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心思,会在一旁帮着茗玉的。可是现在听茗玉的口气她终究还是不愿进宫吗?自己的私心终是伤害到她了吗?
“只不过是有些感叹而已,小主进了宫我必定是要相随的。”茗玉不知道苏培盛的心思转了多远,但是她真的不曾后悔回到宫里,她看着安陵容长大,早就私心里把安陵容当作了自己的孩子,能够一辈子陪着自己的孩子,在看着孩子的孩子出生,这是有些女人一生都无法拥有的,她已经很知足了。再说在宫外她是生活在底层,在宫内一宫的掌事宫女不是谁都能做的,这比在宫外的时候多了不少自由呢。
“你进宫只是为了小主吗?”虽然茗玉不后悔进宫,但她是为了安陵容,这让苏培盛还是有些不开心。
“也不全是,当年出了宫,家在哪儿,有什么亲人,我早就记不得了,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活着倒是更想宫里的朋友,后来遇到了骆姑姑,做了小主的嬷嬷,才渐渐的感觉到温暖,小主被留了牌子其实我还是有些欣喜的,宫里才是我熟悉的地方,这里还有我的朋友。”茗玉脸上的惆怅渐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微笑。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即使茗玉进宫只是因为熟悉的人熟悉的朋友在里,但苏培盛已经很开心了,他不也是茗玉的朋友嘛,那不就是说,在宫外的时候茗玉也是想过他的。心里一高兴就傻笑起来。
茗玉见苏培盛这样也破涕而笑,“你呀,都当了皇上身边的大总管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傻傻的。”
自安陵容侍寝后做了储秀宫的主位,此后一连六天雍正都歇在储秀宫,后宫的矛头从咸福宫惠贵人那里一下子转移到安陵容头上。除了第一天雍正免了安陵容的请安,此后几天安陵容每日都去景仁宫抱到,那一屋子的犀利的眼刀毫不留情的落在安陵容身上。
“呦,安妹妹来啦!”丽嫔对刚进来的安陵容嫉妒道,皇上已经连续翻了七天安陵容的牌子了,却有一个月没进她启祥宫了,真是可气。
“嫔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凤体安康。”安陵容没有理会丽嫔直接对皇后行礼问安。
“安妹妹伺候皇上辛苦了,赐坐。”皇后依然是一副宽宏大度的模样,只是这句话使得落在安陵容身上的眼刀子更凌厉了两份。
“多谢皇后娘娘。”安陵容装作看不见那些眼神淡定的谢恩。
“安妹妹真是辛苦呢?即使是惠贵人也是比不上你的。”丽嫔见安陵容刚刚不搭理她于是又扯上前段日子很得宠的沈眉庄,让你们斗去吧,丽嫔这样想。
“丽嫔姐姐说的哪里话,惠贵人帮着处理宫务替皇上分忧,妹妹我哪里比的上。”靶子有一个就好了,她可不想去凑热闹,当初沈眉庄也是一连六日侍寝,她只不过是多了一天而已,相比较这个皇后和华妃更在乎的是被沈眉庄分割掉的那部分宫权。
刚进门的华妃听到安陵容的这句话,一个凌厉的眼神丢给沈眉庄,这个就贱人这段时间拔了她不少的钉子,正是可恶,早晚得收拾她。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对与华妃那并不恭敬的行礼皇后似是不在意,“华妃妹妹坐,妹妹来的正好,本宫近日身子不爽,除夕宴就由妹妹主持吧,惠妹妹在一旁协助这是皇上的意思。”
