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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管怎么样,你们虐杀俘虏都是不争的事实。我必须把你们全部拘捕。”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们听到了吗?这个连军衔徽章都没有的家伙居然要拘捕我。哈哈哈”
比哈放肆的话让周围的部下们纷纷露出了笑容,虽然大多没有出声,但是轻蔑的表情和不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笑够之后,混乱战士的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他一脚重踏在前面,巨大的腿部力量让地面都颤了一颤。
差点摔倒的杰尔达刚刚站稳就发现就比哈人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犹如山丘的战士冷冷问道:“告诉我,你用什么来拘捕我呢?”
突然的状况让监察使身后军纪部队的士兵们紧张了起来,这些经验不足的军人们居然拔出了兵器。
这可触犯了军中的大忌,几乎就是瞬间,普隆斯的触手一个漂亮的大范围抽击,顷刻间把一众军纪人员统统放倒在了地上,然后他狠戾地说道:“是什么给了你们勇气?居然敢在我们首领的面前拔出兵刃!
未经允许,长官面前露兵者。是要被处以鞭笞的。连这个也不懂吗?一群呆子!怎么敢在大人面前放肆?!连最基本的规矩也不懂还敢来叫嚣着拘捕龙之军士,你们是不是都疯了。脑子里塞得都是树叶吧!”
二卷功名二卷一百零九章
二卷一百零九章
普隆斯的话立刻得到了混乱战士们的支持,强悍狂勇形态骇人的武者们,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纷纷的向前踏出了几步,隐隐的把一众军纪部队成员围在了中央。
杰尔达也知道自己的部下犯了大忌,他脸色越发的难看,好半晌才开口道:“我属下犯得错,我自然会处理,但是现在你们必须要跟我们回去,这是军令!你们难道有胆量抗命吗?”
“抗命?我这辈子什么样的命令都执行过,但是你这个连规矩都不懂得呆子,根本没资格来命令我。
拘捕我们?你知道我们刚刚击败了什么吗?那是从来没有人能毁坏的精灵法阵,你居然敢。。。。。”
西百德话语中夹杂着的怒意是那么的显而易见,可这样真实的表达,还没有完成就一个深沉的声音打断了:“够了!普隆斯,带队退下。杰尔达监察使,这个战俘当时确实没有明确的表示投降,而且杀死他也是我一个人做的,我的部下没有人插手。所以他们不需要跟你回去。我跟你们走!”
博特的话彻底让周围的兄弟们炸了锅,士兵们茫然的不知所措,纷纷向自己的直属上司投去询问和求援的目光。比哈更是花了很长时间才从呆滞中恢复过来,他气急败坏的说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西百德你听见了吗?我们的兄弟刚刚替全军开出了前进地道路就要跟着军纪部队的人去监狱。。。。。你疯了吗?。。。你是不是疯了?”没有解除变身的战士声音像是地底的闷雷般,其中不自觉带上的暴虐让杰尔达身后的军纪士兵们。下意识的缩了缩头。
西百德也快速地走了过去,双手搭在博特的肩膀上,语气不高但语速奇快地说道:“我的兄弟,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舒服,但是你也不能跟着他们走,那些狡猾的东西根本就是想借你的名头震住其他的士兵,你不能让他们得逞。。。。。。还有。我敢保证那个杰尔达事先绝对没有请示过殿下,他是个白痴!我的兄弟。你不能跟他计较。”
“我不是因为赌气或是伤心,而是服从军纪!他们只是来调查这次的事件,作为帝国地军人我应该配合他们的调查!”
博特算是义正言辞的话听在两个兄弟的耳里却简直就是放屁,西百德无力的摇头想继续劝。
而比哈可没有这种耐心,他身上原本就壮硕至极的肌肉竟然再次的膨胀了起来,两只眼睛变得如同探射灯一般,向外放出夺目的亮白色强光。背后地巨型战锤也被轻松的抽到了手上,他转身看向杰尔达,赤luo裸的表现出了杀之而后快的意思。
不仅是百人长,周围的混乱战士都进入了临战状态,阔赫尔更是几步抢上前去,左手的不明球体已经浮出了无数条形地突起,远看上去像是一个个小蛇相互纠结盘缠,这正是进攻的前兆。
就在可怜的监察使差点命丧的时候。莫肯快速的来到博特的身前,低声道:“大人,你就是想配合他们,现在也不是时候啊。兵团刚刚打下这里,这是您的阵地啊!在它没有交接给后续部队的时候,您是不能离开的。这也是军中的规定!
而且,大人。莫撒大人刚传来了消息:坦多大人从前面回来了,正在脱伦地尸体那。听说是。。。。。。。您还是去看看吧?”
