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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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处女-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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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生气开始还有点快感,但随之各种感觉纷至沓来——失落、绝望、甚至想抽自己几大嘴巴。我知道这次是过分了点,但一想到她对我的表白竟然无动于衷,那处女座特有的倔强就让我来气

我说“臭水沟怎么了,臭水沟是肥沃土地的起源”

她也许知道再说什么都是旺然,索性嘟嘟着小嘴将脸转到一边给我摆谱,因为打击到她的沾沾自喜忽然间因为没有了她的注视却变成强烈的悔恨……





十六、制造浪漫
习惯往往不是因为了解,而是因为麻木。这是小蝶对小包师兄说的话,她还说:“我们恋爱才一个月,怎么就好象几十年的夫妻一般没有一点激情”,并放言:“如果这星期之内没有让她惊喜的事,她会重新考虑小包爱的资格”

一向自诩为情圣的小包也愁眉不展,他说:“女人们要的是激情和浪漫,可是她们谁想过,我们是应该轻描淡写的谈恋爱还是该聚精会神的玩感情呢?我是不大懂得讨好女人,但可以让日子过的真诚、平凡的一踏糊涂,这样不好吗?”他还说:“真诚、平凡都有了,幸福还会远吗?”

霜霜听到之后好象很生气,说着:“女人也许有时候会任性一点,她们想将自己的幸福与全世界分享,她们要激情、要浪漫,只不过是想向别人炫耀她有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人,难道这样也错了吗?而你们男人呢?,你们不想付出,只希望能如魔法师呼唤她的宠物一般的将爱情从空中呼唤出来”

我故意刺激的说道:“不要把女人说的这么好,更不将男人说的这么不堪,据我所知,每一个女人都有浪漫情结,就如每一个老妓女都会经常做初恋的梦一样”。

“你会不会打一个好听一点的比喻呢?你怎么就会知道她们经常做什么梦呢?”

“对了,我怎么就忘记你了呢?你也爱做初恋的梦吧?”我皮笑肉不笑的讽刺着她,希望她能够生我的气,最好是恨上我,这样最起码让我知道她心里还有我。

“好了,要你们来是想办法的……”,张涛在旁边说着:“如今当务之急是想一个可以惊世骇俗的主意出来,满足一下小蝶的浪漫情结”,霜霜气鼓鼓的斜了我一眼,也就不再说话。

结果我们的主意小包都不满意,我们也只能说他太挑剔,在爱的路上那有旁人说话来主意的份呢?也许小包来叫我们拿主意也不过是想炫耀一下有一个爱她的女人吧。

我和霜霜离开小包的房间向着各自的宿舍走去,走到一半,我停了下来,遥望着远处的繁星,而最近,我发现远方对我有一种宿命感,诱使我离开的冲动,或者是因为在这里已经失去了什么,再没有呆下去的勇气……

“你看什么呢?”不知道是出于关心还是好奇,霜霜问着我

“我在看幸福离我到底有多远”,说完笑了,笑的很惨……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的对她说话,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好象一个深爱的妻子看着他的丈夫……

之后小包的事我也只是听说,听说他们一起走在北京最古老的大街,小包在街中心学落魄的艺术家弹着爱她的那首情歌,用赚来的钱买了她最喜欢的百合,然后他们又回到小店里,一起看《恋爱的犀牛》,小包学着里面的台词说:“爱你,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

这又让霜霜羡慕了好久,并将那句台词重复到连旺财都记住了。我却说小包浪漫的戏份好象是有了,那激情戏呢?这自然又只换来低俗两个字的评价!我破天荒的没有理他,只是潜意识里一遍遍的对自己说着,“算了吧”,毕竟对处女座的男人来说:“逃避是对感情最大的包容”

之后便是一陈沉默,彼此看着对方,也许沉默中带着暧昧吧!





十七、像柏拉图一样的爱你
初冬时节的雨带着三分忧愁、七分冷酷。

和霜霜一连几天的冷战让我像一个神经病一样,一会儿在走道来来去去,想去找她,又刻意的去避着她,于是在这种矛盾的思想中于自身的意志和见她的欲望作着抗衡。

她终于来找我了,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在她坐在我面前用那双灵性的大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的心仿佛都被融化了,但我仍假装看着书,对自己说着,不要理他,却又是那么渴望的和她聊天,和她斗嘴儿……就好象一个想要戒鸦片的人看到鸦片垂手可得一般的难受。希望她马上离开,却又是那么的害怕她起身……

“喂,小气鬼,这几天怎么都不理我”,他对我眨着双眼,眼皮的一开一合,就好象蝴蝶的羽翅般扇动。

当她清扬优雅的声音如魔笛那勾魂摄魄的诱惑般漂进我灵魂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一辈子都可能逃避不了她,上帝呀,这是命运吗?为什么你不帮我,却还要一次次的考验我呢?你向来知道,我是一个意志薄弱不坚定的人,你也知道,我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服自己放弃她,放弃那双飞舞着欢乐的双眼,放弃那飘逸着清秀的长发……哎!

