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颜之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男颜之瘾-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跑出去,肖如卓正在看财经新闻。
廖皑皑鼓足勇气:“你忙吗?有件事情想跟你说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况这事儿本来就是因她而起。
“你说。”
“听说你是杨宇的大客户?”
“不是。”肖如卓的神色越发淡了。
廖皑皑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该继续说下去,这是人家生意上的事情,事关钱财和公司的前途,像肖如卓这样的海龟,似乎是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做人情的。也不知道杨宇的公司到底做得如何啊,如果做得好,她说的时候,底气也能足一些。她犹豫很久,到底觉得不好开这个口,可是,她又欠杨宇的啊,怎么办呢?
肖如卓添了一句:“他想把我发展为他的客户。”
“那你觉得他这个人如何啊?”廖皑皑总算是找着一个台阶下。
“他这个人我很不喜欢。”肖如卓神色莫测。
“为什么?他很好的。”廖皑皑急了,杨宇是和她一起长大的,人品能力她都了解。如果在十个人中来排队,他最起码也能排前三名吧?联想到出车祸那天晚上,杨宇得罪了肖如卓的事情,她恍然大悟地指着他:“莫非,你是记恨他得罪了你?不是他的错,是我撞伤的你,你记得的吧?都是我的错。他要是说了什么得罪你的话,也是无心的,是为了护着我,他是我铁哥们。”
她扳着手指头:“我和杨宇一起长大,他这个人很好的,又义气,又善良,又大方,又阳光,又帅气,又有能力。”她没有注意到,她每数出杨宇的一个优点,肖如卓的脸色就黑一分。
她期待地看着肖如卓:“总之,人品和能力都有保证。你相信我,你和他做生意绝对不会吃亏的。”
“是吗?”肖如卓轻轻的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发,“我自然相信你。”
廖皑皑难得地没有躲开他的抚mo,高兴地说:“那你答应了?”
肖如卓凑过去在她的脖子里暧mei地吹了一口气:“答应什么?”
“答应给他订单啊?”随着他的靠近,廖皑皑的心跳得擂鼓似的,肖如卓的吻技很好,她好几天没被他吻了。又想,虽然有点卑鄙,或许她也有点给自己找借口,但如果能让肖如卓高兴起来,肯帮帮杨宇,她也算是还了杨宇替她被狗追咬,又想帮她顶罪,害得公司险些倒闭的一点人情,就和肖如卓接个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肖如卓没有回答她,抱紧她,温柔而霸道地挤开她的嘴唇,找到了她的舌头,轻轻吮吸挑逗着,弄得她气喘吁吁,意乱情迷之后,他骤然放开了她,一言不发地靠在沙发上。
廖皑皑推推他:“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他闭上眼睛。
“杨宇的事情啊。”
“他的公司那么小,我不可能冒险把那么大的单子交给一个刚出道,没有任何经验的小公司去做的。”
廖皑皑有上当的感觉:“大公司不也是小公司长成的吗?他所缺的就是一个机会。你帮帮他好不好?你不会这样冷酷吧?”
“他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帮他?他的公司成长起来对我有什么好处?”肖如卓淡淡地望着她说:“你的嘴里有晚饭的味道。以后要色诱的时候,记得要漱口,还有要穿性感点,像你这样随便套件衣服在身上,色诱成功的几率是百分之零。”他拉拉她的衣服,戏谑地说:“不过,如果你晚上肯到我房间里来,我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
廖皑皑先是错愕,然后脸变得通红,最后铁青,一言不发地跳下沙发,冲进自己的房里砸上门。


第十八章 报复

 廖皑皑甩了个电话给晓晓,换了件衣服,随便收拾点日常用品,拎起包就朝外面走。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出门遇见廖爸爸和廖妈妈遛弯回来,廖妈妈说:“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
廖皑皑说:“有我无他,有他无我!我去晓晓家,他什么时候走了,我什么时候回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呢?不就是吵吵架吗?牙齿还会咬着舌头呢。”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廖爸爸和廖妈妈基本已经相信了肖如卓那段关于二人是旧情人的话。只认为这样重情义的小伙子在当今这个社会实在是不多见,要帮女儿把握好了,所以多数时候都是帮着肖如卓,打压廖皑皑的。
“阿姨,伯父你们回来了?”肖如卓站在廖皑皑的身后,“你不要去了。这里本来就是你家,我马上收拾了东西就走。”
廖爸爸威严地说:“胡闹!小肖,你先进去,她爱去哪儿就让她去好了。”
肖如卓诚恳地说:“伯父,阿姨,来接我的车已经在路上了。这段时间,我给二老添了不少麻烦,心里真的很是过意不去。我养了这么久,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好公司里的事情很多,我明天就要上班了。”
廖皑皑扬扬头,看着肖如卓:“也是,这是我家,我干嘛要走呢?要走也是外人走。你的身体全恢复了?”
