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瑶连忙扶住他,道:“郞秋和你不是在一个天下的人,他说了什么你都不必管,也不用在意,你什么样的功夫底子,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可……可……”莫宸枫挣扎着想说什么,就算不是一个天下的人,堂堂一国太子被人质疑,怎会咽得下这口气。
“可什么可,他的身份和武功你现在都惹不起,如果真的不甘心,就拿出你的实力来,郞秋于你,朋友和兄弟比敌人来得好。”秋瑶扶着他在农屋的木板床上躺下,替他把了把脉,喃喃道:“这下只能让她来了,可她现在……这可如何是好?”莫宸枫早已不省人事,依稀听见了些什么,却很快忘在了脑后。
一道红光闪过,胡玉明一身淡青色的衣衫出现在这里,抬手掩了掩鼻子,一脸嫌弃的说道:“喂,你找哪里歇脚不好,非要找这里,真是臭死了。”
“唉——不要说那么多了,先来看看这人那。”秋瑶不在乎的摆摆手,喊着。胡玉明一脸鄙夷的走过去,伸出修长的两指按在莫宸枫的左手腕上,缓缓闭上眼睛。他是冥界火狐圣君,自身便是一味了不得的药物。
“嘁!”胡玉明轻嗤了一声,睁开眼睛道:“这不是寒寒的毒,蝶舞千叶吗?这下好玩儿了,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的命还在她手里,郞秋不就是想要他死吗?”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莫宸枫非要把寒寒关进地牢,郞秋借着这机会便跑出来了,他也不怕宫里的道士发现他身上有妖剑,捉了他去。”
胡玉明缩回手,站起身道:“死了就死了,负心汉我不喜欢。”说罢便一道红光离开了。小小的屋子里只留下秋瑶和昏迷的莫宸枫,风声呼啸,屋外的凌云长嘶一声,显得无尽凄凉。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开始大空白了,我有罪,原谅我~~嘤~~~
☆、一见倾心(一)
秋瑶走至屋外端了一盆凉水给莫宸枫擦伤口,边擦还边在絮叨:“你说你,武功没有提高倒是心眼多了,还妄想吞并珞雨阁,你是想干嘛?就算什么都不记得在冥界走了一遭,该有的情谊也还是要有的。唉……”
“你现在,还是以提升武功为主,到时珞雨阁什么的,害怕到不了自己的手吗?”秋瑶擦完了,端着水出去休息了。偌大的房间,只留莫宸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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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珞寒在阳光照射下醒来,夜玉鸿早已经等在那里,看见她醒了就马上走了过去扶起她,问道:“这一觉睡得可好?早上想吃些什么?”
“随意吧。”珞寒坐起身,问道:“玉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夜玉鸿帮她将衣带系好,道:“因为我们是朋友,无话不谈的朋友,我可以为你去死。”
“玉鸿你言重了。”珞寒微微笑了笑,道。
夜玉鸿突然问道:“云儿,你……你想起来了所有?”这般说话的似骄不骄的语气,只有一人。
“不,只想起了一些而已,云儿毕竟已经死了,我还是珞寒,以前的那个我,还当没有回来就好。”珞寒道,摸索着起身,抱了桌上的木琴,轻车熟路的坐在床边的软榻上,指尖飞舞。
夜玉鸿铺好了床,走下楼去。
胡玉明正巧带着小九来看看,夜玉鸿便说了珞寒的情况,两人皆是一惊,小九更是有些激动的想冲上楼去看看,胡玉明及时的拉住她,道:“她现在还没记得那么多,你应该以一个新的身份见她,哪怕用真名也可以。”
小九想了想,走上楼去。看着窗边的珞寒,半晌开口:“寒寒?!”
琴声戛然而止,珞寒转头,眼睛毫无焦距的看向四周,开口问道:“你是?难道也是从前的朋友?”
