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之间就怒火滚滚了,只见许安然一个箭步冲到了夜傲擎的旁边,不给他缓冲的机会,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双手像八爪鱼一样揪住他。
“夜傲擎,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我主动坐上来?要我学会取悦你?那么好,现在我们就直接进行这一步好了。”许安然豁出去了,反正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也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夜傲擎被她猛然发力的劲头给推倒在了沙发上,此时的姿势就是女上男下,而她身上还光光的压着他,尽管她想表现得镇定,但涨红的小脸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惶恐。
如果夜傲擎一怒此时叫停,许安然当然还可以既保住手链也能不在这时真正的取悦他,这当然只是许安然单方面的如意算盘,可是夜傲擎一向喜怒无常,而且单纯从他的脸上是看不出怒不怒的,他这时反而是冷笑道:“好!”
这一个“好”字,让许安然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做,她伸手去他的领口处,小手在那里胡乱的摸了几下,然后顺着胸膛往下……
许安然抬头一看,夜傲擎脸上的冷笑是嘲弄,可是他裤子里的东西却不会这样,当她只能坐在他的身上进入后,疼痛感传遍了全身……
前两次夜傲擎都有照顾她的情绪,即使是痛也只是一时的,可这次,好像痛得越来越厉害……
但是,为了保住手链,许安然即使是痛,也不得不继续……
夜傲擎见她强撑着要倒下时,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制在了沙发上,他变成了拿主动权的那一个人,他冷笑道:“拼命想保住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在我身下求欢!”
这就是许安然的悲哀之处,她也明白自己这样的悲哀,但被夜傲擎这样说出来,她的心里也积满了泪水,只是强忍着没有发出来。
“禽兽……”她骂道。
夜傲擎一听,一个重劲捣入她……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禽兽……”他语未毕,许安然已经感觉到如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将她淹没……
许安然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夜傲擎已经不在房间里,她浑身都在痛,这个禽兽,还真是实至名归。
她赶忙看了看手上的手链,发现还在时,她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回忆,再次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从八岁的时候戴上这条手链,到现在已经是十四年了。那个少年也已经长成了男子汉,他说:“这条手链是平安链,一定能保你岁岁平安,快些长大,一直到老……”
是的,这是他送给她的平安链,让她在苦难的岁月里,一直有着最坚强的信念。
有一次,她的手链在睡觉时被其中一个姐姐许心然拿走,许安然发了疯的找手链,然后在姐姐处找到手链时,发现她戴在了手上。
“还给我!”许安然扑了上去。
许心然瞪了她一眼:“你都是吃这个家住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是你的?你只是个没有人要的野种,在我们家里没有地位可言,这个手链没收了。”
是的,她是个父亲不详的野种,母亲在她小时候就离她而去,而只有那个少年,给予她最初的温暖,让她幼小的心灵有了慰藉的地方。
“许心然,你若不给我,你会后悔的。”许安然瞪着她大大的杏眸。
许心然若知道许安然当晚用什么对付她,她是真的后悔了!
当晚,许安然去找了很多只蟾蜍,放在了许心然的被子里,许心然永远记得那一天的噩梦,那些丑陋至极的蟾蜍们,跳来蹦去,还将尿洒在了许心然最心爱的礼服裙上。
许心然不知道许安然有这么大的胆子,也不知道她能忍受那么丑陋的东西,可是从那一刻里,她知道了,许安然这个小野种,为达目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那一年,许安然才十一岁。
那一年,少年满十八岁。
他会抱着还是孩子的她,问着一个无数遍的问题,相同的问题,“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许安然会抬头望他:“我们来亲亲嘴,就长大了!”