“恢复了。”肖如卓低头看着楼梯口。
“那你记着,从此以后我廖皑皑不再欠你的,再有个什么头痛脑热的,不要赖我。”
“皑皑!”不等肖如卓答话,廖爸爸和廖妈妈已经同时喝斥起来。
廖皑皑转身进了门,从肖如卓身边过的时候,故意使劲踩了他的脚一下,肖如卓笑笑,不以为意。
廖皑皑本来想躲进房间里的,不想看见肖如卓的。转念一想,凭什么她要躲啊?她又没做什么丢脸的事情,最多不过被人嘲笑羞辱了一番,素质低的是他肖如卓,又不是她廖皑皑。所以她神经很强悍地居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湖南卫视的《天天向上》,主持人耍宝耍到精彩处,她使劲拍打着沙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仿佛刚才色诱失败,被人羞辱,丢脸的那个人不是她。
肖如卓收拾了东西出来,就默默坐在沙发角落里,不时偷偷看廖皑皑一眼。看得廖妈妈母性大发,过去很好心地一会儿给他削苹果,一会儿和他聊天,就是想宽慰他一下。肖如卓落寞的笑着,笑到最后,廖爸爸也觉得怎么从前从来没觉得廖皑皑的心这么狠过。
肖如卓的手机响起,他笑着站起身:“伯父,阿姨,司机到楼下了,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走了。以后我会来看二老的。”眼睛幽怨地瞟了廖皑皑一眼。
廖爸爸看不下去了,发话:“皑皑,送小肖下去!”
廖皑皑两眼盯着电视看,耳朵一直没漏掉这边发出的任何一个字。听到廖爸爸的命令,她有意拖了好久才慢吞吞地说:“他不认识路吗?”
廖妈妈说:“他的东西那么多,帮他送下楼去。”
廖皑皑似笑非笑地说:“你们不会认为,我的胳膊比他的还要粗吧?”
肖如卓说:“不用了,我让司机上来帮我拿。”说着作势要打电话。
“不用,小肖。”廖爸爸摆摆手,他觉得女儿不听他的话,没面子,生气了,“我的比你的粗,我送下去。”
廖皑皑迫不得已站起来,“我去,我去!可以了吧?”她随手拖了个箱子,沉着脸往前走,廖妈妈追出来,又塞了个沉沉的口袋在她手里,“多拿点,多拿点你手会断啊?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孩子。”
廖皑皑家不是电梯房,而是楼梯房,她家住在四楼,意味着她必须硬靠着自己的力量把这东西一步一步地送下楼去。走到三楼时,手里的东西本来就沉重无比,加上心中不甘和愤怒,更是重得让她不想多走一步。肖如卓还在和廖爸爸廖妈妈依依不舍地话别,廖皑皑愤怒地想:“有这样的爹妈吗?胳膊肘往外拐,赶走了大女儿,又让小女儿做苦力。”
她看了看上面,肖如卓还没影儿,呵呵一笑,将手里的箱子顺着楼梯往下一推,箱子咕噜咕噜滚了下去,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等她兴高采烈地如法炮制,推到二楼时,箱子破了,里面的衣服撒了一地。廖皑皑正蹲在地上把衣服捡起来胡乱往里面塞,楼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肖如卓呼吸急促地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廖皑皑幸灾乐祸地说:“你的箱子破了。下次买东西,记得买质量好点的,不是贵的质量就好。就和人一样,不是有钱的就比没钱的品质高。”拍拍手,转身上楼。
等她上去好久,肖如卓才慢吞吞地走下去收拾衣服。
廖皑皑进门第一件事情就是冲进自己的房间,把床上的被单通通换了,又擦了一遍家具和地板,打开窗子通风。晚上,她躺在床上睡不着,不管躺在哪边,都会想这里是不是肖如卓睡过的,他睡的时候,是什么姿势等等。
凌晨两点,她全身都睡疼了,还是没睡着。这是入魔了,她索性坐起来,打开衣柜,从衣柜最深处取出一个小小的藤箱。打开藤箱,粉红色包绸的心型盒子在台灯下散发出朦胧美丽的光,里面静静躺着几件小巧精致的铂金的、黄金的、银的、水晶的饰品,这些饰品都有一个共同点,是心型的。她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细细的看,细细的抚mo。
她苦笑了一下,送她这些东西的人,已经魂归西天,再也感受不到她曾经强烈的恨意和悔意了。廖皑皑把首饰盒拿开,看着空空如也的箱子底,脸色顿时变了。猛地跳下床,去拍廖爸爸们的门:“妈,你们翻我房间了?”
屋里传来廖妈妈恼怒的声音:“你神经病啊?半夜三更敲老娘的门,你是不是嫌我们命长啊?”
廖皑皑带了哭腔:“妈妈,你到底翻了没有?玮玮哥留给我的东西不见了。”
廖妈妈打开门:“没有。我很久没碰你东西了。要不,你再好好找找?”
