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救命……!”
“宵儿?”
离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漂亮柔弱、温柔善良的弟弟,怎麽一个人坐在那,抱着一条手臂在啃?
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真的是他弟弟吗?
“大哥,救我啊,大哥!”看到离曜,明倾仿佛看到了救星,当即涕泪纵横,“妖怪,妖怪,紫宵是妖怪!大哥,我的手,我的手没了……”
就在刚才,看起来柔弱的少年,突然中了邪般,笑得像个恶魔。明倾眼睁睁看着对方轻而易举地撕下他的左臂,眼睁睁看着喷涌的鲜血染红了少年鬼魅般的脸。
像是有什麽极凶极恶的东西在面前,令明倾不敢反抗,惊惧着想要臣服。
少年抚摸着那截断臂,如同抚摸着自己的情人,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一刻,明倾觉得少年是在鉴定血肉的香甜,接着,更可怖的事情发生了。
少年坐下,专心致志地啃起手臂,他啃得很用心,一口一口,慢慢吞咽,血水和肉末黏在嘴角,他也不擦一下,只一个劲地发出咀嚼的声音,令人胆寒。
谁也不敢动,唯恐惊动了那个恶魔。
明倾身心都被骇到极限,若非离曜来了,他怀疑自己会被紫宵食肉的声音生生折磨死。
离曜眼里哪里还有断了一条手臂的明倾,紫宵的状况让他心里一片慌乱,但他毕竟心志坚定,平静下来後立刻明白当务之急是把紫宵带离此地。
“宵儿,你是饿了吗?”离曜半蹲在紫宵身边,小心翼翼地抓住那条断臂,“宵儿,你想吃什麽,哥哥给你做。”
紫宵低垂着头没有反应,散乱的长发挡住了他的表情,离曜只好试探着将断臂一点点往外拖,“宵儿,这个是生的,不能吃。”
紫宵突地抬起脸,乱发下是一双红得滴血的眸,其中凶残的目光,如同被抢了食物的野兽。他低吼一声,猛地将离曜死死扑到地上,吸着鼻子在他身上一个劲嗅,神情疯狂,“血……血……我要血……”
“宵儿,我是哥哥。”紫宵埋下头啃他肩膀,离曜疼得嘶气,但又舍不得将这样的紫宵推开,他心痛地摸上少年沾血的长发,“宵儿,你这是怎麽了?”
“你好香。”紫宵喉咙里咕咚了一声,原本躁动的心微微安静下来,他觉得有种不可言喻的满足,他正在啃的这个人真香,而且对方毫不反抗的温柔神态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开始抚摸身下这具身体,对方因为他的抚摸而喘息着颤抖,偶尔还能听到微弱的呻吟,那呻吟甜极了,比鲜血的味道还要甜。
“宵儿,别,别这样……”离曜祈求地道,“至少……别在这里。”
为什麽不能在这里……?紫宵用舌尖将离曜的脸整个舔了一遍,从额头到下巴,一丝一毫都不放过。而他的手,却不知什麽时候探上了离曜下身,他隔着裤子好奇地抓住半挺起的性器,用力一掐,离曜顿时发出声惨嚎,本来潮红的脸苍白如纸。
紫宵被吓到,安慰地吻了吻离曜耳朵,开始试探性地套弄对方的性器。紫宵发现,每当轻轻搔弄手里的东西,怀里的男人就会无力地攀住他,发出那种溺死人的喘息。
离曜的手举起了无数次,最後都是无奈地放下。离曜知道自己应该把紫宵拍昏,但他怕,他不知道紫宵究竟是发生了什麽事,如果拍昏了,再也不能醒来怎麽办?就是这点小小的犹疑,让他一直容忍这个混蛋弟弟当着众人的面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什麽礼义廉耻,与弟弟的安危比起来,是多麽不值一提。
明倾之前的惨叫,以月华和洛宸两人的能力自然能听到,两人飞速赶来,怎麽也没料到是这麽一个场景。
披头散发的少年一手玩弄着离曜的下体一手伸进衣襟掐着他的乳尖,再看离曜,面色潮红,喘息连连,分明是副极其享受的淫荡模样。
该死的,该死的,他明明已经狠狠地教训过那个魔人,为什麽他还是那麽不知廉耻?没看到周围那麽多双淫邪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火辣的表演吗?“放手!”洛宸怒不可遏,冷冷地盯向死死抓着他手的矽宣,“放开!”