听了皇后的话,华妃不好的心情更加糟糕,在座的都看出来了,沈眉庄当然也看出来了,她也不傻,这差事要是接下了,华妃还不恨死她。
“皇后娘娘嫔妾资历尚浅恐无法协助华妃娘娘,且嫔妾这两日有些染了风寒,还请娘娘收回成命。”
“这事也不是本宫能做主的,这样吧,本宫问问皇上的意思,再通知你吧。”
“多谢皇后娘娘。嫔妾瞧着安嫔姐姐倒是能协助华妃一二。”安嫔比她位分高家世好,皇上和皇后娘娘也是更愿意让安嫔去处理宫务的吧。自己向皇后推荐安嫔也是为了安嫔好的。
么么的,你谢恩就谢恩,把我拉上做什么,安陵容被沈眉庄气到了,再看沈眉庄那副我是为了你好的样子更是想吐血,给了沈眉庄一个大白眼然后对皇后说:“嫔妾进宫日子尚短,且不曾管理过宫务,让嫔妾去协助华妃要是出了岔子可是丢了皇室后宫的脸了,惠贵人真是抬举抬举嫔妾了。”
“安妹妹说的有理,这事全由皇上做主,本宫问过了皇上的意思再告知各位妹妹。”安嫔和惠贵人对上皇后喜闻乐见。
华妃生了一肚子的气当然不愿意在这景仁宫里待着,起身对着皇后行了一礼,“既然没什么事,臣妾就先告退了。”说完直接带着宫女走了。
“今日就到这吧,各位妹妹回去吧。”皇后对华妃的举止似是早已习惯,倒不见她脸色有异样。
“嫔妾告退。”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看一章只要用两三分钟,写文的写一章用要两三个小时,我能做到每天都更,当他更不了了都有再补更,晋江上能保持日更的有多少人,我觉得在更新上我已经做的不错了,我是个写文的新人,不是看文的新人,有些文几天更一章甚至写个一两章就不写了多的是,所以嫌一更太少的我也没有办法,我每天还要上学,还要做自己的事,能挤出四个小时写文已经尽力了。每章写完以后我都至少检查一遍,发表上来错误已经不多,相比很多人文里很多错字,我觉得在态度上我已经不算差了。今天一早起来把昨天的文发了,再一看评论就因为我昨天没更给我打负分,虽然一个负分不在意,但是有些生气,本来文都发了,又重新打开写了这些话。
、除夕夜
“皇上,惠贵人染了风寒,这除夕宴臣妾想着让安嫔帮着华妃处理着,只是安嫔说她不曾接触过宫务,这要是出了岔子丢了皇家的脸面她担当不起罪责,臣妾想着安嫔说的也有理,皇上您看呢?”皇后一边替雍正穿衣一边问。
“让华妃一个人负责就行了,她又不是没处理过。”雍正不甚在意的说。
“是,皇上。”皇后不疾不徐的替雍正穿衣,外人看不出异样,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刚刚她的心刺痛了一下。
待雍正去上朝,皇后唤来剪秋,“着人暗中告诉华妃倚梅园的梅花开的极好,除夕宴添几枝梅花,甚是喜庆。”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办。”
皇上你的心也跟着姐姐走了吗?您很久没有在乎我了,久到我以为这辈子你的心里只有姐姐。可是为何您又宠着华妃,华妃跟姐姐一点也不相像啊。我真想看看姐姐与华妃谁在你的心里更重要。
“主子,华妃娘娘把宫里布置的真好看,你看那灯,还有那花树,要是每天都能像今天这样多好!”茶香最爱热闹,看着宫里的美景都有些挪不动脚了,一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