下属地话简直就是灵丹妙药,博特回头看向莫肯,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有几份伤心,有几分无力,甚至还有几分怯懦:“在什么地方?”
“为您带路,大人!”说着莫肯解除了变身,当先走了出去。
没有任何的迟疑,博特和西百德快速地跟了上去。而其余的混乱战士们也是纷纷解除了变身。追着首领向远处前进。
逃过一劫的杰尔达愣了半天,本来还想出言阻止的。可是话还没出口,军士人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内了,刚想去追上可却发现身后的军纪士兵们一个个面如土色,个别的身体还微微的颤抖着。这也不能怪他们:这些多半都没上过战场的新兵们,被状如怪兽身经百战的混乱战士们一吓,那还有几个能正常的。
无奈之余,杰尔达只能先搞定这群下属才能从长记忆,反正这些军士们是跑不掉的,不过估计错过了这个机会,想再把博特抓进去就不可能了。毕竟这次的行动没有得到任何上级的准许,完全是自己的一种赌博,如果真能把这几个人抓回去,哪怕只是进去几分钟,那以后的工作和整个混乱兵团的军纪意识,都会得到一次彻底的加强。本来就要成功了,可惜。。。。。。
博特看见坦多的一瞬间就知道事情不对劲。这位自己的同学兼战友如今竟然跪在了脱伦的身边,右手按在尸体腹部的伤口上,好像是试图让早已经停止了流淌的血液,不再流出来。
坦多是帝国豪门之后,又是常年从军的武者,战友的逝去对他来说应该是比较普遍的事,不应该如此的夸张才对。
博特刚想上去安慰几句,却被一旁的莫撒拦了下来,法师低着头默默的说道:“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脱伦不是一般人,他是贪多的亲生弟弟。特伦德家族的末子!”
战友的话让兵团长的脑子象是炸了一样,他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看着前面眼睛血红却没有一滴泪的坦多,发疯了似的吼道:“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该死的,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这。。。。该死的。你应该先告诉我的!”
博特那癫狂的声音让周围的士兵们纷纷的低下了头,偌大的空地上只有坦多低沉的回答声:“他从小就是个骄傲的孩子,虽然年纪最小但是什么事也不肯服输。我到现在都记得他四五岁的时候就非抢着要和十岁的我接受同样的训练,妈妈不知道为此哭了多少次。父亲甚至要打他。可是他就是不肯停,倔强的无法形容。
当哥哥的都疼爱自己的弟弟,可是他从不接受任何我们的任何礼物,但我带未婚妻回家的那天。他提前整整好几个小时到庄园外来迎接我。。。。。。。。
当初,我甚至不知道他入选了混乱兵团,直到后来在名册中无意间发现了他的名字。。。。。。。。我要把他调到自己身边来,可是他无论如何都是不肯,还以退役来要挟我:不许把他是我弟弟的事实告诉任何人,尤其不能告诉你”
坦多的叙述简直就是一把短剑深深的刺进博特的心脏中,黑兽人顿时涌起了深深的无力感,他甚至觉得站都站不稳了:自己最害怕的就是这种事,本来麾下的四级融合战士就是宝贝,现在他不仅是四级战士还是坦多的。。。。。。。特伦德可是帝国著名的武门啊!它不同于其他的大族,可能是来自统一时期归顺的部落。
特伦德家族是从一开始就跟着统一大帝南征北战的氏族,他们的祖先曾是大帝座下的首席军士长。就是现在禁卫军当中也多是特伦德家族的子嗣在任职。
坦多就那么静静的跪在自己弟弟冰冷的尸体旁边,右手始终搭在那“巨大”的伤口上。一句话也不说,谁来劝也不听。只是一双眼睛越发的血红,如果离得近;你就会发现这个强悍凶猛的军士,瞳孔中浓烈的哀伤和眼眶中那满满的液体。
兽人是号称在成年之后就会忘记眼泪的种族。不过;也只是号称而已。
战友的状态直接的影响着博特,他本就为脱伦的死内疚着,如今在加上坦多的这层关系。。。。。。
军士长一把从身边的牙加手中抓过自己的短披风,缓缓的披上后就转身走向了远处,他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他也不能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在自己害死了战友的亲生弟弟之后。。。。。。
到底是谁的错?
