的情意绵绵,每次进去都是小心翼翼,抽离时会带出越来越多的粘液。可仍是从容自如地爱抚那微微痉挛的花蕾,时而揉着它,时而轻轻碾压,将一朵纯洁貌美的小花蹂躏成了狰狞的黑洞,才猛地探入,直捣黄龙。
修远颤抖着呻吟,只觉得那个冷清的地方再度被点燃了扰乱人心的大火,大火来势汹汹,将他淹没。还好不是自己的声音,负罪感没那么强烈,否则内忧外患,他将无法自处。
封邪弄了他一会儿,也有点来劲了,便抬起他一只脚,将分身一次又一次尽情送入,抵至那与他的茎头产生共鸣的最深处。狠狠满足那花心的饥渴,力道十足但又柔情满满,即使攻击带着分恶劣,也会让对方醉不可赦。
快感连连,若山峰起伏,修远只觉得舒服极了。然而好景不长,随着那人越来越重的抽插,让他迷恋的快感很快就断了香火,变作火辣辣的痛。那紧致的花道显然承受不住对方狂乱起来的掠夺。但他也硬气,将压迫着他心脏的难受死死憋住。
尽管得到了好处,封邪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而是没肝没肺地肏着他,全然把他当作自渎的什物,随意发泄。
粘液逐渐匿了行踪,鲜血汩汩而出,残酷地湿润了被痛命中的花穴。尽管如此,修远也不忍挣动,他怕自己一动,那人就消失了。就算苦不堪言,两人至少紧紧相连着,不分你我。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断了这牵绊,哪怕这牵绊只存在于肉体的交脔之中。
男人越干越火,干脆抬起他的双腿,彻底分开来,以自己的喜好和各个角度来肏那贱穴。动作之猛,那穴儿都快被他肏掉了。一阵急速抽插过后,他终于得到了像样的满足,在就要泄身的同时,缓缓从对方体内退出,至从那个孩子死去之后,他便不想在任何人肚子里留下自己的种。
修远似乎感到他的意图,心纠起来了,想也没想,双腿就将那人的腰紧紧圈住,不让他逃脱。光是到达巅峰不能带给他真正的快乐,如果站在山顶的那一刻能享受到来自天际的雨露,才最美最真,不容错过。如果能孕育一条小小的生命,肉欲便不再浅显,肉欲也可以是爱了。
封邪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想怀上本尊的孩子么?”
精关是守不住的,见他如此固执,封邪也没有再守。如他所愿,浓浓的精水涌入了那纯净的子宫。
“……”而与此同时,一股纯正而强大的魔气撞进了体内,震颤了他的五脏六腑。几百年来,封邪的修为与日俱进,比起之前要彪悍许多。他只是一个儒雅星君,自然是承受不住。修远痛得蜷成了一团,又不敢以仙气护体,还不能外露痛苦,只能咬紧牙关死死撑着。
“妖本是蛊惑人心的存在,居然如今也变成了痴心妄想的玩意儿,”耳边响起冷冷的嘲讽,“你我只是露水情缘,又何必惺惺作态,你对它没有感情,又怎会善待于它?趁它还没长大,不如让我杀了你们母子俩吧。”
男人的大手掐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他咧着嘴,瞪着眼,看上去是那么冷酷,仿佛杀他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似的,但是他的心在颤抖,修远感到了,他也不愿意这么做,他只是害怕,害怕那个孩子以后会因为无爱而夭折。
虽然窒息的痛苦凌迟着他,但是他的心却为那痛苦的来源而生生发疼。自己曾经伤他有多深?以至于让他的心永远蒙上了层阴影。他是那样爱子如命。可他却当着他做出了如此可怕的事情!思及此,修远眼中不禁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泪雾。悔意和伤痛,彼此憎恨,互相折磨。
大概他的神色过于悲恸,封邪放开了他。他软软倒回了床铺,紧拽着被单不停颤抖着。
“既然你那么喜欢孩子,我就让你多怀几个。”说着拉过他的腰,身体挤进他的腿间,恶狠狠地插进去了。魔尊耐力不俗,竟一鼓作气肏了他三次,每一次都赐他大量浓精,把那甬道灌得满满的,连肚子都微微隆起了。
男人无比粗暴而邪恶,修远却始终没有求饶。低眉顺眼,任他冲撞、激射,把他压榨得气力全无。神仙最怕的就是魔气入体,因为两者相克,很容易损伤元神,而修远却一下承受得如此之多,人顿时有些恍惚,同时变得极为虚弱。可那暴行仍在继续,食髓知味地,蚕食着他的身心,似永无止境。
第103章
“你干什么?!”正压着他逞欲的魔尊突然停了下来,冷冷地瞪着他。
修远不知怎么了,一番左顾右看,才发现自己因无法维持化形术而变回了本体。
他脸色煞白,甚至有些惊恐。
然而那人却说:“你为什么要变成那个狗屁神仙的样子?!你以为我喜欢他是不?!”