这一瞬间的天人交战,我内心惶恐觳觫并不是坐在我对面的霜霜能够知道的,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沉沦,沉沦于用思想编织的情感里,沉沦于她的一笑一颦中。才知道情感真的没有什么捷径可言,更谈不上收支平衡的准则,是明了还是偷偷的去爱,已由不得自己,唯一所能做的事就是将自己伤了又伤,伤的体无完肤,伤的由浓趋淡、由淡趋无。又仿佛自己在情海里泡着,品尝着那苦不堪言的悲怆。在爱中迷失了自己,浑浑噩噩或是浑浊呆滞,感觉自己所能做的真的只有用自己狭窄的胸襟去独自卖醉。

在一秒钟之内已经下了决心,逃避、逃避不了内心对她的狂热的执着,与其在这里偷偷摸摸的思念还不如去勇敢的去爱。就算她不接受我也不要紧,能够陪着她说话,陪着笑还不够奢侈吗?我感觉我对她的感情就好象着了火的房屋一般,蔓延的可怕又那么迅猛。

“怎么不说话,这两天你脑子坏掉了”,她一无所知……我这是不是暗恋?还是已经升级为柏拉图式的精神上的爱情?不管怎么样,我们又和好了,从此不准备再和她斗嘴,只要轻轻的和她说话,温柔高雅的看着她……

暗恋……

你一无所知;

我彻夜难眠;

思绪里的挣扎;

你重复着不战而胜的殊荣。

想走近拉着你的手;

怕想你的权利也也就此逃走;

想潇洒的说声“放弃”;

可痛过之后,你的影像仍与我纠缠不休。

有多少个夜为你失眠;

有多个枕巾为你湿透;

就这样去去又来来;

享受着心被揉搓的幸福。

从不奢望永久;

也不曾在分别时挥一挥衣袖;

只默默的爱你;

你一条义无反顾咬饵的鱼;

爱到不可理喻。



十八、太平间里的拥抱
一个生命的诞生印鉴了母亲的伟大。才怀孕不到三个月,风铃肚子就痛的历害,吃什么吐什么,这让张涛那小子手足无措,而聂远破天荒的让他们动用了公司的小车去医院。

医院是什么地方,是那种没病也能看出有病,有病说是大病的地方,所以风铃这一去无疑是有去无回,这也让我对生孩子心有余悸,更是让我给妈妈多打了好几个电话。一个资质颇深的医生说是动了胎气,最好是留院观察,于是我们随一个老太太护士来到病房,真是个小医院,太平间和风铃的病房在一层楼,而且去病房都要经过太平间,一走到门口,福尔马林的药味直冲过来,老太太说只有这一间病房,过二天才有得换,叫我们将就一点……

于是张涛只好留下来二十四小时照顾,而这次给聂远请假,他竟然一点也不反对,还将很多事都考虑的周周到到,这让我好生疑惑,想着怎么就转性了呢?或者是人总有善良的一面吧~~

到了下了班,我刚回到宿舍,霜霜就跑了过来,说来去看风铃,我说最好不要去,她们和死人住在一起,而且上次出去被聂远骂了一顿,这次我怎么说也要吸引教训……

最后当然还是以她的坚持我的屈服收场,于是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下,我带着一身的无奈,学着荆轲般的悲壮着带她离厂,医院离我们厂有一小时路程,而且交通也只能用走的,但没有办法,她要去,性子一上来,什么也不顾了,而且还穿着一双高跟鞋,当然是越走越慢,我知道她是走不动了,又不忍心说他,只好很自觉的蹲下,她犹豫了半天……

“你该减肥了”,我边轻轻的说着边背着她,还有一边高度集中精神看着前面漆黑的路,实在是没有心情体会那暖玉在背的感觉,终于在我累的不成人样之后到了目的地,快九点了,除了走道上微亮着一只小灯,医院里像死一般的沉静。第六感觉察到太平间里传来陈陈阴风,

我给张涛打了电话,说霜霜来看他们,他问我要不要到医院门口来接,我赶紧说不用了,其实我是想吓一吓霜霜,看一看这个平时和小老虎一样的女人是不是就是真的什么也不怕!