“是‘神血’。”矽宣眯起眼,不知为何,眸里竟是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感情,“没想到,离曜的血对他的作用那麽大。”
“我管他什麽作用不作用。”洛宸斜睨着场中两人,他的眼睛细而长,极具威势,而他的声音,更是无比低沈,“矽宣,放开我,我要去教训那个魔人。”
矽宣不仅不松手,反而将洛宸抓得更紧,“现在的紫宵很危险,不要去刺激他。”
“我会怕他不成,反正有月华的‘捆妖锁’在,他能掀起什麽风浪?”
月华冷静地道:“殿下,‘捆妖锁’是为离曜准备的,现在用在紫宵身上,若到时候离曜疯了,只怕合我们三人之力也难以将其制服。”
洛宸冷笑一声:“你们的意思是就任他们在这里上演道德败坏的戏码?”
“再等等……”矽宣沈声道,“再等等看。”
“宵儿……别,别咬!”
离曜早就知道,他这个弟弟最是喜欢得寸进尺,偏偏自己又对他百般纵容,若没有自己的允许,弟弟怎麽会欺到自己身上?
“唔……”离曜红着脸嘶了口气,这个小畜生,又在咬他那里。不,不是咬,几乎可以称得上凶神恶煞地啃了,他是个男人,就算那个地方被啃破皮,也不可能流出水来啊。
最折磨人的却是被矽宣深深插入後庭的玉势,之前走得急,根本没将玉势取出,此时随着身体微微的扭动,那东西竟是肆无忌惮地戳弄着他。
紫宵埋在离曜胸口上死命撕咬着他的乳珠,小小的乳粒渗出血来,亮晶晶的,泛出糜烂的色泽。紫宵伸手弹了弹,离曜仿佛被电到,後庭狠狠一缩,不受控制的惊呼立刻脱口而出。
胯下一片潮湿,离曜万万没料到,自己竟在这种情况下可耻地射了。眸子闭了闭,他无力地瘫软在紫宵怀里,眼里尽是痛苦和无奈,“宵儿,你醒醒啊。”
紫宵愣了愣,迷茫地抬起眼:“哥哥……?”
忽然想起,曾经有个人,也是这样温柔地忍住羞惭将胸膛挺起来,任他为所欲为。那个人也喜欢无奈而宠溺地看着他,他唤他的声音很好听,细腻而缠绵,挠得他心里痒痒的,像在迫切地渴望着什麽。
“哥哥……”
哥哥,这是哥哥啊……紫宵恨不能拍自己一巴掌,他刚才怎麽回事,竟然当着那麽多人的面,非礼哥哥!
“宵儿,告诉哥哥,你这是怎麽了?”
紫宵狠狠摇摇头,想将那股子嗜血的气息甩出去。
他也说不上来自己究竟是怎麽了,只恨不能撕了明倾,而後,所做之事,便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像个旁观者,冷眼瞧着自己扯掉明倾手臂,慢悠悠啃噬,便连对着哥哥也……
紫宵抿了抿唇,神情冷漠,他一把抱起离曜,瞄到洛宸三人,冰凉的目光缓缓扫过去,冷冷一笑,带着挑衅的意味,“今晚,哥哥是我的。”微风拂起他染着血的长发,妖冶如鬼魅。
“笑话,你以为你是谁?”若非矽宣一直死死拉着,洛宸早就冲过去狠狠抽打这两个魔人。凡是得他宠幸者,哪个不是使劲浑身解数来讨他欢心?偏偏这个离曜,一看到自己全身上下立刻竖起刺,他有那麽可怕吗?更可恨的是,除了自己,这个人对别人都是和颜悦色,每天想方设法地勾引其他男人,压根没有被自己宠幸过的自觉!