修远顿时明白自己并没有暴露,其实他已经暴露了,但在封邪看来却是另外一回事,毕竟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自己会以如此下作的方式来骗他上床的。
“难道不是吗……”他生怕露馅,使出最后的法力,偷偷变出一根狐尾做以掩饰。
“放屁!”封邪没好气地给了他一耳光,“神仙算什么东西?再好再完美再圣洁也入不了我的眼去!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宁愿上一只猪,也绝不会打那道貌岸然的混球的主意!”
心痛欲裂,修远却只能捂着脸强作欢笑:“抱歉,是我自以为是。”
“哼,马上给我变回来!”
他也想,可法力已全然耗尽,便哀哀出声:“封邪……”
又是狠狠一巴掌落在同一个位置:“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修远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蛮不讲理的孩子,苦笑着改口:“大王……”
封邪这才敛住怒色,重新投入欲望里。
肏了他一阵,发现他臀间的狐尾,封邪将其把在手里,露出玩味的眼神:“露出狐狸尾巴来了吧,看我不肏死你!”
这话让修远有些心虚,只得埋着头,当缩头乌龟。
见他像个闷葫芦,封邪突然觉得无趣:“你不是擅长媚术吧?却为何不懂得取悦我?你就不怕你的主人嫌弃你?”
修远以为自己露出了破绽,急忙亡羊补牢地爬了起来,钻进他怀里,用手抚摸他那身结实的肌理,又主动凑过去做出索吻的样子。
那人却微微偏开了头。避过他的热情。
修远眼神黯了黯,很是垂头丧气。后来又想,他并不知道他是修远,只当是爱慕他的妖精,便又雀跃了几分。
“坐上来。”似乎不满他的走神,封邪扯了扯他的尾巴,“把我的宝贝插进你的淫洞里。”
修远羞得不敢抬头,依他的话捉住那硕大,抬高臀部,慢慢将其纳入肉穴。
“罗嗦的狐狸!”只听一声低咒,他便被按住双肩,强迫坐了下去,且一坐到底。
“啊……”男人惊呼一声,慌乱之下,伸出手去,抓住他的衣衫,才及时平衡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自己动,别让我教你。学费是很昂贵的,我怕你付不起。”意思是你不那么做,就不要怪我野蛮地对你。
封邪的冷言冷语却意外地撩动了他深藏的柔情,调整好角度,掌握好节奏,他上下起伏着,像吃糖葫芦样,一遍又一遍尝着那肉棒的热意。
“啊……呃……”男人难耐地呻吟着,将疲惫的身体埋在他怀中,下面的小嘴不住吞咽,比任何一只馋虫都要贪吃。
封邪用拇指揉着他的乳心,手狠狠掐着他的臀和背,嘴上催促:“快点!别偷懒!”