“茶香,还不快跟上,要是耽误了主子去宴席的时辰,罚你回去抄宫规。”茗玉对茶香也很无奈,她教导过的宫女也不少,比茶香跳脱的性子也有,最后不还是被她调。教的服服帖帖的,就这个茶香怎么也教不好。
“姑姑不要生气,茶香这性子讨喜的很呢,今天是除夕,你就不要与她置气了。茉香、茶香你们回去跟莲香一起玩去吧,我这儿有姑姑还有宝鹊和宝莺跟着就好了。”
“主子这不好吧。”茉香有些心动,但是心里还算理智,最近总有人给主子下些小绊子。
“没事,你们回去吧,这里不还有姑姑的吗?”安陵容对茉香的担心不甚在意,她是在装小白兔又不是真正的小白兔,没那么容易被别人算计到。
“那主子,奴婢们回去啦。”茶香开心的说道,主子那么厉害怎么会那么容易被人算计到,茉香就爱穷担心。
“嗯,去吧。”
“主子,你太宠着她们了。”
“姑姑‘‘‘‘‘‘”安陵容左右摇晃着茗玉的手臂,甜甜的喊道,姑姑最受不了她这样呢。
“好,好奴婢不说了,主子这么大了还撒娇呢。”
{“皇上万安,皇后吉祥。”
“今天是除夕家宴,大家不要拘束了,坐吧。”雍正道。
“谢皇上。”
“皇上每次都这么说,可都按照规矩来,还是拘束。”果郡王道。}
安陵容低着头讽刺一笑,在座的皇室亲王没有说话,与雍正处得最好的怡亲王也没有说话呢,你一个郡王既然在这里调侃,倚着雍正多疑的性子你不被毒死才怪呢。
听雍正和皇后华妃说话真没有意思,安陵容干脆低头吃东西,宫里的御膳房真了不起,饭菜上了这么久还有些温热。
“主子,您慢点儿吃。”茗玉见安陵容已经吃的快,劝诫道。
“姑姑,慢点儿吃菜就凉了,夏妹妹你看着我做什么?快吃吧。”安陵容与夏冬春坐一桌,见她不吃反而看着自己有些疑惑,难道妆花啦?
“安姐姐,你几天没吃饭了?你刚刚吃饭的速度好快啊。”在夏冬春看来安陵容就是她额娘嘴里的大家闺秀的样子,可她刚刚吃饭的样子实在是······
“好啦,我慢点吃就是,一个个都用看怪物的样子看着我做什么,真是的。”安陵容不满的嘟着嘴开始小口小口的吃。
安陵容刚刚吃饭的样子雍正坐在上面也看见了,真像一只偷吃的松鼠,雍正端起酒杯掩盖嘴角的笑意。这些天雍正对安陵容的那种感觉还没有想通,但是那种感觉并未隐藏危险,反而有些喜悦,而且目前来看安陵容和安家并没有妄想不该得到的,那么顺从自己的心多宠安陵容几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是皇帝只是宠一个女人而已,他清楚他爱的至始至终都是这大清的江山。
心情愉悦的雍正眼睛瞥到一旁盛开的红梅,心里叹息一声:乌拉那拉柔则那么做作的女人他怎么会放在心上,皇后至今还没有想明白啊,她是皇后就没有人能越过她去,何必做那些自降身份的事。他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皇后了,他已经给了皇后太多的机会了,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既然皇后已经摆了一个局了,他这个正角儿还是去看看有什么好戏,不辜负皇后的一片“心意”才是。
皇上悄悄的离席,果郡王随其身后。在后宫中还没有敢对皇上不利的人,而且皇后今晚的意思苏培盛也能猜到些,既然皇上不让跟他就不跟着就是了。
“奴才给安嫔请安。”
“咦,苏总管快请起,不知总管有何事?”雍正都走了,苏培盛不去跟着他的皇帝主子,来找她这个妃子做什么?