“我是蓝玖,一直叫寒寒小姐的,不过从前寒寒都叫我小九。”小九介绍着自己,随后跟来的胡玉明无奈的小声对夜玉鸿说:“怨我了,没有管好自己的贱内。”
夜玉鸿笑了笑,开口道:“无妨,这样也不算是在骗她,免得以后翻脸了。”
点点头,两人也走了进去,胡玉明道:“寒寒,我是蓝玖的相公,胡玉明。”
珞寒一直盯着一个方向,开口:“我记得你们,小九,小玉。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小姐,你让小九等的好辛苦,真怕有一天有人告诉我你回不来了……”冲上去一把抱住珞寒,小九罕见的哭了起来,亮晶晶的眼泪成串成串的滑落,看的胡玉明一阵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的空白……我不是故意的,嘤~~
亲戚来了好痛苦,咬手绢爬走……
☆、一见倾心(二)
珞寒眨眨眼,感受着这些人的温情和对自己的好。眼眶也湿润了起来。从前她在许府,有许多个愿望,现在竟然在一点点的实现。
小九抱了她一会儿才松开,拉着她问东问西,夜玉鸿扯着胡玉明走下楼去,开口道:“现在她恢复了些记忆,但是看样子,没有想起别的。我们算是放心些了。”
“莫宸枫遭郞秋暗算,中了蝶舞千叶的毒。现在无药可解,在十几里之外的农舍里,秋瑶在照顾他。”胡玉明道。蝶舞千叶是珞寒亲手研制的毒药,郞秋从前和珞寒关系非常,这世间除了珞寒,也就只有他一人知道解药的制法。若是十日之内没有解药,莫宸枫便只能等死了。
“我给他传个消息,让他带着莫宸枫快些回来这里。”夜玉鸿说着就离开了雪楼。胡玉明想了想,又上了楼,小九一直有些冒失,珞寒现在眼睛又不方便,多一个人照应着总归是好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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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荷一人在落霞谷留了个口信便回了汴京,太子府长久无人也不是办法,她回去可以先照应着。
三天前她从落霞谷出发,现在已经到了离汴京还有一天路程的地方,常越。在一家客栈门前勒了马,许荷将缰绳交给出门来迎的店小二,只身走进了大堂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两道小菜一碗饭。
等着上菜的时候许荷让人倒了杯水来喝,周围有人边吃边说着话,隐隐有些‘太子’,‘受伤’的字眼让许荷紧张起来,用武识探知着听起来。
“听说太子爷已经好久都不回太子府了,你们说是不是在外养了外宅,不要许小姐了?”一个人嘴上油乎乎的,一只手中还拿着缺了半边的鸡腿。
“不会吧,不是说他连早朝都不上了,皇上有些生气,说要废太子呐。”另一个人疑惑的说。
“我看废了他才是造福我们小老百姓,立三皇子为太子才是好的,三皇子为人谦和,还常常微服看看我们的生活情况,武功也是好的,那太子爷每天除了上朝就是不在家,听说一身武功还是吃药吃出来的呢。”
“啧啧啧,唉-——”那人端起碗喝了一口酒,不住的叹息。
许荷听到这是气从心生,抽出腰间的软鞭啪的一甩,厉声道:“你们有什么理由这么说太子,他有自己的苦衷你们又不知道,他有什么困难你们又不能替他处理,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
那两人愣了一下,丢了手中的东西站起来,其中一个一脸鄙夷的说道:“你一个小姑娘瞎搀和什么,我们说了太子又怎么样?太子的确是不如三皇子,我们又没有说错。”
“太子都这么久不回来了,怕是外宅床上功夫好,舍不得回来了。”另一个猥琐的笑了笑,往前走了几步,道:“姑娘一个人也敢管我们,倒是有几分胆色,老子喜欢。哈哈。”
“你……”许荷被羞辱,当下便气愤难当,手中鞭子夹着风声便向两人卷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清明节……快乐(==我好像说错话了——)
感谢收藏的那个亲,但我看不到是谁哦,但是还是感激涕零哟O(∩_∩)O~~
☆、一见倾心(三)
鞭子在一人脸上带出一道血痕,另一个道:“大哥,你先退后,小弟来会会她。”
被叫做大哥的人冷冷的往后走了一步,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同时发功,青色夹杂着淡紫色形成一股气流向许荷席卷而去,客栈周围聚集了不少不怕死的看热闹的人,看见这种情形都为许荷捏了一把汗。
许荷手中的鞭子紧握,周身蔓延出深青色的光芒,鞭身柔韧的卷绕成圆环,挡在许荷面前。
“砰——”的一声,鞭子被巨大的力量打落在地上,许荷整个人飞了出去,落在靠墙的一张桌子上,砸碎了桌上残剩的饭菜,名贵的衣袍沾染了各种颜色的酱汁,发髻也散开了,整个人极其的狼狈。
“姑娘好胆色,明明武功上拼不过还要上,这份勇气本门主很是欣赏呐。”身穿蓝色衣袍的俊秀男子摇着一柄折扇从门口走进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呵呵,这位公子,这是这位姑娘和我们两个之间的私事,还请公子不要插手,免得别人说我们两兄弟失手伤人。”老大朝那位公子拱了拱手,道。
“什么私事?你一个小小百姓,也敢在这里说太子的不是,什么时候国家大事轮到你们来商讨了?”许荷挣扎着站起身,凌厉的说。她不能容忍外人说莫宸枫的不是,那是她爱的人,也是一国太子。
说着捡起地上的长鞭,再次运功朝两人席卷而去。那位蓝衣公子伸出手,掌中的折扇在食指指尖旋转开来,挡在了两兄弟面前,温润的嗓音在许荷耳边响起:“许小姐,这两人是朝中大将军的公子,而你只是邻国来的荷风郡主,论主次,你更没有资格。”
许荷一下白了脸,她只是外人,若是以后……她不敢想莫宸枫的后宫佳丽三千,她或许只是其中一人,而善于领兵的将军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这主次,显而易见。
“你是谁?”许荷警惕的问,她一路来从未说过自己是谁,怎么会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傲晔门副门主,凌幽寒。荷风郡主,好久不见。”蓝衣公子收了折扇,大步朝外走去。两兄弟冷冷一笑,对许荷说道:“姑娘,好自为之,做人,不要太放肆。这一鞭之仇,在下记住了,早晚有一天,在下会讨回来的。”两人翻身上了二楼,进了房间后再无动静。许荷狼狈的咬着唇,去后院牵了马离开,在这里闹了这样的事,她拉不下脸和两人住在一起,也是怕人暗害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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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之地,地牢
胡玉明站在一扇上了锁的门前,冷声道:“你把郞秋派出去算怎么一回事,他善妒,看见珞寒这样他还不是会疯掉?”