就这样,我驾轻就熟的向那太平间走了出,那里永远是那么暗,一般情况下是拍鬼片的绝佳地方,太平间的牌子还是那么的醒目发着红光,刚走到太平间门口,一股冷气外加福尔马林的气味从里面吹了出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的声音已经变形,很自然看到了那个太平间的小牌牌

“太平间”,我还是回答她,故意站在那里不走了,她紧紧的抱着我,身子发出瑟缩的颤栗。

“喂,你怎么不走了?”,

“你抱的我这么紧,我怎么走”,我故意说道。她不好意思的放开我,我拉住她忽然向太平间里面跑去。她一声尖叫,洞彻整个太平间,我赶紧用手将她唇捂住,环顾四周,一张一张的小床上盖着白布,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走进来的时候带来了一阵风,身旁的一张白布随之打开,一双眼睛死叮着我,现在是轮到我叫了,脚也开始有点不听使唤,她还是紧紧的把我抱住,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平间的门竟然还是开的……

但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让我去慰问这个管理太平间的人的祖宗十八代,赶紧抱着她就向外跑,还好,顺利脱险。过了一会儿,心跳恢复到了每分钟80下,才发现她在我怀里不停的颤抖,象极了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兔般,我轻轻的感受着那一瞬间带来的温度,紧紧的拥抱着她,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眼角又挂着泪。

往往好人和坏人的区别就是好人做了错事知道忏悔,我开始大骂自己是个混蛋,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我轻轻的为她擦着眼泪,那知道这不擦还好,越擦越多。我的动作是越来越快,她的泪是越来越急,可想98年防洪的艰难。

“对不起,是我错了,别哭了,好吗?”,我尽量放低声音。因为不远处就是他们的病房,我可不想让张涛知道了出去宣传

她一把把我抱住,哭的更大声了:“你就爱欺负我,你就爱欺负我……”,她不停的打着我,我抓住她的手。这一刻我才知道她是那么的可爱,其实我一直希望能让她在自己怀里,那怕是哭着的……而我更诧异的是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了……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她躺在我怀里,慢慢的停下了哭泣,我们就这样坐在走廊上,静静享受着彼此的心跳的距离。





十九、我不想哭
风铃是看到了,只是霜霜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这样又给张涛笑了很久,我想他一定是知道了,不然不会那么巧我们刚到门口他就来开门了,还给我露出他的招牌淫笑……

聂远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又将我狠狠的说了一顿,说我那么晚了还带一个女生出去,出了事谁负责之类一大堆义正词严的话……

没过多久,张涛他们也回来了,只是从此以后,张涛的笑是那么的苦,小包又是那么的静,我知道,天一定又要转换季节了。

又没过几天,小包开始围着场打转,我说我们厂里有人巡逻了,不用你了,他一向爱开玩笑的人也只是应酬似的对我笑了笑,我知道问题出大了,而年轻男人的问题无外是爱情与事业,而这次我想多半是为了女人。

于是我又从霜霜那里知道,原来小蝶要走了,她要随她父母搬到瑞士,可能要与小包分开了,“分开”好冷的二个字,当我听到霜霜嘴里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打了一个冷颤,仿佛因为这二个字让我看到了和霜霜的以后,我们是不是最终也逃不了分开的命运呢?但我又刻意的去逃避,让自己的思绪回小包的事情上来。

晚上来到小包宿舍,他一个人在屋里面喝着闷酒,看见我,静静的跟我倒了一杯。

“他们明天就要走了。”小包对我说着,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眼角开始溢出泪花。“刚刚我从她那里来,她对我说:“还记得诱惑和勾引的区别吗?诱惑是一种爱,而勾引只是手段,诱惑有情调,而勾引太直接,而现在我想勾引你了,她说完,脱掉了所有的衣服,她说,她想让彼此记住对方”

”难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彼此记住吗?如果真是这样,我情愿忘了,这样或许可以记忆中多一笔,在爱的曲调里多一个音调,可是这同样可以让痛升华

我走了,扔下了她,她将影碟店给我了,说是这里有我们的记忆,她没让家里人卖掉,所以给了我,希望我好好保存,我笑了,“你走了,这里对我来说还有意义吗?”但我没说,我出去的瞬间,看着影碟店,还是那种宿命感

于是我们开始喝酒,喝了多少,我们不知道了,我为什么喝,为了小包,为了自己,小包喝酒是因为痛,而我喝酒是连痛的资格也没有,我们到底谁可悲?

之后我们都微微醉了,小包拿起他的吉它,唱着新写的歌:

“我在冬季的夜晚

孤寂的漫步

瑟瑟的回味,你的双眸

那忧伤的眼神

紧紧把我缚住

然后再在痛苦的沟渠里

将我放逐

我不想哭

为何爱的路上,只有我在付去

我不想哭

为何输的一败涂地,我却执迷不悟

只因有你在心中

我遍体鳞伤却还在装酷

那晚,他哭了,哭了多久,我不知道,因为我发现我也哭了……当我从他房里出来的时候,我看见霜霜站在他门口,我赶紧用小时候不知道用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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