廖皑皑默了一会,咬牙切齿地说:“我知道了,肯定是他!”
“谁呀?”
“肖如卓。”廖皑皑磨着牙,“我跟你没完!”
“不要冤枉好人啊。人家那么有钱,哪里会看上你什么东西?”廖妈妈打了个呵欠。
“都是你!没事找个不知底细的人来家里做什么?你……”廖皑皑最终叹了口气,步履沉重地走进去,贴着廖妈妈的鼻子关上了门。
廖妈妈不服气地吼了一声:“老娘不都是为了你吗?是我惹的祸啊?”
廖皑皑默了半晌,拿起手机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去,仿佛每一个键都和她有深仇大恨。
电话通了,但迟迟没有人接,在铃声响过很多次,她就要丧失耐心,滔天的怒火也变成小火,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


第十九章 无题

 电话那头传来肖如卓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喂?什么事?”
廖皑皑咬着牙说:“肖如卓,你马上还我的东西!”
那边一阵沉默,“我没拿你的东西。”
“你没拿?那东西还长脚了不成?”廖皑皑气势汹汹地质问。
“你什么东西不见了?”肖如卓颇有些不耐烦。
廖皑皑有些心虚,声音也小了下来:“一封信。”
肖如卓说:“哦,我抱枕头时,倒是在你衣柜里带出了一封信。我给你放在床头柜里了。”
廖皑皑拉开床头柜,果然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厚厚的信。她拉开信封,里面放着的那根头发还在,说明没有人看过这封信。可她还是不服气:“我明明放在箱子里的,它怎么会被枕头带出来?”
肖如卓冷笑:“你的意思,是一定要给我坐实了这个罪名了?请问,廖皑皑小姐,你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值得我花心思去翻找的?我还没那么无聊。请你不要总是把自己的错推到别人身上好不好?虽然你是女人,但请你有点担当好不好?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我要睡了,我的时间金贵得很。”
廖皑皑被他骂得哑口无言,恨恨地挂了电话,开始犯糊涂,难道说,她其实真的忘记了?冤枉了肖如卓?
她疲惫地揉揉额头,果然和肖如卓相处时间长了,人高度紧张,都神经衰弱了。
廖皑皑调亮台灯,打开信纸。一封长达几千字的信跃然眼底。“皑皑,我毕生的最爱。”廖皑皑才看到第一句,就忍不住的开始哭。好不容易忍住了眼泪,她继续读下去,“也许你这一辈子最恨的人是我,也许你这一生最不愿意遇见的人是我,可是我,就是为了你才出生的。所以,你不要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世界之大,已经没有了我存在下去的意义。”
廖皑皑再也看不下去,收起信纸,扑倒在床上,把被子盖住了脸,低声喊了一句:“潘玮玮,我恨你。你是这世界上最自私,最卑鄙的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肖如卓仿佛彻底消失了。廖皑皑又恢复到她上班,回家,两点一线的无聊生活中。只是从前常在办公楼下等她的黄深再也不见影踪。很快,她失恋的消息不胫而走,所有的人都在很热情地跟她介绍男朋友。其中包括了她的上司和同事,还有廖妈妈的老朋友们。
她听到了无数关于黄深的坏话,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跟她说,他们早就想告诉她了,黄深根本配不上她。幸好,她悬崖勒马,及时撤退了。廖皑皑很迷茫,他们是凭什么判定一个人配不配的上另一个人呢?是看外貌?还是看身份?还是看品德?说这些话的人,有几人是真正了解黄深的呢?
她曾经爱过黄深,也许不是最炽热的爱情,但她是真的想过和他过一辈子的。尽管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她的几番退却中,也不乏试探黄深的意思在里面。她曾经幻想过,假如那个下午,她跟黄深讲了事情真相的那个下午,黄深能告诉她他在乎,但他更在乎她这个人,她会怎么办?会不会重新接受他?她该不该重新接受他?她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结果,只因,一切都不曾真正发生,她也就无从做那个决定。
这天是星期五,廖皑皑的顶头上司张主任很殷勤地给她介绍了一个据说是市里某位领导的亲戚,在市委宣传部任职,很有政治前途的英俊有才的帅锅。
还没到四点钟,张主任就拉着她提前下了班,带着她直奔本市政府机关官员们最爱去的一家,据说消费很高的茶楼,面见这位吴帅锅。
廖皑皑看着那精致的茶器,恶意地猜想,对方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请她来喝茶,肯定是为了先目测她过不过关,好决定到底晚上请不请她吃饭。这样一想,先就没了兴趣。
待见到那位吴帅锅的时候,廖皑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身材倒是蛮不错的,个子大概有一米七五以上,不胖不瘦,五官也还端正。就是那穿着和那气质,她受不了。
花格子西装配白西裤,下面是一双已经发黄了的白皮鞋,梳着西装头。明明很土,偏偏要认为自己很洋气很有品味。吴帅锅一上来,就滔滔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