“胡叔叔,你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心里在想些什么,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呢?”稚嫩的童声在幽暗冰冷的地牢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就把娘亲困在那里,眼里的温柔却不是给娘亲的,他说过的誓言都是笑话!”
“你早该离开了,这些场面是你不该经历和看到的,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胡玉明反问。
“当初你们做出那种决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现在的结果,说到底,这一切也不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那声音猛然提高,然后消失,胡玉明死死的盯着那扇门,像是要把它烧出一个洞来,最后却只能愤愤的离开。一个黑影映在那扇门上,不再动弹。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最后把我自己吓到了~~o(>_<)o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地说……捂脸
☆、一见倾心(四)
雪楼
珞寒在窗前弹琴,一遍一遍的不停重复,小九和胡玉明回了冥界,雪楼一下子安静下来,夜玉鸿在楼下煮茶,茶香在空气中飘散,让人久久回味。
秋瑶带着时昏时醒的莫宸枫抓紧时间赶路,在日落之前赶到了距离极北之地还有二十里的地方,在一间客栈住了下来。
“细柳烟波几重秋,不看人间几重漂泊……”卖墓媚锏排茫谝宦ゴ筇弥屑渥懦G镅鲎拍贩闵狭寺ィ踊持刑统鲆豢帕徵缣尥傅脑掳字樽樱侵樽釉谇镅拇叨陆ソド⒎⒊隼渡墓饷ⅲ坏拦馊Υ蚩褂窈璧哪Q鱿衷诠馊χ小
“喂,她现在怎么样了?”秋瑶问道。
“很好,在弹琴。莫宸枫这次可能没救了。”夜玉鸿慢慢的品着茶,道:“除非我们用那个方法,只是代价,你知道会很惨。”
秋瑶表情慎重的看了看床榻上的莫宸枫,此刻的他已经意识模糊,再等下去,可能就要一命呜呼了。
“算了,我抓紧时间赶回去。”秋瑶说完收了珠子,在客栈睡到了子时便离开了。
一道黑影顺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紧紧跟去,宁静的月光拉长了她的影子,秋瑶却没有注意,一直往前走。另一道黑影也出现了,两道黑影一起朝着秋瑶走去。
“后面的两位兄台,有话直说。”秋瑶走着却突然停下来,朝后面说着。他刚刚察觉有人跟着,找了个可以藏人的地方将莫宸枫放了进去,才起身。袖中的手握成拳蓄势待发。
“冥王,我们只是奉皇上之命,带重伤的太子爷回去,还请不要插手。”其中一人说道。
“呵呵,我才不想插手,只是他身上中了毒,皇上看了就会知道该怎么办,但是现在时间紧迫,我要带他去找人解毒。”秋瑶说了一声,拳头张开,一条长满了倒刺的藤曼从掌心中伸出,直直的朝两人袭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不起大家,捂脸……
家里的电脑抽风了,一下下要了我的老命,最近也在忙,要做簪子,要学后期,要找人,要攒钱,而我还在作死的继续想着挖坑……【真是够了,你给我滚~~~
☆、何去何从(一)
“且慢——”一道声音响起,阻挡住两边发起的攻击。
“郞秋?”秋瑶收了藤蔓,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来干什么?”
“谈条件。”郞秋顿了顿,说道:“我将解药给莫宸枫,然后寒寒我带她走。”
“你……”秋瑶有些恼,寒寒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与莫宸枫早晚有一天是会见面的,现在郞秋一旦将她带走,指不定要发生什么。
“或者让夜楚旭带走她?”郞秋知道自己的人品实在是不怎么可信,便重新说了个条件。无论如何,他今天一定要让莫宸枫没有遇见珞寒的机会,这样珞寒以后就不会伤心。
“还请这位公子救救我们的太子爷,公子的大恩大德,我们天龙国没齿难忘。”来抓人的两个黑衣人言辞恳切,让人无法拒绝。郞秋点了点头,手探入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丢给秋瑶然后化作一道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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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寒,你和我走好不好?”零度从珞雨阁赶了过来,和郞秋谈了条件,要带珞寒离开。谈条件的事情却并没有告诉珞寒。
“阿度师兄,我不想离开。”珞寒什么都看不见,好不容易习惯了这里的环境,若是再到一个新的环境,她还要重新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