“禀小主,茗玉姑姑很久没见宫里的朋友了,奴才几个想着除夕晚上聚一聚,所以才到小主的身边借茗玉姑姑,还望小主通融。”苏培盛如是说。
“姑姑,是这样吗?”安陵容倒没想到茗玉姑姑能跟苏培盛认识。
“是的,主子。”
“那姑姑赶紧跟苏总管去吧,别让朋友等久了。你不要担心我,等宝鹊她们回来我就走。”安陵容道,正好支走了所有人可以去倚梅园。
“主子,你小心就是。”茗玉也想念那些朋友了,宴席也快结束了,宝莺那丫头还算忠心,有她在主子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茗玉走了以后安陵容找借口跟夏冬春分开了,也没等宝鹊宝莺回来,自己去了倚梅园。
大部分人还在宴席上,此时外面显得有些寂静。安陵容提着雍正赏赐的那盏琉璃灯踏着雪来到倚梅园,今天到处都安置了宫灯,倚梅园里自然也有,借着灯光看着眼前一大片一大片的红梅,这些梅花确实开得好看,要是在这里来个偶遇什么的真的很浪漫。只是这么一大片梅园,几乎是树倚着树,想要在里面找个人还真难,如果找不着人还把自己弄丢了成为宫里的笑柄真就得不偿失了,安陵容有些泄气。
算了,反正甄嬛总会与雍正见到,就算破坏了倚梅园的相遇,甄嬛还是会想出其他的法子,还不如让甄嬛早点现身做她的挡箭牌呢。决定不去找雍正后,安陵容就一心一意的欣赏起成片的梅花。
走了许久,安陵容有些累了,正好前面不远有个亭子,她想着在亭子那儿休息会儿再从原路回去。拿出手帕擦拭了石桌石椅,把琉璃灯放在一边,然后坐下来趴在石桌上。在宴席上喝了些酒,刚刚在外面被冷风吹着不觉得什么,现在坐下来倒是有些晕眩,安陵容想先趴一会儿吧,等好一点儿了再走。只是不知不觉她就在这里睡着了。
雍正来到倚梅园看到了甄嬛,同样听到了甄嬛念那句诗,雍正觉得皇后这次真是煞费苦心了,竟然找了一个与纯元有几分像的女人来吸引她,只是皇后终日打雁竟被雁啄了眼,这个甄嬛可比纯元要聪明有心计,皇后可不一定能将她完全掌握在手心里呢。呵,这出戏就更好玩了。甄嬛欲拒还迎离开了倚梅园,雍正也没去追,自己就在倚梅园里赏花散心。
雍正来到小亭子的时候就见到一副美人灯下入眠图。虽然很养眼但是雍正很生气,这个丫头怎么能一个人随随便便睡在外面呢,这副样子被别人看到成何体统。雍正生气的喊了两声安嫔,却不见回应,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有些慌,伸手搭在安陵容的脉搏上。他小时候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后来便私下里好好学习了一番医术。仔细的给安陵容诊了半天,还好没什么问题,再看她脸色潮红,摸摸她额头有些烫,看来是发烧了。这么冷的天睡在这个不挡风的亭子里,这丫头只是发烧还真是幸运呢。
雍正弯腰抱起安陵容,走的时候看见石桌上的琉璃灯,看在这丫头这么喜欢他送的这盏灯的份上,一会儿让苏培盛来取就好了。然后抱着安陵容离开,只是嘴角可疑的抽了两下。
安陵容第二天醒来,听说自己是被雍正抱回来的,心里窃喜,人品好的时候运气挡都挡不住哇。
“主子,该喝药了。”茉香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递到安陵容眼前。
安陵容皱着眉头,接过药然后捏着鼻子“咕噜咕噜”一通猛喝。
“主子快吃蜜饯。”
又一连吃了半碟子蜜饯,安陵容才像是活过来似的。要不是游戏里没有感冒药她用的着这么受罪吗?
“主子,主子奴婢回来啦。”
“说吧,茶香又打听到什么啦?”
“主子,惠贵人有孕了,还有前些日子很风光的妙音娘子死了,据说她顶撞了莞常在,被皇上瞧见,然后皇上封了还未侍寝的莞常在为贵人,还为了莞贵人把妙音娘子送到冷宫,刚刚得到消息妙音娘子死了,是淳贵人献的策哦,淳贵人才十四岁呢。”
最后一句茶香说的讽刺,安陵容也听出了她的意思,淳常在一定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单纯。原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