“你还是幼童,玩亲嘴?”他怒。
“可是你长大了呀!”许安然喜。
他乐:“我会等你一起长大。”
“那你就老了呢!”她笑。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许安然念叨着这一句,然后又伸手去抚这条手链,她不允许任何人拿走它,那是她的,是他留给她的。
所以,她一定会保护好它,就如同他当年保护她一样——
酒吧。
夜傲擎简直就是怒气攻心,他甚少这般失去理智,可全都是许安然挑起的,她明明就知道他有多在乎她的这条手链,却偏偏还誓死相护。
哪个男人送给她的?她可以忍受屈辱,都要护住那条手链,那条手链是纯银质做的,在价值方面并非好,而且款式老土,早已经不生产那样的款式了。
汤氏兄弟也在酒吧里喝酒,汤烙轩这几天回公司去帮汤烙圣的手,汤烙圣请弟弟喝酒。
“烙轩,来,干杯,谢谢你请假回来帮哥。”汤烙圣笑道。
汤烙轩举杯,“你是我哥,哪来这么客气,只要董事会的看见你的才能,相信你能带领公司走向更辉煌的明天就好了。”SVJ。
说到了这里,汤烙圣的眉角有一些皱了起来。
汤烙轩笑着拍了一下兄长的肩膀:“哥,别担心,我相信你。”
“别说公事了,你今天是不是和许安然一起在玩?”汤烙圣问道。
“是呀!哥,我告诉你,安然可是我见过的将车开得最快的女生了,很少有女生能像她那么玩命的,哇卡卡……”汤烙轩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今天晚上两人去飚车,可真让汤烙轩见识了巾帼英雄的风采。
汤烙圣叹道:“我警告过你,别和她玩那么近,你为什么总是不听……”
“哥,我和安然最合得来,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生,也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生……”在汤烙轩的心里,许安然是没有不好的地方。
“可她是夜傲擎的女人,难道你忘记了?”汤烙圣紧盯着他。
“我没有忘记,哥,我喜欢她,好喜欢好喜欢……”汤烙轩这时不再伪装,他郁郁寡欢。
汤烙圣骂道:“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要我死心?除非安然不再对着我笑,我的心就死了,如果她再对我笑,我的心就又活了,我就是在欲生欲死之中,思念着她,心疼着她……”汤烙轩越说越小声。
两兄弟在举杯同饮,而夜傲擎背对着他们而坐,听着他们的谈话,升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冷笑,恰巧这时,夜傲擎在汤烙轩的手腕上看到了一条手链,和许安然手上的一模一样,看上去像是情侣手链一样。
以前汤烙轩的手上有没有这一链,别人倒是不知道,但现在却如此明目张胆的和夜傲擎的女人在一起?——
汤氏公司。
做当是看。汤烙轩所负责的工作,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难,刚好汤烙圣又不在国内,汤烙轩真是看着悲剧发生了,客户所有的订单全部撤回,公司遭遇到了淡季。
汤烙轩打电话给许安然:“安然,我真的是没有经商的天份呢?”
“那就做你最喜欢的工作。”许安然则道。
“公司的股票一直在跌,而我哥还没有回来,美国金融街现在又不上班,我担心他回来时,水已经是煮干了。我该怎么办,安然……”汤烙轩着急不已,“不知道为什么,客户突然之间就撤走了订单……”
许安然的心慢慢的沉了下来,她没有再见到夜傲擎,而他工作上的事,她一向是不知道的。
“汤烙轩,你既然不是经商的料,就别接手公司的事,就在电台里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不是很好吗?”许安然安慰着他。
汤烙轩道:“等我哥回来,我就跟他这样说。安然,你今晚还有空去飚车吗?”
“不了,我晚上还有其它的事情做。”许安然拒绝了再次出游的机会。
“那好,就这样了。”汤烙轩挂了电话,然后摸着他这串银手链,他很喜欢许安然的手链,于是就去复制了一条一模一样的,却没有想到给他带来了灾难。
当汤烙圣回来后,发现公司是这样的一个烂摊子,他不仅是对汤烙轩发了火,然后还找了罪魁祸首去质问。
“傲擎,我们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背地里对汤氏公司下手?”汤烙圣看着一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夜傲擎。
夜傲擎是明人不做暗事,他道:“刚好我旗有公司是做这些的,我给的价格优惠,客人当然要选成本低的,你这给的成本帐也太高了,现在没有暴利行业,全部都是一点一滴汇集而成的。”
“我不相信你这样的成本还能赚钱!”汤烙圣哧之以鼻。
“相不相信是你的事,而这样做了却是我的事。”夜傲擎大大方方的道。
汤烙圣见夜傲擎将魔爪伸向了汤氏公司,而蒋双超已经是被他整垮了,他现在孤掌难鸣,而夜卓凡在国外还没有回国,真是要命!
“傲擎,我们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伤了和气,我再三申明,我弟弟不敢对许小姐有非份之想。”汤烙圣想来想去,都只想到这一个原因了。
虽然,蒋双超在临出事之前见过了夜傲擎,但汤烙圣猜测,蒋双超应该是没有说出他们三人当年之事,否则夜傲擎又怎么会没有行动,那么,夜傲擎现在的行动,就只是针对许安然了。
夜傲擎只是冷笑了一声,他自己亲眼所见,当然比任何事情更有说服力,他最气的是许安然对那条手链的态度,既然她越是重视,那么他就越是要摧毁,这是雄性生物们与生俱来的劣根性。
一条手链,成功的引导了夜傲擎去整垮汤烙圣的公司,当然,汤烙轩只因为喜欢许安然,就成了一个明晃晃的炮灰,在整件事情当中扮演一个转折的角色,没有了他,承前启后的转折点就不知道该怎么衔接了。
汤烙圣见夜傲擎果真是为了许安然的事情在针对着汤氏公司,他更加气恼汤烙轩了——
墨溪园。
许安然也猜到了夜傲擎在针对着汤家的公司,而无辜的汤烙轩,她还是希望他快乐如平常一样。
她正在听着MP一边做着记录,筛选一些歌曲用来帮节目,却发现夜傲擎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侧,许安然马上将左手悄悄的移到了一边,关于手链事件,她一直不肯让步,而他也不甘罢休。
☆、第七十四章 车上,为所欲为
但是,夜傲擎又怎么会看不到她的这个小动作?她越是这样护着手链,他就越是想脱掉那条手链。
所以,他向汤烙轩施压,抢走汤氏公司的客户,让汤氏公司内部怨声四起,埋怨汤家没有领航掌舵人,不能让汤氏公司在风雨中屹立不倒。而汤烙轩定然会跟许安然说公司的事情,那以,许安然也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许安然会怎么做呢?