“我不是谁。”左手紧紧搂住离曜,右手猛地挥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中,地下裂开一个巨缝,长达数米。
离曜眨了眨眼,自己这个弟弟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厉害?
“玉石俱焚,对谁也没有好处,不是吗,少君殿下?”紫宵平静地道,“过了今晚我就走,但是,”凌迟般的目光狠狠射向洛宸,唇角挑起残酷的弧度,“如果今晚我受到了打扰,不要怪我不客气!”
☆、妖禁41…50
紫宵将离曜抱入室内,对自己进行了番简单的梳洗後,便与哥哥静静坐在床上,谁也没动。
哥哥不说话,他也不说。
直到日落的光辉散去,夜色开始闪烁出迷离的光芒,紫宵才翻身下床。他从柜中拿出两根红烛,一一点上,温暖的亮光照得他的脸熠熠生辉,那样温柔缱绻,仿佛对着极心爱之人。
其实,原本也是极心爱之人。
“宵儿……”
紫宵的手一抖,敛好神色,微笑着回头,“哥哥猜宵儿想做什麽?”
离曜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身,在紫宵惊讶的目光中,缓缓褪掉衣衫。
衣下是副成年男子的躯体,红烛的光线并没有多麽明亮,紫宵却觉得这具身体在光芒的照耀下极美极美,蜜色的肌肤纤毫毕现。
头有些晕眩,是还没有清醒吗,还是在做梦?哥哥……紫宵踉跄着上前两步,迟疑地伸出手,试探着碰了碰,“哥哥……”
“傻宵儿。”离曜将紫宵的头按在胸口,哽咽道,“哥哥早就说过,只要你想要,哥哥的一切都是你的”
紫宵抬起眼,双颊染出酡红之色,如三月桃花,眼里却淌出泪来,“哥哥,对不起,不管哥哥喜不喜欢宵儿,宵儿今晚都要占有哥哥,宵儿怕,怕以後再也没有机会……”
“怎麽会?”离曜笑着摸了摸他头,轻声说,“等宵儿回来,机会多的是。不过,到时候宵儿可不准再哭鼻子,哥哥不喜欢哭鼻子的弟弟。”
紫宵破涕为笑,狼狈地擦了擦脸,“哥,你同意让我走了?”
离曜的目光忽然变得深邃,“如果我说不同意,你就不走了吗?”
“不会。”紫宵没有丝毫犹豫地摇了摇头,“现在的宵儿是哥哥的负担,宵儿要离开,去寻找足以保护哥哥的力量。”
离曜拉起紫宵的手,紧紧握住。这是一双还比较细小的手,不及溪羽的修长细致,但这双手是真实存在的,他能够感受到其间的温暖,而非如那些不可捉摸的回忆,恍如一梦。
烛火摇曳,暖帐低垂,离曜拉着紫宵躺倒在床上,轻轻替对方剥下衣衫。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赤诚相见,却是第一次,真正的心旌荡漾。
唇舌相接,再自然不过,他吻着他,他回应着他,用尽所有的力气。
有些东西去得远了,离曜眼中唯一剩下的,便是少年紫色的眸,那样漂亮,又那样璀璨,他喘息着撑起身子,大大分开双腿,之前的狼藉仍然残留,而更令人难堪的,是那根狠狠插进後庭的玉势,肆无忌惮地露出淫靡之姿。
离曜拉过紫宵的手放到後庭入口,哑声道:“宵儿,帮我取出来。”
紫宵的手狠狠一颤:“哥哥……”
“宵儿,哥哥已经不干净,但哥哥的心,哥哥的心……”哥哥的心,永远都是你的啊……
离曜转身反趴在床上,将自己的羞耻和难堪毫无保留地向着自己的弟弟,“宵儿,莫非你不愿意帮哥哥?”