修远只得加重力道,加快速度,被他抱着爱着的身体,痛苦和疲惫不翼而飞,只贪婪地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而拍打出的水声就像是沉沉叹息,春宵苦短,人生寂寞。如果能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至修道以来,他从无奢求。成仙之后,更是寡淡。不料此时此刻,心中激流暗涌,竟有那么多非分之想,数之不尽,谈之不竭。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
“阁下那登峰造极的媚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就是白痴也比你机灵得多!”话音刚落,男人就抓住他的腰,没命地顶起来了,顶得他像飘摇的浮萍,没个着落。
“啊……不……呃啊……”实在受不了,他下意识地张嘴,欲咬他一口,可是肉到嘴边,又舍不得。便只好重重咬住自己的唇,直到咬得出血。
沾满精液的花道倒也润滑,让封邪的放纵方便了许多,在里面快速抽插几乎插出火花的肉棒越发勇猛,而那些媚肉像崇拜英雄似地将其紧紧吸附,更是助纣为虐,肏得那人哀哀直叫,不分东西,连唾液流出嘴角都没发现。见那人被自己完全掌控,封邪十分得意。最后一顶定乾坤,把他肏得一泻千里。
修远迷迷糊糊的蜷着,突然一阵剧痛传来,睁开眼,原来他被那人弄得晕了过去,又被踢下床,重重摔倒在地。
“不好意思,我没有和他人同眠共枕的习惯。”封邪看也没看他一眼,拿着酒就往嘴里灌,也不顾敞着的胸膛被酒彻底淋湿。
他根本一滴酒都未喝进去。
第104章
修远扶着床,慢慢爬起身,用一件衣服遮着赤裸的身体。
他浑身都布满了青紫红肿的伤痕,泛着水光粼粼的淫靡。腿间更是无限风流,蜿蜒着红白交间的液体。整个人看上去像经历了一场灾难,狼狈至极。
封邪没看他,嘴动了下,脸上浮现一抹不削的冷笑,手玩着被自己喝空的坛子。
“还不赶快变回去?我不想再看到那张恶心的脸!”
听言,修远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身体,蒙在上面的汗迹随着他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变得更深了些。体内尚余半分仙力,他凝神,勉强变回狐妖的样子。
看着那小麦色的皮肤转为白皙,结实的身材也显出瘦意,男人注视着他的目光似有那么一点纠结。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还想做山寨夫人?”封邪翘起嘴角,有些失笑地调侃着他对自己的恋恋不舍。
修远的脸更加煞白,甚至透着一抹灰败。他去哪里?他根本就无处可去。违背了天条,路上除了天兵就是天雷。
看他仍旧一动不动,封邪慢慢地换了个姿势。瞅着他,一点点地启唇:“难道上仙要丢下对你望眼欲穿的玉帝佬儿?你私自下凡,怕是逃不过他那双法眼,要是让他知道他堂堂的属下对一只魔露出这样不知廉耻的眼神,你觉得他会如何惩罚你?”
修远瞪大了眼,眼前一暗,差点一头栽下去。
“原来……原来你都知道……”他喃喃着,一脸让人不忍直视的悲绝。“你既然知道是我,还这么对我……”你是故意如此,好报复我是不是?
封邪又换了个姿势,逍遥自在地翘起了一只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机深沉,且早就在心中把我定为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畜生,对我处处防备声声诋毁,你又怎会上当?我还以为你知道我看穿了你的把戏将计就计呢,而你如今又露出如此无辜而受伤的表情,叫我如何是好?可笑不可笑?”
紧紧地抿着嘴,不断颤抖着的度厄星君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仿佛撞到了他永远无法化解的厄运:“我知道……知道你恨我……”他的声音颤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但我没有办法……我太软弱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相较于他挣扎着解释的样子,封邪要潇洒慷慨到了天边去:“不,你做得很好,你没有错。任何人处于对自己有利的环境,都会牢牢抓紧,甚至得寸进尺,任何事任何人都不会让他背道而驰。谁会去推翻自己的依赖和梦想?谁会去打破一日三餐都准时供给的饭碗?谁不想装得正直有才?谁不希望得到别人的艳羡和崇拜?尊贵的星君,小人理解你。真的。”
“不……不是那样的……”手指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腿,修远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希望能得到他谅解的祈求之意,“我……我没有……”
“住口!”封邪突然喝了一声,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朝他指着,泛红的眼眸戾气翻涌:“你手中!曾经!拽着我孩子的命!我那么求你!那么求你!!你依然!依然那么狠绝!!”他的狂吼声忽然变得很轻很轻,但是那股恨意,那股杀气却在膨胀,像是随时都会爆炸般,无声地狂风骤雨,“你怎么对我,都没有,关系。你杀了我,把我千刀万剐,我都万分,乐意。”他几个字几个字慢慢地吐着,仿佛吐的不是话,而是血,“但你不该对我们的孩子,那样狠心。我是魔,但我有血有肉,我的孩子亦有血有肉,你怎么可以对待它,就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物品,将它如此,轻描淡写地,摧毁,殆尽????”
修远不但被震住,且完全怔住了。那一刹那,他突然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绝路。前不见天堂,后不见地狱,没有欢乐可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