是的,许安然会怎么做呢?
如果夜傲擎以为许安然会退步,会为了汤烙轩拿掉手链,那就大错特错了,先不说许安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的目的就是有意针对汤氏公司,只是人物是汤烙圣,而非汤烙轩罢了。一般的女人会第一时间跑出来向汤烙轩求情,希望夜傲擎放过他放过汤氏公司,可是,许安然不会,她精心布下的局,又怎么可能自己毁掉?
当许安然看到汤烙轩手上复制出来的手链时,她知道机会来了。因为之前夜傲擎曾对她的手链注视过,利用了汤烙轩来达成此事,结果就是夜傲擎出手压制汤氏公司,而她自己,被他禽兽了一回。
战争,从来就是要流血和牺牲,所以,我们才希望世界和平。既然是非战不可,那么流血和牺牲就注定了是必须的。
这是那日之后,夜傲擎第一次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他再见她时,她依然是护手链如生命般。
“许安然,如果你哪天因为手链而失去了左手,你会怎么样?”夜傲擎生气的不止是手链,手链只是物,而他脱不掉的是她包裹着心的茧。
许安然马上惊恐的抬头望他,绝色小脸瞬间苍白失色。失去了手,也就失去了手链,夜傲擎,你可真够狠,如同她失去了身体,也在渐渐沦陷一颗心。
她不说话,只是杏眸里闪现在各种惶恐的神色,夜傲擎的唇角却弯起了一个冷嘲的弧度:“放心,我不习惯使用武力,不会这么做的。”
许安然咬了咬自己的菱形小唇,她当初决定来香城,就已经有了面临生死危险的准备,她是孤军奋战,就算哪一天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她来自哪里吧。
“挑选一件礼服,跟我出去。”夜傲擎说完转身就出去。
许安然靠在落地窗畔,让自己有一分钟的时间来缓和一下刚才紧张的情绪,她挑选了一件黑色的礼服,走到了楼下时,夜傲擎看着她:“我还没有死,你就穿丧服?”
“我马上去换。”他在生气,就看许安然哪里都不顺眼。
“不用了!”夜傲擎坐上了车,以她现在的情绪,恐怕一件比一件还素净了。他上次让她订的服装,结果全部都是淡色调的礼服和衣服。
穆亚在开车,许安然也接着上了车,车驶离了墨溪园。
按照夜傲擎的指示,汽车在一家顶级时尚店门口停了下来,许安然跟着他走了进去。
“夜先生,晚上好!”营业员热情的打着招呼。
很显然,夜傲擎在这家店里的消费指数是有多高了,这也证明了他为多少个女人买个礼服,只是许安然不愿意去想这些。
情无出和。“拿你们所有的礼服出来,选一套给她穿上。”夜傲擎说道。
“这位小姐,这边请。”营业员望向了许安然,虽然眼神是非常专业的平静,但除了惊艳于许安然的美貌之外,也还是少不了对这些富家公子权贵的女人们的看法。
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各类大师的礼服都试过了,可夜傲擎都不满意,这时,店长走过来:“夜先生,今天刚到一款红色的晚礼服,刚在欧美地区上市,国内才是首批,这位小姐个子比东方人要高挑一些,穿上肯定很好看,夜先生要不要试试?”
夜傲擎点了点头。
当那件红色的晚礼服拿出来展示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许安然才知道店长是个多么会说话的女人,本来就是欧美地区女人的服装,她们的服饰大多热情奔放,身材好布料少倒也没有关系,因为她们本身就是豪放一族,而东方人毕竟骨子里比较含蓄害羞,穿出来要么是惊艳全场,要么是乡下土包子出场。
“就这件。”夜傲擎一捶定音。
许安然不想再和他争执什么,他决定了的事情,她就照做,只要不偏离她制定的主线就行了。
当许安然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红色的晚礼服,像一团燃烧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