帝国的的全面胜利已经是不可避免得了,人类营地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偶尔成功逃离的士兵也被逆向反扑回来的混乱战士牢牢的堵住了。此时博特最应该做的事情是离开这里向指挥官汇报战况,接受嘉奖。可是黑兽人并没有这么做,他一个人在已经被占领的营地中游荡,本意是想找寻一些落单的敌人进行绞杀,战友的逝去,兄弟的哀伤。让博特觉得喘不过来气,他需要调解。。。。
而作为一个兽人战士,他所知道的调解方式只有有限的几种而已,杀戮就是其中的一种。而且事实也证明了,这是最好的一种。
现在还留在营地中的人类大多都有了必死之心,跟丢了大部队的他们面对着刚赶来的,以小组为单位的,进行全营搜索的全装大队精锐战士,那下场往往就是被消灭。
不过也并不是都是如此,在营地中还是有个别的单位凝聚了一些战士,在负隅顽抗着。而这些地方中却有着一个让人绝对想象不到的单位:伤兵营。
二卷功名二卷一百一十章
二卷一百一十章
在以往的任何战斗中,伤兵营往往都是最先投降的地方,甚至不用投降,也不会受到攻击,即使是凶残如兽人,也不会对在战斗中受伤的勇者下手。可是今天的伤兵营中却完全是一幅别样的光景。
数百名粗壮的兽人全装步兵团团的围住几个帐篷构成的伤兵营,相对的那些身上还缠着绷带,脸无血色连走路都不稳的伤员们。却手持着各种莫名奇妙的“武器”狠狠的和帝国的士兵们对峙着。
“伤员们,放下武器。我是血旗全装大队的第一千人队的铜徽军士长:希亚。我是奉命前来接受你们投降的。你们可以放心,帝国军队对待伤员的态度一项是很好的。你们在我们的军营里同样也可以接受适当的治疗。
你们的伤势既然不能被医疗卷轴治好,那就证明你们都是相当骁勇的战士,我们尊重勇士,所以你们完全没必要抵抗。。。。。。”这已经是第三遍喊话了,希亚也算是老兵了,大大小小的战场也上过不少,可是从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一群裹着纱布的伤病死死的抵住伤兵营,说什么也不让自己的部队进行接管。
这种现象是很离奇的,即使是在兽人军纪最混乱的时候,对待伤兵帝国都还是一直做得很合理的。何况现在身后又多了一群什么监察使,那就更不会出现什么虐待或是残杀了。
可是不管希亚还有那个监察使怎么说,那些伤兵就是不肯退去。也不说话,不提要求。就那么堵在门口,死活都不让兽人进去。
这些前来接受伤兵营的部队都是还有别地任务,哪有时间耽搁。
只有将这种情况上报给上级。虽然指挥部也对这些伤兵的行为感到不解,但是还是下达了强行进攻的命令。毕竟不能把数百的精锐和一个伤兵营纠缠。
希亚对于新接到的命令其实是相当为难的,说实话他看到那些满身绷带的伤员,有地甚至要用拐杖才能支撑着站起来。可是他们面对着自己这些全副武装,兵刃闪光的战士居然没有丝毫地退缩或是惧意。
这勇气已经足以得到兽人的欣赏了。可是欣赏归欣赏,命令还是要执行的。希亚手中的战斧一摆,开口对着头盔中的传音符文说道:“他们都伤员!传我的命令,不要下狠手。放弃所有的远程打击,步兵突击地时候全部用斧背。”
“是”
就在全装步兵准备完毕,要开始进攻的时候。希亚的头盔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是北线部队的最高军士长,血旗的部队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没有出息了。连伤兵营也要进攻!?”
老上级略带怒意的话语顿时让铜徽军士长停止了部队的动作,他连忙挺直了身子立正后对着传音符文石回道:“博特大人,血旗第一千人队右翼铜徽军士长:希亚。向您致敬。”
“是你”随着军士长惊奇地声音,黑兽人直直的从天空中如流星般落在了昔日下属的面前。完全异于普通帝国制式盔甲的装备,充分展现着他如今的身份:混乱兵团兵团长。
“大人,我们也不想进攻,可是他们说什么也不肯让我进去。不管怎么说他们就是不让路。我没有办法才请示了指挥部,得到了强行进攻的命令。所以。。。。。。”
希亚地回答让博特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本来是想找些残兵发泄一下情绪,可是走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却凑巧见到了自己的老部队这才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军士长先是轻轻的给了希亚一拳,然后笑着开口道:“什么时候升的铜徽军士长?”
“没多久,您去上学之后打了几个仗,后来有在西线作战的时候立了功。就升上来了。呵呵还是您当初的栽培。。。。大人。您怎么一个人啊,混乱兵团应该已经提前回营了吧?”
“对!他们提前回营了,你刚刚说这些伤兵不让你进入?”
“是,他们像是傻了一样,不管我说什么都没有就是不肯让路,实在没办法才强行进攻的。”
“伤兵挡路?!这太离奇了吧?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