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只是庄惠见到吕颜的第一句话。
“本宫是来宣旨的”吕颜冷冷一笑,“母后皇太后乌拉那拉庄惠,毒害皇后,栽赃妃嫔,欺瞒天子,不法祖德,不修德行,屡犯国法,狂悖猖獗、十恶不赦!念伊乃皇室宗亲,特予以全尸,现赐白绫三尺与毒酒一壶,择一自行了断,不得延误!”
“什么?”庄惠一下子夺过圣旨,“这不是他的笔迹!是你,对不对?哀家是他的母亲,他怎么可能杀了哀家?”
“皇上的印子可盖在这里呢,太后娘娘不信也得信”吕颜笑道。
“不可能!”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太后娘娘怎么对的皇上,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不过,这样的结局你应该猜得到才是啊”吕颜突然上前打了庄惠一耳光,“依晓,是不是你害死的?说!”
“依晓?”庄惠望着吕颜笑了,“哀家这一生杀了多少人连自己都不清楚了,岂会记得一个小丫鬟”
“你!”吕颜一抚袖,“杀了她”
“吕颜!我诅咒你!”
“终有一天,你会比哀家更惨”
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庄惠便永恒地消失在了紫禁城。
“娘娘,解决完了”若雪在吕颜耳边说道。
“用的什么?”
“白绫”
“记住,太后思念皇后过度,受不了打击,猝死”吕颜的脸色略有些欣喜,不过却很快暗淡下去,“她死的太容易了,若雪一会儿将她的右手食指切下来,本宫要用那来祭奠依晓”
若雪有些畏惧,吞吞吐吐的说道,“可是太后尸体不全,这样如何向皇上交代?”
吕颜不禁想笑,“你真以为本宫会让她进皇陵?她不配!吩咐下去,我要她的右手食指祭奠依晓,然后把她给我本宫扔去乱葬岗!”
“太后葬礼怎么办?”
“把太后的尸体换成玉阶的尸体,立刻封倌!”
“娘娘您的意思是,除掉玉阶”若雪试探性地问道。
吕颜鄙视了若雪一眼,“以后不要再问本宫这种白痴问题了”
“是”
一个月后,太后与皇后的葬礼同时举行完毕。
四年后,贞贵妃诞下一个皇子,册为皇后,次年,诞下一位格格。
十年后,昭华帝病重,册皇后之子为太子,立下遗诏,太子年幼,即位后由皇后监政。
乾清宫内——
吕颜的容貌却依旧没有改变,“皇上…”
“朕身后,你要好好辅佐太子”君延抬起手,想要再抚一下那张熟悉的脸庞,却被吕颜躲了过去,君延的手悬在半空,不免笑得有些尴尬,“皇后,朕一直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皇上说吧”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朕?”
吕颜愣了半晌,“没有”回答得干脆利落。
“呵,朕早已猜到”君延突然有些苦涩,自己真心待了多年的女人竟然不爱自己,“朕不该抱有幻想,不过还好,你要的天下唯有朕给得起”
悬起的手终究还是落了下来,不知道为何,泪水依旧落了下来。
吕颜轻轻地为君延盖好棉被,轻轻地,生怕惊扰了他,“我答应过冉心的,会留一丝真心给你,我,从来没有食过言,岂会不爱你?只是,爱得少,恋得多”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
昭华二十三年,昭华帝驾崩,新帝登基,奉皇后吕氏为母后皇太后,辅佐朝政。
新日初开,吕氏之传的序幕缓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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