庞大的玉势将艳红的小穴无情地撑开,紫宵颤着手摸上去,小穴顿时狠狠往里收缩,他心里一惊,进而愤怒,“哥哥,他们每天便是让你带着这个东西吗?”
“……”离曜埋下头不说话,不是羞耻,只是,有种难以言喻的苦涩。如果现在呈现在弟弟面前的,是完整干净的他,该有多好。
“哥,你忍忍。”玉势几乎全部没入後穴,紫宵只能用手指将离曜的小穴轻轻往外扳开,夹住玉势小心翼翼拉扯。
唯恐弄痛哥哥,他扯得十分小心,却不知这缓慢的动作对离曜而言是极大的折磨。
好不容易把那东西弄出来,离曜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他翻转身,张开腿正对着紫宵,笑道:“宵儿,进来。”
那一笑,极为魅惑,三分挑逗七分温柔,紫宵羞红了一张脸,他偷偷将视线下移,哥哥的小穴正好对着自己,失去了庞大的玉势,小穴颤巍巍地不断收缩,像是正准备为自己展开。
紫宵并没发现,离曜也是红着一张俊脸,这样的动作在离曜想来是不可能的,但对着弟弟,自然而然地便这样了,不带丝毫违和。
心里暖得像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握住,眼睛也跟着发酸,紫宵难以抑制地俯身亲吻哥哥的身体,哥哥的乳珠之前被他咬破,他便伸出舌尖细细舔舐,像在道歉,又像在安抚。
“哥,哥……”他不停唤着,离曜的呼吸擦过他的额际,如同蛊惑,空气里散发出一种醉死人的气息,不是酒,却比酒更醇。
进入的过程很顺利,触摸到哥哥身体内部时紫宵有种圆满了的错觉,那样火热的温度,仿佛能将他灼烧,其实烧了也好,这样他就能永远留在哥哥身体里,一辈子不分开。
火势渐渐迅猛,似要燎原。
粗重的喘息,肉体击打的声音,淫乱得令人窒息,心里却极静极静,安谧,甚至,祥和。离曜从来不知道,原来这种事,也能满心欢喜,都是因为正进入自己的是最亲最爱的弟弟吗?因为是弟弟,所以想把最原始的自己展现给对方,没有羞耻,也没有屈辱,只盼能紧紧相连,不留一丝缝隙。
“宵儿……”离曜动情地唤着,低哑的声音仿佛来自胸膛。紫宵抽插的动作越发激烈,两人都是喘息连连,离曜更是张着嘴,诱人的呻吟不断从嘴里冒出,比春药更为撩人。
飞扬的眉因为难耐激情而微微皱着,紫宵伸出手,想替他抚平,细心的动作,引来两人的战栗。紫宵垂下眼,不期然间撞进一双黑曜似的瞳,黑得那般深沈,像几千几万年的墨都凝在了里面。他看着哥哥,哥哥便也抬头注视他,於是那墨一点点化了开来,带出柔软的笑意,如同晕染在白纸上的水墨画,美丽得惊心动魄。
哥哥……这便是他的哥哥啊……爱到心底,也痛到心底。
紫宵折起离曜的腿,让离曜能够看清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他着迷地说:“哥,你看,我在你里面,我在你里面。”
“啊……啊……”半挺的性器颤巍巍地立了起来,离曜紧紧抓住身下的床铺,仿佛不这样,他整个身体,就会软下去。如此激烈的情欲,像要将他淹没,让他彷徨无措,而又激情澎湃。
“哥哥。”汗水从紫宵额上滴落,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